没有男人真的不解风情。除非这个男人大脑缺氧、先天智障或者小时候被门框挤过。
即便祁风不使用读心术,也完全能看明白董莹的心。
董莹低着头,闻到祁风的外套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男性气息,触手之处,余温尚存,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连说话都嘤嘤咛咛起来,祁风把外套给她披在肩上,董莹立刻显得滑稽而俏皮,一件XXL的西装,完全都可以当她的连衣迷你裙了。
“还冷吗?”祁风温情地道,面前这个娇小可人的小美女,让他情不自禁生出保护之心。
“不冷了。”董莹声音娇娇的,随即抱住了祁风的胳膊,将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肘部,祁风感觉一团温软的物体挤压过来,柔韧、富有弹性,像充满水的气球,随着祁风肘部的动作左右滚动,暖暖的,隐隐还传来律动起搏的嗵嗵心跳。
祁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董莹的乳房自己是看过的,虽然那种观摩并不属于你情我愿的范畴,但毕竟是看过。白嫩,莹润,嫣红两点,绝对算是尤物中的极品。
男人对女人的非分之想确实是出自原始的兽欲,但是没有兽欲的男人估计都在练缩阳入腹的童子功。祁风正值血气方刚年纪,各项机能正常,而且自从走出蓝皮街就再也没透支过精华,对异性的需求经常导致半夜更换内裤,只是做好人隐忍着,现在佳人在侧,血液奔腾便如黄河之水泛滥。
董莹倒没察觉出祁风的异样,一脸幸福地把小脸贴靠在他的肩头,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祁风的鼻腔,让他心旌摇曳,左臂情不自禁地揽住董莹娇柔的肩膀,胸膛咚咚鼓动。
享受在温情中的董莹以为祁风要拥抱她,洋溢着娇羞的兴奋笑容,张开双臂环住了祁风雄壮的腰,闭上眼睛,把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前,呼吸温热,吐气如兰,直勾得祁风一股丹田邪火自龙宫激扬而上,沿大周天穴道恣意跌宕纵横驰骋,一点精刚之气聚于百汇,其余散布奇经八脉,脐下三寸之物如巨龙惊醒,昂首摆尾,竟有挣脱内裤腾飞九霄云外之浩然气势!
用书面语简单地概括,那就是:精虫上脑。
祁风右臂也派上了用场,用力搂住董莹的后背,软玉温香抱个满怀,胯下巨龙直抵董莹小腹,微微颤抖,这才惊到美女。
“你…讨厌!”
董莹猛地推开祁风,后退两步,惊恐地盯着祁风凶猛的龙弟一下一下做着千斤顶的动作。
“你…?!”
董莹不会单纯到连这个都扑闪着眼睛问祁风你是不是不舒服,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回避着祁风的眼睛,站在原地不停打颤。
如果这个时候换成肖楠,祁风敢打保票这厮会两眼冒绿光地扑过去,把董莹按在草地上就地正法个两三次,别看这小子人五人六的假道学,装成恨不得每天吃白菜豆腐的高僧,内心其实淫荡得很,祁风对他的了解可谓深邃。可自己毕竟不是肖楠,自己是正派得让坏人想自杀的侠客,要保持在人民群众中伟岸的英雄形象,就必须要忍。
祁风狠命压制着湍猛激荡的气流,几下深呼吸过后逐渐平稳,掏出一根烟,哆哩哆嗦点着,大口吸吐,借助尼古丁的毒素剿灭残余的亢奋情欲,半支烟燃尽果然收到奇效,搞得祁风吞了钢叉一样凶猛地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
“别抽了!”
董莹不知何时冲到近前,夺过祁风手里的半截残烟用力丢到地上,大喝道:“抽烟等于慢性自杀,你是不是想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说完,十分可人地帮祁风捶背,一边捶一边夸奖祁风是大色狼!神经病!脑瘫!
一场一触即发的灵肉大战终于以祁风的狼狈收兵草草收场,祁风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不住猛喘,好一阵才恢复了以往的深沉。
“我…那个,不是故意的。”
“你就会这么说!上次你偷窥我不也是这么说?”
董莹嗔怒地责怪祁风,款款坐在旁边,不远处一对正在草丛里偷尝禁果的未成年儿童从柏墙缝隙中激动地窥望着,两张粉嫩的小脸白里透红。
呼。
祁风吐出最后一口浊气,总算挽留住自己一点看家的形象,扭过身对董莹道:“我没偷窥,那是误会。”
“算了算了”,董莹十分大度地摆摆手,“看都看过了,我还能把你眼睛挖出来?反正我也是你的人了,本姑娘决定暂且放你一马,以观后效吧。”
我的人?!汗!
祁风的大脑已经彻底走上了正常的思维轨道。精虫上脑的时候美女就像乞丐眼中的面包,只想一口吞到肚子里,平静下来祁风才开始寻思,这个董莹,在公园里溜达了几分钟拥抱了一小下怎么就成了自己人了?和自己很熟吗?
董莹哪知道祁风在心里磨叽什么,开始了她的养生讲座。
“别抽烟了!戒了吧!说出来吓死你。一根烟里面的有害物质达到3000多种,可以直接导致一只小白鼠死亡,如果把毒素全部抽出来,其毒性之大超过世界上最毒最毒的眼镜王蛇,你以为抽烟很帅是吗?那都是你错误的感觉!真正的男子汉不是靠烟来表现气质的,真正的气质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所以说呢,健康是根本,没有了健康一百减一等于零…”
祁风听着听着便看见了周公,这位董护士,谈起专业滔滔不绝、眉飞色舞,俨然还把自己当成她的病人!在护士的眼里,能有几个人是正常的?生活在千条万律的条条框框之中,就算能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思?
祁风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把持住了,关键环节没掉链子,要真仓促地溅出火花来,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小妈?
董莹一段话高调说完,挑起柳眉质问道:“听清楚了没?”
祁风点头。
“戒吗?”
“不戒。”
“你…!”董莹因为口水白白灌溉了身旁的青草而气得面部扭曲,横眉立目地瞪了几眼,呼的转过身:“不理你了!”
祁风也不劝她。
在医院共处的一个多星期里,祁风多多少少对董莹的脾气秉性有所了解。这位泼辣娇憨的小姑娘轻易是不会真生气的,况且,在祁风面前,除了夏雪儿以外的其他人心里那点小算计,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董莹等着祁风说两句好话,等了一会发现他毫不在意,也就放弃了,掐了他胳膊一把,道:“死人!抽抽抽!抽死算了!”
祁风笑:“从现在开始,戒烟…一小时。”
“抽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董莹撇着小嘴,愠怒地看了祁风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色。
“怎么,你不是我的人吗?”祁风很奇怪地盯着董莹。
“你…坏蛋!”
董莹被祁风的挑逗弄得满脸通红,好一阵才恢复了娇蛮,道:“本姑娘刚刚决定,把你列入考查对象了,时间一个月,期满考核合格,再考虑!”
“哦…这样啊,我最近很忙,可能没时间完成您布置的工作,抱歉,帮不了你了。”
祁风说完,缓缓站起身,朝来的方向走去。十点了,肚子在抗议,需要找个地方安慰一下痉挛的肠胃。
“祁风!”董莹娇斥一声,追向她瞬间在心里咒骂了千百遍的冷血动物。
天空飘了雨,牛毛一样的细雨。打在路边高大的白杨树上,魔术般的消失无踪,路上稀疏的行人打起了伞,地面现出一丝朦胧的暗黑色。
祁风让董莹先回家,董莹不同意,边开车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的很含糊,如果同事们散得早,就回去,要是雨下大了,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就不回去了,明天一早直接上班。
祁风洞悉着董莹的心。
拥有超能力真是件有趣的事,不需要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用的时候才发现其乐无穷。祁风暗自下定决心要把父母接出来,自己也要活得洒脱些,另外,一定要用超能力为别人办点实事。譬如林海,这小子心里一直担心着身体,具体担心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从来都在单位好好表现梦想咸鱼翻身的他却请了工龄假,这不是他的风格。
董莹的心里波动很大,通电话的时候明显在斗争着,这位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明明是为了自己对父母撒谎,当然,她也留了余地,一旦祁风真是个变态淫魔,她还是要第一时间开车回家的。
为了自己?祁风不由得不感动。自己到底哪一点吸引了她,让她对自己的感情如烈酒穿喉般炙热?这一点,祁风不得而知,可以看清楚别人的心事,却不能认清楚自己,也许人最搞不清楚的就是自己了。
祁风还发现一件事,自己的读心术不是万能的。首先在夏雪儿面前就会彻底失灵,再者不是别人的所有秘密都能看清,能看清的,只是他或她正在想的,或者已经决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