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莹真是个感情丰富的女孩,外表洒脱,内心却很细腻,祁风看风景的兴致顿时被她的嘤嘤啼哭搞得支离破碎。
“你就那么讨厌我?”
董莹卡通般的大眼睛满是泪水,湿得眼线都花了,泪珠晶莹剔透,顺着娇美的脸庞滑落到唇边,人见人怜。
祁风看不得这个,女孩的眼泪就像一面可以投射出美丽与丑陋的镜子,每一滴都酝酿着对爱和恨的领悟,对真善美的感动,对假恶丑的包容。女人是水做的,眼泪便是女人的魂。
祁风默默地看着董莹,无语。即便她的眼泪是恶作剧抑或赚取自己同情的刻意之举,也让祁风汗颜,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
董莹的低声啜泣逐渐变成了呜呜的哽咽,祁风想上前安慰她一下,却发现身子不能动,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一着急,眼前一片模糊。
电视机还在亮着,画面闪烁忽明忽暗,灯也没有关,屋子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线下,祁风的身前站着一个人,正独自啜泣。
祁风大脑中轰的一下,以为自己又到了阴间,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董莹。
董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肩头不住抖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泪泉水般从眼角流出来,十分委屈的样子。
“怎么起来了?”
祁风翻身坐起,看了看时间,两点半,脑子里还是晕晕的,最近几天经常缺觉。
董莹不说话,只是嘤嘤地哭。
“你怎么了?”祁风站起身,扶住董莹的肩膀,打了个哈欠:“这刚几点,不睡了?”
董莹的心在流泪,所有的情绪用一句委屈便可以囊括,扭开祁风的手,哽塞道:“你去哪儿了?”
祁风垂手而立,意思是自己就在这儿。
董莹就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半夜醒来,发现祁风不在身边,哭着找他,祁风从董莹的心里读出了亲人般的情愫,娇小可爱的董莹,把自己当成了亲人。
“你怎么在这儿?”
董莹哭得很伤心,祁风快步给她拿了双拖鞋,是自己的,董莹像穿上了两条船,气息仍不顺,祁风把手按在她的肩头,轻声道:“睡觉吧,明天还上班。”
董莹像是被深深地感染了,轻轻嗯了一声,道:“那你陪我过去。”
祁风也不回答,揽着董莹的肩膀走到卧室,董莹坐在床上,目光幽幽,祁风转身要走,胳膊却被董莹柔弱的小手抓住,声如蚊蝇:“别走…”
祁风一怔,僵立了几秒,轻声道:“太快了。”
“我害怕。”董莹紧接着道。
“开着灯吧。”祁风的表情凝重,看不出一点端倪。把床头的触摸式感应台灯按到最亮,拿开了董莹的手。
“我爱你!”
董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祁风拽坐在床上,双臂紧紧抱住祁风,滚热的红唇贴住了他的厚唇,一股处子的体香伴随着甘醇的酒气迎面而来,祁风一愣,旋即醉了,心里的欲火死灰复燃,情不自禁地捧住董莹的小脸,将舌头缓缓伸进她温香的小嘴,与她的香夷交汇,品尝着她口中芬芳的甘露,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电流,刺激着逐渐沸腾的血脉。
董莹接吻的经验少得可怜,牙齿不断地咬到祁风的舌头,祁风已经进入了状态,仁义道德、责任信念,统统留到明天再想吧,现在救火要紧,否则等不到明天就得被熊熊的欲火烧死,轻轻撬开董莹扇贝般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尽情摩挲着她的香夷,呼吸粗重,双手开始在她温软的身子上抚摸。
董莹反应得很紧张,随着祁风的爱抚,双腿弯曲紧闭,轻轻发出呜哝的哼叫,舌头却不愿离开,配合着祁风的搅动左右滑移,脸上爬满了娇羞的红晕。
春宵一刻值千金。
祁风已经烧得浑身发烫,胸脯急促地起伏着,把董莹粗暴地按在床上,双手抓住她高耸的乳房用力揉捏,董莹眼里闪出一丝惊恐的神色旋即消失,长发散在枕边,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小脸粉红,在台灯的照射下愈发娇媚。
祁风俨然变成了史前社会茹毛饮血的野兽,双手抓住董莹T恤的两角向上掀去,一段平缓的小腹裸露出来,樱桃般的肚脐,白嫩的肌肤,肉色的奶罩,祁风用力扯动,董莹的两条玉臂被猛地抬起,缓缓从T恤中脱落。没有了小衣的束缚,董莹的玲珑的体态更加让祁风喷火,马不停蹄地将肉色的奶罩向上一掀,董莹两团白嫩的乳房颤动着滚落到胸前,粉红的*娇美动人,淡淡的乳晕暗示着她的单纯,祁风猛地弯下腰,将一只*含在口中,舌头上下左右摩挲,董莹爆发出一阵触电般激烈的痉挛。
“讨厌…”
此刻的娇语无异于纵情的挑逗,犯了大忌的董莹被兽化的祁风用力按住双臂,胸前的私处一览无遗地暴露出来,祁风感受着董莹的颤抖,身体里的情欲如潮水一般拍打着心房,肆无忌惮地允吸着董莹的花蕾,董莹娇嫩的两点迅速膨胀起来,在祁风的口中如暗礁般耸立,小脸被兴奋笼罩着不停地呢喃。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祁风感觉自己的龙弟已然雄起,休生养息了一年多的热情全都被召唤出来了,子弹上膛,硬直地抵着睡衣,这种时候再不付诸行动会让人崩溃,祁风停止了吸允,急促地撩起董莹的牛仔短裙,董莹下意识地拉拽裙面和祁风抗衡,怎奈毕竟是女孩子,在祁风力可碎石的手掌下脆弱得不堪一击,裙子被齐齐撩到了腰部,浑圆的双腿,娇小的内裤,无一不散发着少女的娇羞,祁风一只手抓住董莹下意识抵抗的小手,另一只扯住了内裤的筋带用力向下拖动,董莹使劲夹着双腿,内裤阻隔了几下还是被祁风的蛮力征服,顺着双腿的轮廓褪落出来。能脱下来的内裤,便是好内裤。
董莹显得很害怕,初为人事的她双目紧闭,眉头微蹙,两条腿死命裹住暗红色盛开的花朵,一片乌黑浓密的芳草生长在洁白无瑕的土地上,孕育着最原始的神秘魅力。
祁风已然精虫上脑,像一个收到就寝指令的特种士兵,紧张而快速地脱去了衣服,胳膊上的腱子肉激动地跳跃着扑到了董莹的身上,肌肉与软玉的零距离接触,激荡出一股干柴烈火般的激情,董莹在祁风宽厚的身躯下轻轻颤抖,收紧的双腿与祁风的男一特征摩擦,感觉滚烫而窒息,扭过头露出粉嫩的脖颈。
祁风坐直身子,握住董莹的两条小腿,董莹夹得是那样紧,祁风用力掰开,像掰开了两扇尘封已久的木门,木门里的娇美让人惊艳,那是多少贞洁烈女誓死守护的地方,充满着诱人的气息,祁风把董莹的双腿推到上面,手也从小腿转移到了大腿,手指深深地嵌进了娇柔的肌肤中,迎身而上,直指黄龙,董莹发出一声痛苦明显大于兴奋的呻吟,睫毛紧紧搭在眼上,雪白的臀部猛地向后挪动了一下,祁风逆流而进,董莹退了几下头碰到了床板,劲力被床板挡住没法再退,祁风顺势搂住董莹妙曼的腰肢,狠力一戳。
“啊!”
董莹的眉头猛地皱紧,表情变得异常苦楚起来。
殷红的一滴落到床单上,立刻扩散成一朵盛开的血花。
祁风僵在原地,董莹滞涩的幽处紧紧夹住了祁风,火辣的触感让祁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能招致董莹一声痛苦的哼叫,董莹真美,是那种欲说还休的美,即使当年绮香埋骨十六年,春风吹过尚芊芊的小宛、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圆圆,也就不过如此吧。祁风热情如火,忘了怜香惜玉,速度逐渐加快,一股酥痒的感觉从两腿向小腹进发,越来越浓烈。
情欲所致,没有人能把做爱这种暴风骤雨的事先认真分析一番再行之而后快的。如果有,也是些望梅止渴的门外汉。祁风不是门外汉,也算不得高手,一切都是由心而发,顺其自然。
董莹逐渐摆脱了痛苦,脸上的表情转为亢奋,开始随着祁风的机械动作轻快地娇哼,眼睛一直闭着,手指抓住身侧的床单,攥得骨节嶙峋。
祁风后背泌出了汗珠,搂着董莹丰腴的娇躯,一下一下向深处挺进,董莹的小腿圈住祁风的蛮腰,胸前的双乳随着惊涛拍岸般的冲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终于,祁风在一声粗重的吼叫声中结束了战斗,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疲惫地倒在了董莹的身上。董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刺激,闷声娇喊,双腿死死地锢住祁风的腰部,几秒钟,时间仿佛停滞,两人都沉浸在一种极度的快感中。
祁风沉重地喘着粗气,良久才翻到一侧,董莹还没从激情中醒转,娇媚地抱住祁风的胳膊,贴到自己颤动的胸前。两个人静静地躺着,谁也不说话,这种时候只需紧紧相拥,任何一句语言都显得画蛇添足。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缠绵了好一阵,祁风开始温柔地打量身旁的董莹,如果梅与雪各有千秋的话,那么董莹绝对是个兼而有之的极品尤物!
董莹的乳房圆而富有弹性,大而婷婷耸立,让祁风不禁产生了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惊叹之感。
想着,百折不挠的兄弟又开始如临大敌,祁风一翻身,再次压在了董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