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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龙脉龙域
龙,在中国的神话与传说中,是一种神异的动物,具有蛇身、蜥腿、鹰爪、蛇尾、鹿角、鱼鳞、口角有须、额下有珠的形象。《山海经》记载,夏后启、蓐收、句芒等都为“乘雨龙。”另有书记“颛顼乘龙至四海”、“帝喾春夏乘龙。”前人分龙为四种:有鳞者称蛟龙,有翼者称为应龙,有角者称虬龙,无角者称螭龙。有人认为这是古代炎黄统一中原各部落后,揉合各氏族的图腾形成的形象。传说能隐能显,春风时登天,秋风时潜渊。又能兴云致雨,后成为皇权象征,历代帝王都自命为龙,使用器物也以龙为装饰。龙被中国先民作为祖神敬奉,普遍尊尚“龙”,中国人也经常自称“龙的传人”……
关于龙的传说以及和龙有关的各种衍生物有很多很多,例如我们常常能够在风水中听到,耳熟能详的‘龙脉’!
所谓“龙脉”,也就是山脉。集日月山川之灵气,称之为吉龙。龙也就是山,山脉有如家族,世代相传,所以有发祖,即寻父母所居之处,极高大之山,山脉的发起处,称为祖宗山,平时术家称为祖山。祖山最高的地方形成尖削状,尖者为龙楼,平者为宝殿,上面常有风岚云雾弥漫缭绕,这种祖山往往和顶部起伏的山峰相互照应有情,也叫众山拱护。
龙如何识别呢?真龙一定位于众山中间,在其后面有托住的山,有送迎的山,旁边有护卫的山,有依恋缠绕的山。龙神之大贵、中贵、小贵,都以从托山、送山、护山、缠山的多少俊秀,愚顽来判断,俊秀之山越多,龙神越贵。而达到至尊至纯者,则称之为域,龙的域,龙域之结者,幻化无形,可大可小,可方可圆,变化万千。
有古籍记载,追寻龙域之奥妙:“龙域出身,必有自然之来势,自然之势又必有水导之。龙域止,必有自然之水以界止。有合无分,来势不明;有分无合,则其止不真也。水之分合,而识龙域之起止。若有合无分,则其势难明也。”
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境内某处,群山叠嶂,主山脉由高耸入平坦之地,舒展起伏绵延而来,正如龙行开帐之势,所谓帐,指山脉由高而下,连绵延续开展之意,“龙行开帐,真龙方贵,脉出穿心脉始尊”,就是这个意思。千百年来,它被传说是果洛藏族人民的发祥地,当地藏族人民祖祖辈辈称为“神山。”这座山以其人烟罕至的原始面貌,变幻莫测的气候,壮丽的湖光山色,珍稀特有的高原野生动物和丰富优美的民间传说,披上了一层浓郁神秘的面纱……
2012年9月某晚,深夜,正值月圆之际,本是万籁寂静的原始森林突然惊鸟四起,连续三道黑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划过天际,从三个方向几乎是同时扑到了一处华光环绕,作龙头翘起之势的山脉端头,远观而望,夜色下,这团华光宝气朦胧,呈圆形旋转之态,隐隐与当空皓月交相呼应。
就在三道人影即将扑到之时,异变突起,那团华光像是被圆月之气吸引般,竟然脱离了山脉本体开始加速上升,并且转眼间就到达半空,其后升势稍微一顿,就突然像流星般向东方飞去,瞬间一闪而没,留下了站在下面扑空,面面相觑的三人……
从那团华光飞升之后,在皎洁的月光下,原本生机盎然的山头,一下子就黯淡失色,了无生机起来,虽然不能说出有什么明显的具体变化,但站在上面的三人此时却深深的感受到了这番由‘生’到‘无’的整个变化过程。
良久,其中的一个黑影,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是一个穿着素装,年约六旬的老者,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个老者头上特别挽着一个道士髻,异与常人。而另两个黑影,其中的一位居然是个身穿短行僧衣的和尚,两道低垂过眼的白眉,配上头顶上的两排戒疤,加上红润的脸庞,一副高僧之状。最后的一位则扮相正常,身着一套休闲款式的中山装,肤色白皙,在月光下,更是隐隐泛出荧光,再配和其修长的身材,背手而立,尽显儒雅之态……
只听那个挽着道髻的老者首先发话:“哈哈,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见到了少林的玄禅大师和狂儒冷剑锋,呵呵真是有缘,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又见面了,玄禅大师,还记得故友闲云吗?呵呵,当年青城山一别,不想转眼又是百多年过去了……”
一声洪亮的声音也同时打破了山野的寂静,从被称为玄禅大师的口中发出:“呵呵,你个老牛鼻子,上次临走还骗去我一坛好酒,就了无音讯,老衲可是一直惦记在心啊,哈哈,不过,老牛鼻子,别在称老衲为少林玄禅了,老衲已经脱离少林,法号不禅,现在只不过是个自由自在,云游四方的野和尚罢了!”
闲云道士一听,带着惊讶连忙问道:“怎么了大师?好端端的你怎么脱离了少林?”
不禅平静地说道:“其实没什么,老衲是自己主动提出的,老衲师兄圆寂之时硬要把那个什么掌门位置传让于我,以老衲性格,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不仅死板不说,还要戒守诸多规矩,同时更要为徒孙辈们做什么好榜样,这,这不是要老衲的命吗?唉,算了,与其留在少林,不如自己一人喝酒吃肉,云游四方来的快活,哈哈……”
“果然是个酒肉和尚啊,等会出去,我们找个地方狠狠喝一顿,好好叙叙旧……”
“哈哈,老衲也正有此意啊!”
就在道士和尚聊的愉快,一边的那位狂儒冷剑锋也不插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背手而立在那,面无表情,静静的听着……
显然说话的两人也察觉到了这个异状,还是闲云道士有点尴尬地开口说道:“呵呵,你看我俩这一聊起就没个完了,倒冷落了狂儒兄弟了,莫怪,莫怪……”
不禅也连忙双手合十说道:“是啊,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狂儒并没有接过话题,只是用他一贯孤傲的话语冷冷说道:“我不是来叙旧的,没想到在此还能得遇二位,龙域已飞升,近日观天象,吉凶间或,其势难明,一旦这龙域被邪恶之徒掌握,天下乱矣。二位慢聊,兄弟先行一步了……”,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腾空电射而出,虚幻的背影迅速没入在了黑夜之中。居然是御气飞行,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着什么传说中的仙侠之流?
留下一僧一道愕然对望,不过还好两位都是化外之人,心性洒脱,很快相视一笑,还是由闲云道长首先开口:“狂儒还是那副急脾气啊!”
对面的不禅接口说道:“呵呵,以他的脾气,等我们说完,跟我们打声招呼才走,这已经是很给我们面子了。”
闲云道:“想想也是,他一贯我行我素的风格,别看他一副儒雅派头,脾气可比臭道士我还要火暴上三分。想当年凭着手中清风天珏,不仅邪魔歪道见他闻风丧胆,就连正道人士对他也是退避三舍,不予往来。”
不禅道:“各人缘法,强求不得,狂儒施主虽然行事独树一帜,但所做之事,正气浩荡,心可鉴月啊!”
闲云闻后连忙说道:“大师真言……”
“呵呵,我们不谈他了,对了,老牛鼻子,你怎么也出山寻到此处龙域?”
“唉,说起这个,一言难尽,还不是前些时候出关,发现世间已是大变,现在被称作什么科技的东西真是无处不在,逼得我没办法,只好再次云游,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一处佳境秘府,正准备闭关吐纳天地之气,可夜观天象,西南方似有异象,遂卜了一卦,才发现近日有龙气脉动,择地择主之势。深怕这龙气被奸邪之辈利用,才火速赶来,没想到这还不是一般的龙气,而是孕育至尊的真龙之域,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让它飞升择主,看来天意难为,天意难违啊!大师,你我还是边走边说吧,也不急,这龙域飞不远,白天它是移动不得,一定会找穴自伏,夜晚才会继续飞升择主,我们沿着方向追过去就是了……”
“哦,原来如此,善哉,我们边走边聊,老衲也是……”随着渐弱的话语,两道飞快的人影也一幻而没入夜色,当空皎洁的月光洒下,山林又恢复了原先的寂静……
第二章指腹为婚
南京,六朝古都,古时亦称为金陵,以东郊高四百四十八米的紫金山为首,西延为富贵山、九华山、北极阁、鼓楼冈、五台山,到石头山,一路蜿蜒起伏,楔入城内。石头山在一千多年前还屹立在长江之滨,三国时代孙权在山上建有石头城,向为古代江防要塞。相传诸葛亮在赤壁之战的前夕出使东吴时,曾与孙权并驾观察这里的山川形势,就赞叹说:“钟山龙蟠,石城虎踞,真乃帝王之宅也。”因此,南京向以“龙蟠虎踞”而著称于历史。乃一人杰地灵,风景秀丽之地,现今更是构筑长三角经济发展圈的重要都市之一。
中山陵,紫金山下,东郊宾馆旁,一处占地极大的私人院落环山而建,远观而望,建筑一派复古气息,材料多木构、石构、竹构,出檐深远,均用水、石、竹本色,素朴大方,屋舍顺溪而进,环廊庭院式延伸,连以翠岭、凤块石嵌野草的古道,类型繁多的石桥、满水坝,使这少许人工匠痕的环境与山林秀美的自然风景浑为一体,出尘脱俗。
但往前望,以一条天然流溪间隔开的空地范围,则全是最现代化的房居设施,前面开阔之地就是一个中型的私人高尔夫球场,旁边顺势座落一处豪华别墅,环绕周围的游泳池、青草坪、停车库、花圃苗架,无不说明着这里的奢华贵气……
此时,在复古建筑这边,一处风雅小筑的凉亭之内,却传来笑声不断,一群人正坐在其中,品茶闲话。
坐在中间的是三位老人,边上坐的是两对夫妇和两个小男孩,其中的两位女士还分别怀有身孕,看样子都已是接近临盆。
只听中间的一位身穿西装的老者爽朗的说笑道:“老哥,你这里真是人间福地!不仅这周边景色幽雅秀丽,更难得的是能把建筑完美地融于这自然美景,简直可以说是浑然天成,匠心独到,每次来,每次给我的感受都不一样啊!”
“呵呵,哪里,哪里,秦老弟,你的松鹤别墅可不比老哥这紫金苑差多少,论建筑论营造,咱们可都是干这行起家的,如果说是连自己的老窝都搞不好,那咱们可也就别混了,哈哈……”答话的是一身着简装,精神健硕的老者。
“大哥,秦兄,你们俩别凑在一起就谈起这个建筑什么的没个完,今天不是要给我们的小侄孙订婚的吗?等办完了这事,你们俩爱怎么聊怎么聊,我可约着一帮棋友呢!”最后一位说话的,虽年约五十,但容貌依然清秀,从面相来看,依稀和那简装老者有着几分相像。
简装老者显然拿他没办法,只是微笑着说道:“秦老弟见笑了,我这三弟啊就是个急脾气,这么大岁数了,涵养功夫还是一点没学到,您别见怪。”
西装老者一听,连忙摆手说道:“怎么会呢?放林兄弟心直口快,实乃性情中人,呵呵,我们还是从柬如流,赶快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简装老者马上接着说道:“好,好啊,你我世交多年,这次可是亲上加亲,定下来后,晚上在紫金贵宾楼,我早已准备好了宴席,而且也广邀宾客,为你我两家共贺喜事。这是我们楚家的天景翠玉镯一对,权当定亲信物。”
西装老者接过玉镯的同时,也连忙拿出了一方晶莹剔透的白色盘龙玉佩递了过去,口中同时说道:“这是我们秦家的盘龙玉佩,留给我这没出世的孙女婿是再合适不过了。”
相互收到信物的两位老人都笑了,还是最灿烂最开心的那种笑,只不过这笑容带起的皱纹和微眯双眼中透出的神色,怎么看怎么有点心照不宣的那么点老谋深算之意……
……
‘订婚’宴席办的很热闹,很成功,宾主尽欢。
曲散人终后,楚家紫金苑的一处别致小楼,原先凉亭内其中的一对夫妇坐在一张古朴的长条藤椅之上,男的品茶,女的则在吃着水果,为肚子里的小生命补充着营养。
“依雪,爸爸就这样把我们没出世的小三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你没意见吧,其实……”
“鸣雷,不用说了,我知道,从嫁入你们家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却必须去做,以前是一入侯门深似海,现在啊可是一入豪门深似海,荣华富贵的同时,感受更多的却是约束和无奈!”
“依雪,我,我知道这几年来苦了你,生儿育女,委屈了你这个当年的北大才女……”
“鸣雷,别说这个话,你知道,嫁给你我从不后悔,而且看着天成,天风这么可爱,一天天的长大,我并不觉的这是个负担,相反我认为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所在……”说完,有所感触般地又一脸怜爱地轻抚着腹中的宝宝。
“依雪……”楚鸣雷将妻子轻拥入怀,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爱怜。
良久……
楚鸣雷才扶起妻子,像想起什么般地问道:“依雪,你说爸爸要和秦家合作,就算订婚,也不用给我们没出世的老三啊,天成、天风哪个不行啊?”
依雪白了一眼丈夫,不无好气地说道:“鸣雷,你做人做事就是太正派了。”
楚鸣雷被妻子说的一脸疑惑,看着自己丈夫的表情,依雪不禁噗哧一笑:“你呀!就是个榆木脑袋,嘻嘻,不过呢……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而不是你什么楚家大少爷的身份……”
楚鸣雷显然拿他的娇妻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讪讪一笑,也不答话,做出一副继续聆听之状。
果然依雪打趣过后,继续说道:“我们楚家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家大业大的背后虽然不能说是千疮百孔,但也是漏洞多多,爸爸那一辈,弟兄三人,二叔只是跟我们争权夺利,内耗不断,三叔又喜好杂艺,志不在商,现在也只有爸爸一个人在苦苦支撑,为了重振楚家,他把大部分的资金都秘密投入到了子公司雷霆科技与迅雷科技联手开发的第六代信息超感观模拟技术和几块大型城区建设的土地中,所以此次面对几条过境地产大鳄,我们楚家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应对,正好称雄浙地的秦家,也就是富都实业,他们有着雄厚的资金,却苦于没有市场和投资机会,所以这个无奈的‘联姻’,也就是商场上的各取所需罢了。”
“这些我都知道,其实这就是个心照不宣的商业协定,但何必又搞什么指腹为婚的陈俗旧事出来,无辜牵扯两个还没出世的孩子进来?”
“所以说你是个榆木脑袋啊!第一呢,这样就是为了要做出楚秦两家亲密无间的姿态出来,所谓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商战硬拼,我们就算赢了,估计也要大伤元气,所以不如利用我们两家的联姻,表明立场和决心,首先在气势上就胜过对方一筹,以我们楚家在长三角的根基和市场,再加上秦家的资金,任谁都要考虑考虑,是否还有一战的必要。这第二吗,为什么给我们没出世的小三订婚而不是天成、天风,这就是爸爸的聪明之处了,说实话,解决了当前危机,先不说楚韩两家能否一直合作,就是对这两个孩子,谁又能保证20年后,他们是个什么情况,如果能合的来最好,如果合不来,不如就来个以空对空,搞个什么指腹为婚,为大家今后解除这个婚约留条退路,找个当时双方决定草率的借口,我想秦老爷子没反对这样做,估计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
楚鸣雷听完后,长出了口气,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老婆,你可真是个女中诸葛,料事如神,不愧为北大经管系第一才女,佩服,佩服……”
听到丈夫的夸奖,依雪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啐一口说道:“刚说你是个榆木,可嘴却像抹了油似的,还特贫……”
“嘿嘿,不跟自己老婆贫,你叫我跟谁贫去?难道去外面……”
“你敢?”
“哦……呵呵……”
……
第三章龙域择主
楚业集团,发迹于上世纪初,原名楚轩阁,以珠宝、地产和金融起家,经历百年风雨,特别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楚家出了一个商业天才,楚放山,利用当时全国经济发展的机遇,让楚家重新屹立,商业触角遍布各地,特别是对于现如今发展最为迅速的长三角经济圈,楚家功不可没,而且这也是楚家的根基所在。
楚家除了现在的家长楚放山外,还有楚放威、楚放武两个兄弟,而楚鸣雷则是下一辈的长子,以及二叔楚放威的两个儿子,楚鸣镝和楚鸣辰,而三叔楚放武因醉情山水杂艺,个性放荡不羁,按他的话讲有情足以,何必牵手连理,做那大煞‘风景’之事,所以至今单身,也就并无所出。
楚家共占楚业集团80%的股份,而楚氏三兄弟就共同掌握了75%的股权,其中又以老大楚放山最多,达到了35%,而楚放威和楚放武两人则共同持有平分了剩下的40%.还有5%的股份则留在了三兄弟的亲生母亲,楚家老太太的手中。
……
2012年9月13日,21时,雷雨交加,楚渊私立医院的妇产科外,楚放山、傅韵芝夫妇和儿子楚鸣雷正守候在手术室的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而医院的院长则陪候在傍,边解释边不停的擦着头上的汗水……
即将再多个小孙子的傅奶奶首先说道:“老头子,家媳已经进去好久了,这么还没动静啊?”
院长一听,赶紧把话接过来,说道:“老夫人,你就放心吧,楚太太胎位很正,小宝宝发育的也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按楚太太的意思是要顺产,所以时间要长点。”
“嗯,都是过来人,这我清楚的很,当年生小雷的时候,还没这条件呢……”
看着儿子一脸尴尬,楚放山不禁解围的说道:“鸣雷,等下一有消息,就立马通知老太太、亲家那边和你三叔,他们都急着知道消息呢,哦,对了,还有你二叔,不管怎样,我们的礼数要到……”
楚鸣雷必恭必敬的答道:“是,父亲!”
众人正说着话,突然外面一道巨闪,紧接着就是一声响雷,医院的电力照明瞬间中断,整个产房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
不过很快,没等众人恐慌,医院的后备电力就启动了,应急照明灯也及时发出了光芒。这时外面的雨更加大了,风刮过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而闪电雷声更是一个接着一个。
傅奶奶焦急的问着院长:“李院长,这,这,没关系吧?”
李院长还没答话,突然又是一个连环闪电,照进室内的强光已经完全掩盖住了应急灯的光芒,随后又是一连串的炸响,仿佛就在身边般的震耳欲聋,刚亮起的后备照明再次熄灭……
这时如果有人能从医院外面看,当会惊奇的发现在医院上空一团呈漩涡状的紫气正在不停地聚集旋转,吸收漫天雷气,周围同时布满了无数闪电的光丝,从西北方向一道泛着月色宝光的紫气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行而来,紫色漩涡像是一个巨大磁场般,一下就把那团紫气吸入漩涡中心,相撞的刹那,天地又是一阵巨响,同时伴随着无数电光石火,那团后来的紫气向上一收后,又突然借助漩涡的力量,发出耀眼强光向着漩涡的正下方一泄而下,带起了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柱,直扑下面医院产房……
如此声势的光柱,当接触医院房顶的时候,居然没有引起任何爆炸和毁坏,而是毫无声息的一透而入……
医院里的众人正值焦急恐慌之际,只见产房内突然紫气蔓延,幽光大盛,其后瞬间紫气就转为了一阵令人不敢睁目的耀眼光芒,在达到最灿烂的同时,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而归于平静,突然消失无痕,此时屋外的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也骤然停止,只有屋檐滴下的雨水和摇曳的树枝仿佛在提醒着众人刚刚发生的一切。
婴儿连续急促的啼哭,彻底让震惊于刚刚异状的众人清醒过来,楚鸣雷更是急切的一扑上前,可是异变再起,三道人影也突然从外扑到产房门口,挡住了楚鸣雷的去势,并同时出招相互交手牵制,楚家众人除了看到三道黑影纠缠一起和隐隐传来风雷之声外,其它什么也看不清,也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轰~~~”的一声,三道人影终于分了开来,互为犄角般地对峙于产房门前。仔细辨认,居然就是在青海山脉追寻龙域而来的闲云、不禅和狂儒三人。
不禅站定后哈哈笑道:“痛快,痛快啊,老牛鼻子,你的万脉截云手又有突破了……”
闲云说道:“大师你的佛门禅功也越来越精纯了,不知刚刚用的是般若功还是龙象神功?”
不禅道:“别管这个,我说老牛鼻子,看在一路之上喝酒吃肉的缘分,你不会和老衲争这个徒弟吧?”
闲云故作一脸迷茫,不解的问道:“徒弟?什么徒弟?大师不是已经放下所有少林徒子徒孙,孤家寡人云游四方的吗?”
不禅也不理闲云的打诨,直接说道:“龙域择主,没想到会是选择了刚出生的婴孩身上,天生龙脉,武蕴深厚,为善则福泽天下,为恶则祸国殃民,老衲虽然早已经脱离少林,但少林正宗心法,正好可以做这接善之引,阿弥陀佛,这等苦差,老衲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闲云一听也收起了调侃之色,正颜说道:“大师不用说的这么义正词严,想我道家云门一脉,虽然自古人丁不旺,一脉单传,但代代所传皆为玄家正统,法讲自然,历代传人虽都喜好游戏风尘,但天道正义从不敢违,每逢危难之时都有我云门弟子的身影,所以这纳善调教之事,我们云门也可办到,而且大师少林弟子何止千万,倒是贫道想说,大师不会和贫道争这个传人吧?”
不禅大师被说的一愣,闲云道长句句实情,一下子还真不好反驳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狂儒,突然语出惊人的说道:“两位不用多争,这龙域传人,我狂儒要定了。”
闲云、不禅微顿之后,立马反驳道:“好你个狂儒,还这传人你要定了?就你那个疾恶如仇的火暴脾气,怎能教好徒弟,再说你身上杀气太重,实在不适合为人师表,还望你有自知之明,早点放弃吧!”
“对,对,善哉,善哉……”
“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谁也不愿退出,那只有手底下见分晓了。”
“阿弥陀佛,老衲一向反对暴力解决问题,但今天之事,少不得要跟二位切磋切磋了……”
“为了云门一脉,我闲云也在所不惜……”
……
楚家众人眼看着这几位不速之客自说自画地讨论什么婴儿、龙域之主的归属问题,而且还搞的舌剑唇枪,几乎开战之势,这样接二连三的变故真是考验了楚家人的心里承受能力。
被挡回来的楚鸣雷颤声说道:“爸,要,要,要不要报警啊?”
楚放山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远比儿子要看的深,想的多了。从最先的天变,到这几位言行装扮怪异的人出现,再联系他们口中所说的,楚老爷子脑中迅速总结出了两点问题关键:一是估计有什么变故发生在他刚出生的小孙儿身上,二是随后而至的三人,看其身手,听其言行,是傻子也知道,应该是碰上传说中的剑隐仙侠之流的高人了,除开那个狂儒不敢说外,另两个一僧一道看起来都是仙风道骨,满脸正气,绝对不像什么奸佞之徒,而且如果真像他们所说的,说不定就是他这小孙子的机遇来了。
所以楚老爷子暂时制止了儿子的行为,只是叫院长将几欲晕倒的夫人搀走,他则留了下来,准备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楚家这边是暂时缓过劲,平静了下来,而产房门口的三人却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三人周围罡气满布、劲气流动,不禅身上隐隐泛起佛光,闲云则周身青气环绕,而狂儒的皮肤越发白皙透明,荧荧之色,诡异至极。
不远处的楚家众人已经被他们周围的罡气逼退了好几步,还仍然能感受到压迫之力,不得不借力抵抗,才能稳住身形。这还是三人刻意压制各自的劲气,只是保持小范围释放的结果。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产房大门突然敞开,里面一个护士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院长,不好了,不好……”,话未说完,就一头撞上了门前满布的罡气,瞬间就被撞飞了出去……
第四章紫虚真龙
正在斗气对峙的三人也没想到会突然有人开门冲出来,眼见那个小护士被弹了开来,看去势恐怕生命都有危险,还是离门最近的闲云一个抽身借助三人劲气向他宣泄之机,一闪就赶过小护手的身前,双手呈怀抱太极之势,一个旋转,隔空稳稳将她扶住,小护士只是身体旋转了几圈,除了有点头晕,其它并无大碍。
不过闲云也因同时承受两人的功力而弄的是气血翻腾,几欲作呕,幸好他们道家心法,本就讲究以轻柔为主,这才堪堪救住护士的小命。
惊魂未定的护士也被眼前的状况给搞蒙了,先不说她怎么莫名其妙的被撞飞了回来,就是眼前又是和尚又是道士的,一下就让小护士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经此变故,对峙的三方也卸下了功力,暂时缓解了一下。见此情况,楚放山知道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于是踱步而前,也不管面前的三人,只是沉稳的向那个小护士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小护士终于看清问话之人,连忙说道:“啊,董事长,是,是小宝宝,突,突然全身泛紫,呼吸急促,像是缺氧,因后备电力也中断了,其它的救援措施根本没办法进行……”
“什么!?”伴随楚放山的一声惊呼,同时响起的还有闲云等三人。
闲云飞快的看了眼不禅和狂儒,急切的说道:“怎么会这样?龙域择主,其主必然福缘深厚,当之无愧!怎会反噬其主呢?”
不禅说道:“先别说了,进去看看再作打算……”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一闪而没,楚家众人也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婴儿出事了,楚鸣雷更是已经准备急切的冲进去,可刚要启动的身形,立马又倒霉地被一阵无形劲气挡了回来。
还没等众人随之动步,闲云三人又再次出现,只是闲云的怀里多了一个全身被紫气笼罩的婴儿……
楚鸣雷一声大吼:“你们要干什么,放下我的儿子,否则……”
闲云也不答话,迅速扫了眼众人说道:“这里谁能作主?”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楚放山上前一步,说道:“是我!不知各位高人为何为难一个刚出世的婴孩,有什么话不能等把孩子治好再说吗?”
没等闲云回话,狂儒冰冷的话音就响起:“想要保住孩子,现代医疗没有用,你现在要做的第一是给我们找个房间,第二就是保证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否则后果自负!”
不禅也发话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尽快决定,其他容后解释,时间不多了……”
耳边听着他们的话音,楚放山的目光不仅投向了他刚刚出生的小孙子身上,只见那层紫气越来越浓,并渐渐开始转为燃烧之状……
看来他们所说之言不假,不容多想,楚放山果断的向着赶回来的院长吩咐道:“李院长,立马就近给几位大师找间可用的空房。”
“鸣雷你就赶快进去看看依雪,暂时不要多说什么,好好安慰她下就行了。”
楚鸣雷闻言不禁急呼了声:“爸!?”
还没说完,就被楚放山喝断:“快去!”
交代完后,楚放山再次转头说道:“几位请随李院长前去,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尽管吩咐就是了。”
狂儒边走边答道:“其他就不用了,没我们的招呼,千万不要打扰我们,还有就是对今天的事,应该怎么保密,怎么封锁消息,看你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我就不多说了……”
望着三人尾随而去的背影,楚放山也是心中忐忑不安,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凭多年养成直觉的一个‘押宝’!
“爸,你,你怎么就这样相信了他们,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而且看他们行事诡异,言语乖张,还是私闯而来……”
见是儿子楚鸣雷返了回来,不答反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依雪她怎么样了?”
楚鸣雷答道:“医生给她打了针镇定,现在睡着了,暂时还醒不了,爸……”
楚放山一摆手打断了儿子的话语说道:“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在这里等候,趁这个空,你去安排点事,第一,从我们的保安公司抽调一些人手过来,守在园子里就行了,先别进来。第二,打电话给张市长和公安局的胡局长,说我请他们喝茶,就安排他们到离这不远的楚渊宾馆。第三,把我的秘书全部叫过来,我有事吩咐。”
听着这一项项安排,楚鸣雷知道自己父亲早就有了计议,也不多说了,只是临走时提醒了父亲一句:“爸,现在可都深夜了,现在请张市长、胡局长他们恐怕……”
“照我说的做!顺便叫你三叔过去坐陪,喝茶闲聊就是不要问为什么!”楚放山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
布置完一切,见李院长走了回来,遂问道:“安排好了吗?在哪,带我去看看。”
李院长连忙答道:“是,就在这层楼的尽头,原来的一个单独的贵宾病房套间,董事长,请随我来。”
过去的一路上,楚放山皱着眉头,不停的思考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对于他刚刚的安排,再对比那几人惊世骇俗的功力,也只能是个聊胜于无的准备罢了。
来到跟前,房门已经禁闭,还隐隐透出劲气,越靠前阻力越大,楚放山试了试,用尽了全身力量也不能触摸到房门……
不禁暗叹一声:“罢了,走到这一步,一切听天由命吧!”,遂在走廊找了处坐位,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的功夫,楚鸣雷就带着一帮子人快步赶来,脚步声惊醒了正在思考的楚放山。见儿子过来,知道他安排的事已经办妥了,遂整理了下思路,把刚刚心中的计议说了出来:“鸣雷,你先去陪陪依雪,等她醒了好好说说,不要多隐瞒了,家媳可比你理智聪明多了,只有保证好生休养就成,哦,对了,顺便告诉她,这里的事是我在坐镇……”
“是,爸!”,楚鸣雷没再多说,转身按父亲的意思去做,心想要不是有这些事耽搁和牵挂自己那生死未卜的孩子,他早就跑到依雪的身边了……
楚放山转头面向随行而来的那群人,继续说道:“韩秘书,你马上把这几天我所有的安排全部取消,我要你二十四小时守在公司,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汇报,保持卫星联系,随时等我的通知。”
“陈秘书,你马上安排几个人去周围查查有没有什么异状,不管是人或物,都立马向我报告。”
“李秘书,迅速联系我们的电信子公司,5分钟内我要屏蔽这里的有线或是无线通讯,我们内部全部转为卫星联系。”
“黄秘书、孙秘书、王秘书你们留下来……”
“哦,对了,李院长,你马上把今天所有当班的人员名单给我报上来,今晚的事没我的允许不准有任何的透露,当值人员一律不准外出。”
……
房间里,闲云、不禅和狂儒三人成三角对坐,中间躺着就是那个龙域之主,楚家的小婴儿。
婴儿身上的紫气更重了,外围已经呈现炽热的燃烧状,再看婴儿本身,两眼禁闭,脸色紫青,小手紧握,已经是吸气少,出气多了。
闲云一直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按理说龙域乃祥和富贵之龙气,怎么会发生反噬之事呢?而且我的内力也根本没法探入其中……”
狂儒突然插嘴道:“只有一种情况会这样……”
闲云和不禅脸色一跳,不禁同时问道:“什么情况?”
狂儒并没卖关子,还是保持他一贯冷静的语气说道:“据我们璇玑宗的典籍记载,会发生龙域反噬其主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可能碰上了蕴育万年的紫虚真龙之气,其庞大力量,幸亏择主的是个婴儿,还是先天之体,毫无尘俗杂质,故还能短暂承受,但婴孩之身,根骨筋脉都未发育完全,也无法吸收龙气的培根固体之运造,其后果也必然是筋断脉碎窒息而死,如果换作了成人,就算是你我修行之人,也无法和这万年龙气相抗,择主之际就是爆体而亡之时。而且看这个婴儿身上泛起的燃烧状紫焰,和典籍中记载的紫气虚化,欲腾欲焰的描述相吻合,应该错不了了!”
闲云听完连忙问道:“那典籍中有没有记载化解吸收之法呢?”
狂儒轻轻摇了摇头,无奈的道:“如果有,我也不用坐在这跟你们解释了,早就放手而为之了!”
没商量出个结果,三人又陷入了沉思,房间一片寂静。
突然,中间的婴儿一阵抽搐,小脸整个憋的青紫,三人大惊,闲云忙道:“先不管什么龙域传人,现如今当务之急就是看那能不能化解这龙气之威,保住婴儿性命。”
不禅似有所悟的问道:“狂儒,你刚才说婴孩之所以不能承受龙气造体,是因为根骨筋脉未发育,如果由老衲的易筋经伐毛洗髓,不知可行?”
狂儒略一思索,才答道:“理论上可行,但我刚刚试过,以我们的功力更本就透不过其所罩龙气,就算大师易筋经再是绝学,也无用武之地啊!而且就算是能成功输入,婴儿的体脉能否承受的了,也还是个未知数。”
不禅没等狂儒话音落地,就抢道:“可行就行,老衲也试过,这个外层笼罩之龙气威力非凡,但婴儿头顶部位却是其薄弱之处,施用我们少林密技,金刚灌顶大法,当可将内力灌输而入,不过以老衲一人之力也是无法办到,还要二位鼎立相助才行!”
闲云疑惑道:“由头部天庭作为突破龙气,与之抗衡之口,那可是危险之至,以现在婴儿的脆弱体质,就算能够救治回来,恐怕也是一个残废白痴了……”
一边的狂儒突然急切的说道:“没时间讨论这个问题了,你们看,婴儿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就按大师的方法,怎么也要搏一搏,活马权当死马来医,管不了什么后果了,一切定数就看这孩子的缘法了……”
“那好,我们就豁出去了,凭我们三人之力,斗一斗这万年龙气!”闲云闻后也果断的作出了决定。
三人商量妥当,首先由闲云和狂儒两人分别用气机相引,将婴儿扶起,头部对准了不禅,不禅也趁此机会运功完毕,全身佛光大盛,两条垂下之白眉都横立了起来,双手金光泛起,并逐渐向婴儿头部靠近……
当不禅双手金光一经接触,立马就遭到了其头顶笼罩之龙气的抵抗,不过确实像他所说,这里是其最为薄弱之处,虽然受到阻力变慢,但还能保持推进之势,就在不禅的金光即将透过里面最后的一层,突然紫气不断上聚,很快就受到了真龙之气的反扑,不进反退,不禅全身颤抖,像是已经用尽全身功力抵挡,但双手还是被步步逼退。
闲云、狂儒两人见异状突起,连忙由一只手控制着婴孩,腾出的另一只迅速搭向了不禅,以掌抵住,传输功力……
合三人之力才堪堪抵住龙气的反扑,并渐渐可以缓慢往前压制推进,随着不断的推进,就那么点咫尺距离,三人头顶已是白气聚集,身体颤抖,看的出来,都已是使出了各自全身功力,此时三人可以说是进退两难,放弃不得,他们也没想到,这紫虚龙气如此厉害,如果这时回撤收功,那必然被这股龙气反噬其身,此等威力,功力再高,也不得不落个筋脉寸断的下场。
满屋白气环绕,不禅三人都到了危急关头,全身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渗出,青筋暴露,不禅双手已经赤红,闲云则是全身青光泛起,而狂儒本已白皙透明的皮肤更加的通透,仿佛每根血管,每条筋脉都能看个仔细……
“噗哧~~~”一声传来,虽然声响不大,但对当事三人可说是天降福音,不禅的双手终于按上了婴孩的头顶,少了龙气的阻挡,劲气一下如泄之洪,飞快进入了婴孩的体内,吓的不禅赶紧收了收功力,就是这样,也是被逼出了口鲜血,还好百多年的正宗少林心法,让不禅终于控制住了劲气,开始按自身的力道慢慢向婴孩体内四周扩散。
“闲云、狂儒,你,你们主要以劲气轻逼体外龙气,老衲,老衲准备开始灌顶洗髓,帮助其吸,吸纳了……”不禅边运功边困难的说道。
此等情况,闲云、狂儒都是一代宗师了,当然会然于心,也不答话,纷纷将气息吐纳调整均匀,缓缓将真气渡入,包裹着外围的形散龙气,慢慢向婴儿体内压迫……
第五章一徒三师
三天,整整三天,房间里毫无一点动静,连点声响都没传出,也不知里面是个怎么情况,还是由于这几个高人布下的禁忌屏蔽掉了所有的动静,而听不见。连一直守候在外的楚放山都心急如焚,在走廊里来回走个不停。
“爸,这都几天了,不管什么状况,小宝从出生到现在,就算能救治,可这没吃过任何东西,恐怕也……”身边的楚鸣雷更是带着哭腔说道。
楚放山不是没考虑过儿子所想的问题,可别说送吃的,现在就连这个门都靠不近,其它想也是白想。
楚放武也是满脸疑惑地问道:“大哥,你到底是怎么个打算,从三天前你无缘无故的叫我陪了市长局长的一个晚上,现如今你还没个说法,我这个小侄孙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楚放山沉着脸,不快地加重语气道:“当晚的事不是告诉你了吗?至于其它的,我和你一样,还想知道呢!”
……
屋外楚家心急如焚,屋内,闲云三人正在盘膝打坐,运功吐纳,正中间的婴孩呼吸正常,全身紫气已经消失无踪,脸腮红润,一脸熟睡之状,可爱至极。
良久……
打坐三人,狂儒首先睁开了双眼,见闲云、不禅还没运功完毕,心下也知道出力最多的是不禅,而闲云在救那个小护士时就自身劲气就受到了波动,再经此全力运功,估计也是透支不少。
看了眼婴儿,已经平稳渡过危险,已无性命之忧。遂掏出了一个片盒状高级液晶手机,一见居然没有任何信号,不禁默然一笑,暗道:“呵呵,看来此处主人确实非凡,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来时好像隐约看到这叫什么楚渊私立医院,而且那个护士还叫什么董事长……”边想,狂儒边将手机改了几个设定,屏幕上一下出现了一个卫星发射图,并瞬间在屏幕上显出了一个人影头像。
“宗主,有何吩咐?”
“楚渊私立医院,三分钟后我要它的所有资料,包括其拥有人。”狂儒简短而有力地说道。
“是!”
收起手机,狂儒陷入了深思,现代社会的发展,对于他们修行之人来说,生存的空间越来越狭小,而他们璇玑宗本身就是入世之门,从唐太宗时期创立起,当时第一代宗主就订下了以权养侠,以商养义的宗旨,所以璇玑宗门人遍布朝野权贵和民间商贾,他这个宗主之所以能够放手而为,快意恩仇,也全靠身后强大实力的支撑,否则先别说行侠仗义,应付无穷无尽的报复,就连吃饭穿衣都成问题了!
现在社会,越来越依靠科技,尚武健身之人逐渐稀少,就算有好的根骨悟性的练武奇才也往往被淹没。而且现代人谁还相信有他们这些传说中的修行之人存在,内力、轻功、招式什么的,也就是电视、小说的消遣罢了,又有谁会当真?
他也很理解不禅和闲云的收徒心情,想现在的少林,虽名气广播海内外,但做秀多于修行,其实质已经分为内外少林,内少林才是其真正的本源所在,但人员逐渐凋零,而世人眼中的少林,恐怕也是和璇玑门的产业一样,只不过是个衣食所在罢了。
那闲云老道就更不用说了,就他们那代代单传的臭规矩,看到龙域传人,眼都急绿了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而他能放手吗?万年龙域孕育的旷世奇才,璇玑宗几十万人的生死操控,以及他想放手一切,致力于对天道的追求,这眼前不就是最佳的选择,最佳的传人吗?
一时间,思绪纷飞,不能平静。
“呼~呼~”两声吐气声打断了他的思路,闲云和不禅终于相继运功完毕醒了过来。
同时手机响起,他要的资料也传了过来。
闲云舒展了下筋骨,看了眼安睡的婴儿,心情大好的说道:“哈哈,总算是没有功亏一篑,万年龙域,紫虚龙气,不也照样被我们给扭转乾坤了,哈哈……”
最后收功的不禅却是一脸愁容,紧锁眉头,沉默不语。
狂儒看着不禅的表情,心一下又悬了起来,刚刚还想着怎么收这个传人呢,看样子形势还不容乐观,婴儿体内的情况毕竟是这老和尚一手操办,难不成还有什么变故?
闲云也发现了异状,忙收起笑容,小心的问道:“大师,还有什么不对吗?难道真的有什么后遗症不成?”
不禅看着两人急切疑问的目光,慢慢说道:“先不说由于我们在其头顶与龙气争斗对他脑域的伤害,就是其体内也并没有吸收融合全部龙气,我们帮他疏导吸纳的只不过是原来笼罩在外的形散之气,而真正的紫虚龙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并没按我易筋经的劲气疏导,而是无限收缩,形成了一个很小的核,暂存于婴孩的丹田之内。”
狂儒闻言,就轻轻把手抵在熟睡中的婴儿身上,运功缓缓探入。
边探狂儒边说道:“咦,是有团极小的核状气域,不过不在丹田啊,而是在关元穴!”
“什么?”吃惊下的不禅也运气探了过去,良久……
两人才对视一眼,对着闲云同时吐出了相同的内容:“它在移动……”
闲云也没心思仔细再问,而是也将手伸了过去,结论还是一样,房间一下又陷入沉静。
“我们该如何是好?”沉静过后闲云问道。
“这个婴儿我将负责到底,不管是收为传人也好,还是解开龙域之秘也罢,既然我们答应了门外他的家人,我是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狂儒站起身来,果断的说道。
不禅也接口道:“阿弥陀佛,这事老衲也负责到底,毕竟这龙域看来只是暂时潜伏了起来,婴儿筋脉本身就是由易筋经伐毛洗髓,如果有什么变化,也只有老衲能够进行疏导。”
闲云一听,立马气闷的道:“什么?这么说你们俩还是要这个‘传人’?我原来还以为你们不要了呢,我正准备带他修炼,辅以我们道家灵丹妙药,看能不能有化解龙气的其它方法……”
“我不管,这传人我们璇玑宗订下了……”狂儒蛮横的说道。
“你……”闲云用手指着狂儒,一时反而说不出话来。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还是少安毋躁,这人还没治好,你我就先别争了,说实话,人是合我们三人之力救治,往下破解紫虚龙域之秘,也少不得大家的通力合作,你们看这样可好,这个传人算我们三人的?以后我们合力教授,而且如果他真能吸收这真龙之气,别说三个,恐怕就是三十个绝顶高手也不够他学的!”
狂儒略微一寻思,以毫不容辩驳的语气说道:“我只有一个条件,如果龙域之秘破解,将来他必须接替璇玑宗宗主之职。”
不禅看了眼闲云,道:“这个老衲没问题,反正老衲已经脱离少林,只是将来他作为我的衣钵传人,能够传承绝技,再是对少林加以援手照顾即可。”
闲云也道:“我更没问题了,我们云门本来就是单脉相传,能找到个传人已是天幸,我可不在乎我的传人再多几个身份……”
“好,爽快,这一徒三师的决议我们就以天为鉴,击掌立誓……”狂儒提议道。
“好……”
“好……”
“啪~~~”
第六章楚门天域
三人正为圆满解决这个传人问题高兴之时,突然狂儒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唉,只顾着自己高兴,你看我忘了一件大事,这个婴孩来历可非凡……”说着把刚才他收到的楚家资料给两人说了个清楚。
见两人有些不解这婴孩身份又和他们收徒有什么关系,狂儒只好耐心的解释道:“以这个孩子的背景,我们最好把这个收徒之事和楚家好好沟通沟通,别我们自己擅自决定了,人家反倒不配合,把事情弄僵了就不好了。对于我们璇玑宗来说,楚家财力微不足到,可这孩子的外公可是不好惹,虽然他并不是什么修行之人,可其乃当局掌权之人,下属不少特殊的部门,不禅,你们少林还有好几个修行的小子,在其手下效力呢!别把他们给掺和进来,这些小辈,杀又杀不得,到时可烦不胜烦了……”
不禅一听,终于猜出了个大概,是有少林弟子秘密效力于中央,能指挥他们的,其权势能力不言而寓,遂稽手说道:“这些俗事,还是由狂儒施主来解决吧,我和闲云都乃化为之人,最多我们见机行事就行了。”
“对,对,狂儒老弟,对外之事,你们璇玑宗正好拿手……”
狂儒略一思索,道:“也好,等下我就吧这孩子的爷爷单独叫进来,跟他说清楚,毕竟这孩子的性命还悬在半空,我想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不过对于今后我们自己该做如何打算,最好能先有个计议,才好和人家说去。”
不禅首先说道:“我肯定需要一直守护在这,随时关注他的变化。”
闲云接着说道:“有大师在这里留守我就放心了,腾出空来,我准备先回趟我修行之地,炼制些我们云门灵丹,为其今后固本培元,奠定根基做个准备。”
“那好,其它一切琐事就由我来处理,等我先回去安排下宗内之事,就来协助大师。那暂时就这么决定,等我把他爷爷喊来……”狂儒说道。
正在焦急万分的楚放山耳边突然响起了狂儒的声音:“你现在可以进来了,不过就限你一人,有要事相商。”
楚放山身体一震,下意识的去推动门把手,果然是毫无阻碍……
见到父亲的动作,楚鸣雷颤抖的问道:“爸,怎么,怎么可以进了吗?”
“是啊,大哥,怎么回事?”楚放武也凑了上来。
“你们暂时留在外面,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说完,楚放山就推门而入,等楚鸣雷和楚放武准备上前一窥里面情况时,又感到了压迫之力,竟然不能再向前移动半分。
进入房间的楚放山终于看清了状况,一眼就看到他的小孙子脸色红润的安睡着,始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再看三位高人一脸倦容,连忙上前正准备谢过,就被狂儒的话语打断:“你就是楚家的现任家长?”
很久没人以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了,而且看眼前之人,最多三、四十岁,但毕竟人家是孙儿的救命恩人,所以也就出于礼貌恭敬的答道:“是的!”
“当年,楚轩阁的第一代家长,楚元叙,跟我们有点生意上的往来,跟我也见过几面,也算有点交情,没想到当年的一个小小珠宝铺,传到现今,已是资产亿万的楚业集团了……”狂儒语出惊人的说道。
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状况的楚放山,听完当时就愣住,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哦,先生,不,老先生,您,您真是,真是和放山先祖……这,这都有百多年了……”
“如果你们有族谱记载的话,你应该听过‘潜风’二字!”
当狂儒‘潜风’二字脱口而出,楚放山身形巨震,脑海里瞬间浮想到他一直都不明白的族谱首页上的一句话,“潜风出、楚氏避;潜风行、楚氏助。”
狂儒就像没看到楚放山的情况般,继续说道:“关于我们,以你现在的观念是很难理解,就按你所想,把我们当成你所认为的‘高人’就成,老夫也就托大叫你声放山,放山,叫你不是前来叙旧的,而是关于眼前你这个小孙子的……”
遂后,狂儒耐心的把龙域,龙域飞升择主到现如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详详细细地给楚放山说了个明白,难以理解的也尽量解释了一遍。并把婴儿的情况以及他们三人的决定和安排也都说了出来,听的楚放山是心一上一下,对于他口中那些匪夷所思的描述,虽然根本不敢想象,但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了面前,不容你不信,而且加之听到自己孙儿只是暂时稳定,还没有脱离危险,刚刚进门时看到孙儿没事好转的心情早已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焦急忧愁。
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的变故,饶是经验丰富,心智坚定的楚放山也一时间陷入了混乱,一会担心他的孙子,一会又想起了家谱中的警言,同时又对眼前三位仙侠之流充满了疑问。
狂儒三人见他脸色阴晴不定,知道他需要时间接受、消化,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的等着最终的结果。
过了一会,楚放山才像是从犹豫中走了出来,眼神也回复了清澈,面向狂儒三人,冷静的说道:“放山首先感谢各位前辈对小孙子的救治,对于前辈们的安排我没有任何意见,同时,如果还有什么要放山做的,请尽管吩咐……”
“世上有心之人太多,龙域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这发生的一系列的事,该怎么把它给说‘圆’起来,趁现在不如就商量个能够自圆其说的说法,尽量少露点什么破绽。”
楚放山突然插话道:“狂儒前辈,我这小孙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进食,你看要不要先……”
狂儒一摆手,道:“这个你放心,他所吸收的龙气,足够他的身体所需,加上不禅大师的伐毛洗髓,现在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伐毛洗髓?楚放山听到这个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词语,心下又是一个震惊,看来这小孙子的命运还真给他押宝押对了。遂答道:“是这样啊,那放山就放心了!不过这事我还希望一个人参与……”
“谁?”狂儒不解的问道。
“那就是家媳!一来她作为孩子的妈妈,什么事都不好瞒她,二来我这个媳妇,比我那儿子可强太多了,睿智果断,见地深远,一些想法有时连我都自叹不如。”
“这都是小事,无防的。”狂儒应允道。
得到允许,楚放山又稍微考虑了一下,道:“这样吧,如果各位前辈不反对的话,不如先移驾到我的紫金苑,再从长计议,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等会我就先出去打理一下,这里是医院,什么事都不方便。”
“好,这个没问题,行事尽量低调点,毕竟我们的存在,世俗之人很难理解……”
“放山记下了!”
……
三个月后,在楚放山低调处理下,当时的变故已经被人们所淡忘,除了他和媳妇韩依雪知道内情外,包括他的儿子,三弟,都只了解到,是由于天气的缘故,某个导电体不小心触到了新出生的婴儿,加上雷雨潮湿的空气,产生了一些烟雾,而婴儿更是被电流击中,几欲窒息,幸好遇到几位高人在机缘巧合下搭救,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以上的结果,就是当时楚放山和狂儒他们,再加上他的儿媳共同商量出来的一个说辞,虽然还不能自圆其说,但由于本身事情就不大,也只不过是关于楚家婴儿出生就遭到雷击的饭后闲谈之资,说过就忘的事,谁又会和什么传说中的仙侠、龙气龙脉联系起来……
而这婴儿,楚放山的第三个孙子,正由于承接了紫虚龙气,成为了龙域之主,所以由狂儒取名为“天域”,楚天域,意谕天赐龙域……
第七章先天之境
又是五年过去了,现在任谁都知道,楚家出了一个傻子,一个五岁多了,还只会傻笑,整天流口水,除了“咿咿呀呀”还不会说任何话的傻子,他的名字就叫楚天域……
有人说,当时楚天域出生时,被雷劈了,伤到了脑袋;也有人说,是楚家昧心钱赚的太多了,老天报应了;更有人说,傻子怎么了?能做楚家的傻子,这辈子也值了,总比自己下岗失业为了三餐一宿奔波强多了吧……
不过傻子确实有傻子的福气,在外人看来,楚天域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据说,楚放山还专门为他请了个高僧,每天为他诵经做法事,而且楚天域和他两个哥哥还不同,不仅享受着单独的住处,而且还有一个专门的家庭教师定期来对他进行辅导,不用像两个哥哥般,在楚放山的严厉要求下,可享受不到单独的教育,而要上幼儿园,要上学校。
不禅留在了楚家,每天都定时为楚天域进行气脉的引导,开始只是输入很少的一点,辅助其筋骨脉络和龙气的融合,同时不时的监测紫虚龙核的运行情况。并随着天域一天天张大,而逐渐增加气机,并终于发现那颗紫虚龙核在天域体内,居然是按三十六周天的线路循环反复,暂时来看,对天域基本上没有什么妨碍或是伤害。
闲云老道则回去采药炼丹,每年也都要过来看个几次,并把他所炼丹药给天域定期服下,而那个时不时上门辅导的家庭教师,不用问,当然就是狂儒了。
楚家密室,闲云、不禅、狂儒、楚放山以及他的儿媳韩依雪汇聚一堂,当然,旁边还有一个呆呆盘腿而坐的孩童,有模有样地,像是吐纳运功般,要不是呆滞的双眼、喃喃的自语、不受控制的口水,还真以为是哪个高人的子弟在打坐练功呢……
楚放山感激的说道:“各位仙长,为了小孙之事,这几年来真是……唉,放山怎么说呢,真是大恩不言谢啊!”
一边的韩依雪也连声附和道。
两人这一谢来谢去的,反倒弄的闲云三人不知所措了。还是狂儒出来解了围,道:“放山无须再客套,我们这几个当师父的也是为了自己的徒弟着想,将来天域不仅要承传我们的衣钵,接手我的璇玑宗,还可能要承当你想都想不到的责任,虽然现在我们还无法准确预言将来,但真龙之域,飞升择主,事出有因,非同小可啊!这孩子再也不是普通人了……”
边说边怜爱的抚摸着身边天域的头顶,突然一股巨力传来,瞬间就把他的手给震了开来,狂儒大惊,他的功力虽然不敢说是天下无敌,但也达到了窥探天道之境界,一个小小孩童,居然能够运气震开他,真是不可想象,遂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不禅。
众人也都发现了这个异状,不禅苦笑了一下,道:“这就是紫虚龙核运行时带出的劲气,只要它所运行之处,如果施加少许外力,其必然反噬……这也是老衲最近才发现的现象,可能是龙域对其主的一种保护,也可能是天域驾驭不了龙核所带来的负面效果。”
韩依雪毕竟爱子心切,连忙问道:“那大师,这会给天域带来什么影响啊?”
不禅略一沉吟,道:“具体影响这个暂时还不好说,从目前来看,还是没什么坏处,不过倒是要告诉施主你个好消息,天域受损的脑神经开始慢慢恢复了。”
韩依雪立马激动的再次求证道:“真,真的吗大师?”
就连楚放山听到这个消息,都抑止不住内心的激动,道:“真的吗大师?”
不禅含笑道:“不错,五年前,老衲就跟你们说过,天域的智力不用担心,万年龙气普通人只要能够融合一点,就足够伐毛洗髓,开启任督二脉了,更何况天域吸收了所有外围形散之气,这点伤如果不是在脑域的话,需要慢慢愈合外,换作在体内的任何经脉,也只不过需要运气一周也就立刻痊愈了。”
韩依雪接着问道:“大师,那天域的情况,还要多久才能痊愈呢?”
不禅展颜一笑,道:“呵呵,顺其自然最好,我们也不用刻意去强求,不过照老衲的推断,大概还要个五、六年,而且天域受损的只不过是控制言行的脑域部分,其它丝毫未伤,相反,在其自身龙气融合后,用一个‘天纵奇才’来形容毫不为过……”
一年多没回来的闲云突然插口问道:“那现在天域到底达到了个什么境界?”
不禅想了想,道:“阿弥陀佛,善哉,天机难测,福祸相依,天域虽然获得真龙之域,可也差一点丢掉性命,并伤了脑域,造成了现在的状况,可也恰恰因为这样,从老衲引导他运气循环到他自己形成大周天循环,纯粹靠的是气脉的交流,别的小孩在呀呀学语,感受大千世界的同时,天域却毫无旁顾的在体内固下了根基,形成了可以自行运转的天然劲气,也就是世人所说内力的至高境界――先天真气,奇缘啊!就连我们几个当年固基练气之时,也都是由师父指导或是以秘笈方法,由外而内开始修练,相当于绕了一个大弯子,像老衲就差不多用了一甲子的时间,才靠后天的勤学苦练重回先天之境。说实话,少林武学博大精深,现在传世闻名的其实都是些外功,而真正的绝学却是少林心法,可这些心法易学难练,更难成,不仅要讲心性、佛性、耐性,更要靠一个‘悟’字,想想没个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佛法或是人生沉淀,谁又能真正‘悟’的透……”
“所以,天域这又算是因祸得福,能让他屏弃一切世俗杂念,暗合修佛养性之意,免除走火入魔之危,短短几年,以如此小的岁数,就达到了少林心法的筑成之期,以后再怎么修练,也无性命之忧。而且虽然天域心智未全,可其修为已变成了身体的一种本能,不为而为,已是佛之最高境界了。”
“大师,如果以你我为标准,天域现在相当于什么个程度?”闲云继续问道。
“如单论内力,天域已经超过一甲子的功力!”不禅直接说道。
闲云听得一诧,露出了副不可思议之状,他身边的狂儒倒是面无表情,想来由于他经常探望,这个情况已是了解。
“就这不到两年的时间,天域功力的进展居然如此之快?”闲云摇着头说道。
不禅笑道:“除了龙域的帮助,这也有你个老牛鼻子的功劳,时不时带过来的那些固体培元的灵药,也使天域的修练事半功倍。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们道家玄门,什么灵丹妙药都能炼的出来,也不知道你在哪找的那么多的千年、万年的灵芝朱果之类,呵呵,倒是便宜了天域的口福……”
随后,众人又围绕天域的情况讨论了一番,首先就是不禅提出天域的修练不用再由他每天输功引导了,而转为对其佛性悟性的培养和少林禅功的传授,同时也要求依雪可以放手带天域去接触世俗之事,配合其脑域的恢复,开启心智。
其它的一切还是照旧,等天域完全恢复心智的那一天,将再次聚首……
第八章我是傻子
现今,楚家的第三代子孙共有六人,五男一女,分别是楚放山一脉,楚鸣雷的三个儿子:楚天成、楚天风、楚天域,以及二叔楚放威的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即楚鸣镝所出的楚天傲和楚天杰,还有就是楚鸣辰所出的唯一女孩,楚云娜。
……
此时,楚家凉亭,韩依雪的面前站着两个低垂着头,衣衫不整,这破一块,那少一条,浑身脏乎乎的两个小孩。
韩依雪脸上一整,严声问道:“天风,你这个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除了打架还就是打架?你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这次还居然带着弟弟一起打?太不象话了,不说个清楚,今晚就到小楼给我写检查去。”
天风把小脸一扬,嘴巴禁闭,并不回答妈妈的话。
韩依雪从小就拿这个二小子没办法,她的精力又要顾着天域,而天风呢又不像他哥哥天成那样品学兼优,让人省心,实在是令她头疼。
遂气恼的提高声音说道:“好啊,你还有理了,打架都打出理来了!”刚要伸手准备把他拉过来,朝着肉厚的屁股‘狠狠’地打几下,没想到却被闻讯赶来的婆婆,俩宝贝孙子的奶奶给拦了下来。
“家媳啊,小孩子有点错教育教育就行了,千万别上手,一不小心打坏了可怎么办,瞅瞅,都成什么样了,哎呀,天域,你怎么也跟着哥哥去打架了,喔,过来奶奶抱抱……”
楚天风这个小家伙一见来了依靠,立马精神了,头昂的更高了,对着妈妈开口就嚷道:“就是有理,就是有理……”说完还看了眼身边的奶奶,一副好像再次确认他靠山还在不在的样子。
韩依雪虽然气恼,但看着儿子童趣般的表情,气早已消了大半,再加上婆婆的到来,一时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遂强板着脸问道:“好,你说说,你怎么有理了?”
“我就有理,我就有理,谁叫他们欺负小三子,骂他是傻子,谁敢说我弟,我就要揍他!”说完,还把小拳头攒的紧紧的,时不时地挥舞几下。
听到儿子的话语,韩依雪一下愣在了那里,眼泪有种流出的冲动。说实话,虽然天域被他们几个师父看成什么天纵之才,龙域传人,又是伐毛洗髓,又是打通经脉,说什么将来成就如何如何,但以现在楚家的实力和娘家的权势,远没有必要受这么多苦,就算真是个傻子,将来也照样能够功成名就,可现在……
同样听到孙子的话,当奶奶的立马就火了起来,道:“谁敢这么欺负我的孙子,家媳,我们这就去找学校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说!”
“妈,您消消气,这小孩子间的骂嘴打架,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就别管太多了,而且妈你也不是不知道,爸对这几个孙子的要求,要不然也不会把他们送到普通的学校念书锻炼。”韩依雪连忙解释道。
老奶奶一听在理,也打消了念头,遂转而埋怨起楚放山来:“都是这个老头子搞的事,说什么培养群体意识,不让请私人教师也就算了,那么多的贵族学校不选,偏选什么普普通通的,看,这不出毛病了,等我找他算帐去……”
“妈,爸也是为了他们好,楚家要的是将来能撑起一片天的好儿郎,而不是富贵水里泡大的公子哥!妈,你先带天风去洗洗,他啊,就听你的,天域这边我来看着。”
“就算这样,也不能让人欺负啊……”奶奶带着天风,一路走还一路唠叨着。
见人都走了,依雪连忙来到天域跟前,焦急的问道:“天域,他们没事吧?”
难得说话的天域,终于在妈妈面前开口说道:“嗯,妈,妈妈,他,他,他们,没,没事,大,大师父说了,叫天域不,不能用,用气打,打人,天域也,也知道,他们打,打不过二哥,所以我就让他,他们打,不,不还手,不,不过如果二哥要,要是打不过他们,天域就,就要出手,打,打他们了……”意思虽然表达清楚了,不过还是说的结结巴巴,而且看的出来,他明显不善于和人沟通,就连和自己的妈妈说话都是这样。
“好孩子……”依雪一把将天域搂入怀中。
“妈,妈妈,我知道,傻子是,是不好的意思,可为什么,天域老也记,记不住老师讲的内,内容呢?有时天域心,心里明白,可是说,说不出来,因为,因为天域就是个傻,傻子吗?”
“不,绝对不是的孩子,相反天域还是妈妈最最聪明的好孩子……”
良久……
“妈,妈妈,我要去找大,大师父去了,昨,昨天他给我出的题,题目,我,我悟出来了,要,要去回答。”
“妈妈送天域去好吗?”
“不,不用,妈,我自己去,就,就行了。”
“……”
看着儿子逐渐远去背影,依雪一直旋于眼眶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
房屋某个拐角处,现出了一大一小两条身影。
“三,三师父,为什么不,不让妈妈知道你来了啊?”
“呵呵,因为师父想和你单独谈谈话啊!”
原来这两个身影居然就是刚离开妈妈不久的楚天域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狂儒。
狂儒一脸慈爱的边摸着天域的头,边说道:“天域啊,今天在学校受欺负了吗?”
“三,三师父,什么是,是欺负啊?我只是,是和二哥一起,一起打架的……”
“哦,打架可是分打人和挨打两种,你打了人,就是你欺负别人,如果挨了打,就是别人欺负你。”
“我,我二哥打,打人,欺,欺负人,我,我挨打,别,别人欺负我……”
“为什么你是挨打,你怎么不打人?”
“大师父不,不让我用气,说,说我还控制,控制不好,会,会伤人性命,伤了性命,就,就会有好多,好多麻烦,而且还不是好,好孩子了……”
“呵呵……”狂儒不再说话,只是心中暗道:“小子啊小子,你知道师父最欣赏你哪句话吗?就是那句‘如果二哥要,要是打不过他们,天域就,就要出手,打,打他们了……’,哈哈,好样的,这才是我们璇玑宗传人的行事风格,不过啊,小子,你可比师父强多了,这么小就知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不枉不禅那老和尚教你一场,呵呵,不过等你心智恢复,师父可要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真的‘为之’!别让不禅把你给教傻了,他的那套现在可不实用了,不过这善根还要他给你再巩固个几年,呵呵,如此际遇,得天独厚,小子,连为师都羡慕不已啊!”
心喜之下的狂儒一带天域,道:“天域,走,一起找你大师父去,呵呵,上次为师教你的璇玑步还记得吗?”
“本,本来记不得的,可大师父用,用气带着我在身体里,走,走了一圈,我就会了,也不知道是,是不是记得……”
“好,让为师看看!”
一大一小两条人影同时幻起,消失在了拐角尽头。
……
那一年,楚天域8岁,楚天风10岁,楚天成13岁。
……
第九章她是老婆
转眼间楚天域已经10岁了,正逢楚家太老奶奶八十大寿,为此楚放山放下了手中所有事务,亲自督办此次宴会的筹措。
连一向和他做对的二弟楚放威,这次也是跑前跑后,凡事亲历亲为,忙的是不亦乐乎。楚放山也曾问过他,没想到他的回答却让他很是吃惊。
说什么是老母亲的大寿辰,他这做儿子的再不亲自动动手,做点什么,还谈什么孝道?现在的楚家什么都不缺,老太太更是什么没见过,世人眼里的奇珍异宝,钻石翡翠,老太太根本就不稀罕,所以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他亲手为母亲准备点礼物,哪怕就是他和面蒸个寿桃或是下碗寿面,老太太看的都会高兴,人老了,不就图个子孝孙贤吗!
说实话,二弟的这番真说到了楚放山心里去,要不然他也不会丢下所有事情,趁此机会来为母亲尽尽孝道,一时间对二弟的看法大为改观……
这次的宴席,准备尽量办的隆重而又热闹,老太太不就图个喜庆吗?所以楚放山广邀宾客,各门亲戚、各路朋友,商业伙伴,政府要员,方方面面都邀请了个遍。
为招待远方来的宾客,楚放山专门准备了两间五星级的酒店,一时间各大豪门、商业机构纷纷云集南京,不过在他们眼里,为老太太祝寿倒是次要的,最主要就是能搭上楚业集团这条线,已经是合作关系的,还准备巩固合作、扩大合作,还没合作过的,当然就趁次时机,看有没有机会获得各自想要的机会,而且就算搭不上楚家的这条线,这么多的名流、豪门,随便结交个,说不定就获益匪浅咯!
……
这几年,楚业集团发展的确实很火,干什么成什么,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推动般。而且楚业集团和秦家的富都实业自从两家指腹为婚,联姻以后,相互取长补短,都有了长足的发展,而且共同合作的项目也触及到各个层面,可以这么说,楚业集团和富都实业相互之间已经成为了对方最为重要的战略伙伴和商业盟友。
而当时合作之始的指腹联姻,却成为双方避而不谈的话题。秦家自然是不用说了,这指腹的孙女婿居然一出生就被雷劈成了个白痴,当然是个无奈之事,当初的约定也就变成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
而楚放山之所以也没提,那就是考虑他孙子的这种情况,照这样发展,将来他的孙媳妇还不得是个仙尘侠女之流啊!现在秦家的女娃也就和他孙子一样,不过10岁,将来一切还都是个未知数,别到时娶回家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耽误了天域。
紫金苑,贵宾楼内。富都实业董事长秦慕云夫妇带着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一共六人就占据了整整一层楼,楚家大喜,当然少不了他这个‘亲家’咯……
“真是耽误我们家念然了!”秦慕云边摸着孙女的头,边说道。
“爸,要不我们趁这次机会就和楚家讲清楚,把这门婚事给解除了……”儿子秦道飞说道。
儿媳也在随声附和,道:“是啊,爸,道飞说的对,难道我们家念然真要嫁给个傻子吗?”
秦慕云一摆手,刚要解释,突然身边的孙女秦念然开口向着他的父母说道:“爸爸妈妈,现在可不是谈这个事的时机,来之前,念然看了这几年楚业集团的运营报表,发现这一个阶段又是楚业的一个黄金发展时期,据统计数据,在8年前我们富都和楚业合作的投资收益按多因子分析法归纳,比值是4.87比5.13,3年前是3.19比6.81,而现在只是差不多不到2比8的比例,从这个数据,我们不难看出,我们对楚家的依赖远远大于他们对我们的倚重,即使是这样,我们富都实业在这个10年期间,总资产也获得了惊人的43%的增长比率。”
令人惊诧的一番睿智话语,居然是从一个年仅10岁的女孩口中说出,不过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感到惊奇,看来是早有所了解。
“是啊,说来也怪,这几年楚业集团发展的确实顺利,按说以现在楚业的规模,能不倒退,保持现状就不错了,那还会有这么大的发展?要知道用几百万赚上几百万易如反掌,可要用几百个亿再赚上几百个亿,那可真是不敢想像,没想到楚放山居然做到了,难道是还有什么外力在帮他,据我所知,你那小白痴老公的外公可是个高官,不会是……”秦慕云居然把他的孙女当成助手幕僚般地讨论了起来,而且还毫不忌讳大人决定的那段指腹为婚。
“不是,爷爷……”果断回答的小念然微微扬起了脸,灯光下,才看清她的全部面目,从凝脂桃腮、樱口琼鼻来看,已经出落的婷婷之姿,长大了必是一绝美少女,再加上一双有若洞察一切,深邃般的眼睛,除了外表之美,还隐隐透出一种气质之美,一种望尘莫及、出尘飘逸之美……
小念然继续说道:“这点念然分析过,以楚家的实力,一举一动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盯着,恨不得找个机会将之扳倒取而代之,所以就算那小白痴的外公权势再大,楚家也不会笨的趟这番混水,毕竟爷爷都说了,他们赚的是几百个亿,这以权谋私之事最多不过几亿,几十亿,还要担着满盘皆输的巨大风险,得不偿失,以楚家做事风格,绝对不会为之,所以我认为还有其他的势力在暗中支持,也有可能本身就是楚家培养的势力!”
就在念然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秦道飞却向着父亲抱怨道:“爸,你怎么和念然说这些,还小白痴老公什么的都说出来?”
听到儿子的抱怨,秦慕云根本不屑一顾,不留情面的说道:“不和她说难道和你说?你要有你女儿的十分之一,我至于这么操心吗?还有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除了整天游手好闲,惹事生非,都多大了,还时不时的惹出点什么绯闻来,你这个当大哥有机会和他们好好谈谈……”
被老子说的一脸羞愧的秦道飞,低垂着头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的念然扫了眼爸爸,平静地说道:“爸爸,不用为了这事替念然担心,如果这个白痴还能为我们秦家带来一百个亿,别说是订婚,我就是真嫁给他又有何妨,时间到了,念然要回房休息了,晚安爷爷、爸、妈、哥哥!”
说完,也不等回话,就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因为念然的离开,谈话也自然而然地结束,秦家众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秦慕云看着众人离去,变的空荡的房间,不禁陷入深思:“一方面为秦家出了如此天才,自己后继有人而高兴,想着当时念然3岁就开始显露的非凡才华和智商320的暂时性测试报告,为什么说是暂时性,因为这个测试的最高值就是320!其后就是令人震惊的学习能力和近似无懈可击的理智,超强的逻辑、冷静的判断,让自己家里所有接触过她的人,包括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另一方面,却也为孙女这种超人的能力感到担心和害怕,特别是随着她年龄的逐渐增大,身上渐渐散发的那种超越一切的气质,有时连自己都有点不敢侧目,真不知道长大后的念然,还有谁能够配的上她,刚刚念然说的那番话,就已经隐隐透露出这个问题来,与其说是为了那一百个亿嫁给一个白痴,不如说是在她眼里,我们这些人都是白痴,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在大象的眼里,蚂蚁和松鼠同样渺小一般,选择哪个根本毫无分别……”
……
而回到房间的秦道飞一脸气愤的冲着自己老婆发火,道:“你说,你说,爸爸怎么能够在念超和念然面前这么说我,一点面子都不留,想想我都快四十岁的人啦,难道一点尊严都没有吗?”
其妻一脸嗔怪,道:“你能不能小声点,让人听了多不好,不留面子?那爸爸怎么对念然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你知足吧,有念然这么个女儿,老二、老三你真的以为他们喜欢花天酒地啊?就算喜欢,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老爷子眼皮底下就这么明目张胆,还不是因为我们家出了个念然,相争无望,索性放手,你这个当爹的还不知足?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念然照顾好,别让她再出什么意外了,眼红的人实在太多了……”
妻子一番话一下子浇醒了他,头脑也同时冷静了下来,道:“对,对,现在可不能让念然出什么意外,对了,丽,上次的绑匪怎么会一个个昏倒在念然的房外,而且都是心脏暂时性的停跳,难道说他们都有心脏病,又同时发作,这,这也太巧了吧?”
“不会是爸爸为念然请的什么高人保护吧?”
“嗯,这也说不准……”
……
秦念然单独的房间内,如果秦家人看到现在的情景,估计他们对念然本已经感到不可思议的神经将要再次接受挑战。
只见念然做在沙发上,一手吃着水果,而另一只五根白嫩的手指正呈现展开之势,分别放出五道电磁光波牵引着五个苹果,上下翻腾,控制其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动作,其精巧准确程度令人咋舌。
口中喃喃自语道:“呼,我的超能力终于可以自如的控制五件东西了,不过姑姑却能控制六件,她是怎么办到的?她不也只能每个手指发出一道电磁波吗?难道是通过其他五件受控制的物体计算其运动角度,依靠运动中的碰撞来控制第六件?如果行的通的话,从理论推算,空间允许的情况下,控制的件数应该趋于无穷……”
空中苹果数量一直增加到了八个,才看见念然额头微微见汗,秀丽的脸庞也出现阵阵潮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嘭~”的一声,由于一个苹果的运动轨迹出错,撞击的角度偏了一点点,而导致所有的苹果同时落下,散落一地。
此时念然全身也笼罩着一层寒霜似的白雾,良久,白雾才慢慢散去,念然悠悠睁开双眼,一见之下更加的深邃迷离,令人眩晕。
念然手中掐了个诀,像是调整气机般缓缓松懈下来,自语道:“没想到锻炼超能力还能让冰心玉诀突破第三重,姑婆现在好象才到第五重的境界吧,嘻嘻,回去给她个惊喜去……”
说这几句话语时,念然才流露出点十岁小女孩应该有的娇憨之态……
第十章潜龙傲凤
楚家老太太的寿辰之宴从中午就开始了,但主宴还是要摆在晚上,整个宴会大厅分成了三块,中间当然是老太太庆寿之地,傍边一处则是招待一些远亲朋友或是其他的一些宾客,另一块稍小点的地方则是些毛头孩子,也都是各家子女孙孩之辈的小孩,而且整个招待事宜楚放山居然全部交给了大孙子楚天成全权负责,别看天成才是个15岁的半大小子,可从其言行、安排、布置来看,各个方面都妥妥当当,条理分明,已经隐隐透出其爷楚放山的大家之气,前来查看的韩衣雪也是暗暗点头,默赞不已。
此种场合,当然也少不了天风、天域,天域随着年龄的增长,脑域的逐渐恢复,虽然心智还没完全开启,但至少从外表已经找不出当年流着鼻涕、口水的一脸傻相,相反却体格匀称,筋骨舒展,如果仔细观察,还能从其言行看出来那么点‘禅’味……
不过天域还是习惯跟在二哥天风的后面转,天成的少年老成,也只有天风能和他玩到一起,再加上二哥天风整天精力旺盛,除了上学读书,其他什么上房揭瓦、挑衅打架等等,那是样样精通,用他自己的口气说:“随心所欲,每天精彩无限!”
对这个宴席早感到无聊的天风找了机会,带着天域就溜了出去,一路玩耍到了楼后的中庭景观浅水池边,正准备叫着天域就下水抓金鱼去,没想到却看到了已经有两个跟他们年龄差不大的一男孩一女孩站在了傍边赏鱼,以天风从小就大条的神经和奶奶的宠爱,当时就毫无顾及的夸张说道:“啊~~~原来已经有人在这里‘谈情说爱’了啊!小三子,看到了吗,泡妞就要趁早,否则等我们长大了就迟了,你看人家下手多快!”
“二哥,什么叫泡妞啊?”
“真是个傻子,这都不懂,就比如一个男孩非要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在一起后了,就可以亲亲嘴什么的,暂时也讲不完,反正好处可多了……”
“哦,那像大哥那样,有,有好多女孩非要和他在一起,这个,这个叫泡什么?”
“哎呀,你好烦啊!管他泡什么,我们还是先抓鱼……”
这两兄弟自说自话地胡言乱语早就把先来的那个男孩给气坏了,他首先低头向女孩问了声:“妹妹,哥去揍那俩小子,你没意见吧?”见妹妹一脸平静,也不说话,遂走上前,挥着小胳膊,道:“喂,小子,你胡说什么呢?敢说我和妹妹的坏话,是不是找打啊?”
“哇,你们是兄妹啊,晕,那干吗搞的这么亲密……”天风不屑一顾的说道。
“靠,小子很嚣张吗?那个学校的,有没有听过圣育中学的霸王超?”
“霸王超?没听过,我是长江路小学的,不过就快毕业升初中了,怎么样,你不是要打架吗?打听这么清楚干吗?不会准备被我打了,好去告我们老师吧?”
“靠,小学啊?我屁的告你们老师,你丫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中学的实力,你俩一起上吧……”说完就准备一冲上前开打,而天风也兴奋的做好了干架的准备,突然,那个女孩一下拉住了正要上前的男孩,男孩去势明显一顿,刚要口吐脏话,可一看到是他的妹妹,还没出口的脏话一下就硬咽了回去,还差点岔了气,咳嗽了两声,刚要问妹妹怎么回事,就听妹妹简单的说了几个:“我们走!”
男孩刚要申辩几句,见妹妹已是一脸寒霜,立马再次把话咽了回去,倍感窝囊的跟在妹妹身后,也不说个场面话,甚至连眼都没再看过楚家兄弟俩。
而天风也被搞的一脸茫然,天域也不解的问道:“二哥,这,这个架不,不打了吗?”
好一会,天风才反应过来,呸的一口,道:“什么玩意,雷声大雨点小,还什么霸王超,简直就是个超级王八,小子别走,我……”
已经走出有些距离的女孩突然回头,盯住天风,眼中的寒光乍现,这才让天风仔细看清她的脸,小孩子虽然还不懂什么丑美,但只觉得眼前的女孩真是好看,而且,而且居然有种让他不敢正视的感觉,特别是那眼神,有若实质般罩向他,看的他是后背发凉,简直让人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狠话放到半截,也是硬生生的被阻了回去。
当女孩走远,天风才被天域的话语拉回神来:“二哥,我们还下去逮鱼吗?”说着就低头看着水池里游来游去的金鱼,等着二哥的回话。
看着三弟还是一脸木讷,也懒得跟他解释,同时也再没有了原来的兴致,也不招呼弟弟,一声不吭地就往回走,一路上很是郁闷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凭他的‘身手’和打架经验,这么连个女孩都怕,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
……
不错,和楚家兄弟碰面的男孩女孩就是秦念超和秦念然兄妹俩。
“妹妹,干吗拉我走啊?为什么不让我教训教训那俩小子?嘿嘿,不过也解气了,那个臭屁小子被妹妹看了眼也变成小鸡似的,哈哈,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哈哈……不过解气归解气,还是没实际暴扁他一顿来的爽……”
念然没好气地看了眼哥哥,道:“有什么好打的,一个傻子两个粗人!”
念超一听心想也对,遂同意地说道:“呵呵,妹妹说的对,咱是什么身份,何必跟什么傻子啊,粗人啊计较,咱们‘大人’就不计他们小人过了!对了,他们是什么人啊,又是傻子又是粗人的?”
念然一听到哥哥傻子,傻子的喊个不停,没来由的一阵心烦,她当然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楚放山的二孙子,一个当然就是和她订婚的傻子楚天域。
说完,正感觉自我良好的念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来,拨了指头算了好半天,才向妹妹不解地问道:“妹妹,你刚刚说一个傻子两个粗人,那,那好像就应该是三人啊?他们才两个,还有一个是谁?难道他们还有埋伏?”
念然一副被你打败的眼神扫了眼她的哥哥,口中轻吐:“白痴……”
“什么?白痴?还有一个白痴吗?他们到底埋伏了多少人?哎呀,那刚刚岂不是好险?啊,还是妹妹厉害,发现的早,没让哥哥中他们埋伏吃亏,不过妹妹,我怎么有点想不通,好像是我们先到那里的,他们什么时候布置埋伏的,而且怎么会提前知道要和我们起冲突的?喂,妹妹,你走那么快干吗?等等哥哥啊!”
没理比白痴强不了多少的哥哥,只顾疾步前走的念然喃喃自语道:“我是怎么了?怎么老感觉的刚刚有什么不对劲?”想着,突然身体一震,脑中立马浮现出了刚刚的一幕,在她运用冰心玉诀发出寒气之时,对面的天风明显受到了压迫,而那个与她指腹为婚的傻子老公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还很有心情的在地上捡了跟枯枝捅入水里逗鱼玩。
就算他是傻子,没看到她的眼神,但她正面放出的周身寒气,只要是人,都应该感受的到,难道他傻的连反应神经都没有,还是……
有了疑惑,念然立马折身回返,准备求证。
“呵呵,妹妹等等我就行了,也不用回来接我啊!咦,妹妹你又到哪去?不是回去吗?喂,妹妹,你等等我啊……”
……
又逗弄了会金鱼,见二哥还没回答,天域抬头正准备找二哥,突然发现鱼池边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心下立马着急了开来,举目四望,希望看到二哥的身影,同时口中不停高喊着二哥,希望二哥突然从某个地方窜出来,是跟他捉迷藏,好吓他一跳,可喊了好一会,也没音讯,焦急之下,只好凭着记忆按原路往回赶,看能不能碰上二哥。
好不容易找到楼前,天域一路上东张西望,突然看到前面围着一群十几个孩子,中间的一个依稀就是二哥,可还没看清,就被外围的孩子给挡了起来,天域心下一喜,也没多想,立马跑了过去,还大声喊着:“二哥~~~”
等到面前才尴尬地发现,中间那个根本不是二哥,只是脸庞长的有几分相象。而原来在旁边聚在一起的十几个小孩突然被这么个高喊着二哥的孩子打断,纷纷都停了下来,仔细打量来人,并相互看着,以为他们众人中真有那个是他的二哥。
那个和二哥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孩子突然说道:“二哥这里没有,不过堂哥倒是有两个……”
天域也认出了说话之人,还真是他的堂哥,他就是二爷爷家的楚天傲,身边站的还有二堂哥楚天杰和小堂妹楚云娜,以及好多二爷爷亲戚家的小孩,他在宴会上随着大哥、二哥都见过,听大哥说二爷爷不听爷爷的话,所以家里很少跟他们来往,他也是偶尔能在太老奶奶的寿辰上见个几面,而以前的寿辰都没这么隆重,所以也都是匆忙罩个面罢了。
遂紧张地轻声说道:“大,大堂哥好,二,二堂哥好,堂,堂,堂,堂妹好……”
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二堂哥,楚天杰一声阴阳怪气的口气打断:“还‘堂,堂,堂,堂妹好……’,会不会说话啊?看你个白痴样,你就是传说中楚家百年不出的那个傻子吧,刚刚在大厅看你人模狗样的,还真以为你好了呢?没想到一张嘴啊,不仅白痴,还全身泛着傻气,你个傻冒,大家来看啊,这就是我们家的傻子弟弟,哈哈哈哈……”
天域被他的学舌和话语说的满脸通红,特别是看到众人一起的嘲笑,尤其是堂妹那咯咯银铃般的笑声格外地刺耳,天域平生第一次感到了愤怒,以前是有人说他是傻子,但那都是些外人,而且在二哥的拳头下,学校里已经没有人在敢惹他了,而回到家,则是受到全家的百般宠爱,哪曾受到过如此的当面侮辱。
激动下,结结巴巴的更加说不清楚地说道:“你,你,你们怎么,怎么这样说,我,我,妈妈说过,我,我不是,不是傻,傻,傻子……”
没想这反而引起了更大的笑声,楚天杰捧腹说道:“哈哈,笑死我了,‘我,我,妈妈说过,我,我不是,不是傻,傻,傻子’,傻子居然说自己不,不,不,哦不傻,哈哈哈哈……”
楚云娜也笑弯了腰,嘴里都喘不过气的说道:“真是个傻子,呵呵,听他说话真是太好笑了!”
唯一没怎么笑的楚天傲,看见天域在他们众人的嘲笑下,脸色已经由最初的羞愧之色变的越来越青,而且全身颤抖,像是愤怒到了极点,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浑身的不自在,想想他们也是太过分了,刚要摆手阻止,就被一声悦耳但却带着寒气的声音抢先说道:“呵,今天可让我看到了件更好笑的事,一群傻瓜居然还恬不知耻、自鸣得意的笑话别人是傻子……”
第十一章老婆驾到
脾气最为火暴的楚天杰正笑的爽呢,没想到会有人不开眼找茬,正要破口大骂,可打眼一瞧,来的居然是个小妹妹,只觉得眼前一亮,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怦怦跳动,现在小孩都早熟的很,楚天杰也算个半大小子了,男女之间的感觉早就有了,一时间只震惊于这个小妹妹的容貌,愣在那里,而忘了本意。
倒是楚天傲年龄大点,十岁的小女孩已经不在他的审美观里,只是一皱眉头,说道:“小妹妹,怎么说话呢?我们自家人在开玩笑,你怎么开口就骂人呢?”
来的人真是秦念然,本来是想找天域,看看他是不是真傻的连她的威慑之气都做不出反应还是另有什么隐情,没想到就看到刚刚的一幕,特别是看到天域结结巴巴说话的傻样,以及被众人嘲笑毫无反应的窝囊样,她一贯保持的超然心境,竟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意,与其说是对嘲笑之人的不满,不如说是对她居然和这么个傻子订婚而心存恨意,虽然她说过不在乎,但事情真正发生在眼前,就另当别论了!所以才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念然也不回话,冷着脸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自家人,是否在开玩笑,就是不准你们这帮傻子说他是傻子,绝对不准!”
当‘绝对不能’四个字传到楚天傲耳际之时,一股寒气由心而生,不禁打了个冷颤,一时间真是一点反驳的意念都没有。
众人也普遍感到了寒意,而楚天杰也被这股寒意惊醒,听到了念然的话语,少爷脾气立马上来,毕竟这惊艳的事情还不是这般年龄的小孩所能真正体会。遂也不管眼前的小妹妹有多漂亮,眉毛一挑,双手搓拳,一幅痞样的说道:“靠,你个小娘皮骂谁是傻子,别说我跟自己傻子堂弟开个玩笑,就算真的叫他傻子又能怎么样,傻子,傻子,他本来就是个傻子,我就叫他傻子,怎么样了?你又算那棵葱敢骂我们是傻子,要不是看你是个小女孩,我早就揍你了……”
话音未落,念然突然面色一冷,目光转向了楚天杰,而尾随念然而来的念超,看到妹妹的模样,再听到对方不知死活的话语,一副不忍目睹地摇了摇,看向了别处。
只听念然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我是他老婆……”
说完眼中精光一闪,衣服无风自动,犹如什么气流笼罩全身一般,一切瞬间发生,还没清楚发生的过程是怎么个回事,楚天杰已经双手抚胸,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头上汗珠如洗……
“阿弟,你怎么了?阿弟,你说话啊?”楚天傲一下扑了上去,扶起弟弟焦急的问道。
惩戒完楚天杰后的念然顺便扫了眼楚天域,想看看他听到那句‘我是他老婆!’后有什么反应,可让她失望的却是天域居然还是一脸茫然的站在那,动也不动,不禁低声轻呼了句:“真是个傻子!”
说完,也不理在一边幸灾乐祸看笑话的大哥,转身就走。
“哎,妹妹,你怎么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等等我……”
此时天域是愣在当场,外表看起来傻傻的样子,不过他所想之事却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自称他老婆的小女孩,居然和他一样能够发出内力,不过感觉她的气好弱,而且真真让他二堂哥倒地呻吟的反倒不是内力劲气的作用,就好像她能隔空操控什么一样,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反正不是靠劲气,所以想来想起,还是一脸茫然,最后决定还是回去问问大师父……
就在楚天傲一伙乱哄哄地为楚天杰突然的异状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楚天杰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静了下来,脸色也有了红润,汗也消了,当他慢慢站起来的后,浑身摸了摸,又像个没事人似的,同伴们都纳闷至极,心想这病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啊,只有楚天傲满脸深思,联系刚才发生的情节,一副若有所想之状。
这时楚天风也因为走神把天域落下,遂又按原路找了回来,天域老远见二哥正往这边走,而堂哥一伙人也不再理他,遂赶紧向着二哥的方向跑去。
……
“妹妹,刚刚准备和我们打架那俩小子,中间那个看起来傻傻的就是你要嫁的傻老公啊?哈哈,他看起来还真是傻啊……”
还没等话说完,念然突然一个停步,转身直视他的大哥,念超被妹妹的眼神看的一个哆嗦,赶紧闭起了嘴巴,把没说完的话硬咽了回去。
“不管他是不是傻,却是和我有婚约在前,我看不起他,我说他笨,我骂他傻都可以,但就是不许别人说,包括你,大哥!还有,今天的事你要敢透露半点……”说完,狠狠瞪了眼念超,才放过他,继续前行。
被妹妹看的全身发毛,周身寒意,见妹妹走远了,他还被镇的迈不开步子,不禁苦笑道:“这,这还是自己才十岁的妹妹吗?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是她孙子般,想我名震圣育中学的霸王超居然会怕妹妹,而且还是那种打心底的真正害怕,窝囊,窝囊啊!”
……
“二,二哥,你有老,老婆吗?”
“靠,小三,才离开你一会,你就开窍了,居然知道想老婆了啊?”
“不,不是的,二哥,刚,刚刚有个挺漂,漂亮的小女孩,她,她亲口说,说她是我,我老婆……”天域急忙解释道。
天风听到天域的话,不禁笑道:“不是吧,小三,你不会又犯傻了吧?你才多大,会有老婆?还挺漂亮的一个小女孩亲口对你说的?你做梦吧?别瞎想了,走,赶快回去吧,要不老大要骂人的……”
“我……”天域还要解释,看二哥坚决不信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又想起了刚刚的疑惑,还要去找大师父问问去,遂向二哥说道:“二哥,你,你先去吧,我有事要,要去另一个厅,找,找妈妈……”因为爷爷和妈妈都交代过,自己有三个师父的事任谁都不能说,包括自己的爸爸,哥哥们,所以天域临时改口说是去找妈妈。
和二哥一起走到了宴会厅,天域就和二哥分手,正准备就去见大师父,突然想到既然来了,还不如先去见见妈妈,问问老婆的事。
韩依雪正在忙着招呼女宾,突然发现天域在人群中探头探脑地像是在找她似的,连忙放下手中事,来到天域面前,一把拉住天域,蹲下宠爱般地笑问道:“哦,天域来了,是找妈妈吗?”
天域一看到妈妈,立马来了精神,一下扑到妈妈怀中,在妈妈耳边悄声声问道:“妈妈,天域有老婆吗?”
韩依雪听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天域问了一句。
看着周围嘈杂的人群,也就不急着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跟下面的人交代了几句,遂领着儿子来到了一个单独的套房,这才面对儿子问道:“天域,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天域就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对着妈妈讲了一遍,韩依雪听的是大皱眉头,既为天风太野在这个时候还带着弟弟乱闯瞎闹感到无奈,也为二叔家的孩子欺负她的天域感到愤慨,当听到下面发生的事,以及那个小女孩说的话,还有天域的疑惑,韩依雪也陷入了深思。
良久,才在天域的注视下说道:“孩子,老婆的事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至于那个女孩会用气,而且方法和你知道的不同,这你就要问你大师傅了,等会妈妈安排人送你去,你自己可别乱跑了,对了天域,你堂哥们欺负你,你不要理他们就是了,大师父不是说过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可千万别用气打人,听到了吗?”
“嗯,天域记,记得了,他们,他们是坏孩子,天域才,才不和他们计较呢……”
“嗯,天域乖……”
说完后,韩依雪就派人将天域送回紫金苑找他大师父去了,而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趟公公,虽然这都是小孩子的事情,但从天域的口中居然知道秦家的小丫头居然也会内功,那我们对秦家可不得不重新估计了,特别是这几年,秦家借助和我们的合作,实力也是大涨,所以还是先和公公说说,有些事未雨绸缪总错不了,特别像是我们楚家,家大业大的同时,破绽漏洞也是太多,别一个不留神就被别人算计,再难翻身了……
见到公公楚放山,韩依雪就把从天域那里听来的,加上她的分析的详详细细地又讲了一遍,果然,楚放山也是思索了很久,才跟依雪说道:“家媳啊,你马上联系黄秘书,叫他从现在开始全力查查秦家所有的一切,特别是他和我们家天域订婚的那个小孙女,我这里暂时要陪着老太太,你就多辛苦一下,过了这几天,我会亲自过问这个事。”
“好的,爸爸……”
……
第十二章未来嫁妆
楚天域来到爷爷特别为不禅准备的静房内,就把他今天所见的以及心中的疑问又和大师父说了一番。
当不禅听到连天域在那个小女孩出手的时候都感觉不出来有劲气的发出,只有在这之前以气势压迫众人时才能感觉到她用的是内力,当问天域,她所用之内劲功力如何时,天域却说很弱。不禅可知道天域所说的很弱是相对与他自己来说,真正的功力,就看其能将劲气发出体外,还能震慑对手,就可见一般,按以前,放在武林,也是功力小有所成了,而且天域说她是和他差不多的年龄,就已经达到这个水平,那传授她武学之人,必然已达宗师之境了!
“大,大师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用的,用的是武功吗?”天域见不禅一直低头思索,遂又提醒的问道。
“天域,如果师父估计没错的话,那个小女孩用的应该是超能力!”
“什么,什么是超能力啊?”
“超能力就是一种人体自身拥有的一些异与常人的能力,例如有的人眼睛能够透视墙体,有的人能够天生操纵各种自然界的元素等等?”
“那,那大师父,我们的武,武功和超能力比,那个,那个厉害啊?”
“这个很难说的,那就要看各自分别的修为或是超能力的深厚程度,但一般来说,这种超能力,在真正的武者面前只是雕虫小技,用处不大,而且超能力太耗费脑力,大多超能力都需要集中精神才能释放,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很难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
“哦,大,大师父,我的龙域算,算是超能力吗?”
听到这话,不禅摸了摸天域的头,无奈地说道:“这个大师父也解释不了,但大师父可以告诉天域,这龙域之力远远不是一般武者所能匹敌的,也更不是那些所谓超能力者所能够想象的!”
看着天域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不禅不禁摇头一笑,他居然跟一个十岁的孩子这样形容,遂再次看着天域说道:“你的龙域啊,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哦~~~”这下天域终于搞懂了,说来说去还是他的厉害,也就高兴的和大师父聊起了前几天大师父布置的几个佛理以及他的禅悟……
几天以后,楚业大厦,最顶楼,董事长办公室,楚放山仔细的看着资料,而身边的黄秘书则恭敬的立在旁边,每当看到楚放山略皱眉头之时,就适当的做出几句解释和说明。
良久,楚放山才放下手边的资料,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如此,这几年虽然知道秦家的发展,自己对他们也有所调查,但多是集中在经营商业领域,从没像现在这样,全面仔细的调查过,呵呵,秦慕云,好,有魄力,居然反传统的准备将所有产业交给才十岁的孙女,真是出人意料,秦念然,秦念然,呵呵,我这个孙媳妇不会真的那么天才吧?要是果真如此,那这个孙媳妇我可要定了,哈哈……”
一旁的黄秘书知道这是楚老的自语,不需要回答,所以保持沉默,静等楚老下面真正的布置。
果然,楚放山闭目思考了一会,才对他命令道:“第一,对秦家的调查要继续,时刻保持能获得最新的资料,特别是对我那个小孙媳妇的情况,要重点关注,对了,还有秦家的那两个败家子的动态,也要全力收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第二,从现在开始,将我们和秦家的短期合作项目全部取消,长期的继续保留,适当压缩和秦家的合作,对了,小黄,以后和秦家的合作计划,全部需要经过我的批准。第三,你立马把我们的那份滨江新城的安居计划书给我找过来。”
“是,董事长!”
楚放山布置完一切,抬头眺望窗外,作为全市最高的楚业大厦,目光所及,一览无遗,不禁心情大好,等黄秘书将资料拿来,大概看了一遍,不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小黄,立马帮我接通富都实业秦慕云的电话,我要和他谈谈这个合作项目。”
“董事长,这个项目可是政府鼎立支持的,而且利润丰厚,虽然计划、规模、周期庞大点,但以我们楚业集团的实力完全可以自己独力完成,而且资金银行方面也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这算是政府的门面工程,您看,我们还需要……”
楚放山看着黄秘书很欣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不错,一个优秀的行政助理,不光要能顺利执行任务,还必须在适当的时候提出自己的建议,为决策者提供思路和提醒。不过自己的想法他又怎么能想的到呢?”
遂轻摆了下手,黄秘书跟随楚放山多年,一看这个动作,就知道董事长另有计议,也就不再多说,去接电话去了。
“喂,秦老弟吗?我是放山啊!”
“啊,老哥你好啊!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前几天在您府上真是打扰了啊!”
“哪的话,我还要好好谢谢你们能赶来为我的老母亲祝寿呢!”
“那还不是应该的……”
“哦,今天打扰老弟,是有个合作项目想要和老弟谈谈……”
“是吗?什么项目?”电话另一头的秦慕云立马来了精神。
“就是我们滨江新城的开发,最近楚业的资金投入的项目太多,暂时回转不过来,你知道这个新城的项目,可不是一点资金,几年内能够完成的,所以想和老弟共同联手,一起合作!”
“这,这……”秦慕云早就知道滨江新城的规模与收益,可这一直是楚业的重点保护项目,再说又有当地政府的支持,任谁都插不进去,可今天是怎么了?楚放山这头老狐狸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把这块大蛋糕分给他一块,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中震惊犹豫之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呵呵,秦老弟,电话里也不方便说,什么时候我们约个时间见见,再好好详谈,你看,我们可是亲家,别光顾了生意上的来往,有空我们自己人还是要多聚聚嘛……”
“好的,好的,那是当然……”
“那电话里我们就不多说了,到时我就叫秘书安排具体的见面时间喽,好,再见……”
“嗯,没问题,再见……”
放下电话的秦慕云眉头紧锁,从接电话起就意外不断,合作滨江新城项目已经让他很是吃惊,琢磨不透楚放山的意思,紧接着又无缘无故地把亲家关系给挑明,自从楚家生了个傻子,楚家人就从没主动提过这事,他当然也就装作糊涂,就连前几天为楚家老太太过寿,楚家都没提过这事,今天连着滨江新城计划一起说了出来,那道这中间有什么联系不成?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因素在里面?
秦慕云一时也没有个定论,只好暂时吩咐手下人准备滨江新城资料,以及和楚放山会晤的安排,说不定到时就自然而然地会有个答案。
……
“爸爸,你真的要把滨江新城的建设分一半给富都实业?”儿子楚鸣雷不解的问道。儿媳韩依雪也在旁边,在楚放山的特别授意下,现在韩依雪基本算的上是楚业集团的半个当家人,有什么重大决定,楚放山都要和他的儿媳商量后才着手进行。
“嗯,你们首先看看这个……”说着将手中秦念然的资料递了过去,看完之后的鸣雷和依雪都是大为惊讶,特别是依雪,原来调查的事就她负责的,没想到结果这么惊人。
依雪看着资料若有所思,而鸣雷却不解地说道:“嗯,看照片现在都这么可爱了,长大肯定更不得了,没想到和天域指腹为婚的她,居然是个智商高达320的天才,我们木讷的儿子可真是差太多了!咦?爸,你不会就为了保住这门亲事才把滨江新城给让出去一半吧?这,这仅仅为了门还是未知数的亲事,不至于吧?爸,孩子都还小,就算秦家的那个女孩再好,也没必要现在考虑这事,再说就凭我们楚家,还怕为天域找不到媳妇嘛?”
楚放山心中暗骂一声:“蠢材!”,但脸上却保持平静,转而问依雪,道:“家媳怎么看啊?”
依雪并没有直接回答,想了会,才隐晦地说道:“爸爸决定了我们就去做,相信这个计划非常可行,而且关键就是十几年后的一个‘拖’字诀和天域的情况了!哦,对了,爸爸,等会我和鸣雷还要去出席一下公司的月会,我们先走了……”
说完拉起了鸣雷就走,鸣雷还搞不清什么状况,见爸爸没有说话,依雪又已经迈步,只好先跟着她出去了。
看着媳妇依雪的疾步出去的背影,楚放山深深的点了点头,暗忖:“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啊,明明看透了我的计划,却给自己丈夫留下面子说的那么含蓄,呵呵,没给儿子找错媳妇啊,呵呵,下面我这当爷爷的就再给孙子找个好媳妇,哦,呵呵呵……”
出了门外的鸣雷拉住前面的依雪,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和爸爸打什么哑谜啊?”
依雪抿嘴一笑,道:“爸爸是要给我们家天域再找一个像我这样的媳妇,嫁妆就是整个富都实业……”
“啊?这到底什么意思?我还是搞不清楚……”
“榆木脑袋,先下楼,等我边走边告诉你……”
……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又是两年过去了,天域已经十二岁,当年承受龙域之力所受的脑伤已经全部愈合恢复,闲云、狂儒也全部回来,包括爷爷楚放山,妈妈韩依雪再次聚首在不禅的静房内。
这次的聚会并没有让天域参加,众人首先相互客套了一番就转为了正题。
当然是由不禅先简单介绍了一下天域的情况,这几年来天域除了完成所有少林内功心法的修练,不禅着重培养的是天域的悟性,虽然到现在天域的脑域才刚刚痊愈,心智也才刚刚开启,但不禅为天域所培养的这种悟性,就像一个无形的宝藏,一个潜意识里的宝藏,等待今后天域自己去挖掘和触发,按佛理说,万事根为基,这个根其实就是一个‘悟’字。
期间由于天域体内龙气的原因,加上天域从小就心无旁顾,暗合佛之不为而为,所以对于最最难练难成的内功心法,天域反而成就飞快,有时只要不禅以劲气输入其体内带之运转个几遍,也就自然而然形成运转之势,达至小成。
对于外功,招式的修练,不禅也就选了几项什么般若掌、金刚指等可以徒手施用的少林绝学传授给他,毕竟现在的年代,在搞什么舞枪弄棒的已经不合时宜。
当然,狂儒有时也会过来,交天域一些非常感兴趣的小巧功夫。
不禅介绍完之后,一稽手说道:“阿弥陀佛,天域下面几年的修练就要多靠二位了,不禅也终于可以放手了……”
话未说完,就被一边的狂儒打断:“呵呵,大师,那能就这样让你放手,剑锋还有一个想法没说出来呢,就是对于今后天域的传授问题,我大致做了个安排,就是前三年交给老道,由他传授,我想了下,大师已经给天域的内功扎下深厚的基础,这方面我们就省心多了,而以老道的云门传统,不外乎是带他出尘,游历名川大河,探古寻幽;或是入世,浮华云烟,静观人生百态。法取自然,借天地之气物,练其心智,陶冶情操,至达入圣,而三年后,在大师和老道的基础上,我将带天域‘入魔’,体验人心之险恶,世态之炎凉,尽睹尘世间的不平与丑陋,极至魔道而再悟道,乃至大乘,方不负龙域传承之机缘!等十八岁天域成年后,再按他自己的意愿行事,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可以真正地放手了……”
第十三章潜龙出水
楚放山听的又是入魔,又是魔道的,心下担心,他又不好意思开口,遂拿目光暗示给了媳妇。
韩依雪本来也就担心,又看到公公的暗示,哪还不心领神会,连忙问道:“前辈,这,这对天域来说,有没有危险啊?”
“是啊,这入魔容易出魔难,世间又有几个能够参破此中道理?”闲云也不无忧虑地说道。
狂儒像是早有准备,继续说道:“所以我希望不禅大师到时和我们一起相助,实不相瞒,我们璇玑宗就有这个入魔转道的心法,如果心性不纯,根基不稳就强行入魔修练,轻则永入魔道,重则心神分离,永不轮回!而天域却具备所有的修练条件,既有大师的佛法奠基,又有老道的历练心性,加上龙域之威,到时天域参练突破最后一关时,我们三人再为其护法,那是万无一失!”
不禅稽手,慢慢说道:“冷施主,天域入魔修练,有这必要吗?”
狂儒不答反问:“大师、闲云老道,你我修行至今,所谓何事?争夺龙域传人又所谓何?还不是为了完成为了之事,追寻天道之奥妙?我璇玑宗第一代宗主就成功入魔转道,得窥天道,破碎虚空,如今天域正好有此机缘,我们何不助之?”
楚放山听闻,心中一紧,也不顾得什么好不好意思,连忙问道:“前辈,照你这么说,就算天域入魔转道成功,达到天道,是不是,是不是最后就飞升什么的了?”
狂儒微笑一声,说道:“呵呵,放山多虑了,这只是为天域今后窥探天道打下个基础,或者说为百年后的得道种下颗种子,以他现在的功力,还差的远了……”
楚放山一听是这样,也就暂时放了放心。
狂儒继续说道:“而且不经历魔道,以大师和老道所传授,天域功力越高,面临的危险就越大,除非你叫天域再做回一个普通人,否则一入修行,麻烦不尽!正所谓善泳者溺于水,功力越高者,别人对付你的手段就越卑鄙、越狠毒,如若大师不是少林出身,背景显赫,说句不敬的话,大师今天是否还能坐于此处还是个未知数,就拿闲云老道来说,如果不是他们修身养性、与世无争的门风,同样能否在此相见也是不可而知。放山在商界滚打多年,也应该知道弱肉强食,君子与小人的故事吧?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从古自今有多少大侠豪客能够长久,还不是各占风流两三年,最终落个不得好死、家破人亡的下场……”
一席话说的至情至理,众人哑口无言。
随着狂儒最后一句斩钉截铁的话语:“我璇玑宗从来就是只问结果,不顾过程,璇玑宗传人,就是要入魔出道,你狠我比你更狠,你毒我比你更毒,套用现在的一句话,最好的胜利就是生存,最好的生存就是灭敌于先……”
再次的聚会终于结束,天域六年的历练之路也正式拉开……
……
香港得名于香江,位于珠江口外,素称“东方明珠。”
香港皇后道汇丰银行内,原来内设的免费观光电梯口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戎装警察,正和三个持械劫持人质的匪徒对峙着,再外围则是大批闻讯赶来的记者,各种长枪短炮般摄影器材齐齐对准了现场,而现场已经有两名人质倒在血泊中,生死未明。匪徒利用电梯内的乘客为后盾,在一楼将门卡死,使之运行不得。一名匪徒挟持一个女孩站着了前面,而另两名匪徒则持枪隐身电梯内的两旁,挟持在内的所有人质。
匪徒非常聪明,安排也非常巧妙和周到,首先利用汇丰银行的公众场合,以及室内电梯的狭小场合,一来可以防止被狙击和偷袭,二来又可以看清全场动态随时应变。
“李警司,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一个刚刚赶到现场的高官问道。
“报告署长,三个劫匪共挟持人质11名人质,其中两名受害人已经当场被示威枪杀,劫匪共勒索九千万港币,他们要求分成三批,以三千万为单位,分别在皇后广场、海洋公园和太平山三处指定地点交纳赎金,每收一笔,他们将释放三名人质,但是如果他们在一个小时内还收不到一笔钱的话,就每隔30分钟杀一名人质……”
“这不是和三天前王富豪家的劫持案手法几乎一样吗?”
“是的,署长,当时幸好有飞虎队的阻击手才击毙歹徒,事后我们详细的分析调查过,那些劫匪很是奇怪,都是自身劫持人质,而异地收取赎金,从来就没要求过自身的安全保障,事后我叫法医鉴定了尸首,刚刚才出来的报告……”
“哦,有什么发现?”
“王富豪劫案中的两名劫匪,资料显示两人都是无业游民,家庭贫困,而且,而且都患有绝症,一名血癌、一名艾滋病患者!”
“什么!?”那名署长几乎高呼了出来,看到周围注视的目光才低咳了两声,平静了下情绪,轻声说道:“不会这三个劫匪也是同样情况吧?”
李警司有点无可奈何的回答道:“但愿不是,但照这个情况以及作案的连续性来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而且这种勒索方式一旦形成组织规模,简直是以命相搏,如果能成功勒索赎金,这几个人则可放械投降,入监时期还可以享受就医机会,如果不成功,最多早死点时间而已,署长,还有更可怕的那就是他们的连续作案,引起的社会轰动,那时我们的工作就被动了!”
署长一听分析,也是大为头痛,皱着眉头道:“先不管以后,先解决眼前的危急,事后你要给我写一份详细报告过来,如果世态发展严重,你我都抗不了。”
“是,署长。”
“对了,目前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署长,我是这样的布置的……”
……
“怎么样天域,现在能听的清楚了吗?”
“嗯,二师父,按您的方法将气运至双耳,并分别形成若干个方位控制,就可以想听哪个人或是区域的谈话就可以听哪个方位,而不受其它声音的干扰,刚刚天域就是只以一股劲气控制,所以根本听不清。”
说话的一老一少正是游历修行的闲云和楚天域师徒二人,而天域的说话也不再结巴,两人都是一身普通的休闲打扮,闲云还带着顶华侨帽,站在人群之中普普通通,真还看不出一个是隐士高人,一个是楚业集团的三少爷……
按闲云的意思,也不用楚家遍布各地的商业机构和伙伴的接待,只是他和天域两人的单独修练,先是入世繁华,感受万千众生,所以第一站就首选在了有着世界之都美称的香港,这天也是两人刚到,闲云正领着天域在香港岛参观,没想到却在汇丰银行遇到了劫匪绑架人质事件。
第十四章非金不打
天域边按师父的方法运功倾听,一边问道:“二师父,听警察叔叔说,他们好像对付不了那些坏蛋,我们要去帮忙吗?”
闲云听后只是微微一笑,不答反问:“天域,按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帮忙呢?我们的身份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总不至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咱们师徒就冒冒然然地冲进去,用武功将他们制服吧?”
天域想了想,道:“那二师父可以隔空用内力将他们制服,别人根本就不会发现。”
“如果换成你呢?你该怎么帮忙?”闲云继续问道。
天域摸了摸脑袋,道:“天域不行,天域虽然可以用大师父教的金刚指打他们,可这么远,天域要提高金刚指的运劲威力才行,不过打出去肯定动静不小,大师父说是会带罡风来,瞒不了别人的,二师父。”
“哦,那你如果运用二师父在飞机上教你的玄清真解,运气于金刚指,那还会有罡风泄出吗?”
“可二师父,玄清真解你只教给我口诀啊?天域还没练呢!而且用玄清心法,改变运气方法,金刚指还能发挥原来的威力吗?”
“呵呵,现在不就是最好的练习机会吗?天域,你要记住,天下武学修为殊途同归,有的只是名称、修练方式的不同,但所学基础都大同小异,毕竟人体经脉结构都是一样的,下面你就按金刚指的出招方式,跟着师父的口诀运气……”
随着闲云的口诀,什么汇聚气海、延脉缓出等等,天域以金刚指的起手势,体内按闲云教授的口诀运气,果然在指尖缓缓涌出股隐形气流,并且随着他的意愿,不断用功而逐渐向前延伸,心下一喜,刚要开口跟师父说话,没想到一个分神,体内运行一个控制不住,指尖的气流立马消失无踪……
“怎么样,天域,可以做到吗?”
“是的,二师父,天域做到了,天域做到了!”天域激动的说道。
“那就多练习下,等会师父再教你怎么控制多道劲气……”说完,闲云心里不禁大为感慨,想当年他运行玄清真气出体足足花了十七年的功夫,他师父还一时间惊为奇才,看看天域,就这样现学现卖,真是自叹不如,想都不敢想象。
先不说这师徒俩一个教的欢,一个学的勤,练的是不亦乐乎。再来看看警匪对峙的现场,那个李警司内心已是焦急万分,但表情还要保持平静,以控制场面和应对上司。
看了看表,离劫匪规定交易的时间还剩下不到十分钟,他在三处安排的人手已经全部到位,并且拿着空钱袋,准备接头时将之一网打尽,而他也联系了警方信息部门,等那边一动手,就立马屏蔽这里所有的手机通讯和干扰对讲机的接收效果,让他们失去和外界的联系,再通过靠近的谈判人员找机会击毙劫匪解救人质。
十分钟很快过去,随着一声:“行动!”,李警司的所有部署同时展开,信息台里不断传来消息:
“外婆,外婆,一号已经逮住疑犯……”
“外婆,外婆,二号已经逮住疑犯……”
“三号已经逮住疑犯,三号已经逮住……”
“信息已经全部屏蔽……”
对面的劫匪显然也发现了他们的联系工具没有了信号,隧由最外围的那名歹徒大声喊道:“他妈的,死条子敢屏蔽信号,给我们立马接通,操,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当我们是吃素的!!!”说完一把将手中的人质紧紧往怀里一勒,手中短枪斜下对准其大腿就是毫不犹豫的一枪……
“嘭~~~”的一声,不仅震惊了外围的记者和老远围观的市民,一时间惊叫四起,而且这声枪响也深深震撼了李警司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没想到这些劫匪这么强悍,简直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根本就不给他派人上前的机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这个匪徒又高喊,如果不立马开通对外联系信号的话,十下之内将开枪打另一条腿,其后是胳膊,脑袋……
与此同时,信号台又同时传来三个外组的信息,居然是一样的内容,那就是他们所逮捕的人都是一般的拾荒人员,只是收了别人100块钱,叫他们将东西拿到指定的地方罢了!
“六、五、四、三……”耳边同时传来劫匪的倒计时,李警司这时头脑嗡嗡直响,一片空白!
就在这位李警司精心安排全部落空,六神无主,而匪徒又步步紧逼,已经数到一,正要扣动扳机之际,突然那个匪徒“怦”的一声,一个倒栽葱倒在了地上,同时响起的还有电梯里两名匪徒委顿倒地的声音,被劫持的人质见此变故,胆子大的已经开始向外跑了,李警司也是急智之人,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手一挥,命令特警一冲而上……
……
走在街上的天域不好意思说道:“二师父,天域还是没控制好第三道力量,刚刚要不是师父出手,可能那些坏人又要杀人了……”
闲云笑道:“短短时间,我们小天域就能自如操控到两股指力,这可是为师当年想都不敢想的事啊,呵呵,我看以后谁再感说我们天域是傻子!”
嘿嘿一笑,天域被夸的既不好意又满心的高兴,不禁有点撒娇的紧靠师父。
不过闲云话锋一转,道:“天域,你今天也看到了吧,这修行啊来不得半点马虎和偷懒,否则,到时自己犯错误不要紧,就像刚刚吧,代价可是给坏蛋们做坏事的机会了。”
天域一抬头,看着闲云道:“嗯,二师父的话,天域明白了,天域一定好好用功,练好本领,将来打坏蛋时,永不犯错!二师父,明天你就开始教天域吧?”
闲云见目的达到,不禁呵呵一笑,道:“好,好,我们天域真有志气,这本领咱们不急着学,等明天师父带你去好好游玩一番,香港为师也好久没来了……”
“嗯……”
……
维多利亚公园,香港最大的公园,建于1955年,以体育运动场地为主,有游泳池、网球场、足球场及其他球类场地。公园入口处有维多利亚女皇的铜像。今天正逢周日,公园內人山人海,游客众多,正午还举行着颇有特色的时事辩论会──城市论坛。
闲云也领着天域到此处游玩,边走,边给天域介绍着他上次来时的情况,这里原来是怎么怎么样,那里现在变成什么什么样,天域也听的是大感兴趣,还不时发问,一老一少倒聊的挺是投机。
当走到一处卖冷饮的摊子前,闲云突然身体一顿,像有所感般,立在了当场,双眼望向了远处的人群。
本来是聊的好好的,看到师父的情况,天域不解的问道:“二师父,你怎么了?”
闲云这才缓过神来,忙道:“哦,天域,你在这等等师父,师父感应到一个故人的气息,前去看看一会就回来,你千万不要乱动,还有万一你找不到师父,你就全身运气,师父就能找到你了,记住了吗?”
天域闻言,懂事的说道:“嗯,天域记住了,二师父你放心的去吧,天域不会乱动的。”
话一说完,闲云就一闪而没,脱离了天域的视线。二师父吩咐了,不能动,天域也就无聊地打量起周围的景色,看了一会也就腻了,只好转而看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最后才把目光定在了那卖冷饮之处,十二岁的天域还是小孩子心性,刚准备过去买只冷饮,就见一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孩捧着个超大的冰淇淋走了出来,并突然转变原来的方向,向他走了过来,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长的极其可爱,再加上那个快有她小脸大的冰淇淋筒,就别提有多喜人了。
不一会,小女孩就来到了他面前,两只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天域可没见过这个情况,一时间还以为是他把这个洋娃娃给看来的,很不自在的东摸摸这,西摸摸那,还是那个小女孩先开的口:“小,小哥哥,你,你好,我叫,叫金玉姬,韩国人,你叫我玉姬就可以了,对了,小哥哥你叫什么啊?”
天域,一听口音,果然不像是他熟悉的讲话语气,显得很是生硬,不过还好小女孩越说越流利,也不影响交流,隧紧张又有点结巴的道:“我,我叫楚天域,你找,找我有事吗?”
话刚说完,没想到金玉姬就噗哧一声笑道:“呵呵,小哥哥,我会说中国话,你说的话我听的懂,不用学我的说话语气,呵呵……”
天域极其郁闷地挠了挠头,心中暗道:“谁学你说话了,只是他有点紧张而已。”
玉姬小嘴边舔着冰淇淋边又继续说道:“小哥哥,你是练气的吗?怎么你身上有种我很想亲近的气息存在呢?”
天域一下找到了话题,连忙问道:“玉姬,你怎么知道的啊?难道你也练过气?”
小玉姬狠狠点了点头,道:“嗯,从小外婆就教玉姬练气,说是让玉姬当我们金氏家族的第11代传人呢!我还继承了一个外号,就叫‘非金不打’……”
“非金不打?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们家是专门打金子的吗?”天域不解的问道。
“呵呵,不是,不是,是说我们的暗器都是以纯金作为材料的啦,所以才叫非金不打。”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用平常带着的金戒指啊,金手镯什么的,就像电影里放的那样,遇到敌人,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呵呵,咦,你身上怎么没带些呢?”
小玉姬突然老成的说道:“天域哥哥,这些东西可不能带在外面,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外婆教过,用你们中国的话形容就是,财不可露白,金不可泛黄,我用的啊,是这个……”
说着,腾出拿冰淇淋的一只手上居然凭空多出了一片黄灿灿的金叶子,并递到了眼前,天域接过来一看,入手极沉,叶子表面纹路繁多,雕琢细致,摸上去手感极佳,不过把玩一会也就没什么新鲜,隧递还给了玉姬,道:“真的用金子啊!要是都用这样的做暗器,那不是很浪费吗?”
小玉姬咯咯一声娇笑,道:“怎么会呢!这可是我们金氏一族的传家之宝,总共才有三片这样的金叶子,天域哥哥,你别小看它哦,它可是用一百零八片小叶子组合而成的,用我们金家的独门内力打出,就可以让这些小叶子释放出来,打倒敌人!”
“哇,这么神奇?那玉姬妹妹你不就是非常厉害了吗?”
“玉姬还不能打出小叶子来,外婆说玉姬功力不够,要等长大了才行,妈妈也只能打出五十几片小叶子来,平常玉姬都打这些……”说完,玉姬收起金叶子,不知怎么手里又多出了一把小金豆,每颗也就绿豆般大小,圆滚滚的。
“这也都是金子啊?啧啧,全用金子作暗器,你们家很有钱吗?”
“嘻嘻,有没有钱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爸爸去赚钱。”
“对了,玉姬,你怎么把手上的东西变来变去的,我都看不清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呵呵,这可是我们的独门手法,这暗器的打法全靠手上功夫,中国有句俗语有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这暗器讲究的就是稳、准、狠、阴、巧、活……”一谈到这暗器的手法,玉姬可来劲了,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不过到后来明显已经不是她的话语,就好像一个小孩在转述大人的语调般。
两人正说的开心,突然不远处传来了几声韩国话,顺眼望去,一对中年夫妇正向着玉姬边喊边招手。
“呀,爸爸妈妈喊我了,天域哥哥我先走了,再见……”说完刚走出去没多远,小玉姬像是想起什么般,又回头来到天域身边,小手一张,嫩嫩的掌心中间一颗圆圆的小金豆,就听她说道:“天域哥哥,送给你,以后要记得玉姬哦,再见了!”说完把金豆往天域手里一放,转身蹦蹦跳跳的回到了父母身边。
“玉姬,你跟谁说话呢?走,我们先去找外婆……”
“哦……”
……
天域手中紧握那颗金豆,还在回味刚才之事,突见师父不知什么时间回到他身边,一脸没落,口中喃喃自语:“原来还以为是故人,没想到却是其小辈,哎,悠悠百年,逝水流华,其情何哉……”
“二师父,你说什么呢?天域怎么听不懂啊?”
“哦,哦,没什么,天域,走,我们继续参观……”
“二师父,刚刚天域碰见一个小女孩,好可爱的,她好像也会武功,而且都有外号了,就叫非金不打,她的暗器都是用金子做的,还有片金叶子,是由……”天域正在自顾自地说着,全然没注意,一边的师父听的是浑身一震……
……
而另一边:
“外婆,玉姬来了!”
“呜,我的小宝贝,来,外婆抱抱。”
“外婆,刚刚玉姬遇到个小哥哥……”
“哦,我们的玉姬是不是又欺负别人啦!”
“没有了啦外婆,那个小哥哥身上有种令玉姬感到很舒服的气,玉姬怎么会欺负他呢?而且啊玉姬知道,玉姬打不过那个小哥哥的……”
“是吗?他的气比我们家的小玉姬还要高吗?”
小玉姬重重点了点头,道:“嗯,小时候,玉姬在太婆婆身上感受过,不过他的气比太婆婆好像还要来的,来的,大!”小姑娘实在找不出什么好的词来形容了。
“什么!?”那位外婆听完也是身体一震,就连那对中年夫妇都是一脸惊讶不信之色!
“玉姬,妈妈不是教过你不许说谎吗?”妈妈沉下脸来说道。
小玉姬听到呵斥,心中委屈,小嘴一瘪,就要哭出来之时,却见外婆一挥手阻止了女儿的训斥,另一手将小玉姬搂入怀中,慈祥的问道:“乖,玉姬,来,把刚刚的事好好跟外婆说说。”
小玉姬应声重重点了点,收起委屈,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这才娓娓道来:“嗯,外婆,玉姬没有说谎话,刚刚是……”
第十五章佛道交融
闲云和天域师徒两人出了香港就不在乘用任何交通工具,由广州出发一路向北行去,按闲云的计划,从北再往西北方向折转,然后顺势而下,经川贵两省取道湘、浙,最后绕回南京。一路上,白天就游历途经的繁华都市、名胜古迹,晚上取小道练习御气飞行,凌晨则打坐吸收天地精华之气,修身养性,恢复一天的体力!有时错过城市,闲云就故意带着天域在山野露宿餐食,一年多下来,天域已经完全脱离曾经锦衣玉食,富贵少爷的生活,整个人也长高健壮了许多,肤色更因整天奔波而变为了古铜色,心智在闲云的陶冶逸情的熏陶下大开,如果现在看到天域,真的很难再和以前那个傻傻呆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楚家小白痴联系起来,取而代之就是一脸的神采和那深邃的眼神,时不时还有若流光闪过,令人不敢侧目。
这日,朝阳自东方缓缓升起,晨曦透过天际洒了下来,某山绝峰之巅上缥缈的烟雾,在金黄色的光芒照耀下,蔚成一幕奇景……
山峰上,楚天域在草垫上微微挪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的星眸,精光四射,天域感到周身气息流动浑厚,百脉舒畅,知道他修练的玄清真解经过一晚的苦修和吸纳这里之天地灵气,又有所突破,已远远超过二师父对他的期望。
隧站起身来,眼前,弥漫着浓雾,白茫茫的一片,任何景物皆无所见,仿佛置身云雾之中。
楚天域正欣赏云海日出之美景,耳畔忽响起二师父轻柔慈和的声音,说道:“天域,师父有所感悟,还需继续打坐,你先自行逛逛,等师父醒后再叫你。”
听声音,分明近在咫尺,可天域却知道二师父是在对面的山峰给他传话,这样的事他也习以为常了,二师父带他除了传授云门神功外,主要就是感悟自然,历练心境。像这样有时二师父自己有了感悟,一坐快则两三个小时,慢则两三天,楚天域都习惯了。
清晨的山风凛冽,天域不禁运气一周,顿时感觉体内异常充沛,周身暖洋洋的,有着无比的轻松和舒畅,但这时,肚子却咕噜咕噜一叫,顿觉饥肠辘辘。
楚天域可不像二师父,基本上已经到了闭谷的境界,他可还在长身体,饭食可少不了。就在他刚准备拿出点肉脯来吃,突然鼻中传来阵阵香气,仿佛就在身边一样。
楚天域好奇下,浑身劲气一逼,云雾消散,周身三尺之内立马显出了原来风貌。楚天域寻着香气一路向前,不一会就走到了尽头,脚下已是万丈悬崖。香气果然是从这里冒了上来,天域一提玄清真气,纵身下跳,此种情景如果有人看到,还真以为这小孩子想不开,跳崖自尽呢!
只见楚天域虽然跳下,却并没有急速下落,而是身体包裹着一团青气徐徐下行,身形所到之处,云雾被强行拂开,于是天域顺着香气一路寻找,终于在一处悬崖突起之地看到一株香气喷鼻的红果银树,细看树上果实已经熟透,皮色橙红鲜艳,形似野杏,香气就是从此传来。楚天域跟随闲云历练,这道家丹药仙草之事,少不了也是闲云传授的必修之课。
所以楚天域虽然不知道这果实具体叫什么名字,但必属稀世异果,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果实正好成熟之际,居然被他幸运的发现,正要前去采摘,可天域突然想起师父说过这些奇珍异宝一般都有什么蛇虫灵异之物守护,而且这些异果采摘都有技巧,需按特定的程序和步骤才行,否则一个不好,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楚天域心下有了定计,当下也就小心翼翼地慢慢靠前。就在天域来到离果树不远之地,突然,由这块平台地下石缝里一下电射出黑白两道光影,急速向他面门扑来。
楚天域正要运功抵抗,忽然全身金光大作,气息不由自主的高速运行,体内的那颗龙核楚天域都能清楚的感到其运行中的颤抖,像是兴奋欢快,又像是和什么东西引起共鸣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道黑白之光临近面门之际,他全身泛出的光芒突然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龙头,张开龙口,迎着两道光影就吞噬过去!
两道光影也好像极具灵气,瞬间折转方向,逃逸回刚刚激射而出的地方,空中留下的光影痕迹,天域目光所聚,依稀可以分别出,那白色乃一鹤形,黑色乃一个龟形。
就在黑白两道光影消失后,金色的龙头一扑落空,不甘的扭动了两下,才重新散为金光,笼罩在楚天域身上,并逐渐被纳入体内。
楚天域也被这个变故给弄傻了,想了一会,才推断有可能是刚刚的守宝神灵被他体内的龙气打败,逃了回去,心下也搞不太清楚,只好放起来,等二师父静坐完后,再去问问。
解决了守宝灵异,看着树上娇艳欲滴的红果,楚天域刚要摘个果实先尝尝,然后再用二师父给的丹瓶和所教的方法采摘保存,可没想到,他的手刚刚伸出,金色龙头再次出现,一跃而到树枝上方,作出仰天吸纳之状,底下果实就像突然被风化一般,逐个凋落,形成了气状,并汇聚成一股红色的气流盘旋而上,一丝不漏全部被金色龙头所吸纳,吸纳完毕,那金色龙头再次回到楚天域的体内,并护送这股红气直达龙核所在之穴……
楚天域经过这一年多的开智,早已经是悟心慧根之人,对此异变,心中虽然还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但却知道,此时应该紧守灵台,运功助龙核吸纳这灵果之气。
当下楚天域就地而坐,垂帘闭目,口微张,舌抵上颚,双手分置两膝之上,手指微曲,中指与拇指挽成环结,手心向上,吸气,轻吐。三吸三吐,然后气纳丹田徐徐上升,经气血囊、章门,绕心肺,行中庭、华盖、玄机,直达头顶百会,复再下沉至足心涌泉,周而复始,绕行全身大小经脉各穴,带动气息,推助龙核运转。
起初龙核吸收灵果之气异常缓慢,楚天域心头顿生心浮气躁南宁,胸口室闷欲裂之感。尚幸他自幼就被不禅用佛门心法筑基,再加上伐髓易筋和龙气的改造,因此,他稍微放缓气息的运行,再用刚刚获得突破的玄清真气作为催动之力,运行三个周天圆满之后,这种感觉现象,便已经逐渐消失,转而进入天人交会,忘我之境。
楚天域在天人交会的境界中,气息运转了也不知道多少个周天,只知道当最后一丝灵果之气被龙核所吸纳,而龙核吸收完毕,原来紫色的龙核已经变成了紫红之色,而且体积也大了许多,正在天域以为功德圆满之时,龙核突然不再移动,而是停在原地高速旋转,随着转势越来越快,直到‘噗哧’一声,外围突然剥落,瞬间化气,随着楚天域原本就苦苦运行的劲气而散布全身,那枚龙核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开始按原来的路线绕行,其颜色也由紫红变回了原先的纯紫,只不过色泽变的更加浓厚了而已。
楚天域虽然看不见这具体的变化,但龙核吸纳消化果实之气的动静还是能感受的到。同时那龙核消化排出的气流散布全身后,并不停留或是被他的内功所控制,当下运足玄清真解对其进行引导控制,但玄清真气偏柔,收效甚微,不得已又改为少林禅功,但又过之阳刚,还没等接触,就把那股气流给逼跑了。
心下大急,连续换了几种心法相试都不成功。那股气流就像个小松鼠般跟楚天域来着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把戏。楚天域虽然自小修练,但毕竟还是小孩心性,当下什么也不管,就是想把这个气脉给‘抓’住!
又追逐了一会,还是无功而返,劲气老是偏刚偏柔,正值懊恼,突然想起了当日在香港制服那几个歹徒的过程,不过二师父也说,这招式与内力结合可以,但体内不同内力相结合就太难了,想到这,不如先来试试,运行少林心法,再慢慢调集玄清真气护在外围,慢慢前移,一开始力道老是拿捏不准,两股劲气不是纠缠在了一起,就是相互还隔着老远,天域也来了牛脾气,不停的反复试着,一遍又一遍,直到两股真气可以像他设想般的以易筋经内力为主,玄清真气护驾,刚柔并济,威力果然不同,很快就把那股不安分的气息给逼到一处,天域大喜,催动两股内力向前就是一扑,甫一接触,“轰~~~”的一声,天域只感体内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的绞在了一起,经脉血管欲胀欲裂般的难受,勉强用功疏导,但三股气流相互碰撞之下,同时激射到体内各处,根本不受控制,天域也瞬间昏倒,就在天域失去意识的同时,体内紫芒忽然大盛,那枚龙核散发出了无比的劲气,一边护住调理天域受损的经脉,一边分出一丝气息,先后控制住三道劲气,所有的一切都没于紫气之中,随后变淡消失,一切又归于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楚天域方始徐睁双眼,缓缓嘘吐出口浊气,自地上长身站起。楚天域甫站立起身子,立觉体内气机力量,已经和刚刚全然不同,气机流畅,真力充沛,神智清朗,最最奇怪的是他根本就没运功,身子竟然已经变得轻飘飘,大有“将欲乘风飘然去”的感觉。
而且体内此时只要一种劲气流转,似佛似道,又充盈着天地自然之气,正值奇怪,突见二师父居然盘坐于他身后,闭目调吸,心下恍然大悟,知道刚刚凶险之事,乃是二师父帮忙渡过,一想起刚才,天域不禁一阵后怕,懊恼当时的鲁莽。
闲云终于也睁开了双眼,楚天域一直守候在他身边,心中大喜,又见师父满脸的倦容,知道是为了他,连忙不好意思的说道:“二师父,你醒了,都是天域不好,刚刚我……”也不等师父问话,隧把他从发现异果,到强行运气融合,原原本本说了个清楚。
闲云听的也是大为惊讶,原来他正在静坐冥思感悟,突然感到两道天地之气,乍显乍隐,方位正是天域坐息吐纳之山峰,连忙运功,感应到天域的气息,身形一个幻化,御气飞行至天域发现的那个突起平台,可惜这时已经晚了,天域已经在运气化气,闲云只能暂时先仔细查看了那棵光秃秃没有果实的树枝,这才发现原来天域找到居然是千年红果,此红果千才开花结果一次,而且时间短暂,并有气灵守护,想来刚刚他感应到的两股气息就是气灵所发。
千年红果,如果没有人采摘,成熟的那一刹那就会随风化气,滋润守护之气灵,看来天域是机缘巧合下,获得了这股红果幻化的精气,才在这里打坐吸纳。
于是静坐在旁边为其护法,直到天域控气失败,体内气机大乱,呼吸急促,脸色突变紫红,闲云大惊之下才连忙为其掌抵后背,运功护脉,不想刚进体内就被一股强大的劲气逼开,闲云当然知道这是再熟悉不过的龙气之威,根本就不可能与之对抗,连忙回撤运功化解,就是这样还是被反震的气血翻腾,一时他的气机都大乱,不得不运功调理,险些受到内伤。
不过还好天域命大福大,听他所说现在的感受,应该是靠龙核之威,强行将几股劲气炼化吞噬,并结合了本身的龙气,从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遂叫天域再次运气查探,结果和他所料相同。不禁又运气进入天域体内查看,一股精纯浑厚、刚柔并济的强大气息就一扑而来,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被天域体内这股绵绵气息所震惊,大惊之下没想到天域遭此际遇,居然已经到达了三花聚顶,五合开元之境界。
第十六章黑龟白鹤
此等修为可以说已经跨入他、不禅和狂儒的修行行列,世间修行之人能达到此种境界的已经是凤毛麟角,龙域传人果然非同反响,这个徒弟还真是没有选错,云门一脉得以延续,师父在天之灵也可告慰了。
不过还是要借此机会教训教训这胆大妄为的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遂道:“天域啊,你可知刚刚之事有多危险?要不是你身负龙域,危急关头帮你融合散乱之气,你早就走火入魔,经脉寸断而亡了!要是让你大师父和狂儒那家伙知道,还不把我给活生生地给啃了哦!我们云门修行,讲究的是随遇而安,得悟天道,虽说修练不拘泥于形式,想到做到,但凡事都要讲究个度,要谋而后动,不能鲁莽冲动,才是行事之正道啊……”
楚天域毕竟还小,被说得一脸懊悔,低头不语,闲云见讲的也差不多,目的也达到了,故转而说道:“天域,刚刚为师就是感应到两股天地之气,但转而又没了,估计就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两道呈龟鹤之形的黑白气脉,也就是此处灵果的守护,照你说的情况,这两股气息和你身上之龙域气脉同属天地之灵气,只不过品质等级可就差多了,而且这些天地灵气,都以相互吸纳融合来壮大自己,肯定是这两股灵气引发了你体内的龙域之威,所以才会出现你说的那龙头吞噬之事发生,对了,天域,你有没有看见它们是往哪里缩了回去?”
楚天域仔细想了想,于是指了指树后的一道裂缝,说道:“二师父,就是那里了。”
闲云来到天域所指之处,仔细查看了一番,才小心翼翼从包袱里那出几件器皿,按乾坤方位摆了起来……
一切都弄妥了,才又拿出了柄黝黑的铁铲,运足功力挖了开来。不一会的功夫就挖出一块黑白相间的石块,二寸左右见方,仔细观看,才发现原来石头上有一只黑色的乌龟和白色的仙鹤,黑龟昂头仰天作吸食之状,白鹤展翅欲飞作冲天之势。形状栩栩如生,清晰逼真,特别是龟甲部分,黑而浓郁,鹤的尾巴,白而通透,想来就是其命门精华所在。
闲云谨慎的将其捧出,贴上符咒才将阵法撤去,正要拿眼细观,突见石块黑白光芒大盛,突然一放,两道黑白之光瞬间将闲云之符咒烧毁,向天域激射过去,天域正在旁边看的欢,没想到奇变突起,一愣之下,双掌潜意识的向前一挡,一股浑厚之内力瞬间发出,黑白两道光芒非但没有收到任何阻碍,相反还非常受用般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分左右之势,寻着天域双掌所发劲气一隐而入,顺着天域体内经脉像是有目标般的高速移动起来。
天域大惊之下,刚要运气阻挡,就感觉体内龙核也像是感应到一般,轻颤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黑白两股气息就汇合到了龙核旁边,幻化成了两颗黑白小丸,大概只有龙核的十分之一大小,绕着龙核保持一定轨迹就旋转了开来。
天域连忙将体内情况告知了师父,闲云也是惊奇不已,不禁皱眉沉思,天域也不打扰,静坐了下来,吐纳运气,一来感受下这新的劲气,二来通过运功,看看对这黑白二气是否有什么影响。不过循环了几个周天,也没看出有什么反应,倒是对他体内新的劲气有了更深的了解,于是使出上次制服歹徒的招式,对着远处悬崖上的一颗小树就是一指,突然周围罡风四起,破空声声,完全压制住了凛冽山风,几乎瞬间就射到,“轰~~~”的一声,碎四乱渐、尘烟四起,凭添了一个见方大洞。
闲云也被惊动,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问道:“天域,刚刚你用了几层功力?”
天域自己摸了摸小脑袋,道:“我也记不得了,刚刚就按上次师父教的,随便点了一指就……没想到一下就射了出去,根本就来不急控制!”
闲云想了想,扫了眼周围的环境,道:“天域,看到对面的山峰了嘛?你全力施为,就用刚刚的指力……”
……
下山的途中,闲云和天域是徒步而行,边走边聊。
“二师父,我以后是不是只要想着是刚是柔,就可以自由控制力道了啊?”
“你的劲气才刚成,肯定还做不到收发自如,不过没关系,只要以后我们天域勤加修练,达到挥如指臂的境界还不是迟早之事!”
“那师父,怎么刚刚运气之时,天域老感觉有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
“嗯,这是说明你的功力暂时达到了一个瓶颈,一个突破前的瓶颈,也就是我们修练之人所说的某某神功到达什么几重几层的境界……”
“哦,师父,那我这算神功嘛?而且现在应该算是几重几层啊?”
“呵呵,当然算了,而且还是最厉害的神功,嗯,你的劲气虽然融合了不禅和师父的佛道之气,但主要还是你体内的紫虚龙域是关键,所以我看就叫紫虚龙气算了,具体说是你现在该算几层,这个师父也不知道,不如权当从一层修练,至于能突破几次,达到什么境界,恐怕只有你自己去找答案了!”
“那师父,天域该怎么修练呢?是按大师父的禅功,还是按二师父的玄清真解运气呢?”
“呵呵,天域,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功力早就远远超过了这两种功法的最高境界,就像给小孩做的衣服,大人怎么能穿呢?你现在体内的劲气啊,就像一个宝库,一个浩如烟海的宝库,你想怎么游,怎么走,区别的只是方法不同,其本质是不变的!”
看着天域还是有点不解,闲云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师父这么说吧,气在于身,不在于用,如果你用大师父的方法,你就是正宗的少林心法,如果你用二师父的玄清真气,那么你就是我们云门的嫡传弟子,将来啊要是你三师父再教你的,那你就可以使出最纯真的璇玑宗的功夫……”
“哦,二师父,天域懂了,师父的意思是体内之气才是本源,其它各种修练之法只是获得和增强这个本源,那将之使用出来更是方法各异,所以只需抓住本源,其它灵活运用就成了,是吗?”
闲云开怀一笑道:“呵呵,就是这个道理,我们的小天域越来越聪明了……”
突然,闲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天域,以后你运功练气,不管是发掌还是用指力,千万别乱出招,一定要看清有什么花花草草啊,小动物啊,特别是师父在不在旁边,知道了吗?”边说,闲云边回忆着刚刚那座形似犀牛望月造型的山峰被天域一个指力削平,除了世间又少了一处美景之外,他心中的震惊还是久久不能平息,如果说是他自己所为,还有可解释,但能达到此等威力的居然只不过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
“嗯,好的,二师父,天域记下了……”天域同时说道。
……
第十七章云门苦修
“天域,剑的运动方法是以劈、砍、崩、撩、点、格、洗、截、击、刺、搅、压、挂、云等为主。它的特点是刚柔相济、吞吐自如,飘洒轻快,骄健优美……不过剑的宗意却可以用四句话概括:‘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失之以至’,具体的师父就以我们云门的气机剑法讲起……”闲云手中随便拿了柄城里买的还没有开锋,一般属于老头老太清晨运动器械的‘宝剑’,边示范边讲解给天域听。
自从楚天域在山峰奇遇般修练成紫虚龙气,闲云老道就致力于教授天域各种道家杂学、丹药,以及各种外功的练习,还为天域特制了几个铅袋,绑于手臂、腰间和腿部,同时不准天域用任何的内力,只准在每天凌晨吐纳之际,才可以修练一会,其它时间,全部转为外功筋骨的锻炼。
楚天域紫虚龙气初成,原先已经历练的古铜色肌肤又回复了细皮嫩肉般洁白,还隐隐给人以似有若无的荧光之感,可在闲云这样特意的安排下,再加之天域自身开始发育,所以没有一个月,其皮肤体形又是大变,浑身虽然不是什么肌肉坟起,块块虬劲,但全身古铜之色再次回来,同时身体也魁梧了不少……
“二师父,为什么每天都要天域练这个什么气机剑法,感觉它好像就是为了舞剑般,虽然动作巧妙,角度刁钻,但却不适合对敌打斗之用?二师父什么时候教我云门的绝世剑法?”这一段时间,随着身体的发育,再加上闲云的刻意引导,天域的心智也有了一个突飞猛进的发展,已不是刚随师父出游历练的懵懂少年。
“天域,什么是绝世剑法?其实剑之运用,不外乎杀敌制敌,所谓绝招,不外乎出招之巧妙,料敌之先机,如果所对之敌中门大开,你就一个普通直刺就能克敌,那么这个时机之下,哪怕你这个直刺只是伸了伸手,这就算是巧招、妙招、绝招了!我们云门的气机剑法,就是修练剑可能的各种运行轨迹和出招的角度,真正融会贯通这些,应敌之时,随机应变,又岂在乎招式的局限,无招胜有招,不外乎这个境界……”
楚天域听的面色一整,道:“二师父,天域受教了!”
闲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师父之所以叫你不用内力,同时绑扎铅块练习,就是要让你体会举重若轻的道理、大巧若拙的意境。”
此后,每个夕阳晨曦,都能映出一个翩翩少年舞剑的身影,楚天域跟着闲云走遍了繁华都市,名山大川,听道悟道,搏斗荒兽,见识灵异,一路苦修,转眼三年就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
南京,某私人别墅。
楚放山和韩依雪终于见到了整日牵肠挂肚思念的天域,不过当天域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时,真是一点都不敢相认。
十五岁的天域,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天真气息和童稚未泯的脸庞,取而代之的初见轮廓的线条,健康的肤色和硬朗的体格,身高更是猛增了不少,浑身带着股山野粗犷之气,同时仿佛还隐隐透着一种说不上来,出尘飘逸的气息,连同往上微翘的嘴角和深邃幽黑的眼睛,整个人充满了阳光,充满了自信,哪还有小时候那个整日流着口水鼻涕,发呆木讷的傻子样?
安排在外相见,之所以没回楚家,也是考虑当时楚放山就对外宣称,由高人带天域找一清静之地去治病,虽然家里人多有疑问,包括楚鸣雷的反对,但由于是楚放山发话,而天域的母亲韩依雪更是没有什么不同意见,反而极力赞成,所以也就顺利通过,只说以后会由依雪跟他们保持联系等等。
而且既然还要跟狂儒再历练三年,这个小谎言就要继续下去,也就由狂儒找了处地方,让天域和他的爷爷、母亲聚聚。
相聚欢愉,相聚也是短暂,不过还好楚放山和韩依雪两人都非比常人,看到孙子、儿子的惊人的变化,也都深为他当初的决定感到明智。特别是韩依雪,一直以来这个‘傻’儿子就是她心头的一块心病,没想到现在的天域,遇事泰然,话虽不多,但每每一言中的,令人深思,大智若愚不过如此。
更知道儿子除了解决了让她耿耿于怀的心智问题,还有着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一身修为。虽然天域的几个师父都没有多提这方面的事情,但还是从他们以及天域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一些,直白点说来就是例如天域会飞,天域子弹打不死,天域一掌能炸个山头什么什么的……
尽管都是匪夷所思之事,但她却深信不已,就像天域出生之时,龙域择主之后,就注定了他的不平凡!哪个母亲不望子成龙,哪个妈妈不爱子心切,特别像是天域,从小就受尽了白眼和嘲笑,并没有因为生在楚家就少一点,相反,私下议论看笑话的却更多了,更为娱乐杂志、八卦周刊等无聊媒体凭添许多话柄和笑料!
看到今天儿子的成就,她真的真的很是欣慰,尽管还要有着三年的历练,而且可能还是最危险最艰苦的三年,但她和公公都决定毅然收起这份炽热亲情,埋藏于心,所以只是匆匆一见,叮嘱两声,鼓励几句罢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是鹰就应该翱翔,是龙就应该翻腾,所以分别之时,她连头都没回,不过眼角已是湿润,再看公公,也是边轻抹眼角,边嘟囔着什么老沙眼又犯了,见不得风,而此时,晴空碧日,风停树止……
狂儒也相当满意天域修练的成果,特别是听到闲云所做的介绍,以及天域修练成了紫虚龙气等等一系列的奇遇,更是心喜不已,对他的计划也越来越有信心了!
闲云洋洋洒洒把整个三年的情况都说了个遍,最后当说到他要求再和天域单独谈几句时,狂儒一脸警惕,一副生怕该轮到他的这个宝贝徒弟再被别人抢走的表情。
闲云瞅了一眼,故意装作没看见,道:“我最后要单独交代给天域我们云门的一些事宜,其他人……”,狂儒一听如此,只好一脸悻悻地推门而出。
闲云叫过天域,他又整了整思路,道:“天域,其他的什么警恶除奸,维护正义的废话为师就不多说了,你已经是云门的下代传人,你也应该知道些我们云门的事情,虽然我们云门对外一直宣称是一脉单传,其实不然,每代门主一般都会收两到三个传人,所授之功不分薄厚,一视同仁。只是挑出一个最好的传为门主之位,而这门主除了对外是个称号,其余都和同门一样,再加上我们云门修练之法,本就讲究道法自然,不欲不求,所以千年来,云门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夺嫡之争,相反团结一致,除了门主之外,每代的其他传人也都不为人所熟知,只有当门主有难或是云门有难,他们才会显身相助,现在云门所存还有你的两个师叔以及他们的传人,你还有一个师兄,不过你师兄只是醉心于岐黄之术,无心向学,否则我也不需要再奔波劳烦收徒之事,这里就是我们云门独有的联络方式,谨记,此法只有在你危急之时或是有重大之事方可使用,你先收好,将来如果遇上云门之人,还是要多加援手和照应,当然,你也可以以掌门之身份命令他们,这块掌门玉牌你先收好,呼,好了,终于了了一桩大事,天域,咱们师徒三年后再见了,呵呵,我倒要看看这个狂儒还能怎么历练你?哦,对了,天域,你可要多长个心眼,你那三师父别看整天一脸严肃,其实心里可花着呢,他们璇玑宗做事更鬼着呢!唉,他们行事可完全和我们云门相反,好在所做之事皆为善举,否则师父真舍不得……”
天域也是眼睛红润,微酸道:“二师父,天域也舍不得你啊!”
闲云一见天域如此,想想这三年就是两人在一起,不像不禅,虽然他带着天域有十二年,但那时天域有爸爸妈妈,有爷爷奶奶,有哥哥等亲人在旁,故他和天域感情深厚点,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不过这般儿女情长实不符合云门宗旨,遂连忙收拾心情,道:“呵呵,天域,你长大了,还有好多重要的事情去做,三年之后,二师父会和你大师父一同来看你,那时就真正是你出师展翅之时了,走,我们一起找那狂儒,把你这个宝贝正式移交给他们璇玑宗,估计你这三师父现在已经是急不可耐咯,不过等会你看,他肯定还硬充着摆那张臭苦瓜脸,呵呵……”
“阿嚏~~~阿嚏~~~”正在某处,已是急不可耐,但还是一脸平静的某人重重地打了几个喷嚏,已是功力通玄的他,还很是惊讶了一番,怎么自己居然打上了喷嚏……
第十八章璇玑传宗
某市,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三师父,不是要苦修历练吗?怎么这几天我们都出入豪华宾馆酒店,好像,好像,是在度假享受般!”天域脸色微红的说道。
狂儒一脸平静地递给天域一台高端笔记本电脑,并没有回答天域的疑问,说道:“天域,这是迅雷科技所出的最先进的笔记本,采用的是国产腾龙五代处理芯片,比现在美国宇航局使用的处理芯片所采用的技术都要先进,你先用用看!”
楚天域一听比美国宇航局还先进的电脑,也忘了刚才的困惑,立马就摆弄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