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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智者强谈
欧阳家的书房密室,欧阳博书听完了楚天域和女儿欧阳紫依对昨天晚上所发生事情的描述后,并没有直接发表态度,而是陷入了沉思。
事情的前前后后,楚天域并没有什么保留,包括因为欧阳紫依的受伤,让他痛下杀手,将那几位特异功能者全部干掉的事,都说了出来,只是过程并没有详细描述。
楚天域很清楚,要想获得信任,说服欧阳博书合作,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和展示点实力。
“天域,按你说的,在紫依受伤后,那几个人都是被你所杀,先不说他们有多厉害,就是这样的杀人事件,在现在的社会,也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而感觉你说出来的话就想踩死几只蚂蚁那样简单,就算你有一身隐藏的修为,但听你的口气,能把杀人的事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你不是第一次杀人!”在坐也参加谈话的欧阳若林有点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而且说到最后,还两眼紧盯着楚天域,希望通过他说的话,能从楚天域的神色中看出点什么。不过,楚天域一脸平静,并没有因为欧阳若林的这番突然质问而有所变化。
欧阳若林并没有放弃,继续紧逼着问道:“像你这样的身世,有一身的修为或是什么超能力,并不让人奇怪,奇怪的是你对此事的态度、目的和这次来香港的真正意图?甚至你接近我妹妹的事情,都还不知道是否有其它的隐情……”
面对欧阳若林接二连三不客气的质问,欧阳紫依脸色绯红,气愤的几次想出言反驳,但都被楚天域暗中制止,再看楚天域的表情,欧阳紫依也是玲珑心窍,哪有不知道爱郎自有分寸的道理,遂也就安下心来,静观其变,只是恨恨的目光不时瞅瞅哥哥,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本来欧阳若林质问完后,气势正盛,还想再发挥发挥,但被妹妹不良的目光这么时不时的扫过,心中发寒,也就强咽下话语,没在说了。
“欧阳伯父,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楚天域面对连番质问,转头面对欧阳博书微笑着说道。
欧阳博书并没有任何的犹豫,一点头,同时对着儿女说道:“你们先出去。”
欧阳若林倒是没有任何疑问,只是欧阳紫依有点不舍的看着楚天域,同时更有点不安的看看父亲,一时显得很是担心,直到楚天域给了她一个你就安心的暗示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书房。
一走出书房,欧阳紫依可没了刚才的温柔,紧追几步,赶上哥哥欧阳若林,毫不犹豫,照着哥哥的耳朵就拧了上去,同时恨声说道:“叫你使坏,叫你使坏……”
欧阳若林真拿她这个宝贝妹妹没有办法,边躲边声明道:“哎呀,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哥噢,才半年没见,你就这么没大没小的?”
“哼,谁叫你说天域的坏话!”欧阳紫依不依不饶的说道。
“晕,怪不的说女生外向,才几天,有了情郎就忘了哥,难道哥就不能说他两句?”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既然你这么说,等会我就去找大嫂,哟,你还敢躲,看来你那点好事我也不需要替你隐瞒咯……”欧阳紫依边用手追随着大哥耳朵躲闪的轨迹,边威胁道。
这招杀手锏使出来,欧阳若林立马挂起了白旗,忙停止躲闪,乖乖让耳朵落入欧阳紫依的手中惨遭蹂躏,口中还不停陪笑道:“得,哥哥投降,哥哥不说了还不行!”
“不行!老实交代,你和爹的倒底要怎样面对天域?”
看着欧阳紫依的架势,欧阳若林苦笑一声,道:“能怎么面对,我们家的小公主都让他拐跑了,只是有些事情,爹的还想了解一下,现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刚刚那些话可都是爹的交代我说的,可别怪我头上啊!”
“是爹的?”欧阳紫依惊呼道。
趁此机会,欧阳若林顺便挣脱了紫依的小手,边揉耳朵边道:“当然,爹的说你那位楚天域太有‘故事’了,想借此机会多试探一下,让他多爆点料!对了,小妹,我的事你可千万别在你大嫂面前乱说啊!”
欧阳紫依听完,边思索边不耐烦的打发哥哥道:“知道了……”
……
书房中,欧阳博书边喝着上次楚天域“破费”送来的武夷仙雾,一边做好了聆听一切的准备。
“欧阳伯父,这次来香港,是为了暗自保护我二哥楚天风来的……”楚天域也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欧阳博书点了点头,同时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楚天域微微一笑,话锋一转,道:“其实我想,伯父关心的肯定不会是我为什么来,您所关心的应该是我自身的情况。”
稍微一顿,楚天域像是念旁白般简练的说道:“幼年我跟着师父习武治病,很幸运,我的脑病不仅治好了,还获得了一身修为,其后又跟着师父到处历练了一番,偶尔也出手铲除点奸邪之流,暗中接手了师父的一些‘产业’,之后的事就很简单了,四个字概括,普通、上学,和紫依认识,也是在这个时候,这次来香港,也是阴差阳错的再次和紫依重逢,卷入到这个事件当中。至于今天和伯父的见面,我不是代表我外公,也不是代表楚家,而仅仅是代表紫依男朋友的身份,想为她分担点忧虑,而且这次的事从大了讲,还涉及到国家的利益,我不知道倒罢,知道了就不能再袖手旁观!”
欧阳博书并没有接着楚天域的话锋往下说,而是突然问道:“你的修为达到了什么程度?虽然从你出手很轻易的就能杀掉五个特异功能者来看,已经是不凡了,但具体的实力,还希望你能再说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顿了顿,楚天域想了下,才接着说道:“还是直接点,这样说吧,伯父,您府上教授欧阳大哥的那位高僧,如果我全力施为的话,应该能在十招之内取胜!”楚天域说完,身体放松向后靠了靠,静候着对面的欧阳博书在那里消化这个猛料。
果然,一直保持平静的欧阳博书这次可是深深的震惊了,连手中拿着的茶杯也是轻轻一颤。此时的欧阳博书不仅心中震惊,还有着更多的疑问。
说震惊,当然是楚天域的十招取胜之说,但让欧阳博书更加疑惑的是,楚天域凭什么知道若林师父的实力,知道金真大师的存在,还有可能是紫依告诉他的解释,但相互间的实力,楚天域怎么会有此一说?他可是从来就没见过金真大师。
不过,倒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欧阳博书稍微平息了下心情,同时又梳理了一下思路,恢复到了刚刚的心境。
看着一脸轻松的楚天域,道:“天域,你能再解释下,你为什么说能在十招之内战胜金真大师吗?”
“这是修为者之间的一种气脉感应,而且天域修练的佛门禅功,跟那位大师系出同门,很容易就能从功力中感觉出来他修为的程度。上次来贵府,那位金真大师的气息我就感应到了。”
“哦,那别人也可以感应到你吗?好像金真大师对你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应!”
“嗯……如果我不刻意放出的话,别人一般是感应不到的,除非能达到超过我的境界……”
“哦……”
“对了,你说你还接收了你师父的一些‘产业’?”欧阳博书突然问道。
“嗯,是的,例如香港的青棠保安公司……”楚天域再次语出惊人道。
“什么?”这次欧阳博书震惊的都忍不住喊了出来。
良久,欧阳博书才慢慢平静了下来,这次谈话,远远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虽然楚天域的话还没有具体的求证,但他已经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没有其它原因,只因为他原来第三个准备问的问题就是:“你是如何摆脱三个贴身保镖,将紫依带出由青棠保安公司负责的海边别墅?”
消化完信息,心中暗自有了一个决议后,欧阳博书再次悠闲的端起了茶杯,浅尝了一口,以非常平静的语气说道:“其实我的身份,以及欧阳家从事的所谓‘商贸’,各方势力都很清楚,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就因为我控制好了一个平衡点,那就是让各方面都能接受和获得利益的平衡点,所以掩耳盗铃的游戏才能一次接一次的玩下去。而这次,德国贝尔实验室新发明的微量子解析钛,却打破了这个平衡!”
看着楚天域疑惑的表情,欧阳博书加了句解释:“这是一个物质名词,一种新型航天材料,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它将改变人类迈向太空的步伐和现代武力的天平。”
楚天域听了也是大为动容,正要询问具体的情况,欧阳博书的话语又接着响起:“所以我利用上一次的武器交易,将这个能够提炼出解析钛的方程式和第一批原料搞到手,夹杂在里面,分十三个航线偷运回来。并摧毁了他们所有的资料,包括人……”
“哦,怪不得您老要腾空好几个码头,虚虚实实,好准备接货。”楚天域说道。
欧阳博书大有深意的看了眼楚天域,微微一笑道:“呵呵,现在我才相信你不是你外公韩老爷子派来的,否则,你不会不知道那东西早已经到了北京,而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鱼饵罢了。”
楚天域听的再次惊讶不已!
看着满脸惊容的楚天域,欧阳博书笑道:“共同投资这个项目的是欧盟几个成员国,所以这次东西的意外遗失,他们肯定也是急红了眼,先前他们的注意力被我设计引到了美国方面,才让东西提前顺利的运到北京,而现在的船只货物,都是幌子罢了。至于我嘛,做戏做全套,就在这风头浪尖多站会吧!”
楚天域现在是由衷佩服对面的这位欧阳伯父,其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面蕴含着多少曲折艰辛和危险困难的故事,深为其漫观云展云舒,闲看亭家花院的气度所折服。
“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绝密之事吗?”欧阳博书依然不紧不慢的说道。
楚天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欧阳博书一乐,笑道:“这不就是你要的效果吗?先是直言自己的来意,再表明自己的实力,又加上你和紫依眉来眼去的卿卿我我之态,呵呵,我的准女婿,你不是想挑下我这位岳父大人的重担,又是意欲何为啊?”
说完这位自称岳父大人的,还故意像是真卸下了一副担子般,长出了一口气。
楚天域那个汗啊!什么岳父、卿卿我我都说了出来,真是服了他了!不过姜还是老的辣,这说来说去,好像这副重担他是心甘情愿来抢着挑似的,可楚天域仔细一想,从他决定来欧阳家开始,还真是这样,“自找的”,也怨不得旁人。
不过看这准岳父一脸狐狸似的笑容,还真有点心不甘的道:“欧,欧阳伯父,您真,真会开玩笑,呵呵,您不会凭小子这几句话就相信我真有能力为您挑这副担子了吧?”
“怎么不信!不信我会把如此秘密之事说与你听,就连若林他们都不知道事情的真像!”
“就凭我刚刚说的您就真信了?”楚天域还不死心的问道。
“当然,我欧阳博书一生都在赌博,赌的越大我赢的就越大,至今还没输过。因为我把赢面都定在了百分之八十上,而赌的成份只有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其实从你和紫依那丫头纠缠的时候,就有人跟我说过你的事,除了让我产生好奇之外,还让我对你的状况做了几种推断,汇总起来三个字概括就成,那就是‘不简单’!而且从你通知说是今天要来,我就有一个强烈的预感,一个赌徒式的预感,这副担子,我可以放下了……”
欧阳博书的话已经很明白了,楚天域摸了摸头,有点尴尬的道:“欧阳伯父,您还真会赌啊!”
“你也不差啊,刚见面,而且面对刚刚若林的种种不友好的质问,还能够这么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来意和暴露实力,看来我们家紫依的威力不小啊!”欧阳博书赞许道。
楚天域嘴角微翘,一脸笑意的道:“欧阳伯父,您真是高估了小子,紫依对我是很重要,但刚刚的事,我可不是在赌或是其他原因,而是在分析,若林大哥虽然在质问,但开口的第一句称呼,‘天域’,这样的语气就已经说明了您的态度,否则以若林大哥的性格,应该是像上次见面一样,不温不火的喊我声楚贤弟……”
“呵呵,英雄出少年,不简单,不简单啊!来来,我们再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先仔细地说说你,虽然我知道我好像赌赢了,但倒底赢了多大,还要你来告诉我!而我呢,也把这里一些具体情况再跟你好好说说,这担子不仅要交好,还要交稳啊!”
许久,两人终于宾主尽欢,结束了融洽的谈话。就在两人执手快要走出房门之时,欧阳博书突然转头对着楚天域问道:“哦,对了,你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突然的问话一下将楚天域问住,楚天域还没来的及解释,就听欧阳博书呵呵一笑,道:“不用解释,别看你欧阳伯父这么大岁数了,我可是很绅士的,从来就不会干涉小辈们的事情,更何况是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情问题,我想你那么‘智慧’,应该会很好解决,作为男人,这方面可一定别婆婆妈妈的,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说实话,若林和紫依他们的母亲就不是同一个人,哈哈……”
听完的楚天域当场愣在那里,看着像狐狸多过像绅士的欧阳博书拉开房门,走出去的背影,一时心绪乱飞,真不知道他这番话的含意是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欧阳伯父说出的话,可没半句废话,不是在图谋什么,就是在为以后沾什么便宜,打个埋伏……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就连身处漩涡的欧阳家和楚天域,都没感觉到任何的波动。周六,还有一天就是“货物”到达之时,而今天,却是恒运集团董事长史云东的宴会之日。所有的上层名流,达官贵人几乎都被邀请,欧阳博书当然也不例外。
本来欧阳若林和欧阳紫依是极力反对前去,但当看清请帖上宴会的内容时,两人又变为了最最忠实的怂恿者。
原因无他,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次宴会邀请了一位嘉宾现场演唱,她的名字就是被世界誉为清音玉女,歌声有如柔水般缠绵不断,有如冰雪般晶莹剔透,又如高山落水般能够直接穿透心田的歌坛超级巨星雪霏霏小姐……
第六十一章如水霏霏
不理欧阳兄妹俩的左摇右摆,欧阳博书和楚天域两人相视而笑,他俩是早有计议。原来楚天域这两天,整合了欧阳博书和陈老两方面提供的情报,又和欧阳博书详细商讨了好几次,基本上明了了事情的大概。
欧洲方面不管是出于追回失物也好,还是找欧阳博书一泄私愤也好,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加上为他们联络接应的合心会,这算是明敌了。而恒运集团的史家,对于欧阳家这块肥肉早就垂涎三尺,特别是欧力嘉宝集团在国家的扶持下迅猛发展,也让史家这香港老牌世家深深的感到了不安。
特别是在此关键时刻,他们居然还搞出什么巨星宴会来,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史家就是那身处暗中,借助欧阳博书的这次危机,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之敌。至于他们明暗这两方面有没有再相互联系勾结,暂时还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
不过有一点可以表明,这或明或暗的各大势力们都磨刀霍霍的对准了欧力嘉宝集团这块大肥肉,都想趁着这次机会,或取而代之,或铲除异己。
所以,楚天域在征得欧阳博书的同意后,决定利用这次史家的特别宴会,来个深入虎穴,由武堂的精英兄弟,对外则是青棠保安公司的名号全权负责欧阳家的安全,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楚天域也将随同前往,贴身防范,避免发生类似和欧阳紫依那晚的大意之失。
事情的明朗化,也让楚天域轻松了不少,不管事情有多么艰难凶险,但至少是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比起前阵子他和陈老的凭空猜测,那是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还有一件让楚天域开心的事,就是陈老终于查到了二哥的消息,据说是藏在了沙鱼帮的船屋里。收到消息的楚天域,当天夜里就在武堂兄弟的接引下,暗中潜入,终于在百多条蓬船中,见到了二哥和他的两个同伴。
当然,楚天域并没有露面,只是凭功力,悬空附在船边,这也让暗中接引的武堂弟子大开眼界,毕竟如此修为,在他们的眼中已是传说中的境界了!
多年未见,二哥虽然容貌早已大变,但楚天域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毕竟是血肉情深,一脉秉承的亲兄弟。而且二哥身上那种让楚天域熟悉的拼劲也一点都没有改变,想起当时二哥为了他打遍整个学校,楚天域心中就热血沸腾,眼眶湿润,恨不得立马就冲进去,喊声二哥……
不过,楚天域还是强行忍住了,一来,这次爷爷交代了,最好是暗中行事,在不影响二哥任务的前提下,保证二哥的安全,二来,楚天域也太了解二哥的为人了,从小就非常的特例独行,什么事,只要是他认准的,任谁也别想让他改变,更不容别人的干涉!
如果就这么冒冒然的闯进去,并且说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来,别说是楚天域自己了,估计就是爷爷,二哥也照样跟他急!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很好了,楚天域这也算是见过二哥,知道他一切安好也就行了,而且当时楚天域还听到了他们的一些谈话。
说实话,这次二哥和另外两个战友扮杀手的任务,真的让他们很是郁闷,从他们口气中可以听出,原来他们还以为这次任务凶险无比,他们也是雄心勃勃,希望通过这次考验证明自己是最强的。而来了香港后,他们就被藏在了密室之中,除了给了他们几柄狙击枪熟悉性能外,就是一句话,等待。
前两天,好不容易又见着了合心会老大杜战,以为可以进行刺杀任务,按上级的指示,将目标人物“假杀”,再找机会做掉这个什么血鹰杜战,那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可世事难料,没想到刺杀任务没接到,反而被安排到了另一个帮派的船屋里躲了起来。
一开始,楚天风他们还以为身份暴露,正随时准备反击,没想到藏到这里后就一直没任何的消息,这才让他们分析,估计事情有了变化,而他们必须面对的只能是无尽的等待。不过,以二哥的性格,他当时还是提议,不管“假杀”任务还继不继续进行,反正他要找机会将合心会的老大做了,以泄这么长时间的憋闷。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暗中的楚天域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二哥的决定也是无可奈何,没办法,看来只有再多费点事,别节外生枝了,还是安排武堂的人,在二哥他们行动前,将这个什么合心会连根铲除算了,反正这个什么合心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混黑社会就混黑社会吧,算起来以前的璇玑宗也算是个江湖门派,这点倒不是什么问题,但他们勾结外敌,就罪不可赦,其心可诛了!
所以这两天楚天域除了应付欧阳家的事情外,还和陈老秘密商量了彻底铲除合心会的计划,而时间就订在了今晚。
……
傍晚六点,闹市区一高级日本料理店。
包厢内围坐着五个人,中间一人正是合心会的血鹰杜战。
“老大,今天可是史家大宴宾客之日,而且听说那个什么他妈的冰清玉女雪霏霏也去……”坐在下首的一个彪形大汗说道。
“操,阿铜,你少在这里放屁,霏霏可是我的偶像,你他妈再敢说话不干不净,别怪哥哥不给你面子!”另一人说道。
阿铜刚要回嘴,突然看到包括老大杜战在内其他人的怒视之光,只得乖乖的赶紧把话咽了下去,对着桌上的生鱼片,狠吃了起来。
“老大,说的也是,好歹我们跟史云东也是合作关系,能请到霏霏小姐,能够现场亲耳听听她的歌声,这么好的事,怎么着也应该请请老大您吧?”
“就是,就是!”剩下的几人纷纷附和。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铜仔,你去帮我叫碗馄饨面,这里做的什么狗屁东西,还高级料理,生不生熟不熟的,真他妈的难吃!”杜战听了手下的嚷嚷也是一阵心烦,发脾气的说道。
阿铜正因为刚刚说错了话,在那里猛塞东西,没成想居然老大又喊到了他,遂边咽边结巴道:“老,老大,这,这里可是高级料理店,那,那能有什么馄饨面啊!”
杜战一听,立马将手中筷子砸向了阿铜,狂暴道:“操你妈什么高级不高级,我们是出来混的,我们是黑社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十分钟之内,必须给我上一碗馄饨面,否则就把你自己的一只手用盘子给端上来,快去!!!”
随着杜战最后一声厉吼,阿铜二话没说,连滚带爬的拉开门,招呼了一票兄弟,就向后面的厨房奔了过去。
屋里其他几个手下,立马都知道老大正不爽这呢,个个都噤若寒蝉,将头埋低,生怕引起老大的注意,下一个倒霉的事就轮到自己了。
杜战现在确实满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发,混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个好机会,能够跟全港数一数二的世家搭上关系,并且取得了欧洲势力的支持,这次对付欧阳博书,不仅能够好好捞一票,借助外来势力铲除道上几个对头,还能够跟上层社会的史家攀上交情,为以后的漂白留条后路。就像现在,谁不想当个名流绅士,去听听霏霏小姐的演唱会,可他现在的身份,虽然人人惧怕,但世人眼中充其量就是个江湖大佬,上不得台面。其实他和那些什么所谓的名流绅士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一张皮的问题嘛!暗地里男盗女娼,大家还不都是一个样!
否则,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窝在这料理店里,在手下面前冒充品味。唉,都说世事难料,没想到欧阳博书居然有一个如此高强的人士帮忙,别人不清楚,作为修为人士,他可是深知其人的厉害,不说怎么秒杀那几个佣兵,但说手下汇报,他们在灯塔周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下来就可以推断,此人早已经达到了凌空飞渡的境界,别说他自己,就是他师父的师父,都没这份功力。
而且上次他也判断,此人很可能是欧阳小丫头的朋友,那年纪就不会很大,能有如此骇人听闻的功力,肯定是什么世家侠隐的子弟,这样的人或是他身后的背景,他杜战可绝对惹不起,正因为深知这其中的厉害玄机,所以,他才果断的放弃了一切准备,不惜得罪史家和欧洲的代表维尔先生,强行退出了这次的计划。
所以他才领着帮手下窝在了这里,郁闷的吃什么料理,不再参与此事了。
……
不过和杜战同样郁闷的,还有正在一脸笑容,盛情款待各路来宾的史家家主史云东。特别是当他满脸热情的和平安抵达的欧阳博书相互寒暄的时候,心里更是将杜战的祖宗十八辈给骂了个遍。
如果不是他的临时退出,眼前这位笑的灿烂无比,却令人可恶之极的欧阳博书,早就在狙击枪和劫杀的配合下,倒在地上长眠了,没了他这条地头蛇,什么伏击,什么刺杀,就算欧洲那边再有实力,也是摸不到门。
否则下一个股市交易日,将是他们筹划多时的联合资金利用欧阳博书的死,全力扫货的机会。现在可好,一切都被打乱,该死的杜战,幸亏还准备了一步棋,否则这么大好的机会,就白白浪费了,他妈的,黑社会真是靠不住!
心中骂着,嘴上还是热情无比的跟欧阳博书招呼道:“呵呵,欧阳贤弟,你真是好福气啊,一双儿女都是年轻翘楚,不像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身体不好,另一个整天除了泡明星,就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唉,我都拿他们没办法!咦,贤弟,你身边的这位公子眼生的很,不知道……”
“爸,他是欧阳妹妹的男朋友楚兄弟,我上次约欧阳妹妹时,在咖啡厅里就已经见过了。”在旁的史威刚刚被老爸说的一无是处,为了摆脱尴尬,连忙介绍道。
史云东大有深意的将楚天域周身打量了一番,道:“哦,不错,不错……”
众人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他这“不错”,是指楚天域的人不错还是另有什么他意!还是欧阳博书打了个圆场,笑着说道:“史兄,最近忙什么呢?听说元朗那块改建的地块被你给标走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哪里,都是些小打小闹,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对了,我最近做了个卫星城的计划,有没有兴趣研究研究啊?”
“好哇……”说着,两人携手,亲密的走向里面。
他们一走,剩下的这些小辈们可就活跃了起来,欧阳兄妹俩虽然对这位他父亲口中不成器,但实际却心机深沉的史威没有任何好感,但为了霏霏小姐的面子,他俩也是暂时放下了成见,向史威打听起了这次演唱会的安排来,当然还有霏霏小姐的消息,并希望史威到时安排个和霏霏小姐见个面的机会纭纭。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史威也很无奈的回答说是,这次虽然花了最大的代价,能够请动霏霏小姐参加这个宴会,但她跟其他人一样,是属于嘉宾性质,所谓演唱,也是即兴而为,并不是他们史家专门请来演唱的,所以,她的行动安排,也不是史家能够干涉的。
趁他们几个正聊着,楚天域向周围暗暗做了几个手势,立马就有几个嘉宾和一个侍者慢慢向正在里面聊天的欧阳博书和史云东靠去,很显然,这是璇玑宗的人,为的就是保护欧阳博书的人身安全。
在路上,是国安六处的人手负责具体的安全,进了宴会大厅,自然就是楚天域安排的璇玑宗人手接替,毕竟当时和欧阳伯父商量的这招引蛇出洞,最关键的部分就是不能让欧阳博书的人身安全有任何闪失。
……
随着主持人的发言,宴会正式开始。
史云东也当仁不让的上台致辞,欢迎各位嘉宾的到来,并回顾了一年来史氏的成绩,并展望了下一年的目标等等年会的内容。
嘉宾也都兴趣盎然,当然,他们的目标可不是听这些枯燥的东西,而是期待着主人宣布有关霏霏小姐的事情,或是以介绍嘉宾的方式,请出霏霏小姐。
不过显然让大家失望的是,史云东致完辞后,又是邀请特首讲话,又是颁奖募捐等老套项目一个接一个,就在众人达到耐心极限的时候,史云东才又慢慢走上台,双手压了压,示意人们安静。
瞬时,会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史云东的讲话……
“各位嘉宾,今天,我们史氏集团的周年聚会还特别邀请了一位神秘嘉宾来为我们捧场,并且她还将为我们带来一曲,她的最新创作歌曲,《水恋》,相信大家也都猜到她是谁了,她就是……”说完就是一顿。
被他这么一吊,台下许多血气方刚的都有揍他的冲动。
史云东也知道差不多到火候了,在吊下去,说不定真有人急了。
“她就是,歌坛的天皇巨星,有冰清玉女之称的雪霏霏小姐,下面有请霏霏小姐,大家欢迎!”史云东接着高声说道。
这时,人群一下子沸腾了起来,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就连欧阳兄妹俩都是一副狂热之状,一边的楚天域还真纳闷了,什么样的歌星会有如此魅力,引起这么大的反响。而且还是在可以说是香港顶层人士和超级富豪们的聚会中产生这样的疯狂,简直不可相信。
灯光一暗,台上的聚光灯随后亮起的同时,一个妙曼的背影已经出现在舞台的中央。她一身银色的羽衣晚礼服,周身如柔水般和谐,如瀑布般的亮黑长发直垂而下,露出香凝似滑的削肩,纤细的腰身,修长的玉腿,肉色的丝袜,再配上淡蓝色的高跟鞋,自然的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完美至极……
同时一个个透人心扉的音符响起,逐渐汇聚成一道似水流动般的柔带,滑向整个大厅。
台下的观众彻底沸腾了,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身份高低,无不是如痴如醉,或是低声合着拍子追唱,或是喃喃自语,像是喊着霏霏的名字……
优美有如柔水般的清音,连楚天域都被感染了,天籁之声如梦幻般在心中回荡着,怪不得这么多人痴迷,这么多人疯狂,因为她的歌声直接唱在了人们的心田,回旋跳动在每个人的血脉之中……
突然,随着歌曲的一个跳音,节奏一变,台上的霏霏小姐终于转过了身形,并慢慢扬起脸庞,跟随乐曲的高音,舒展着歌喉。
楚天域也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紧接着就是浑身一震,终于想起了她是谁!
第六十二章博弈游戏
以她的穿着和名气,楚天域原以为她应该是一个成熟魅力的女性,可她的脸,犹如天使一般,年纪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二十岁,而且只要看过的人,都将终生难忘,凝雪嫩白的脸庞,五官仿佛是按黄金比例划分过的那样完美,黑色的眼眸,像是蒙了层水雾般,一眼望去,令人似幻似真,自然生出一股犹如梦境般的感觉。
她就是飞机上的那个黑衣女孩!
没错,绝对没错,她就是飞机上那个头戴风帽,墨镜遮眼,身裹风衣的神秘女孩,虽然当时也只看到她露出在外的一点点脸庞,但同样的气息,同样的身材,同样的肌肤,都让楚天域肯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怪不得在飞机场有如此的架势,能让保镖进场接机,自身又如此的低调行事,遮遮掩掩,现在看来,连这些达官贵人都为之疯狂,更别说是普通大众了,绝世容貌,加之在世间,居然能唱出如此美妙动人的歌声,再怎么超级巨星,也无法形容她的魅力!
特别是她现在逐渐转为高昂的音调,更具感染力,随着急促的节拍,音域仿佛一下由涓涓细流,汇聚成了道道怒吼而下的瀑布,听的人是热血沸腾,完全陷入到那种自然的“水”的意境当中……
楚天域正逐渐跟随着她身临奇境般的歌声,陷入到那种美妙意境的时候,突然身体的龙核颤抖起来,逐渐带动着身体内每个细胞都合着节拍韵动着。
“天地之音!!!”楚天域强忍着身体内的变化,暗惊道。
不容多想,楚天域连忙紧守灵台,手掐佛诀,佛门内功应运而发,控制着紫虚龙气,按着入侵音律的节拍逐渐调节着,好不容易,龙核才慢慢恢复原状,同时也适应了外界的音律般,不再受到任何的干扰。
过程虽短,但此时楚天域也已经汗透衬衫了。刚才真是好险,没想到这里,居然听到了二师父跟他云游大自然时,提过的一种“天地之音”,那是一种以自然元素为基础,产生于天地间的最纯音脉,例如雨天的雷声,狂吼的怒风,咆哮而落的瀑布声等等,在一定的条件下,达到某种特定的音频,就可以产生出这种天地之音。
这种天地间至真至纯的音律,别说普通人,就是修为之人也根本无法承受,声律狂暴的,能让人当场爆裂而亡,声律柔和的,也能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不是变为白痴就是产生精神枷锁。
不过二师父也说了,这种天地之音,极难产生,就算有,也一般是在人烟罕见的旷野或是深山之中,而且一般都是瞬间产生瞬间消失,基本上对人类没有什么危害。
可今天这位雪霏霏小姐的歌声,所产生的效果,难道就是二师父口中所说的天地之音?他身体内的紫虚龙气和龙核也是天地之气孕育,能让它们产生共鸣,差点让楚天域走火入魔,除了这天地之音的原因,其他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
怪不得这位霏霏小姐周身上下看起来都如柔水一般,歌声也都是水的意境,就连歌的名字也叫《恋水》!看来她发出“天地之音”的基本自然元素就水元素,而楚天域刚刚身上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就不仅仅是“感觉”的问题,而是血液的真正沸腾!
其他人想必也是这种情况,楚天域不禁打量起周围的听众,全场每一个人,包括穿梭于内的侍者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陶醉在这“美妙”的歌声当中。
楚天域正要感叹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够操纵这天地之音,成为世人皆知的偶像,还把音律控制的这么好,既达到令人陶醉的效果,又不像自然而发的天地之音般,伤人性命……
楚天域想到这,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窜了出来,想想今天的宴会,他们来的目的,这突然出现的天地之音,难道……
楚天域迅速把目光转向了身边不远处的欧阳伯父,果然不出所想,欧阳博书虽然跟其他人一样,如痴如醉的听着歌声,但他的皮肤比别人多了层血红之色,在宴会灯光的掩盖下,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欧阳博书的表情虽然一脸陶醉,一脸痴迷,但隔一段时间就会极快的出现一个痛苦的表情,或是紧锁下眉头,或是收缩下嘴唇。
看到这,楚天域终于明白了这次宴会的关键所在了,没再多想,手掌稍微一抬,一股纯正龙气罩向了欧阳博书,气息瞬间进入到他的体内,果然,欧阳博书身体内的血液循环已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速度,真可以说是“热血沸腾”了,其心脏在不停的高速运行下已经不堪重负般,开始衰竭了。
楚天域的龙气那可是最最至尊的天地之气,自然之王,一开始之所以受到影响,不如说是它对天地本源的一种认同和共鸣,在楚天域运用佛门内功调节后,龙核早已适应这种音律,不再受其干扰,更不会受制于它。
所以,当楚天域的龙气一经进入欧阳博书的体内,很快就压制住了这股入侵的音律,在楚天域刻意而为之下,逐渐抚平了欧阳博书体内“奔腾”的血液,并将这股音律逐渐炼化,同时,楚天域也顺便运气,重新将欧阳博书体内受损的经脉逐一理顺治愈。
欧阳博书也终于恢复了理智,配合楚天域的气息,享受着周身舒坦的感觉。同时,他的耳边也响起了楚天域的声音:“伯父,您暂时别声张,保持原状,时不时的再露出点痛苦之状就可,其他的就是继续听歌!”
说着,楚天域还把刚刚的凶险以及他临时起意的一个大胆计划,以传音的方式简单解释了一番,至于什么天地之音,本身的龙核龙气,那都是常人不能理解的,楚天域也就没有多提。
欧阳博书是何等人物,刚刚的发生的事情和楚天域所说的一对照,那还不了然于心,特别是对于楚天域那个大胆的想法,更是心生赞赏,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越接触,给他的意外和震惊就越多,不说他楚家的背景,外公的权势,就是他自身的力量,也是骇人听闻,欣儿真的没有说错,这绝对是个宝藏,对他的“投资”,回报将是无法估量的!
而且巧的是阴差阳错的和紫依纠缠在了一起,原来还头痛怎么说服紫依这丫头,为“投资”改改性格,现在看来,还真是水到渠成。也许正是这几年为国家做事冒的风险,正道而行的结果,所以上天才待他不薄,因果,因果啊!
欧阳博书原本就信命,这么一想,就越发的认定了这个实事,这个女婿他是要定了。欧阳博书这里正想着美事,台上那位霏霏小姐也终于唱到了结尾最高亢的一个音符,就听耳边同时响起了楚天域的声音:“伯父,那天域得罪了!”
……
嘉宝中心医院的一个私人特护病房内,欧阳紫依脸上还挂着泪水,正不依不饶的锤打着楚天域,而她哥哥欧阳若林也是喜从悲来,正擦着眼泪惊喜的看着父亲,欧阳博书满脸红润的笑容。
“都是你,都是你,害人家都哭成这样,也不提醒我一声……”欧阳紫依边打边娇声说道。
看着一脸无奈的楚天域,欧阳博书哈哈一笑,接过话题,道:“紫依,别闹了,这事能提醒吗?你啊,还要替爹的好好感谢感谢楚贤侄的救命之恩呢!”
“人家知道……”欧阳紫依低声说道,同时将锤打的双手化为了绕指柔,缠在了楚天域的身上,一脸幸福的小儿女之状。
欧阳紫依可以用这种方式表达对爱郎的感激之情,而欧阳若林则正式走到了楚天域身前,恭敬的连鞠了三个躬,真诚的道:“天域,为兄由衷感谢,谢谢你对家父救命之恩……”
搞的楚天域也是很不好意思,边闪开,边急忙说出:“欧阳伯父客气了,欧阳兄千万不可……”之类的话,一时间尴尬之极。
欧阳博书一看也差不多了,忙打破尴尬的说道:“好了,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也就别见外了,下面就该好好合计合计,如果才能给这条引出之蛇来点教训了!天域,计划是你最初想出来的,你就先说说吧。”
楚天域整理了下思路,道:“伯父,这次史云东的计划还真是周密,居然想到用歌声杀人,促使您的心脏功能衰竭,法医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破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的安排,我发现后,也是临时起意,才想起让你假死这招,而且伯父您说过,原来你们也有这个计划,但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混进敌人内部充当杀手之人,一直就没行动。所以这次,正好来个将计就计,我在那个雪霏霏唱出最高的一个音阶时,同时封闭了伯父的几大经脉,造成假死状态,这样一来完成了原来的预定计划,二来,我们也由明转暗,可以从容应付接下来的危机,不过这点,我们还要从长计议,务必到时给敌人致命一击,让他们永远丧失威胁之力。”
楚天域一番透彻明了的分析,欧阳博书听的是连连点头,而欧阳兄妹俩,在听到史云东、雪霏霏之名时,更是愤恨不已,先前爱慕追星之情,早已是荡然无存。
楚天域轻拍了拍气愤的欧阳紫依,继续分析道:“这次史家的行动,正好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显然是早有预谋,而那个神秘的霏霏小姐,他是怎么能够请的动,这些我们也不好猜测,不过,欧阳伯父,有一点我们可以想到,那就是假如您死了,对于史家有什么现实的好处吗?我想他这么处心积虑的安排,没有巨大利益的驱使,他不会只是铲除一个竞争对手那么简单。”
听到这,欧阳博书思索了一会,才抬头回答道:“要我死,除了欧洲方面的报复之外,对于香港本地势力,那就只有……”
“那就只有我们欧力嘉宾集团股价的暴跌,因为爹的一直就是香港商业的一个奇迹,一个品牌!”欧阳若林也闪着智慧的光芒接口说道。
“以史家这次安排的计划推断,他们下一步肯定会大肆渲染爹的的消息,估计还会弄出许多对于欧力嘉宾集团不利的消息,形成一套组合拳,联合几条金融大鳄,将集团股价打至最低,而后全力收购,入主我们欧力嘉宾集团董事会,最后再以他们史氏集团的品牌,成功的恢复股民信心,将欧力嘉宝集团收为他们的子公司或直接进行拆卖。”
“怪不得最近我们集团的股价有所攀上,好像有人在暗中扫单,原来他们早就开始动手了。”欧阳紫依也恍然大悟道。
欧阳博书和欧阳若林对望一眼,父子间一阵无声的交流,其后还是欧阳若林说道:“市面上那点流通的股票对于我们来说,还达不到威胁的地步,主要是……”
说到这,欧阳若林又看了眼父亲,见欧阳博书并没有阻止之意,才继续道:“主要是跟爹的早期共同打江山的林伯伯、李叔叔、周叔叔以及堂叔欧阳博棋手中掌握的股权。”
欧阳博书突然挥手打断了儿子的话,仿佛突然周身疲惫的说道:“好了,若林,下面的事就由你和天域具体去商量吧,爹的累了,操劳了大半辈子,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休息,今后的世界是你们的,这次事件就当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
“哦,对了,对媒体则说我现在只是重病正在抢救,对内部和你那几个叔叔伯伯,你要装作低调出丧的姿态,并且要逐一拜访,‘求’他们控制好股权,有能力的再力挺我们集团的股价,唉,老哥几个,博书这也算是给你们个最后的机会了……”说到最后,欧阳博书已经仿佛像是在自言自语般了。
在退出欧阳博书的病房后,楚天域和欧阳若林又仔细商谈了好久。特别是涉及欧力嘉宝集团商业上的事,欧阳若林解释的尤为清楚。针对目前的形势和刚刚所定下的计策,楚天域又提醒了欧阳若林一些细节和具体步骤。
和欧阳若林谈完,楚天域又把欧阳紫依拉到身边,他现在可是全权负责明天码头接货之事,也就是要面对欧洲势力,代表欧阳博书和他们做一个了断。
“是不是也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欧阳紫依兴奋的问道。看着哥哥和天域运筹帷幄的样子,她可是早就急了。
楚天域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还真有!你明天帮我去警察局找个人,听说他现在已经是署长了,我和陈老他们都不方便出面,见了他你就这么说……”
……
就在楚天域和欧阳家商量下一步计划之时,在某高级日本料理店吃完馄饨面的大佬血鹰杜战正带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的走入地下停车场取车。
“呃,还是他妈的馄饨面顶饱,才吃了三碗就撑的慌了……”杜战打着饱嗝说道。
“是,是,老大,什么狗屁料理,吃的一点都不爽!”几名手下纷纷附和道。
“哦?这么说老大我请你们到这么高级的地方吃料理,感情你们还不满意啊?”杜战话锋一转,冷冷的说道。
几名手下一听,当时就是冷汗直冒,别看他们个个膀大腰圆,彪悍至极,单个放到江湖上,也都是能够称霸或是战杀一方的狠角色,但此时,在杜战的面前,仅仅就被他的一句话说的不知所措,心下坎坷不安。
不为别的,就为血鹰杜战这个名字,老大的手段他们可是心中有数。平时里别看他像是个粗俗的江湖大佬,但行事除了狠辣之外,更有一份超乎寻常的理智。而且身手之高,深不可测。据说有次会里的一位堂主勾结外帮背叛,带着几个枪手,荷枪实弹将杜战单独给堵在了公寓里,结果三分钟后,包括那位堂主在内的七名枪手全部死无全尸,而且都不是枪杀,而是被活生生的撕裂一般。
血鹰的称呼也是从此而来。
杜战冷冷的看着手下纷纷噤若寒蝉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极大的满足感,那种操纵生死、控制一切的感觉真是令他无比的兴奋和超爽。
不过与此同时,他越兴奋,越爽,心中的不满与遗憾就越深,他恨他为什么不生在乱世,不生在可以通过武力称霸一切的时代,不像现在,科技的发达,武道、修为的没落,他也只能窝在一角,最多当个黑社会的大佬,空负一身所学。
有时他也想抛开一切,放手而为,快意恩仇,但他深深的知道两个字,“不行!”,不说修为界的一些潜规则,世家侠隐的监控,就是世俗中,他可以对付的了七个枪手,但也绝不可能正面和一只装备齐全的军队相对抗,只要一颗手雷,就足以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就在杜战陷入沉思之时,突然他似有所感般的抬起了头,身形一顿,眼中精光四射,看向了前方出现的两个身着普通停车场制服的人员。
老大的表情,他身边的几名手下也似有所感,同时把眼光集中到了前方。那两个人,乍一看就是普通的车场人员,刚想呵斥几声,好在老大面前威风威风,但话还没出口,几人就发现了不对劲,向他们径自走来的两人,居然都是面无表情,行动间,更是带着股气势,而且两人的步伐、手臂的挥动居然是惊人的一致,就仿佛是一个人在走动般。
几名手下也是在江湖中混迹多年,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再怎么不开眼,凭直觉也知道所来两人不简单,危险来临,也都立马警觉,纷纷查看周围情景,暗自戒备起来。
杜战对手下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看着已经走近的两人,边提气边故作轻松的问道:“二位有什么事找我杜某吗?有话就直说,以二位之身份,就别藏头露尾的,还扮成什么车场人员!”
随着杜战的话语,几名手下也各自站住了位置,有意无意的将杜战围在了中间。
“你就是合心会的血鹰杜战?”其中一人问道。
说话间,一股强大的劲气直奔杜战而去,压的杜战连开口回答的力气都没有。杜战心中大惊,本来原以为他们虽然可能同是修为人士,但没想到其功力居然有如此之强,他如果放开全力施为,估计也只能勉强应付的了一个,看来今晚是不能善了了。
想到这,杜战不禁索性放开了,全身劲气爆发,瞬间冲破压力,恢复常态,同时对着两人阴狠的说道:“同为修为之人,谁怕谁?杜某人给二位面子,客气的问问,二位不要不识抬举!”
先前说话之人,并没有因为杜战突然放出的功力而有任何的波动,只是继续保持刚刚平静的声调说道:“血鹰杜战,知道你有修为,百年前血煞门的余孽,原本你要是学你师父、师爷们低调行事倒也平安,就算干好你黑社会的本职,走点私,打点地盘,也能相安无事,但你太有野心了,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
“所以今天就要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一道更冷的话语从杜战身后响起。
杜战心中又是一惊,急忙转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外衣,体格并不魁梧,但脸色硬朗,眉际一道寸许长的刀疤更添一股狠劲。
杜战惊极而笑,道:“原来还有埋伏,哈哈,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着,杜战按下了手中早就准备的警报器。
这是杜战的杀手锏,每次外出的时候,杜战虽然身边只带几个得力手下,但一般在离之不远的停车场或是什么僻静地方都再准备一票人马,听从他的遥控指挥,随时准备任何的意外事件。
想象中人马反包抄的景象并没有出现,与此同时,就听场边叮铃咣铛之声响起,瞬间被人扔出了大大小小刀具,手枪等物品,并再次现出一个不停用白手绢擦着双手的身影。
最后现出之人,杜战只注意到了他正在擦试的双手,一双洁白如玉的双手,擦拭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就像在擦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般。
杜战茫然的看着手中不停传递讯号的警报器,再看看地下原本应该在自己人手中的武器,心中的恐惧不断弥漫,一对四,他毫无胜算……
“啊~~~”的一声,杜战身边的一个手下仿佛受不了这逼迫之气般,抽出暗藏腰间的铁链,挥舞着就冲了上去。
对面人影闪动,才冲出去没几步的那名手下就以更快的速度爆退而归,同时还带出大蓬血雾,“吧哒~~~”落在地上,就再无声响。
杜战理也不理手下之人,突然狂啸一声,两腿一蹬,左手拳头迅速朝着前方击打了过去,同时右手没等左手收回,就又是一掌,不过这掌并不是攻击所在,而是朝前方撒出了一团雾状的白粉。
白雾扬起的同时,杜战也已经和被白雾笼罩之人硬拼的十几下,谁也没占到任何的便宜。此时杜战突然听见身后两道风声响起,同时传来的就是那几个手下吭都没吭倒地的声音。
杜战也知道他今天晚上是凶多吉少,所以也豁出命来,全力的强攻,期望能打出个逃逸的缺口来。
不过,显然他的愿望落空了,在他强攻之下,虽然对面之人被攻的有所后退,但可惜的是,再最后一次强攻时,他迎上了另外一股强悍的劲气,震的他是当场血气翻腾,不仅被击出了白雾范围,还不停连番后退,脚还没站稳,后心之上,又被一双柔和之手印上,没等他细想,一股柔劲顺脉而入,突然爆裂于他的体内。
“噗~噗~”两声,杜战口中血液狂飙而出,身形又被打回了白雾之中。白雾像是感染到杜战口中所吐鲜血一般,逐渐变成了血红之色,本已经是摇摇欲坠,奄奄一息的杜战,突然像是焕发了所有能力般,再次狂吼道:“都他妈的给老子去死……”
话音未落,联手攻击的四人中,那个身穿黑色外衣之人大叫一声:“不好,运功,速退!他居然会血煞门的气煞四方……”
杜战两只膀子同时像冲气般涨大了起来,根根血管像是粗了十倍般凸出皮肤,清晰可见。“轰~~~”的一声,杜战手臂的血管在涨到极限时,终于爆裂开来,混和着原本空气中的血雾,成气箭状激射而出。
围攻的四人边退边挡,还好黑衣人提醒的及时,才让他们堪堪躲过,没被伤及,不过还是被这招打的暂时失去了行动之力。
而杜战施完这招,仿佛根本不疼般,大吸了两口血雾,还将两个断膀之处,在血雾里晃了晃,吸附了不少原先的白粉。才趁围攻四人暂时失去行动的机会,再次喷出一口血气,本来已经委顿的身形又涨大了不少,杜战紧咬着牙,忍着万般钻心的疼痛,用出刚刚血气换来的最后余劲,电射而出,仓惶遁去。
留下面面相觑的四人,一时间整个地下停车场又陷入了平静。
好一会,运功完毕的那个白手之人才道:“老大,这次我们血色精英可是丢脸了,四个人都对付不了一个!回去,怎么跟堂主交代,听说这次的任务还是新宗主亲自传下来的……”
“唉,谁能想这小子刚一交手就布下准备自残保命的白雾阵!”穿制服的一人道。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
“算了,回去还是实话实说,这白雾是他们血煞门的独门密药,听说不仅可以作为气煞四方这招攻击的媒介物,还有收血镇痛兴奋之作用,给施为者再保留一次逃逸的机会!不过代价也是极大,武功全废不说,以后每天的子时午时还要经历经脉寸裂之痛,生不如死!反正他的合心会已经被我们全部铲除,就剩他一个废人,也起不了作用了!”被叫做老大的黑衣人说道。
“白玉你留下来,叫人过来打扫收尾,其他人跟我再追追,看能不能碰上,唉,这次回去还真要好好跟堂主检讨检讨,太平日子真是过久了……”
……
第二天,欧阳家的人已经开始分头行动开来。
欧阳若林一脸悲苦状的连续求见几个世家叔叔伯父,并且和媒体宣称欧阳博书只是重病在床,同时又频繁约见各大银行的行政总裁,具体所谈事宜就不为人知了!
同时,警务署长李署长也接待了一位特殊的访客。
“哇,李叔叔,你这办公室里好庄严啊!是不是警察部门都是这么要求的?”欧阳紫依进门就大呼小叫道。
“紫依,怎么有空到李叔叔这里来了?听说你父亲……”李署长苦笑不得的转移话题说道。
“恩,我父亲只是一时心脏病发作,老毛病了,估计住几天院就没事了!”欧阳紫依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外面传的还很玄乎,说什么欧阳兄陶醉于霏霏小姐的歌声不能自拔,当场休克死亡,真是八卦八卦啊!那些狗仔队也太瞎胡闹了……咦,对了,紫依,以前怎么没听说你父亲心脏有问题啊?”
“估计更年期到了……对了,李叔叔,这次来我是受人所托,找你有事的!”欧阳紫依随口瞎扯道。
“哦,什么事?”李署长下意识问道,并没有注意受人所托之词,显然他还没从更年期和心脏病有什么关系中想明白过来。
“是这样的,李叔叔,其实我们家的事,您大概也知道一些,估计你们警方也接到了配合保护我们的命令,特别是今晚的码头交货,托我之人希望你们警方就不要再另行插手了!”
李署长冷笑一声,显然是会错了意思,以为欧阳紫依代表的是欧阳博书,直接说道:“抓贼办案,保护公民合法权利是我们香港警察的义务,不管是谁,就算是你父亲有中央背景,也没有什么特权要求我们香港警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李叔叔,我想你会意错了,这次我不是代表爹的而来,而是您的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
“不错,就是当年直接用指力在银行劫匪头上开了个洞,以及在四年之后,给你提供衰神帮和灵帝邪教犯罪资料并先于你们剿灭之人,他说,当时你的职位好像还是个警司……”欧阳紫依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李署长大惊失色道。
第六十三章谁比谁狂?
欧阳紫依一脸坏笑的看着听完之后,完全失态的李署长。此时的李署长仿佛一下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几年前面对劫匪,他所有计划全部落空,劫匪开始杀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还有他突然成功破获两大影响极为恶劣的犯罪集团,从而顺利升为警务署长之职的奇特经历。
他绝对相信欧阳紫依的话,也绝对相信这个人的存在,因为这几件事当时除了他和一些高级人员知道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清楚里面的内情。特别是后面破获的犯罪集团和获得他们的罪证,这些都是那个神秘人和他直接联系的,根本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除非是那个神秘人自己说出。
想到这,李署长控制了下情绪,还是有点激动的问道:“紫依,你,你说的那个托你之人倒底是谁?现在又在哪?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面对李署长一连串的疑问,欧阳紫依狡诘的一笑,道:“李叔叔,你们做警察应该是很有理智、很有逻辑思维的,既然他是委托我前来,李署长看着口中说着为难,脸上却半点不好意思都欠奉的欧阳紫依,心中倍感无奈,别说有那个神秘人的关系,就是她欧阳家的身份,他也是动不得半分。
于是,李署长转为温柔的语气,像是不经意间的问道:“呵呵,这个叔叔当然明白,当然明白!叔叔鲁莽了。对了,紫依,这位高人是你朋友吗?他还有什么交代没有?对于他,叔叔真的是非常感谢,希望回去后你能帮我给带声问候!”
欧阳紫依根本不上当,也不说帮不帮带,更不说回去还能再见到那位神秘人,只是小嘴一抿,笑道:“李叔叔,他托我问的事。你还没回答了,你倒底是答不答应啊?”
李署长见套不出什么话来,而这狡猾的小丫头又把原先的问题提了出来,还真拿她没办法,遂沉吟道:“这,这个…
欧阳紫依再次展颜笑道:“李叔叔,别这个那个的了,委托我之人说了,并不是叫你们不要参与。而是考虑到你们‘香港警察’的安全,这次的行动,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够应付的,如果你硬要去,那么后果可要自负哦!”
欧阳紫依虽然是笑着说道,但其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李署长哪有听不出来之理,特别是那句“普通人”直接说到了他的心底。对于那个神秘人,李署长从来就一直把他当成高人看,而且前几次都是他帮了自己大忙,这次的警告,估计这事还真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贸然行事,说不定真要出大事,而且如果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也是他承担不起的。$I
李署长深思了一会,欧阳紫依也不打扰,只是心中倒数着:“……5,4,3,2,1,
就在欧阳紫依心中“ok”之声响起,李署长也猛然抬头,像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般,道:“好,我答应了!这次本来就是以保护你们欧阳家为主,既然由你提出这种情况,我就决定今天晚上取消原先的部署……”
“呵呵,谢谢李叔叔,那紫依就不多打扰了!”
“嗯,记得帮我问候那委托之人。”
欧阳紫依并没再接口,而是突然说道:“呵呵,对了,李叔叔,那个委托人还说,如果你们有什么部署,那就还是保留着,只是行动的时间稍稍推迟点好了,最好是等天亮以后,说不定还有些‘垃圾’需要你们处理,也省得我们再来报案,呵呵,李叔叔,不多说了,就这些了,那我走了,
打完招呼,没等李署长反应过来,欧阳紫依早已走出房门,消失在电梯口。
望着欧阳紫依消失的背影,李署长这才反应过来,心中不禁苦笑连连,欧阳家的人真是个个狡猾,绕来绕去,重点居然就是这最后一句!
不仅不让他们警察参与,还要等完事后,由他们来打扫战场,处理后事!真会算计啊!
不过,凭借一直以来对那位神秘人的信心,这次欧阳家居然能请到他来援手,估计就真的是万无一失了!唉,现在他还真有点替那些所谓的黑社会、欧洲地下势力们感到悲哀了……
子夜,海边的寒风不时侵袭着岸边,渐狂的海风刮着码头上集装箱,呼呼作响。
几艘大型货船已经停泊靠岸,岸边的指挥人员也已经各就各位,忙乎着调度,分配卸货通道等等。
远处,一僻静之地,维尔正拿着特殊的军用夜视镜,查看着码头的情况。身边的罗格也是一副夜视镜,同样查看着。
“今天晚上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人感觉怎么这么少,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心里老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你觉得呢?”罗格首先发话道。
“你是拥有超强第六感的牧师,这个问题你还需要问我吗?”维尔收回夜视镜,慢慢说道。
“其实这次的行动简直就是最最鲁莽之事!不说上次在灯塔上的神秘人物,就是昨天,合心会居然一夜之间就被铲除,他们那个老大杜战也是下落不明,估计凶多吉少了!而且听说东西已经被运到了北京,那个什么欧阳博书也被杀了,组织上干嘛还非要继续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呢?”罗格详细地分析道。
“组织上要立威,要给所有敢挑战我们威信的人一点颜色看看!不过,你说的也不错,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做的了主了……”说完。维尔微微抬头,看了看站在更高处的一个黑衣大汉。
此人也刚刚收起夜视镜,露出一张北欧人特有的粗旷脸庞,如斗的拳头,相比手中的夜视镜。就好像是大人拿着小孩的玩具一般。全身肌肉纹起,硬朗冷俊的脸庞,又给人以粗中带细的感觉。
“现在是法鲁克大人亲自主持,以他的脾气,我们还是少说为妙,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维尔又小声偷偷加了一句道。
“是啊,要不别人怎么称他为‘暴君’……”罗格也无奈的小声附和道。
码头上,欧阳博书请来的世界排名第七的赤色狼佣兵团正以犄角之势将整个码头监控了起来。远处一个灯塔、一个工人房的楼顶和一处特意空出的集装箱内都安排了几柄重狙枪。周围更是以两人一组,长短武器结合,从而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
不可否认,赤色狼作为第七的佣兵组织,其专业程度,绝对一流。不过显然他们的对手更专业。而且专业的层次根本就是一个天、一
首先是远处三条暗影划过黑色的天空,灯塔上、工人房的楼顶还有那个空的集装箱内,瞬间就响起了轻微喉骨被捏碎的声音。
随后,就在卸货的场地中央,凭空多出了一条高大魁梧的身影,宽松的黑色披风仿佛也掩盖不住其满身爆炸性的肌肉般,瞬间在四周形成一道道看不见的压力墙,让几个原本比较靠近假扮工人的赤色狼成员纷纷吐血暴摔而出。
当工人惨叫的“啊~~~”声响起。躲在暗处的赤色狼心中一喜,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居然碰上如此狂妄的对手,居然大胆到以这种方式出现。作为赤色狼的老大,赤狼并不是一个鲁莽之人,深知这次的任务肯定不简单,否则买家也不会出那么高的佣金。
所以,赤狼知道他们所要面对的敌人是多么强大。他现在之所以心喜,并不是因为对手的弱智,而恰恰相反,就凭这个高大黑影出现的方式,放出的气势,赤狼知道他遇到的绝对是只头厉害的“狮子。”
不过狼是永远不会怕狮子的,特别是这种处于明处的狮子,又处处卖弄其强悍的狮子。因为他们不是一只狼,而是一群狼!
赤狼从暗中显出身形,背在身后的双手。一只紧紧握着遥控器,另一只则握着把大口径号称永不会卡壳的点密林左轮手枪。通过特殊频率的暗号,他已经命令角度最好的屋顶的那名狙击手准备了,而对其他人也发出了巡视四周的命令。
他之所以现身冒险,就是要确定是否还有其它的“狮子”,最好能够全部引出来,不要平白为了一个人就暴露一个狙击点,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忍到最后关键时刻形成最致命一击,一直都是他战无不胜的法宝。
“朋友,这里是私人领地,你好像进错了地方!”赤狼边说边突然闪出右手握着的密林手枪,直指那个身穿黑披风的大块头。赤狼并不认为靠这把手枪就能够威胁到眼前的这个家伙,不过只要能够拖延点时间,就足够把他给狙掉了。他从美军特种作战部队弄到的强力爆裂狙击合金弹头,连高强坦克都能打穿,更何况眼前这血肉之躯。
“叫我意亚,或是直接叫我的另一个名字,‘狂裂’!还有,我一般不跟死人说话……”
0E
赤狼在听到沉闷沙哑的声音从那个大个子口中说出的同时,一股强劲的气流随着身影突然向他压了过来,赤狼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也不相惧,右手连续扣动扳机的同时,左手也按下了控制发射器。
嘈杂的枪声想过后,赤狼逐渐模糊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人的脸,一张典型欧洲大汉的脸,一张充满暴戾的脸……
赤狼身体一阵抽搐,心脏被人握碎的刹那感觉,他已经不知道痛了,临死前,他唯一纳闷的是他一直倚重的狙枪声怎么没有响起!
四周除了凛冽的海风声,一切都平静的吓人,赤狼已经倒地的身体逐渐僵硬,而他所谓的埋伏,交叉火力点,假扮工人的队友,除了都变成一具具死尸外,就再无半个活口。
这时从暗处又走出了两男一女的身影。
“都处理完了吗?”最早出现的狂裂问道。
“嗯,一个不留!”其他三人同声说道。
“好,通知老大吧,老大的意思是连货也不放过……”狂裂凶狠的命令道。
“你好,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就在四人谈话之际,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了一个柔和的声音。
狂裂想也不想,回头对着说话的人就是一拳,黑色的拳气瞬间笼罩住了对面各个方向,“轰~~~”的一声,拳劲狠狠砸在了地面,顿时轰出了一个还冒着黑气的大洞。
不过洞边之处,还是静静站着一个人,一个文文弱弱之人,一个甚至在他们眼中看起来相当瘦小之人。
狂裂大嘴一咧,狂妄的笑道:“哈哈,有点意思,你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和我说话!”
“很抱歉,除了中国话,其他话我都听不懂!有懂中国话的吗?”所来之人问道。
“阁下何人,你是欧阳博书的代表吗?”场边又出现了一伙人,为首的是一更加高大剽悍之人,先前的狂裂跟他比起来,感觉也是整整小了一圈。问话的就是尾随而来,在他身边的维尔。
“哦,看来还真有会说中国话的,不过这句话好像问反了吧,深更半夜擅闯私人境地,说得好听点,是不速之客,难听点的简直就是强盗行径,需要质问的应该是我吧!”
“你估计就是欧阳家请的什么中国修为人士吧!这次的事你插手进来,可以说犯了一个错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维尔边摇头边说道。
“狂妄!中国人,你去死!!!”维尔旁边领头之人突然一声大吼,用生硬的中国话喊了出来。
前面的狂裂像是早就收到暗号般,同时发起了进攻,狂裂这次轰出的黑色拳风更加的威猛,显然像是蓄积了许久。而另三个同伴,一个双手凭添两点寒芒,带着尾翼急速射出,一个双手擎天,掌心电光四逸,瞬间形成了一个光球砸了出去,而最后一名女性,则突然化为鬼魅般,幻影而出,目标直指对面之人。
拳风、战气、黑雾和电闪雷鸣消失后,前方除了那名魅女站立在那外,早已经是空无一人。
这时,空中突然震荡响起一个不高,但绝对能让现场每一个人都听到的声音:“啧啧,这就是所谓你们欧洲人的什么GP(百度不让发脏话,我只好这样打了)绅士风度吗?这就是你们所宣传的优秀血统吗?简直贻笑大方,让人失望之极!”
随着声音,先前被攻击的那人再次从远处缓缓走来。
因为话语过多,而且还有好多专有名词,粗通中文的法鲁克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维尔只得低声地给他翻译了一遍。
法鲁克听完脸色一变,狂暴之色立现。对着所来之人竖起了大拇指,突然又转而向下,道:“你们亚洲人只配这个,我的一个手下就足够拧断你的脖子。”
“哦,是吗,刚刚好像你的四个手下同时出手,也没摸到我半分,更不用说是脖子了,没想到你除了没有任何风度外,吹牛也是你的专长
“狂裂,你主攻!黑鹰你速度快,注意配合,找空档偷袭,他的身法很快,人多了反而乱了局势。罗格,你的焚唱应该响起来了,维尔,你带几个人慢慢向我们的后面移动,今天的情况有点不对,其他人都注意戒备。”法鲁克狠狠发出了一连串的命令。
接到命令的狂裂突然一声巨吼,巨大的身形更是一下威武了不少,弯腰,摆身,侧肩。就是一个爆发式的蓄力前冲,野牛般撞了出去。
一声肉体碰撞的巨响炸了开来,巨大的冲击波向周围四射开来,功力较弱或身体不够强壮之人,纷纷被震地连连后退。
随着巨响过后,就是拳风四起,以肉相搏的声音此起彼伏。看来这次那个人并没有退却,而是硬碰硬的和狂裂对仗了起来。
当激荡的尘雾逐渐消失,法鲁克终于看清了场上的局势。和狂裂打的居然也是一个浑身肌肉纹起的猛男,虽然他的个头要远远小于狂裂,但全身爆发出来的斗气和战意,却丝毫不逊色于狂裂,甚至在气势上,还要占优。
而原先那个看起来瘦小之人却一手掐住了黑鹰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黑鹰软弱无骨般垂着,估计是凶多吉少。
此情此景,法鲁克并没有失去控制,而是以更加冷静,更加凶狠的目光直视着那人,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倒底是什么人?你要知道,你居然敢伤害北欧狂神的信徒。冒犯他的尊严,就算你有上帝的眷顾,你也必须去死!”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对于你来说,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同样,今天你也必须下地狱!不过在你下地狱之前,我可以告诉你,我名字叫楚!天!域!”楚天域也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至于我是不是冒犯了你们什么狗屁狂神,还是你侵入了我的地盘,那就要看谁的拳头硬了,而且我还不屑杀个女人。喏,还给你……”说着,楚天域将手中的黑鹰瞬间甩向法鲁克。
身形未到,法鲁克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劲气扑面而来,他也知道今天晚上的复仇示威行动,远没他想的那么顺利,当下也不敢大意,双手平推,全身一股斗气迅速布满了双手,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气场,罩向了迎面而来的黑鹰。
甫一接触,法鲁克就知道这股劲气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的多,他的斗气场根本就阻挡不住,劲气瞬间印上了他的身体,有如窒息般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
“啊~~~”的一声,法鲁克用尽全身的力量,凭借吼出的这一口气,斗气大盛,才堪堪抵挡住这股劲气。
法鲁克抱着好不容易才接下的黑鹰,心中之震惊简直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黑鹰周身软软的筋骨,他不用斗气查看就基本上知道她虽然不死,估计能活过来也已经是个废人了。这个楚天域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却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的一身功力。先前狂裂他们的几次进攻都落空,法鲁克就已经对楚天域的身法感到了意外,原本他听说中国的修为人士有一种轻巧的技巧,即使年纪很轻,也可以掌握得很好。所以,他虽然感到意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次可不同,正面的劲气相交,他可算是完全落入了下风。虽然他还没有尽全力,但这足以让他收起先前的那份轻视之心。
“法鲁克大人,看来这次情况有点不妙啊!这简直就是一个圈套,你看,四周的路全被堵了起来!”准备领人后撤的维尔发现异状,不得不提醒的说道。
法鲁克环顾四周,果然,整个码头外围已经布满了人影,将几条要道纷纷掐住。“无所谓……”法鲁克耸了耸肩膀道,然后将身后的披风一把撤掉,露出强悍的身躯,手指对面的楚天域,道:“等他们打完,你,是我的了!”
场上搏斗的两人正打得难分难解,与狂裂搏斗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横练功夫的林昱洋。只见他根本不理会狂裂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只是用尽全身的劲气一拳一拳的打向狂裂,两人真可谓是实打实的较量。
不过相比林昱洋的横练功夫,狂裂就是纯粹以其极为强壮的身体作为支撑,而且他黑色的拳风里还带着股阴劲,每次的击打都让林昱洋难受至极,不能发挥所有的功力,这才形成了两人暂时平衡之势。
不过就在两人你来我往,一拳对一拳的时候,场上的林昱洋突然一个踉跄,本身劲气一松,就让狂裂的一个大拳头结结实实在胸口上留下一个深陷的印记。
林昱洋被这下重击打得暴退而飞。与此同时,法鲁克身边的罗格突然捂住脖子,两眼外凸,鲜血直喷,喉咙格格作响,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楚天域一手收回点出的手指,一手接住被重击退回的林昱洋。同时手按后心,一股纯正的紫虚龙气应体而出,罩向了受伤的林昱洋,帮他迅速条理着经脉,恢复着伤势。
口中同时冷冷说道:“暗算者人亦算之……”
法鲁克现在可谓暴怒之极,同时心中的恐惧却越发浓厚了。好恐怖的功力,居然毫无声响地就将罗格的喉咙对穿。这难道就是教父提过的中国修为人士中能御气化剑的特殊异能?
法鲁克心中的恐惧更甚,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将连一战的勇气都没了,更别说先前要扫灭一切的气势。
“不能这样,要先发制人,北欧狂神的信徒是不容人亵渎的,绝对不能!”想到这,法鲁克以暗语狂吼了一声,发出了全力扑杀对面两人的命令。
他自己更是两臂外张,全身泛起黑色的火焰,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仿佛变成了一个融于熊熊烈火之中的不死战神,双眼更是犹如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充满了暴戾和凶残。
楚天域摇了摇头,收回按在林昱洋身上的手。叹道:“强盗就是强盗,再怎么凶残,还是掩盖不了自身的恐惧。不过这样也好,今天终于又可以放手而为了,一解心头之痒咯!”
“是啊。宗主,今天终于可以好好开个荤了,弟兄们早就盼着能这么打一架了!”林昱洋精神的说道。
“呵呵,林大哥感觉好了吗?”楚天域笑着问道。
“哈哈,没问题……”说着,林昱洋一声长啸,意气风发的迎着狂裂逼进的拳头再次对了过去。而随着林昱洋的这声长啸,暗处如急电般同时射出十几条人影,卷入场中,迎着法鲁克的手下各自对战开来。
楚天域平静的看着全身冒着黑炎的法鲁克,就在他全力爆发砸出一拳之际,衣角无风自动,紫虚真气同时泛出,身形也瞬间拔起,劲贯右臂,一记纯正的少林金刚拳带着罡风,就向法鲁克硕大的拳头对轰过去。
两人接触的刹那就是“嘭~~~”的一声暗响,紧接着就是连续几个炸雷般的声响传出。两人身边之人不管是敌我双方都被震了开来。法鲁克更是在楚天域的击打下连退几大步,一口鲜血同时标出。
硬拼的两人现在是各有感受,楚天域没想到异域的特异功能居然还有如此的威力,能够接下他五成的紫虚龙气,才只是被稍稍震退而已,本来楚天域还想一拳立威,一击毙命呢!
而法鲁克则是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无法匹敌的力量,他的那股黑气好像惧怕龙气一般,根本就发挥不出全部的效力。法鲁克的心在滴血,对他来说,身负狂神之血的北欧之君,一贯高傲自负的他,居然被一个如此矮小的亚洲人所震退。这,这绝对是不能够被允许的!!!
“吼~~~”的一声,无尽的耻辱感让法鲁克浑身燃烧,笼罩全身的黑炎如汽油浇注般的更加旺盛,肌肉在黑炎充盈下涨大了好几倍,臂膀、胸膛上的青筋和血管也都粗大起来,有的细小支流的血管仿佛已经承受不了巨大压力般,涨裂开来,鲜血四溅,周围空气也变得血腥和压抑,而法鲁克本人也像是逐渐失去人的意志般,发出了野兽般沉重的呼吸声……
“不好,快退,法鲁克大人要用‘狂神之怒’了,大家快撤啊,他失去理智,是不分敌友的,到时他是绝对不会留下一个活口!”人群中
一直游走于外围的维尔听闻,脸色立变,想起了对于北欧狂神变身的种种可怕传说。于是不作任何停留,也是振臂一呼,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敌人叽里咕噜的话语,慌张恐惧的神情和他们纷纷向后撤的动作,让正在酣战的武堂弟兄很是纳闷,怎么打得好好的,这些人突然会有此异变。
楚天域也注意到了场中的情况。看看法鲁克的变异,在联想他手下的突然撤退,大概明白这个大块头,看似头领的家伙要用绝招了,而且威力将是巨大的,否则他的手下也不会如此恐惧。
想到这,楚天域长啸一声,断喝道:“武堂弟子,宗主之令,全速离开,不得进我十米之内,违者宗法处置,四散之敌也勿放走一人,生死不论!”
吩咐完后,楚天域也不接近,上次在灯塔之上,就给了他很好的教训,特别是对这种欧洲的异能,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还是小心为妙,等以后有机会了还真要出去历练历练,尤其是欧洲。
楚天域首先运功手指,指风对准了法鲁克的胸口劲射而出。“吱~~~”的一声,还没达到法鲁克的身体,就被其熊熊黑炎燃烧而尽,化解于无形。
楚天域也没在意,本身这就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不过,这倒又让他提高了几分警惕。
“神之力量,狂神之风,大地雷动,皆我……”暴君法鲁克高唱着战歌,黑炎以他为中央。逐渐蔓延开来,就连他头顶上那片天空比起周围也越发的漆黑。
“……敢冒犯天神的下场,就是死!”吟唱到最后的一句,法鲁克终于将全部能量随着一记猛拳向楚天域临空挥了过去。
同时,巨大的身形也随之而动,狂压而至,雨点般的带着黑炎的拳头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不停地击打向楚天域。
楚天域在承接第一下重击之时,就被震得气血翻腾,没想到他变身后居然能引用天地之气,紫虚龙气也险些被打散。
意外之下的楚天域急忙再次运功全身,抵挡着法鲁克随之而来狂风暴雨般的硬击。每一下的打击所带起的黑炎都和楚天域泛起地紫炎短兵相接,同为天地之气的较量在他们拳与拳,肉与肉的接触中不断爆裂开来,震碎了他们的衣服,撕裂着他们的肌肤。
这是楚天域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恶战,他所承受的压力和疼痛远大于法鲁克,不是说法鲁克就占了上风,而是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之地,只知道毁灭眼前一切敢阻挡他拳风之人,至于身体的损伤和开裂,他是完全没有知觉了。
连续的硬拼击打相持了近半个小时,远离在外的武堂弟兄也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
“轰~~~”声再起,两个人影终于分了开来,楚天域和法鲁克周身都没有一块完好之处。
“渺小的亚洲人,在我们北欧战神面前,你终于知道什么叫神的力量了吧!你们,永远,永远就没有‘狂’的资格!”法鲁克稍微恢复了点意识,边摇着手指边凶悍的说道。
“是吗?”楚天域抿了抿嘴角的鲜血,双眼狠盯着法鲁克,口中反问道。顿了顿,才又继续说道:“看来,你请出的这个什么北欧战神也就是这个实力了,哼,也不怎么样嘛!除了蛮牛一般的力气,好像也没有更多其他的能耐,难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神之荣耀?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送你两个字,
“狂妄!!!你去死!!!”愤怒的火焰再次燃烧了法鲁克的意识,楚天域对他信仰之神的侮辱和亵渎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战斗和杀戮已经完全变成了法鲁克的本能,他仿佛汇聚所有的力量,双手黑炎杂着周身血气,暴喝一声,举一击之危,成球状砸向了楚天域。
“炎龙无双,爆……”楚天域也适时而动,用出了他一直保留的绝招。
一声足以毁天灭地的响声炸了开来,整个码头都为之震动,就连远处之人都被震得站不住脚,功力弱的更是当场跌倒。
场中二人并没有因为这么激烈的碰撞而分开,相反,他们却保持紧贴之状。烟尘消散,露出了两人身形,法鲁克硕大的身形向前轻顷,而楚天域还保持前冲之势,右拳穿过法鲁克的拳头,连同他的胳膊都顺代打穿,轻轻抵在了他的腹部。
法鲁克空洞的眼神早已涣散,残存的意识,轻声问道:“这,这是什么力量,居然能够战胜北欧战神……”
“我们中国人称它为‘龙’的力量……”一字一顿说完,楚天域轻吐劲气,一丝紫气仿佛是根导火索般,瞬间点燃了法鲁克体内的紫虚龙气,“轰~~~”的一声,法鲁克整个身体就爆裂开来,在强大的紫虚真气笼罩之下,连点血肉都没溅出而全部被当场炼化。
第二天,香港股市开市,欧力嘉宝集团的股价果然是一路大跌,不仅传闻欧阳博书的意外身死,更传出欧力嘉宝集团涉嫌走私,倒卖军火,勾结黑帮的消息,更令欧力嘉宝集团的股市直落而下。
某个操盘室内,史威正疯狂的叫嚣着,并不停的将手中股票以大卖单的方式打掉任何的吸纳和抵抗,而史云东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抽着高级古巴雪茄,欣赏着欧力嘉宝集团股价的崩溃……
第六十四章大家高兴
“哈哈,爸爸,欧力嘉宝又下跌了两个价位,现在股价离地板已经不远了,我们是否该出手了?”史威兴奋地问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干大事的人,首先是要能够沉住气,然后才能谈别的……”史云东借机会教训儿子道。
史威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仿佛还是忍不住兴奋地道:“那,爸爸,我们倒底要不要现在就出手!本来准备让它跌两天的,可现在看来,远远出乎我们的意料,才半天,就下到了我们期望的价格!”
史云东见儿子说得也有道理,深思了一会,才问道:“除了他们几个名下转过来的股票,我们手中还有多少散股?”
“大概不到200万股。”
“好,再给我砸个半小时……”史云东话音未落,旁边的一个操盘员就疾呼道:“董事长,有大鳄吃货!”
史云东、史威二人同时抢到电脑旁,密切的注视着屏幕股价的波动。仿佛是一股生力军般的资金,正在全力接货,抬升股价。
不过这股力量和市场的力量比起来,显然小了很多,就算它在全力扫货,也只是刚刚达到平稳股价的目的。
“迅速查出这几个席位号的资金流和QP地址,并分析所属公司!”史威向旁边早已准备就绪的两名世界顶级黑客命令道。
“OK,这就追踪!”
十几分钟后,随着一名黑客的欢呼声响起,他们终于找出了对方的资金流向和QP地址,所属皆为欧力嘉宝集团的几个分公司。
史云东和史威俩父子同时松了一口气,彼此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原来是欧阳家的余孽在拼最后的一点弹药,呵呵,这样我们就不急的吃货了,再放几条消息,今天你就负责用散股把价格打到地板以下,哈哈……”史云东得意的吩咐道。
“好叻,没问题,一定让它的价格扑到死!”史威狠道。
“史先生,史先生,刚刚新闻发布了最新的一条消息,说是今天上午警察封锁了欧力嘉宝集团最大的一个码头,警方高层人士怀疑现场跟黑帮交易和火拼有关……”一名监察员高叫道。
“哈哈,真是连老天都帮我,哈哈,警方发布的消息可比我们的消息威力大多了!史威,再看看现在的股价。”史云东狂喜道。
“好咧!”史威边心喜的回答道,边再次回到屏幕前。
“老板,股价又下了,又下了,买盘的终于撑不住了,现在已经连续跌了两个价位,快到第三个价位了,刚刚随同扫货的一些小机构现在完全反戈一击了,纷纷开始吐货了!”几名操盘员不用史威过问,都兴奋的高声报价道。
“好,给我继续砸,哈哈,落井下石,我最在行,哈哈……”史威狂笑道。
看着儿子史威的张狂,史云东破天荒的没有制止,因为现在在他心里同样为之兴奋。多年来,一直被欧阳博书压制,使他们史氏集团的发展处处受制,没想到今天欧力嘉宝集团会有如此的下场,以现在的股价,对他来说,欧力嘉宝集团真是唾手可得。
“不行,我还要欧阳家的人彻底崩溃,永世不得超升!”史云东心中不停的想着。
“史威,给我联系几大机构,叫他们继续打压股价,等明天再放出几条消息,对于敏感的股市来说,不管是真是假,都足够了。欧阳家不是在前几个价位扫过货吗?哼哼,估计不知道从哪拆借过来的资金,好,我们就让他们再死个痛快,等明天价格到低谷时,暂时让股价横盘整理,玩上这么几天,我想他们吸的货就不是货了,而是最最烫手的山芋!”史云东老谋深算道。
“高,实在是高,这样一来,他们资金回笼不了,手中的股价又缩水大半,就是光他们拆借的利息都能够输死他们了,哈哈,欧阳家就永世不得翻身了!”史威狠道。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等收市了,我们再好好开个会,几个机构的负责人,你负责联系一下,这次我们史氏要玩个漂亮的翻身仗,对了,还有接受欧力嘉宝集团后,具体该采取什么方案,你要抓紧时间赶快做出几份计划书出来……”史云东临走时交代道。
“好的,爸爸,您放心!”史威欣然答道。
……
而在另一个操盘室,欧阳紫依正“轻挠”着楚天域的耳朵,不依不饶地道:“好啊,你个坏东西,也不跟我直说,原来安排李叔叔来处理现场,还有如此效果……”
楚天域边躲闪边无奈的打趣道:“唉,我现在可是伤残人士,受人道主义保护的……”说着,楚天域还把右手的小拇指竖了起来晃动着,只见这根小拇指被包裹得像个肥粽子般,里三层外三层,顺带在外面还扎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欧阳紫依看见自己的杰作,也转嗔为笑,松开不良之手,一下扑到楚天域怀中撒娇道:“谁让你当时那么吓人,以后绝对不允许你再这么冒险了!”
望着一脸娇红的欧阳紫依,楚天域心中一暖,当时将那个什么号称北欧之神的家伙一击毙命后,他也没多注意,考虑到还有今天的股市大战,所以没怎么处理身上的外伤,就让欧阳紫依给见了个正着。
当时的情景可为真情流露,一向以坚强自诩的欧阳紫依心痛万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直到听楚天域解释了半天,说是都是些外伤,只要他运气疗伤,很快就好了,而且是痕迹全无。这才让欧阳紫依半信半疑的看着楚天域的疗伤痊愈,这才破涕为笑,放下心来。
并找来纱布,象征性的将楚天域完好无损的小拇指给结结实实包扎起来,说是一来楚天域受这么“重”的伤,这样可以体现她作为女朋友的爱心;二来是时刻提醒楚天域,以后绝对不要这么硬拼,让她担心……
不过,想到这里,楚天域还为昨晚的一战感到激动,而且也绝对不后悔那种情况下的硬碰硬。虽然计谋,手段,平时的运筹帷幄很重要,但有些时候,战意和无往不胜的气势将决定一切!
这次的拼斗让楚天域又找回了和二师父浪迹深山大泽,与天斗,与灵异拼的劲头,和三师父扫除邪恶的狠劲,真是过瘾啊!
不过那个号称什么神的领头之人,也让楚天域很是吃惊,他居然也能够引用天地之气,虽然他好像是以身体的发狂为代价。但威力还是非常的惊人。如果这次欧洲方面派来个小头头,都有此实力,那整个欧洲“修为”界的战力将不可想象。
武学浩瀚,一直对自己非常自信的楚天域,从连续两次的战斗中,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奇能异术和天外有天,修为之路漫漫,楚天域也暗暗作出了准备再次追求武道的决定。
其实,楚天域所认为法鲁克仅仅是个欧洲方面派来的小头头,还真是委屈了法鲁克的地下之灵。欧洲黑暗实力顶级的君主总共才三位,意大利的索恩大教父、北欧暴君法鲁克和英伦之鹰格莱尔,法鲁克还排在了第二位!
这次来中国,他亲自率队,就是考虑到欧阳博书在中国的背景,肯定会有传说中的修为人士插手,所以,他来的目的第一当然是报复立威,让别人都看看,触怒他们的下场,第二就是有着更为深远的打算,就是通过这次和中国修为界的接触,以他北欧狂神的铁拳衡量一下中国修士的实力,为他们拓展势力打个前站。没想到他的运气实在不佳,欧洲的顶级遇上了在中国功力已经达到传说境界的楚天域,而且具有的是比他天地之气还强悍的真龙之气,他败得也真是无话可说了!
而且让楚天域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法鲁克的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活口逃生,在欧洲所引起的轰动和各大势力的巨变等连锁反应,一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法鲁克中国一行之事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一个甚至被各方势力禁口的恐怖传说,神秘的东方修士,再一次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
楚天域陷入深思,欧阳紫依也就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温存。不过他俩这么一来,有人就不干了!
“喂,喂,妹夫,妹妹,你俩要亲热,要说甜言蜜语,能不能麻烦天黑了,找张床去,现在可是大白天的,还有我这灯泡似的大舅子在场,你们不尴尬,我还难受呢!”一边实在看不下去的欧阳若林损道。
他这么一打趣,欧阳紫依根本就无所谓,他俩从小就闹惯了,除了给哥哥一个卫生眼外,她照样依偎着楚天域,保持姿势不变。不过这样一来,楚天域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正了正身体,像是回答欧阳紫依最初的问题道:“其实安排李署长来清理现场,确确实实就是叫他完成这个‘任务’,毕竟死了那么多人,有个官方的处理结果是最妥善的,不过没想到居然会歪打正着,引出如此的效果,这还要好好感谢你们的香港警察,真是化纳税人的钱,办纳税人的事,凡事都有很高的透明度,他们这么一公开报道码头的事,可比我们放再多的诱饵都管用。”
“呵呵,是啊,就这一条消息,就让欧力嘉宝又跌了三个价位,我想,那些大鳄们今天晚上高兴得都要开庆祝会了,呵呵!”欧阳若林笑道。
“哦,他们高兴,我们也很高兴,大家一起高兴嘛!他们今天开,那我们的庆祝会外加欧阳伯父的招待会就只好推迟到明天晚上了,呵呵!”楚天域与欧阳若林相视而笑的风趣说道。
“呵呵,没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域,你说明天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欧阳若林问道。
“商业上的事,你比我清楚多了,你说什么时候开始?”楚天域问道。
欧阳若林,心中显然是早有计议,闻言也不再推脱客气,而是以非常冷静的话语直接说道:“明天是关键的一天,我猜由于今天码头的事件,会让那些大鳄们兴奋上一阵子,加上我们故意露出的扫货挺股的姿态,他们如果狠一点的话,估计对股价还要再打压一阵子,然后让它在一个低位震荡,造成横盘整理之势,套住我们的资金,使我们既要面对资金回笼和利息的压力,又不得不继续持有缩水三分之二的股票,完全至我们于死地!”
“所以,我想明天开盘后,上午就开始小放量吃货,下午开始就动用所有资金全力扫货,在他们还弄不清状况的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资金方面,从今天一开盘,我们也在出货,他们绝对想不到,之所以这么快就能把股价给打到低位,就是因为我们自己在卖自己的股票!!!”欧阳若林继续分析道。
“呵呵,真是运筹帷幄,洞察先机,难怪欧阳叔叔这么放心把担子交给你,有你这么能干的大哥,我能做的那就只有开百十个资金帐号帮你扫货的简单小事咯!”楚天域笑着说道。
“你少打屁,关键就是你资金的支持!”欧阳若林也笑道。
“呵呵,没问题,陈老那边都安排好了,他啊,也早就想入主你们的欧力嘉宝集团呢!”
“呵呵,欢迎欢迎!”
“你们都谈好了吧?”欧阳紫依突然插口问道。
“嗯,差不多了!”楚天域和欧阳若林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好,哥,我可以把天域收回了,都让你占了不少时间了!”说着,欧阳紫依在欧阳若林一脸无奈,楚天域一脸尴尬下,被拉了起来,带起就走。
不一会,欧阳若林就听到他俩渐渐远去的声音和最后传来的话语:
“呵呵,现在可好了,在讨厌大哥这里都闷死了,对了,天域,明天晚上爸爸开招待会我还没选衣服了,现在我们就去吧?”
“能不能不去?”
“不能,不光为我选,还有你的,我欧阳紫依的男朋友,当然也要穿最帅的……”
“啊!?”
“别‘啊’了,也不耽误你多少时间,我保证,绝对、肯定、最多不超过五个小时……”
“啊~~~我,我有点肚子疼了……”
“少来,我掐!”
“啊~~~”
……
第六十五章回家过年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随着几条似是而非对欧力嘉宝集团不利的消息传出,股价再次打破早期超跌买盘的力量,迅速下滑。
不过,这次下滑的过程交易量持续放大,但就保持了一段时间,在更加庞大的抛盘打压下,买方人气又陷入低估。
史威满意的看着盘面,提醒了下操盘手们注意局势后,他就美美的坐回沙发,跟班的立马给他点上了根古巴雪茄,并迅速倒了杯人头马,他知道,这时候老板应该是心情最爽的时候,所以现在的表现最能引起老板的赏识。
果然史威边抽着雪茄,边冲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小李,我上次吩咐的事办妥了吗?”
“办妥了。办妥了,老板要的人,管她有多么大牌,那还不乖乖的听从招呼,今晚我已经给您安排到可您新买的那个别墅!”
“贱,他妈的给我装清高,一千万不行,本公子就砸她三千万,操,还不是照样得陪我睡!这个世界,只要你有钱,什么买不到?哈哈……”
史威正想着晚上回去怎么好好爽呢,忽然一个操盘手急促的声音传来过来:“老板,老板,不好了,好象有什么机构在强力吸货,一下将股价抬升了两个价位……”
还没听完,史威刚喝一半的酒就差点喷了出来,连忙咽下就慌乱的抢到屏幕前。看着一笔笔大手买单逐渐将股价一步步抬,此刻史威刚刚的好心情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脑筋保持高度旋转,不断分析这突如其来的异状。毕竟特也非一般之人。迅速总结出几点可能,并一一排除。
首先是他们自己人的投机,不过这种可能小之又小。昨天的会议几大机构沟通的已经很透彻,利益共享。按资分配。而且股价还可以再低。没理由由哪个会单独出来吃货,单独行事,就是资金上也没这个能力。
然后是欧阳家的反扑,可从银行,拆借公司等各个渠道反映过来的消息,欧阳家已经没有任何的可用资金了。而且看买单的分配。明显分的很散,并不是一个两个公司的行为。
最后就是有另外的大鳄盯上了这块肥肉,这也是最有可能发生最合理的解释了。不过一来没听说这阵子香港有大的资金流动。二来就算他们超跌吃货,吃的再多,也不可能与他们手头已经掌握的股票数量相抗衡。最多分摊股权,成为个小股东,那谁又花这样的代价做这无意义的事呢?难道是欧阳家的朋友……
想到这,史威决定还是及时跟父亲汇报一下为好。
“买盘弱了!买盘弱了!股价再次选择向下!”操盘手兴奋的说道。
“呼~~~”史威长出了一口气,估计是他们的计划有所泄露,或是某些权势人员知道了些他们的内幕,这种情况太普通了,往往这个时候,就是贿赂高官的最好机会,而且有些消息灵通人士都能够提前杀入,抢一杯羹,不过这些都无伤大雅,动不了他们的根本。
“这些小波澜以后就不要管他了,现在的股价也基本差不多了,如果跌的太快的时候,我们还可以适当的吸点货了!”
“是,老板!”
吩咐完的史威还是跟父亲史云东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这个情况和他的处理结果。史云东显然很满意儿子的操作,赞赏了几句,并嘱咐他还是要多加小心。
这次的计划,史家可谓也是孤注一掷,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物力和资金,毕竟欧力嘉宝集团这大肥肉谁不想吃。
所以,经过这次小波澜后,就没再敢离开过屏幕,现在股价的一举一动都牵扯他的心。
不过这样能让提心吊胆的小波动又出现了好几次,还好都没有什么持久力,而且经过黑客和交易所传来的信息分析,这些基本上不是来自一个买家,分布的比较广。这种情况昨天晚上他们和几大机构也共同研究过,在股价落到低点时,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只要不是同一个买家就行,毕竟他们要的就是入主欧力嘉宝的董事会,控制决策权,而不仅仅说是赚个股票的差价。
到时那些在现价吃进的机构,给他们赚点就赚点,到时掌控董事会后,再来个什么增发股权,还不玩死他们。
直到接近中午时分,这种波动才没再出现,而保持原来平稳向下的势头。这也让史家父子大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判断的没错。
不过,这世界上的事,只有你没想到的,没有不可能发生的!
就在中午,史云东父子酒足饭饱,设想美好未来之际,欧力嘉宝集团股价的飙升拉开了序幕,盘面扫货之势如虹,只要有卖盘,立马就被人承接,价位很快拉上了两个台阶。
史云东,史威两人都被这突变给震惊了,楞了好一会,寂静的操盘手才在史威的狂吼中打破:“快,快查是什么原因,还有什么突发消息没有?”
而史云东则铁青的脸,一言不发的他拿出专用手机,拨出了几个号码建立了一个小型可视会议系统。很快,手机屏幕出现了几个刚刚所拨号码之人的头像。虽然小点,但清晰度却非常高,史云东甚至可以看见他们同样震惊疑惑的表情。
“情况大家看到了,该考虑的原因,昨天也都和诸位商量过了,可以排除我们中的任何一人所为,现在时间紧迫,已经不是要找什么原因或是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资金来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的应对之策,否则一个不好,我们所做的努力就为他人做嫁衣了!”
“老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可都是拴在一条船上,该怎么办,你就说,我们几个以你马首是瞻!”几人纷纷表态道。
“好,这毕竟代表大家的利益,首先说明下,这股力量绝对不是欧阳家或是他们的朋友能够拥有的。我们就权当他是条抢食的外来之人,该怎么面对,我提三个建议,大家表态,一是等他们把股价拉到一定高度,我们就联手抛出手中的存股,全力砸股,耗光他们的资金,再将股价打回来;二是现在就和他们抢货,共同把股价抬上去。最后拼最终的股权,看谁能够持有具有决定权的股票数;三是静观其变,给他们一个下午的时间玩,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真的很奇怪,按说这股力量就算再猛,盘面上的货都吃了,也不一定能超过我们和欧阳家的股数,顶多是个三足鼎立,而且他把价格这样抬上去吃货,就不怕我们的打压吗?那要怎么庞大的资金量?”一人道。
“嗯,王总说的对,就算我们银行方面,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大的现金流……”另一人道。
“老史,我的意思就是看他们把股票拉到什么价位,如果拉出超跌范围,我们在重拳出击,把手里的股票全给砸出去,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有多少资金!否则,我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创造的局面,就让他们给搅和了,至少让欧阳家又有了喘息之际!”第三人说道。
“嗯,我看可以……”
“好……”第三人的意见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响应。
史云东也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就博一博他们的资金量!胡兄的提议,我同意……”
盘面上,那股力量果然强悍,在巨大市场抛盘的压力下一路直挺,果然不出所料的站上了按公司效益比的正常价位范围之内,尽管还是处于历史的低谷。
史云东他们计划性的打压同时开始,巨单抛售下,加之市场抢反弹的获利回吐,使股价又节节下落,迅速又降下了一个价位。
今天的股市都沸腾了,所有的人都关注在欧力嘉宝这一只股票身上。大喜者有之,抄完底,股票就飙升;大悲者有之,刚追进,立马下跌几个价位,牢牢被套。
投机者们兴奋的脸都“绿”了,红着眼珠,盯着屏幕,身心言行全被这变赖变去的数字所操控。
史云东冷冷看着这起伏波动,股价上上下下已经有三个来回了,每当股价被他们打压到低点,那股力量仿佛不知道疲倦般,又开始扫货抬价。
当股价又一次站到效益线上时,史云东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叫一声:“停止抛货!”
但是随着他这声断喝,交易大厅结束的钟声也同时响起,而出现在史云东眼前的只有屏幕上停止跳动的一排排数字……
史威有点茫然的看着他的父亲,而史云东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对方是在诱货,完完全全的诱使他们抛货的行为!”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有什么势力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即使他能全力入主欧力嘉宝集团,面对如此的烂摊子,他又如何收场?
想不明白的史云东慢慢收回思绪,稳了稳情绪,向史威问道:“下午我们一共抛出了多少?”
史威像是早有准备般,道:“我们自己的是六成,算上王叔叔,胡叔叔他们的,估计一起加起来要占所有原先收购总数的七成。”
史云东听了明显又是一震,但却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好一会,才听他喃喃自语道:“看不透,想不透啊!”
……
当天香港各大晚报纷纷以大幅篇幅报道了今天股市欧力嘉宝的剧烈震荡和尾市的强力拉升以及天量级别的成交量和换手率。
晚七点,所有新闻媒体都收到了欧力嘉宝集团的邀请,参加一个特殊的新闻发布会,发布几条声明以及非正式公告集团将来发展的动向。
八点正,闻讯而来的新闻媒体,记者,乃至各商业界人士,早就挤满了可以同时容纳好几百人的豪华宴厅。
九点半,发布会正式结束,获得大量一手资料的记者,媒体各个脸上放了光似的,全都第一时间赶回发布消息。
史云东,史威看着电视台特别插播的现场直播过程,全都呆若木鸡,一切都茫然了!
整个新闻发布会四个议题:
第一就是由欧阳若林发布了今天欧力嘉宝股市的波动,乃人为恶意操纵和发布虚假传言所造成的,将会以集团的名义向纪律委员会提出撤查申请。
第二就是继续由欧阳若林针对外界种种谣传,宣布了澄清公告,并由警方证明,码头事件火拼的双方跟欧力嘉兴宝集团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同时郑重声明,他父亲欧阳博书只是轻微心脏病复发,经过治疗,已经完全康复。
这第三当然就是欧阳博书精神抖擞,神采飞扬的跟各位嘉宾致辞,欢迎,同时也宣布了欧力嘉宝集团的新动向和开发的环保项目,以及获得五年优惠税收政策的国家审批。
第四这是宣布新股东。钱风集团的入主董事会,成为其第二大股东。
……
发布会之后,在欧阳家内又举行了一个私人的庆祝会,参加的有欧阳博书,欧阳若林,欧阳紫依,楚天域和陈老。
“陈老,真是谢谢你资金的大力支持,来,我敬你一杯。”欧阳博书兴致盎然道。
“呵呵,不存在不存在,商业上你我各取所需,共同发展,而且要谢,也是谢我们,我们楚小哥的功劳。”陈老客气道。
“是啊,天域这次真是……唉,不多说了,说多了这些年轻人们要说我们俗了,哈哈……”
“就是,爹的老说些见外的话!”欧阳紫依早就嫌闷道。
“好,好,爹地是见外了,没跟我们宝贝的紫依站在一边,哈哈!”欧阳博书打趣完,和陈老一起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陈老在场,还说的这么直白,欧阳紫依可有点不好意思了,还是欧阳若林帮妹妹解围道:“爸爸,这次真是解气,看那些平时一口一个贤侄的小人这次怎么收场!你不知道,当时我去求他们时的那副嘴脸……”
“算了,若林,他们也都是爸爸过去一起打拼过的兄弟,给他们点教训就是了,其他的就不要深究了,商场是战场,但不同于战场,商场竞争的同时讲究的还有一个和字,只有永久的利益,没有永久的敌人!”欧阳博书打断说道。
“是,若林受教了!”欧阳若林点头说道。
楚天域在一边端着酒杯,看着房间里融洽的气氛,看着眼前之人,不觉陷入了深思,感觉眼前诸人,一个个都有各自存在的价格,一个个都有各自生存的目的和渴望获得的东西,他们身上仿佛都发出一股属于自己特殊气质般的能量团,若隐若现。
想着,楚天域感觉要抓住什么般,忽然有了一个顿悟,真正的领袖者并不是要做出多少,付出多少,而是要看能让身边的人做出多少,付出多少,能不能激发他们的全部,让他们在信息和期望的带动下发挥每个人的极至,最终汇聚成一股个人永远也无法企及的能量,这样的能量才能创造奇迹。
而领袖者的任务就是给他人以信心和一份期望,或者说是一种信仰……
“天域,想什么呢?”欧阳紫依问道。
“哦,哦,我在想,这次香港之行真是所获太多了!”
“哈哈,有收获就好,年轻人经历事情,就应该有份收获,无论这收获是成功的经验,还是失败的教训,这种收获多了,年轻人才能变成真正的男人!”欧阳博书大有深意的说道。
楚天域深深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天域,剩下的几天可就轻松了,你来香港还没怎么玩过吧,正好老妹每天闲的要命,让她带你好好转转去!”欧阳若林一边打破气氛一边帮助妹妹的说道。
楚天域看着一脸期望兴奋的欧阳紫依,只能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缓缓说道:“这个,好象,没几天就是三十了,我得回家过年了……”
……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欧力嘉宝集团就以抬升三个价位直接开盘,不到上午就超过了暴跌前的股价,并持续上扬,直至午后,大量获利盘的回吐,才回落下来,成横盘整理之式。
史氏父子及其战略伙伴手上的剩余股票完全变成了鸡肋,数量才是欧阳博书和钱风集团总和的十分之一,控制权是想也别想,而要抛又抛不出去,中午在高价他们还没抛多少,就被股价毫无阻挡的一路打下来,郁闷的他们不仅不敢再进行抛售,相反还要动用资金护盘,否则损失的还是他们。
史云东这时正低着头,抽着烟,在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走动,而史威则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生怕再刺激父亲。
他知道,这次全盘计划的落空,不仅预计的美梦破裂,而他们史氏集团将面临巨大的财务危机,光是打压股票和最后的抛售就让他们损失惨重,更别提从银行拆借过来的资金和其巨额利息……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打开,进来一人,史威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马上前迎接,而史云东看见所来之人,神情也变的稍微松了松。
“妹妹,你可来了!”史威兴奋道。
第六十六章爱情专家
“霏霏来了……”史云东也口气轻缓的说道。
不错,所来之人正是歌坛巨星,拥有奇异天地之音的雪霏霏小姐。
雪霏霏进来后,并没有继续前进,落坐,而是就站在了门口,也不理两人的招呼,只是冷冷的冲着史云东问道:“你叫我过来又有什么事?”
史威像是知道她的态度般,连忙替父亲回答道:“呃,妹妹,是这样的,那个什么欧阳博书根本就没有死,还生龙活虎的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将我们的计划彻底给打破,我们史氏也损失惨重……”
“不用说,新闻我也看了,算人者人亦算之,那个欧阳博书显然也有高人在暗中助他,那人能够如此不动产的就化解了我的天籁之音,而且还能将欧阳博书的经脉配合我的杀音同时封闭,造成假死之势,成功诱使你们上钩,如此之人,不管是从功力还是机智方面,都不是你们所能惹的起的!”不等史威说完,雪霏霏就不耐烦的打断道。
“霏霏,那你知道这人是谁吗?”史云东问道。
雪霏霏扫了眼父亲,还是保持冷冷的口气道:“不知道!这要问你,当时随同欧阳博书一起被邀请来的有几个人?”
史云东听后,不禁把目光看向了史威,史威这下也陷入了深思,好一会才惊醒说道:“随同欧阳博书一起来的就是欧阳若林和欧阳紫依,还有紫依的男朋友,一个姓楚的……哦,难道,难道就是他?”
“欧阳紫依的男朋友?那他有多大?:雪霏霏皱着眉头问道。
“好象也就十八,九岁。二十不到的样子,听说他们是同学,好象一起在北京上学的!不过那个姓楚的,我和他照过面,根本看不出深浅。他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史威说道。
听完之后,雪霏霏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师父跟我说过,能够抵御天籁之音的,功力必须达到反璞归真的境界,而且还要有纯和的心境,才能完全不受影响,能有这样功力的,没有一甲子以上的修为是不可能达到的。”
顿了顿,雪霏霏继续说道:“其实,我在欧阳博书召开记者招待会的同一时间就派人查过,那晚的宴会,许多侍应和保安都是临时换的,要想查,可以根据这个线索,不过以那人的势力,这个线索还不如不查,好了,对于欧阳博书的事,该交代的我都说清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该走了!”
“等等……”史云东欲言又止喊道。
雪霏霏停下脚步,再次直视史云东,但并没有说话。
史云东面对她的直视,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道:“霏霏,爸爸知道你一直在恨我,但我对你妈绝对是真心的……”
“够了!”雪霏霏一声断喝打断了史云东的话语。
“你也够了,你是怎么跟爸爸说话的?从进门开始你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现在有实力了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忘了……”史威也喝道。
史威的话像是一下激怒了雪霏霏般,雪霏霏满头长丝如水而动,缓缓飘了起来。眼中射出烟雨朦胧般的梦幻之光,而史威居然也是针锋相对,衣服无风自鼓,手上隐有热气发出。
就在史云东制止声响起的同时,雪霏霏单手前伸,五指劲气发出,空气中突然产生五道螺旋形的水波直射史威而去。
史威双掌早已蓄势待发,平推迎上,“嘭……”的一声,史威仿佛毫无抵抗的倒飞而出,不偏不倚的跌入身后的沙发之中,当场动弹不得。
虽然史云东大惊,但没有立马去看史威的情况,从他恰好跌入沙发,就知道女儿并没有痛下杀手。
此时,雪霏霏冷冷的话语再次响起:“夜郎自大,别以为你有那点功夫就能够出来现眼,还差的远了,不过冲你进门的那声妹妹。还是奉劝你一句,天外有天,千万别把事做绝了,好好当个花花公自,能用钱买的就买,买不着的也别使坏强求,否则你那点本事,惹出不该惹的人,别说连小命都不保!”
“霏霏……”史云东插口刚要说道,就被雪霏霏接口道:“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资金方面明天会有人找你,具体你跟他谈……”
“霏霏,我知道,我欠你们母女太多了,可是以我的家世身份,我能做到的只是给你们物质上的保障,而永远给不了你母亲以名份。”史云东仿佛一下苍老般的说道。
已经转身的雪霏霏,听完之后脚步顿了顿,低着头,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你以前每个月给我们的臭钱而帮你的吗?要不是看在你对妈妈还有那么一点真情,还有妈妈在临终前的嘱咐,别说是帮你,都可以把你杀了!”
狠声说完的雪霏霏,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史云东的视线中……
……
楚天域提着小包,身后跟着一群人,欧阳家的,陈老方面的,都是为他来送行。说实话,本来楚天域提出回家过年,还头疼欧阳紫依呢,没想到他居然毫不纠缠,更没说跟着他回去,只是一遍一遍说着知心话,留恋之情自然流露。
欧阳紫依也是强忍着心中的不舍,要不是爹的和他昨晚的一席谈话,他哪里又能有如此表现?早就也拎着一小包跟着楚天域见“公婆”了!
原来昨晚趁着楚天域在和他外公手下无痕他们还有欧阳若林的师傅见面打招呼之际,欧阳博书在书房拉着紫依说了一番话。
“紫依,爹地知道你的心意,你也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我就不饶弯子了!”说着欧阳博书脸色一正,继续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该怎么跟楚天域在一起?有没有考虑过楚天域的实际情况?他拥有的力量,掌控的势力,还有他本身家族背景以及已经订过婚的事实?爱情能让人忘记一切,或者逃避一切,但爱情终归要面对现实!”
欧阳紫依被欧阳博书连续几个问题问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欧阳博书知道以女儿的智慧应该了解了他要说的意思。所以也就没再说,而是静静的等着欧阳紫依的反应。
过了一会,欧阳紫依才抬头,低声问道:“那爹地的意思呢?”
“呵呵,乖女儿,这你可问对人了!男女之间,这所谓的爱情问题,你爹地可是个专家,想当年……”欧阳博书缓和气氛的说道。
“行了,行了,爹地,直接说现在吧!”
“哦,哦,现在啊!那爹地就要问你,你眼中的楚天域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到楚天域,欧阳紫依心中就觉一甜,想了一会,才道:“他啊,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一个字,那就是好!”
“唉,当局者迷啊!还是爹地替你说吧,你这个宝贝楚天域有多大的本事就不说了,单从性格上来看,绝对是一个外柔内刚之人,平常温文尔雅,容忍一切,但是如果你突破了他的底线,他又能毁灭一切。而且从你欣姐和这次爹的亲自接触来看,他还是一个非常具有责任感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什么人能够塑造出像他这样的,要知道个人的能力和控制力是成正比的,能力越高对自己的控制力就越要强!显然,你的楚天域做到了,而且还做的很好。别看他平时随和不多发表意见,但他内心坚定的意志是谁也影响不了的!”
爹地知道你这次想和他一起走,不是爹地要阻止你,而是你不能,不仅这次不能,以后更不能给他以束缚感,你所要做的就是不计汇报的默默付出和无尽的关爱,只有这样,你才能获得最大的汇报和同样无尽的爱意,对楚天域而言,没有束缚,才是他最大的束缚!给他点时间,给他点空间,让他自己去处理他应该处理的事情,而你,做的就是恰如其分的爱,而不是纠缠不清,相信其中的道理,你也该明白!“欧阳博书洋洋洒洒说道。
欧阳紫依边听边思索着爹地的深刻话语,特别是那句“没有束缚,才是他最大的束缚!”让她一直深思。
良久,欧阳紫依才抬起头,狡诘的一笑,冲着父亲打趣道:“咦,没看出来,爹地原来还是一个爱情专家吗?至少比老哥那两下强点。”
听欧阳紫依这么一说,欧阳博书终于放下心来,知道紫依已经彻底想明白了。遂也开玩笑道:“那可不是,想当年你爹地可是……喂,喂,紫依,紫依,你别走啊!想当年我还没有说完呢……”
……
告别众人,独自一人坐在飞机上的楚天域,心情可谓复杂万分,虽说这次香港之行圆满结束,但这短短的几天,不管是经历的事情,还是他自己心境的变化,都让他感到了不小的收获。特别是和紫依的恋情,现在想来还甜蜜无比,更难得是欧阳紫依对他回家过年的理解和支持,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的同时,又有了一丝的苦恼……
“唉,怪不得书上说这男女之情是最复杂的事!未婚妻秦念然,知己黎柔,有了欧阳紫依后,今后,我该如何面对?头痛,头痛啊!也许该找个爱情专家问问了。”
此时,楚天域突然开始特别思念号称游戏风尘,纵意情场的三爷爷来……
第六十七章小小问题
此次香港任务对于楚天域来说是收获颇丰。但郁闷失意只人也不在少数。不说机关算尽的史家父子,就连楚天域的二哥楚天风也是郁闷无比。
以他的性格,本来就想趁此机会,真刀真枪的好好干他一架,可没想到,不仅预先的假刺杀计划没进行,就连后来任务宣布结束,也准备私自找合心会的人出出气,才突然郁闷的发现,一夜间,合心会好象整体蒸发了一般,别说是人,就连根毛都看不到了!
不过比找不到人出气的楚天风还郁闷的当属合心会的血鹰杜站了,此时他正一身水手装的窝在去美国的远洋渡轮上,上次他用出最后绝招,拼死逃脱出来,其代价也是巨大的,不仅一身功力尽失,而且还要忍受时不时筋脉撕裂之痛。
杜战逃脱后,本来还想弄点资金再跑路,没想到他所有的产业,包括银行资金,正道的财产早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部被人接管,这时他才更清楚的知道,他惹上的势力有多大!
不过令他最郁闷的是,以他的才智心机,完全已经看出事情的端倪,还及时的悬崖勒马,退出行动,怎么对方还是不放过他,而且还这样的赶尽杀绝,对于这一点,杜战是怎么也想不通。
所以,此时杜战的心情可谓感慨万分,心高气傲的他真有了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感觉了!
如果他知道,他现在的所有的状况和结果,只是因为他请来杀手当中的一个人,随便说了句要教训教训他们合心会的缘故,估计杜战当场就要吐血了……
……
过年的心情是激动的,回家过年的心情是更加激动的!
楚天域回家的当晚,楚放山楚老爷子就举行了一个隆重的家庭晚宴。楚了楚天风估计要年三十那天才能回来,其他楚家成员都到了。
大哥楚天成也从国外赶了回来,楚天域对大哥的影响还停留在小时候他少年老成的样子,现在看来,大哥除了眼睛上多了一副金丝眼睛,凭添儒雅之气外,其他更是风采依旧,一派大家风范,一举手一投足,已隐隐带着点爷爷楚放山的味道。
楚天域对大哥可谓敬重有加,但说到相处之道,就没他和二哥间那种无拘无束,相互照看依赖之感了。不过二哥也快回来了,二哥的情况他现在可是比谁都清楚!楚天域和二哥也有好几年没有正式见面了,上次的偷窥可不算!这次见着二哥,一定要好好亲热亲热!
席间楚老爷子还宣布了一个消息,就是年三十那天,老太奶奶要来个大团圆,据说二爷爷一家,三爷爷都必须要参加,让她高高兴兴吃个年夜饭,享受下子孙满堂的充实幸福之感。
说实话,楚天域对这顿年三十的团圆饭还真是期待,毕竟他出去历练了这么多年,这么多的家人亲戚还都不怎么认识,特别是几个堂兄堂妹,跟他年龄也都相仿,也该认识亲近亲近了。
虽说小时候彼此之间有点不愉快,不过对于楚天域来说,那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小事,现在想起来,还算是一段有趣的回忆呢!
想到这,楚天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个小女孩冰冷的声音来,声音虽冷,单却话意温暖……
楚天域使劲摇了摇头,但还是联想到飞机上的所想,这男女之情又让他有点困惑了。同时心中暗下决定,豁出去,是该找个人好好请教请教了!
晚饭过后,楚放山又把楚天域拉到了书房进行密谈,参加的当然还有母亲韩依雪。
楚天域就把此次的香港之行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其中当然包括他和欧阳紫依的事以及这次和欧阳家联手,助他们一臂之力等等。
楚放山和韩依雪对楚天域的处理都非常满意,特别是当楚放山听到孙子和欧阳紫依的关系。欧阳家的关联时,更是大感兴趣,连声追问,韩依雪更是在旁边推波助澜,将她“八婆”母亲的角色进行到底。
楚天域也只有硬着头皮照实全说,而且反正也是说开了,楚天域又把他对感情的困惑也说了出来,对于和秦念然的婚姻,也希望听听爷爷和母亲的意见。
“哈哈。你说什么?欧阳博书过完年准备来趟南京,好啊,好啊,就是,他女儿想要进我们楚家门,可不能马虎了,嘿嘿,听说他们最近在北京投资比较大,有很多的关系啊!”说着,楚放山缓缓摸着胡子,一脸意淫状,楚天域不用问,就知道爷爷又暴露商人本色,准备水涨船高,借机起价敲竹杠了!
当楚天域把目光转向母亲韩依雪时,韩依雪一脸“关心”的问道:“那个叫欧阳紫依的丫头漂亮不漂亮?性格怎么样?温柔吗?谈吐呢?也是北大的?还是妈妈的小师妹呢!学习成绩应该很好吧?还有……”
楚天域头都大了,不想回答就直接说,干嘛还跟他玩太极推手,转移话题之类的!
“爷爷,老妈,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趁还有点时间,我去找大哥聊聊去……”楚天域郁闷的道。
“我说家媳啊,欧力嘉宝集团,你那里有没有详细点的资料啊?”
“应该有吧,以前我们准备进军香港作为跳板,继而打入欧洲市场时,就对香港的企业做过一些调查。”
“你说按天域说的,欧力嘉宝集团这样的情况,可能是要退出欧洲市场的了,而这时候,如果我们取而代之,运用他们以前的渠道,信息,嘿嘿,反正都是亲家了,不如便宜自己人!”
韩依雪并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点头,其中含意不言而喻。
楚天域一脸被他俩打败的表情,带着仍然困惑他的爱情问题正要走出房门,忽然被韩依雪叫住,道:“天域,你当时说那个雪霏霏,真的是会什么天地之音吗?怪不得她歌声那么动听,妈妈还是她的忠实歌迷呢?”
顿了顿,韩依雪像是轻描淡写的继续说道:“既然他具有隐藏这么深的实力,加之她超然的歌坛巨星身份,其能量不可小视,而且她和恒运集团的史云东是什么关系?她又为什么要帮史云东致欧阳博书于死地?这些问题可不能忽视,你该有所行动或是警觉了,特别那次随行之人,只有你是一个外人,具有存在变数的因素,很容易被人注意和察觉!”
静静听母亲韩依雪说完,楚天域才道:“嗯,我已经安排香港那边的人继续查了,当时的情况也确实危机,出手是是实属无奈。她知不知道是她的事,不过我希望她最好是个聪明人,要查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水平。好了,爷爷,老妈,你们继续聊进军欧洲的事吧,我先走了……”
望着楚天域消失的背影,楚放山和韩依雪相视而望,同时展颜而笑。还是楚放山先说道:“呵呵,这傻小子,居然还有什么爱情问题!”
韩依雪抿嘴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表态,是因为作为现代女性,我不能容忍一夫多妻的情况在楚天域身上发生!不过公公不表态,依雪就很纳了,按理说这孙媳妇,特别是像秦念然。欧阳紫依这样的,对您来说,那还不是越多越好啊,也就是一个数字问题!”
楚放山微微一笑道:“呵呵,家媳,别把老头子我看的象是封建家长一般,其实我不表态是因为烦恼之事就是留给天域自己去解决的。人生真的很奇妙,就像没到颠峰时,你拼死了也要往上爬,而当你站在颠峰之际,也就是你迷失方向的开始……这世上,能让天域苦恼和做不成的事不多了,有时侯我真怕有一天我们家的天域,到达这个颠峰,没有任何的苦恼和困难,无欲无求,那也就失去了人生的意义,所以啊,我们又何必画蛇添足的剥夺他享受困难的这个权利呢?而且我觉得老天给天域的太多了,他以后承担的肯定也少不了,多给天域找几个贤内助又有什么关系!什么一夫一妻,只要天域这小子有本事,谁又能干我们楚家之事?”
“对了,家媳,既然你这个现代女性反对一夫多妻,为什么也不给他点意见,我相信,现在你的话怎么说,天域都会照做不误!”楚放山又追问了一句。
“因为啊,我这个现代女性同时还是一位母亲,而且还是一位想抱孙子的母亲,天域能给我找几个媳妇我都不管,但孙子一定要给我多生几个!”韩依雪眼中闪着狡诘的光芒说道。
“就这个原因?”
“嗯,就是这个原因!我可不像公公您能抬出人生意义那么大的道理来,依雪的目的很简单,媳妇多点,孙子估计也少不了,呵呵……”
“哈哈,说的也是……”
……
“阿嚏~阿嚏~”走在花园外的楚天域突然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楚天域纳闷的搓了搓鼻子,天虽然冷点,对他来说,还真不至于这么打喷嚏的,楚天域现在不仅是纳闷这事,关键还有刚刚爷爷和老妈的暧昧态度,也没个准意见,本来按照他的设想,至少老妈听完以后,应该义正词严的批判他一通,然后坚定他和欧阳紫依的关系,把他与秦念然的婚事给退了,楚天域也就借个台阶下,顺应老妈的意思,不作他想了。
可偏偏事出蹊跷,他们谁也没提任何的要求,甚至连这个话题的边都没有沾!要是楚天域当时稍微耽搁点时间,运功偷听下的话,估计吃惊程度能把他的下巴给掉下来,居然简简单单的是为了某些不良长辈想多抱孙子的想法就把他给忽悠了。
唉,还是找大哥聊聊去,都好几年没有见了,说不定他有什么好的看法呢。
可是不到十分钟,楚天域又同样郁闷的走了出来,大哥只用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天域啊,以我们的身份,婚姻最重要的是门当户对,这我们都做不了主,你还是去听听爷爷和母亲的意见为好!”
楚天域当时就很想说,他刚问过,可是就是没有结果……
……
三十的年夜饭是在楚氏的紫金苑正式开始。楚家这次可热闹了,连二爷爷一家也全部聚齐,济济一堂,老太太面对四世同堂,儿孙,重孙满屋的场面,可真是乐坏了!
而楚天域此时早就和风尘仆仆归来的二哥打闹到一团,别提多亲。而二哥也是看着恢复心志的楚天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兴奋的把楚天域抱了一遍又一遍。
激动过后,两人才相互聊了聊双方各自的生活。楚天域把学校里的一些趣事说说,楚天风把军营里的彪捍干架吹吹,两人的谈兴知道楚天成和二爷爷家的长孙楚天傲的对话才转移过去。
“听说天成兄在外面学业有成,已经是大博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接替楚氏的产业?”楚天傲故作平淡的问道。
“还有半年,大博士不敢称。比不上天傲堂弟这两年从基层干起的气魄和毅力,听说,你现在已经生到了经理助理了?”楚天成回道。
“呵呵,昨天房间的前一天,我已经正式收到总部的任命通知,我现在已经是部门经理!”
“哦,那要好好恭喜下了,不知道堂弟任职的是楚氏的第几级子公司,五级还是六级?”
“三级!”楚天傲脸色一变道。
“哦!这么短的时间也算不错了,毕竟是二爷爷的重点栽培对象。应该,应该。”楚天成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哥可是靠自己实力一步一步干上去的!哪象你,含个金钥匙,就自以为了不起,操!”楚天傲身边的楚天杰激动的说道。
“天杰,住口!今天是年三十,太老奶奶高兴的日子,不许给我说脏字!”没等楚天杰说完,楚天就大声呵斥道。
“天成,我代天杰向你道歉,是他说话鲁莽了!”楚天傲语气没有半点火气的说道。
本来一句“操!”已经惹的楚天成在那里大皱眉头,而楚天风和楚天域也是极度不爽,特别是自己爷爷和他们爷爷的明争暗斗,更让他们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不过楚天傲一句道歉的话,顿时将紧张气氛一下化解。只有楚天杰还是气鼓鼓的坐在那里,不理解他怎么帮忙反而让自己的哥哥给当众给训斥了。
就在这尴尬时刻,他们这一代的唯一女孩,二爷爷家的楚云娇也突然端起酒杯,打圆场道:“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小妹妹敬各位哥哥们一杯,来,我先干咯!”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好,楚天风也先干为敬!”楚天风也豪爽的说道。
被他们这么一引,楚家众兄弟纷纷起身,将酒杯碰在了一起。
一饮而尽的楚天傲当下借着酒劲冲着楚天成,道:“天成,等你半年,半年后,按楚氏的规矩,你可以直接接手三级部门的经理之职,届时我将正式向你宣布挑战,楚氏之位有德者居之,公平竞争,我天傲将竭尽所能和你赌一把,看谁能先将三级部门带入一级,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说着,楚天傲将右手前伸高举,五指张开。
“啪~”的一声,楚天成毫不犹豫的拍了上去,一抹自信的微笑带出一句更加自信的话:“奉陪到底!!!”
……
年三十那天,还真是个团圆之夜,对于楚天域而言,除了大哥和楚天傲的赌约,二爷爷家的几个堂兄堂妹还是很好相处的,毕竟都是年轻人,话题容易说到一块。特别是对于楚天域的情况,又是脑病神奇的治好,又是指腹为婚,又是豪华订婚之类的,他们几个更是好奇,纷纷询问,楚云娇更是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发掘着楚天域身上的每件趣事。对于偶尔提起的童年往事,谁欺负谁已经不重要了,最多大家都是相视一笑。
不过现在楚天域要做的是,趁三爷爷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把他这个在爷爷心中,纵意花丛几十年的老情圣给抓住,好好问问一直憋屈在心里所谓的“爱情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楚天域昨天又受到一次“忽悠”,当他向二哥提出这个问题时,楚天风想都没想,直接豪爽的说道:“泡妹妹最重要的是一点,那就是一个上字,甭管什么样的,只要看中了,直接上,上完再说其他的话!接下来还是一个踹字,甭管上的是什么样的,就是再极品,也是一个字踹,还不带商量的,而且是绝对没有二话!咦,天域人呢?天域,楚天域……”楚天风最后已经是扯着嗓子喊道。
跟三爷爷楚放武面对面坐下,已经经历三次挫折的楚天域也不客气了,直接开门见山的把他的问题,他的困惑说了出来。
三爷爷听完,并没有直接发言而是闭目沉思了一会。楚天域一看,心中大喜,暗道:“高,实在是高,这才是高人之状!”
“按你说的,你现在是想和那个欧阳丫头在一起,也喜欢她,而对于秦念然,是想要解除婚约,那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很简单的事,你为什么你还有烦恼呢?”三爷爷突然睁开眼睛问道。
楚天域仿佛已经想过这个问题般,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大概是我有点割舍不下小时候的那次碰面和他的那些话语,特别是最后一句,我是他老婆,至今还老是回荡在我的脑海!”
面对楚天域的坦白,三爷爷又闭上了双眼,过了一会,才又高深的睁开双眼,道:“随心所欲,这是三爷爷给你的建议,对于欧阳紫依,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那就继续在一起好了,对于秦念然,虽然有婚姻,反正你说的,她躲你还来不及呢,解不解除订婚,又有什么关系呢?至于其他的还有什么喜欢你的小妹妹,难道你能阻止他们喜欢你吗?”
“三爷爷的意思,难道是说要达到不为而为的境界?”
“嗯,不错……”三爷爷楚放武点头称是道。
“天域,天域,有人找你,说是你的什么同学!”就在这时,门外二哥的声音响了起来。已经有答案的楚天域,兴奋的边向三爷爷致谢,边急忙走出屋外。
三爷爷楚放武一边点头一边暗倒:“晕,这是什么事啊!这小傻瓜变成正常人了,居然还有了什么爱情的烦恼,靠,小屁孩家家的,简直耽误我时间,我可是一秒钟几十个美女上下的,还好随便胡诌了几句,他还真信了!晕,忘了给薇薇打电话了,哦,不对不对,让我先想想,上午应该是娟娟,下午才是薇薇,而晚上就是绮绮……”
“喂,亲爱的,哦,我的小宝贝……”
……
楚天域来到客厅,见到的居然就是贼头贼脑正在东摸摸,西碰碰的白雷,白老大!
白雷一见楚天域,立马兴奋的一个前冲,就来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把个楚天域搞的一楞一楞!
“老三,不用吃惊,不用意外,对于本老大来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发生在我身上,都实属正常,天才嘛!”白雷大言不惭道。
楚天域那个汗啊!只好喃喃道:“还好,还好了,不吃惊,不意外!”心里同时暗暗接了句:“才怪!”
第六十八章两位少爷
楚天域将白雷带到了他的房间,一路上白雷还真是自来熟,甭管碰上谁,都招呼两声,那热情劲,让人还以为碰上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死党呢!
一进入房间,白雷立马收起灿烂的笑容,双手一下掐住楚天域的脖子,恶狠狠的道:“好啊,老三,你这家伙狡猾狡猾的,隐藏的够深啊!居然还真是楚家的三少爷,靠,你还隐瞒了多少,赶快从实招来!”
楚天域翻着白眼,用手指了指白雷正在行凶的双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都快被你掐死了,还怎么说?
白雷这才记起这茬,不过松开双手后,他还是大言不惭的道:“嘿嘿,这个不好意思啊,忘了我还掐着你,不过你要理解,我这人就是这么直,性格就是疾恶如仇,正义凛然,改不了的!”
被他打败的楚天域边抚着脖子,边无奈的道:“老二,不用这么说我吧!你堂堂迅雷科技、小湘馆连锁餐饮集团的正宗金牌小少爷,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吧?你还不是也隐瞒了?”
“靠,我可是一天到晚都跟人说我是豪门大少爷,他妈妈的,居然就是没有一个人信!”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白雷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扯着嗓子在那里诉起苦来。
楚天域微微一笑,也不跟他辩驳,而是以平静的口吻说道:“哦,是吗。我好象从书里看到过一句话,叫做什么大隐隐于市,而你这大嗓门嚷嚷,是否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楚天域说完,还冲白雷眨了几下眼睛。
对楚天域的调侃。白雷是直接忽略,自顾自拿起一根大香蕉就开吃起来,边吃,边鼓着肋帮子说道:“这个不谈了,还好我聪明,回上海后听说有个什么臭屁家伙,小小年纪就搞了那么盛大的订婚仪式,而且男主角居然就叫楚天域,呵呵,再联想下当初你居然敢和我穿一样的超市百元套装,也太假了吧!而且你小子不声不响的怎么把好事全给占了,有了北大双娇之一的秦念然,居然连本校最清纯的黎柔同学都不放过,简直禽兽啊!”说到这里,白雷一脸的悲愤之状,更加为这个禽兽为什么不是他自己而痛心疾首……
楚天域张了张嘴,很想把北大另一娇欧阳紫依的事现在就跟他说了,反正开学后,他和欧阳紫依的交往也瞒不了多久。不过看到白雷在那咬牙切齿。一脸不平衡,楚天域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别真要说出来,再把他给刺激神经咯!
好一会,白雷才平静下来,楚天域见状,赶紧又递上根香蕉。
“少来,别现在献什么殷勤,想当初干什么去了?晚了,我跟你说……”白雷边说边老实不客气的接过香蕉扒皮又吃了起来。
楚天域真拿他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道:“我们的白家少爷大过年报不会就是过来专程兴师问罪的吧?消消气,正好趁这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南京,反正我也没怎么玩过。”
“别转移话题,还好好逛逛南京?我就是在南京长大的!你。你还是老实交代自己的问题,说,该怎么赔偿我,因为你的隐瞒,让本天才纯净的思想都受到了污染,幼小的心灵都受到了伤害,还有……”
“停,停,停!”楚天域连忙打断白雷又要滔滔不绝的话语,无可奈何的直接问道:“说吧,别兜圈子了,你要什么样的赔偿?”
一听这话,白雷立马精神一振,两眼放光,刚刚胡搅蛮缠的劲头没了,带着点激动,带着点兴奋的语气说道:“嘿嘿,也没什么,只是你要答应教我点功夫,最好是内功啊轻功啊总之是绝世武学之类的,什么九阴真经,九阳神功都可以,实在不行,九阴白骨爪也成,我不会嫌弃的!”
“说实话,我嫌弃你!”这时,楚天域才弄明白,原来这家伙从一进门就造成种兴师问罪的执着,原来闹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事,所以也就当仁不让的先损他一句。
不过话一出口,见白雷又要抓狂过来准备掐脖子捏耳朵之类的,连忙收起玩笑,正颜道:“等等!我先问你个问题,这教功夫你是从何谈起?你不会这两天看武侠小说看傻了吧?”
“你才看傻了!好啊,老三,看来不给你拿出点证据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说实话,打从一开始和你碰面,我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你这家伙不简单,收你做小弟,纯粹就是我临时起意,试探试探你,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答应了!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不是认为我神经了,就是认为我有病,后来我那几个大包,我还不知道份量,你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给扛上了,就你这劲,不用问,那天喝醉了,估计也是你把我们三个给弄回来的吧?估计还是运功把酒给逼出来的吧?不用解释了,这些我都在电视里看过!”
不过这点,白雷还真是冤枉楚天域的酒量了。
白雷唾沫横飞的边说还边年着楚天域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不得不再次抛出一枚重磅炸弹:“上面说的可以算是猜测,我知道揭穿不了你,别急,下面就说到最关键的了。这最关键的还是你在清晨练‘贱’的时候露出了破绽!”
看着终于让楚天域露出疑问的脸色,白雷这下可得意了,也不说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非常小巧之盒,摆弄了几下,就在空中瞬间出现一个幻影图像,白雷又调节了下角度。楚天域这次终于看清,居然就是他每天早上在操场上练剑的景象。
“怎么,这这不你说的什么重磅炸弹了?很正常嘛!如果说唯一有点不正常的话,那也是你干吗无缘无故的偷拍我?你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吧?难道你是……”楚天域损道。
“切~~~”白雷一撇嘴,同时手又在盒子上按了一个钮。图像一下变幻为某种特别的能量模式,就看楚天域全身像是笼罩在一片红雾中般隐隐而动,而剑身同样有这层红雾,并且随着楚天域的舞动,这股红雾还时不时的激射而出,形成一道能量波。
用不着往下看了,白雷个大嘴之声又再响起:“嗄嗄,这也是本天才运气,本来就想着随便偷拍你个一招半式,回去也好练习练习,以备日后泡妹妹之用,没想到这个我随便从家里带来的摄像机还有这能量显示功能,我试过,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你身上的那种红雾,所以也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了!嘿嘿,不用我说了吧,怎么样,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
看着白雷一脸的得意洋洋。楚天域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没想到这种情况都能巧合的让这家伙给碰上,看来再多的解释也没用了,所以楚天域只好说道:“服了!说吧,具体你要我怎么做?”
白雷听完兴奋的搓着双手,很“诚恳”地说道:“嘿嘿,你看,咱们什么?是兄弟了!是兄弟我又怎么会威胁你什么呢?虽然我自己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但老三你放心,如果学了你的什么超强内力、绝世神功之类的,肯定能把我张在嘴人管住。管好。管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嘿嘿……”
说完白雷就一脸媚笑地看着楚天域,看样子说不同的谦卑,可心中他那小竹杠可是敲的梆帮响。
楚天域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色自如,纹线不动。这让本以奸计得逞的白雷看的很是心虚:“这个,那个老三,如果那些绝世武功你们师门要是秘不上传的话,也别勉强,那就随便教我点入门心法、点个穴之类的也行,估计这样我也能管住自己的嘴巴!”
“既然你说的头头是道,而且理由充分,更重要的是,你居然还懂得利用高科技了!那我再否认也没什么必要了,不错,你说的什么绝世武功我是会那么一点……”楚天域回答道。
白雷一听,心中大喜,嘴都激动地颤抖了起来:“真,真的有什么绝世武功啊?太好了,哈哈……”
刚笑到一半就被楚天域的一声“不过……”打断,看着楚天域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白雷心中一寒,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只好眨巴了几下眼睛,作出聆听下文之状。
楚天域话锋一转,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转而道:“前阵子在网游〈众生2〉里,系统出公告,说是出了套适合任何职业的套装‘星雷云动’,而且据说就是被那个什么传说中的第一神秘高手所得,嘿嘿,老大,你看小弟我现在等级还这么低,起步明显比别人晚了很多,没点特殊的装备,也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呀,嘿嘿,这个,你看……嘿嘿……”说着,楚天域还在白雷目光所及的最佳位置,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做出了反复摩擦的动作!
白雷这边听的是冷汗直流,心中也是紧了再紧。直到最后,白雷是牙一咬,豁出去的样子问道:“老三,其他不多扯了,我就问你,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就是那个第一神秘高手?没有什么端倪,我想念你不可能凭空来诈我。”
楚天域这才悠闲的收回手,道:“好象刚刚某人说过,他一天到晚说的真话,就他妈妈的没人信,其实除了一人,就是我,我就信!所以当某人自称是〈众生2〉第一高手泡妹妹被糗时,我就知道了,而且后来别看你给我、大个徐,还有包菜的装备都是普通货色,但能在以生存为第一目标的〈众生2〉里弄到这样的,已经是不简单了,而且你从来就以你的等级比我们高点为理由,独自行动,所以嘛……”
白雷一脸懊悔道:“晕,原来就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楚天域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道:“嘿嘿,你看,咱们是什么?是兄弟啊!是兄弟我又怎么会威胁你什么呢?虽然我自己能管住自己的嘴,但管不住自己的手啊,万一不小心在写班级通知的时候,手抖写错了什么就不好了吧!不过,老大你放心,如果有了你那套‘星雷云动’还有以后你用不上的什么戒指、首饰之类的,肯定能增强我的‘力量’与‘智慧’,坚决能够把粉笔拿好,用好,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嘿嘿……”
仿佛听见楚天域敲起的梆梆竹杠之声,现在白雷终于深刻明白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心中肉痛无比,游戏里,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出了套极品装备,但也只有他真正知道这套装备的价值,和怎样的来之不易,他这所谓的第一高手也是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才好不容易得到。
“成交!!!”白雷已经失去刚才还自认为敲竹杠的快感,变的沉重无比,仿佛痛下决心般的闷声说道。
“OK!”楚天域总算解气的答道。
正准备要琢磨琢磨损失的白雷,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仿佛眼放精光,激动的道:“老三,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我们两个都双赢的想法!”
“你说。”
“你想啊,在游戏里,我这个第一高手要保持神秘,否则还不知道整天要对付多少人了,而且现在游戏还不让开帮会,我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带几千个小弟,所以有些时候,特别是快意恩仇的时候,还要想着怎么隐藏实力,非常之不爽,还有就是有时候一些高级武器的出手,我都需要有人来帮我出个面……”
“而在现实里,我这个高手也要低调行事,否则成为众矢之的,也绝对是愚蠢之举,如果这时候,能有个人出来帮我嚣张一把的话……”楚天域也眼睛放光的接着白雷的思路说道。
说完,两人同时对望着,白雷才像是压制着激动的心情说道:“那我们俩在网游里……”
楚在域民以同样的心情接道:“在现实里……”
顿了顿,两人这和几乎是异口同声,狂笑而出的喊道:“都他妈的爽了丫的……哈哈哈哈哈……”
第六十九章没事找事
“嘿嘿,老三,今天晚上进游戏后我就把那套‘星雷云功’给你带过来,对了,你到底准备要教我哪门神功啊?”
楚天域沉吟了一会道:“我师门有种惊天地,泣鬼神之绝学!”听到这,白雷眉毛都快飞上了天!
“这种绝学的名字就是三清护体神功!”
“是吗?那,那练了能飞檐走壁,能一掌拍出打倒一头牛吗?”白雷兴奋的问道。
“绝对不能!它的最重要的效果就是能让你多挨几下打,谁叫你长的就是一副欠扁的样子……”说完楚天域脚底抹油,瞬间消失。
“我靠,别跑啊老三,给我站住,等我掐死你再走……”知道被忽悠了的白雷冲着楚天域逃之夭夭的方向发飙道。
不过后来听楚天域的解释,说什么挨打比打人重要,练功夫就要从挨打练起,这点白雷并没有反驳,他好象也从不少电影里看到过这样的台词,所以他也就认了,护体神功就护体神功吧,管他是挨打的还是打人的,反正是神功就成。从此楚家多了一个赖着不走吃白食的,还每天早上屁颠屁颠到花园盘腿打坐之人。
而楚天域也因为有了超级套装,在游戏里,打怪升级,易如反掌,等级也势如破竹,直线飙升。看的连白雷都是羡慕不已。以至于在不平衡的心理下,动不动就来句:“啧啧,你真是幸福啊,想当年我可是苦过来的啊……”
寒假的日子就在两人互相调侃打屁中轻松度过。当然对于楚天域来说,每天晚上睡觉前和欧阳紫依的电话传情,也让他多了份甜蜜。
……
寒假结束,开学的第一天。北府校园又热闹了起来,川流不息的人群,人声鼎沸的食堂,一张张刚过完年,喜庆的脸,无不让人感到一种校园的气息。一种青春之气。
北府四杰再次聚首,一见面。楚天域就被大个徐和包菜给掐住脖子,反复询问游戏里他的超级装备是怎么来的,对他等级的飙升表示了极度眼红,并强烈要求楚天域献身放血,中午就请他们大吃一顿,以慰他们和白雷同样幼小脆弱的心灵。
白雷看的那个乐啊!看着楚天域被敲竹杠,故作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姿态,而那对贼溜溜的眼睛却时刻传递着他的幸灾乐祸之意!
好一会,白雷才欣赏完。帮楚天域解围道:“算了,算了,你们就不要再为难老三了。据我所知,今年楚天域可拿了不少的压岁钱,中午的饭就简单吃点,留着劲晚上叫老三请我们去迪厅好好happy一下,你们说怎么样?”
随着白雷“嘿嘿……”的贼笑声。他的提议获得了大个徐和包菜的一致通过。而暂时获得轻松的楚天域则大有深意的看着白雷,知道这小子刚练几天的功夫,就想骚包一下。
白雷正打着如意算盘呢,但是看到楚天域的眼神,还是有了那么点心虚。赶紧转头,装作和包菜他们聊天打屁,顺便再谈谈晚上到哪个迪厅,怎么让楚天域这血放的爽,放的痛快!
新开学的第一天是疯狂的一天,而这一天,对于楚天域、白雷四人更是放纵的一天,当晚几个“不良分子”就来到了号称最乱但也是最happy的“雷暴迪厅”,几人要了张台子,几打啤酒,还没开喝,就被酒吧里劲爆的音乐所感染,浑身仿佛每个细胞都要跟着强烈的节春扭动一般。
“呵呵,包菜果然没选错地方,不错,不错!”白雷边称赞边贼眼四扫,打量着周围,准备寻找几个不开眼的家伙,让他练练手。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有次因为便秘,导致蹲坑时间过长,才卧底厕所获得的绝密情报……”包菜话没说完,就被三只脚同时踹了出去。
包菜被踹出去的同时,白雷也同时凑了过去,东瞅瞅,西摸摸,看包菜有没有碰翻别人的桌子,不小心拉掉别人女朋友的衣服等等容易引起纠纷的事来。
显然包菜并不是很争气,像他这样的跌落地上,别人也最多避上一避,瞅上一瞅,不过白雷显然是不死心,围着场子就开始转悠开来。
而且还尽往有洋鬼子的地方凑,希望发生些什么欺负中国人的事,好让他这个“愤青”有个出手的机会,好好过把瘾。当白雷把场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有外国人的点转悠完了,也没出现他所设想的状况。
失望之下,又只好把目标钉在了那些人多势众,流利流气的家伙身上。不时凑过去,用冰冷的目光挑衅一下,或是故意碰碰人家的桌子,不过别人的注意力全被场中的劲歌热舞所吸引,根本就没一个理他的……
“老三,老二今天晚上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吧?怎么看他魂不守舍的,老在别人桌边转悠啥呢?”大个徐问道。
“不知道,估计是吃错了药,在那没事找事呢!”楚天域强忍笑意答道。
“他不在正好,省得跟我们抢吃的,这里的东西还真贵,一个果盘居然要200多块,而且还就那么几片烂西瓜,苹果片的!”包菜说道。
“是啊,赶紧吃,吃完了我们也到舞台上蹦蹦。靠,包菜,别光吃啊,来,瓶中酒,走一个!”大个徐爽朗的道。
几人都不常来这种地方,没蹦几下就倍感无趣了,特别是看到别人都是带着妹妹而来,喝酒划拳,笑声连连,他们几个可就无趣多了。
“没意思,这里的啤酒跟马尿似的,还不如整个小馆子,来上几瓶二锅头,再弄几个小酒菜,不比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强多了。”大个徐抱怨道。
“是啊,这些什么爆米花什么的吃了又不能顶饱。还贵的要死,哪有来份扣肉实惠。”包菜也附和道。
这时白雷也把整个场子转悠了三遍,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走了回来,拿了瓶啤酒对嘴就吹起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老二?”大个徐和包菜同声问道。
“别理我,烦着呢!”白雷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大伙都不爽,不如我们再换个地方玩?”楚天域提议道。
此提议受到了一致通过。决定立马买单走人。
“你说多少?”包菜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们的帐单一共是2888,已经给你们要了个折。实际只收2880……”收款小姐面带微笑,一脸“温柔”的“宰”道。
“靠,我们吃了什么这么贵,把明细拿给我们看看!”大个徐装作懂行的嚷道。
大个徐和包菜逐一对照帐单位,终于找出了问题所在,就是啤酒的价格。就是那种小B瓶的啤酒,照他们的量,每人十几瓶不成问题,白雷喝的少点。所以他们一共要了三打共三十六瓶,但一看标价,居然每瓶要五十块钱。包菜首先嚷嚷道:“靠,这个啤酒怎么算的,当时价目表上不是才十二块一瓶吗?”
“是啊,是啊,单子打印错了吧?”大个徐也问道。
“对不起,先生。您要的都是金装版。十二块一瓶的是普通装的,您看,您们喝的是这种……”说着,那小姐还拿出一瓶金装的展示道。
“那不行。当时我们叫的时候,你们也没说,这,这简直就是欺诈!”包菜不干道。
“对,对,欺诈消费者!”大个徐道。
本来楚天域和白雷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介钱,对他们为产也没这个概念。可他们这么一起争执,白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口水直流……
楚天域一见白雷的样子,就知道他小子想到了什么,正准备马钱付了赶紧走人。就听白雷一声兴奋的大吼:“靠,原来是欺诈啊,那这一我们不坟了,而且坚决不付了!”说着还很煽动性的对着大个和包菜追加了一句:“你们说是不是!”
“是!”
“当然!”
“先生,你们这样,我就……”服务台的小姐还没说完,白雷立马激动的打断问道:“是不是要叫你们看场子的人啦?你们这应该有看场子的吧?如果有赶快叫过来啊!你们看场子的人不来,我们是不会付这个钱的!”
不光那个服务小姐被问的傻在了当场,就连大个和包菜听的是一楞楞的,有点闹不明白什么时候白雷居然这么勇敢豪爽过?
看着白雷一脸期盼的目光,那位服务小姐终于反应过来,道:“你,你们是来闹事的?”
“是啊,别磨蹭了,赶快叫你们看场子的呀?”白雷急道。
被白雷这么一催,那个服务小姐一紧张,顺着白雷的口气就喊了出来:“看场子的,看场子的,哦,不对,保安,保安,有人闹事!”
服务小姐虽然一开始喊错了,但效率还是很高,很快,他们几人就被七、八个壮汉给围上了,各个满脸横肉、一身彪悍。
领头之人,带着顶灰毡帽,块头十足,见只是几个半大小子,遂轻蔑的问道:“怎么回事?就这几个小子闹事?”
那个服务小姐赶紧回答道:“是的,辉哥,就他们和个不有坟帐,还扬方找看场子的!”
辉哥一听,眉头一皱,眼光扫过几人,狠道:“哦,哪个小子这么有种?”
白雷想都没想,一挺胸,凑上前去,道:“靠,就是我……”说话的同时,突然就是一拳,毫无征兆的朝着辉哥的脸就砸了过去。
说实话,这位辉哥在道上混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在这种情况上,被他们这么几个大汉围住,还敢突然出手之人。
还好他也算练过,虽然被白雷偷袭,但还是凭着超强的反应能力,将头摆了摆,避过鼻梁位置,白雷一拳也就堪堪擦过了他的脸颊,带起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这下他可是恶向胆边生,他辉哥哪吃过这样的亏,被个毛头小子给打上脸,遂迅速做出反应,恼翔成怒的大喝一声:“给老子往死里整。疯了这几个丫的!”
说话的同时,对着白雷就是一脚踹了过去。而此时白雷正在为刚刚的一击大感过瘾呢。想他从小到大,哪有像这次般冲在最前面,还勇猛的先动手,过瘾过瘾啊!
特别这次冲突还是他求之不得,来之不易的,他可要好好利用,发挥一下他刚学的护体神功的作用,遂也大声喊道:“打我啊!打我……啊……”
最后一声,白雷可真是“啊……”了。结结实实地辉哥踹了个正着。
落地的同时,白雷还保持非常清醒的说了句:“他妈的,我还没运气呢……”随后就再也哼都没哼一声的疼昏了过去。
楚天域倒是能够救下白雷,可这小子跟他说再多的道理,不如给他来这么一下有说服力。省得以后有了点功力后,惹出更大的祸来,还是这个时候给他点教训为好。
大个徐一见双方动起手来。也冲着两个迎他而来的汉了挥拳打了过去。包菜见机不妙。自己绊了自己一下,一个踉跄就摔在了白雷旁边。
看着几个冲向他所谓的“看场子的”,楚天域心中苦笑道:“这叫什么事啊?真是没事找事!”
想着,楚天域暗中观察了一下,大个徐一对二还想行,两个躺在地上的也暂时没什么危险,得,今天就借着白雷挑事的机会,痛痛快快跟他们打一架。
楚天域遂收起功力,模仿普通人的力量,迎着打来的一拳就硬对了过去,同时身形一让,另一只手肘瞬间又砸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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