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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铁血之旅
楚天域在凉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色,不禁陷入了沉思,脸上神情丰富,像是被什么问题所困扰一般。
不一会,就见白雷也溜达了出来,楚天域连忙将思绪收回,生怕他先开口一般的抢先说道:“你别说话,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其实我也就是碰上点事不舒服,感觉到了点无奈,人常说,自强不息,国人当自省,不知为什么还有像是周天行、那些小明星、大编剧之流的人存在,哪怕你去偷,去抢都远没有如此的可恨……”
听着楚天域没头没尾的话,白雷大有深意的看了眼楚天域,并没有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他知道,有的时候,有些问题,是需要自己去解决的。
对于楚天域来说,估计这两天经历了这些事,就算他在有多大的本事,多大能量,也不可能改变所有人的思想和行为。而且像楚天域这样的能力,承担的东西也就更多了,所以才有一开始他保持低调的姿态。这一点他就能够深深的体会到,只不过他自己是以另一种方式来表达罢了,但是比之楚天域,现实里他的一点优势可真不算什么了!
同时白雷也为自己感叹了一番,幸亏他不是楚天域这样现实社会里的“巨人”,把楚天域比作巨人,是因为巨人通常都比别人站的高,看的远,看的清楚,但看的太清楚了,负担和苦闷也就随之而来了……
面对楚天域地胡乱思绪和心结。白雷感觉现在他能做地也就是插科打诨一下了。遂道:“咦,老三,我有问你什么事吗?别自做多情的跟我提点心事啊,感慨啊之类的,记住,我们可是纯洁的同学关系!嘿嘿,老三,其实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那还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功夫啊?上次调戏雪凝儿小姐的那个日本猪头,早先我就碰上过一次,也是嚣张的不得了,我当时就想揍他,可一来他们人多,二来咱不是没实力吗?要是当时咱会上那么几下,哪还轮到那晚他又跑出来嚣张!”
顿了顿。白雷看着楚天域的表情,最后说道:“对了,你说的那些什么垃圾之流地,你为他们感到痛心,根本就不值得,我们又不是神,更不是普渡众生的菩萨,把自己做好就不错了!而且你看看,就算是佛,这么多年下来。也不敢说是普渡众生,而在后面又加了句,佛渡有缘人……”
其实今天的这件事虽然看起来是个小事,比之死在楚天域手中的那些魔头、败类、流氓混混之类的,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但对楚天域的触动却是极大地,人生确实很奇妙,有时候一些大道理怎么说,都不能引起人的注意,而往往一些小事,甚至说是一点细节就能给人以强烈的共鸣、感触和顿悟!
此时的楚天域就是这个状况!他可以一剑斩杀那些明目张胆犯奸作恶之人,快意恩仇,也可以帮助那些弱小之人,除强扶弱,但咖啡店里的那些所谓的气质名流,他却深深地感到了无奈,杀了她们?还不至于,跟她们讲道理?她们的心中早就麻木不仁……
一边是自身拥有的强悍力量,一边是面对无可奈何的结果,让楚天域刹那间产生了一种矛盾、徘徊之感,不过幸好是白雷过来打了个岔,才没让楚天域继续想下去,否则,像他这样已经经历过由魔转道,达到皆法自然地境界,如果在引起心魔,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情况也算是人类的一个力量枷锁,当一个人的力量或是权力不在受到控制时,他考虑的事,做出的事,就不能以常理判断,最后一般都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疯狂!”,而“疯狂”就是给这种力量,这种权力的一个枷锁,因为“疯狂”的结果只有走向毁灭……
白雷的打岔和他最后加的那番话,正好给了正在彷徨的楚天域以启示,让楚天域终于幡然醒悟,只觉刚才的阴郁之气一扫而光,精、气、神仿佛又都进入了一个更高的层次,像楚天域这样的功力,普通的修炼早已经不能起到什么质的飞跃,真正的提高,就主要靠像这样的一些顿悟,精、气、神的锻炼和丰富,才能在有所精进,达到更高的境界。
就像是在上一次和秦念然的那次约会,当时楚天域也是被大上海繁华的景象以及和秦念然单独相处的独特氛围中引发的,才有了功力的一个提升。
“白雷说的对啊!佛渡有缘人,各人造化、因果报应,做好自己不就成了!”一时放开心情的楚天域在感悟之后,身心就为之一轻,看着远处的嫩绿枝叶,仿佛都能感受到其旺盛精力的跳动之韵!
想到这,楚天域不由感激的看着白雷,道了声:“谢谢!”
白雷也不清楚楚天域的变化,只是做了个夸张的手势,道:“晕,你离我远点,你拿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好怕!”
“去你的!”楚天域一声笑骂后,又接着说道:“对了,你不是要学速成的武功吗?”
白雷一听就两眼放光,也不避嫌的就拉住了楚天域的双手激动道:“你,你真的教我速成的绝世武学?”
这次轮到楚天域避嫌了,连忙甩开白雷的手道:“你离我远点,我好怕!是不是速成我也说不上来,到时就看你的努力了……”
没等楚天域说完,就见白雷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努力!只要能速成,我就是拼了命也绝对保证努力!”
“那好,明天一早我就在欧阳紫依的别墅等你!”
“哈哈,没问题,没问题!”白雷点头哈腰的答道。
“不过有两点要求!”
“您说,您说……”
“第一,五点钟前到,晚一秒就拉倒;第二,你必须跑着去!”
“绝对没问题!”白雷悲壮的大吼道。
刚一吼完,里屋的大个和包菜就冲了出来,一人手上抱了堆脏衣服,往白雷手上一放,异口同声说道:“太好了,刚刚我和包菜(大个)还在商量有没人会帮我们洗洗衣服,呵呵,老三你作证啊,答案你可都听到了……”
楚天域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白雷这次真的悲壮了!
……
和他们闹完,楚天域决定还是去北大找找欧阳紫依,就在这时,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楚天域一看,居然是外公的号码!
外公并没有在电话里和楚天域过多的交谈,只是让他今天晚上来家里吃晚饭,没等楚天域问问,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是具体什么事等到家后在详谈,最后又加了句,自己来就行了!
外公怎么会突然找他,而且听口气好像还神神秘秘的,大哥刚来的时候,已经聚过一次,虽然没见着外公,但外婆几个舅舅都在,也不可能说是在补一次,楚天域看了看时间,快到下午的上课时间了,本来还准备翘课去北大的,现在不如去听听,在顺便理理思路。
本来还想给大哥打个电话,但外公最后那句自己来就行了又让他打消了念头,上完一下午的课,楚天域也没想出点头绪,按说在香港那次,虽然外公知道他也去了,不过当时不是打着欧阳紫依的旗号嘛!而且后来的行动都是他和潜风、武堂的弟子们单独进行的,也没和六处的人多接触,毕竟当时六处的主要职责就是保护欧阳博书的安全,基本上没有负责对外之事。
难道给外公察觉到了什么?以外公的势力,也不是没有可能!唉,果真如此的话,到时候见了面,说不说实话?怎么说?还真是个头疼的事。
想到这,楚天域还是给爷爷打了个电话,可奇怪的是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在打他秘书的手机,说是在开会……
直到楚天域来到外公家。爷爷地那个会也没结束,而且打妈妈的照样是没人接听,相必都在一起开会呢!估计还是为了天行集团的事。
楚天域一进门。就见外婆早就等在了客厅,见着外孙来了,那热情地唠叨让楚天域都为之一头的热汗,不仅连声点头称是,还要简练的把最近的情况跟外婆讲讲……
“你们这些小毛孩啊,以前离的远不常来就算了,现在都在北京了,却也见不着你们的身影。让外婆都怪想的……”
楚天域也感一阵汗颜,虽然时常有打电话。但也就寥寥数语,对于老人的看望在忙也不是借口啊!
不过外婆也看出了楚天域地心情,连忙笑哈哈的转移话题道:“你看看,人老了啊,就爱唠叨,把个正事都给忘了,那个死老头还在书房等你呢。赶快去吧,外婆还要和小李给你们好好准备顿丰盛地晚饭!”
当楚天域推开外公书房门的刹那,他当场就愣住了!
只见房内济济一堂,除了外公,不仅爷爷、妈妈笑眯眯的看着他,而且还有两个身穿戎装的将军在场。看军衔,一个上将,一个少将。
“呵呵,好你个天域小子。你上次可是把我这个外公给蒙的够呛啊!”外公见楚天域进来,洪亮的声音同时响起。
楚天域瞬即明白了,爷爷和老妈为什么不接电话,而秘书又说什么在开会,原来是偷偷来了北京,瞒着他呢!
“看来今天这阵势可不简单啊!”楚天域心中忽忽悠悠的就升起了一个不好地念头,特别是看到外公一脸得意的神采,那两个将军对他上下打量,奇货可居的眼神,都让他有了种被“卖”了的感觉。
不过,嘴上楚天域却也不解释不接话的“嘿嘿~~”了两声,眼光却扫向了爷爷和老妈那边。
“天域啊,你先见见两位爷爷,这位是军委齐副主席齐爷爷,这位是北京军区的许战风许叔叔,快去见见!”外公地话在次响起。
楚天域当即就跟两位长辈见礼,齐副主席一头的白发,但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就是随便坐在那,也是双手放膝,腰杆笔直,身材健硕,面色平静,但眉目之间隐隐透出的一股彪悍之气,却让楚天域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金戈铁马般的热血战意!
当时楚天域就不禁暗赞叹道:“如此气势,好精纯地内功啊!”
楚天域和他们两个一一见过,当和那个少将许叔叔见礼时,只见他微笑着伸出了一只手,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楚天域,楚天域很自然的伸出了手,同时嘴里说道:“许叔叔您好!”
两人握住手的刹那,楚天域只觉得手中一紧,就被他带着上下有力的抖了抖,听他口中豪爽的说道:“好,好啊!果然好啊!”
楚天域还以为这种情况下,按惯例,怎么也要试探一番,没想到居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一握,所以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的楚天域,看着眼前这位有点激动更带着点渴望的将军,不禁回头望向了外公。
“好了,好了,天域,先坐下来,咱们慢慢聊,不急,不急嘛!”外公发话道。
“怎么样,齐老,小许?不错吧!”外公说着,还冲他们得意的眨了眨眼。楚天域就更纳闷了,当坐在爷爷和老妈身边的时候,还想要获得点启示,但他俩好像是都商量好了一般,除了跟着他们说笑外,一个眼神都没搭理他。
正谈着,外公的话语就是一顿,突然转向楚天域问道:“天域,你也说说吧!”
楚天域一愣,道:“外公,说,说什么?”
外公眯起眼,泛起狐狸般的微笑看着楚天域,轻轻说道:“就说说在香港怎么独斗那个北欧战神,在北京怎么横扫整个修行门派和隐世家族,还有最近怎么用‘炮’轰周天行的车队,装疯卖傻在龙魂总部亮菜刀……”
随着外公嘴里一条条的说出,楚天域虽然早就有了预感,但还是吃惊不已。当外公连亮菜刀都说了出来,可见他地秘密彻底是暴露了!不用问,不用说。把他给卖的人正是正襟危坐,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爷爷和老妈了!
不过,有一点楚天域特别奇怪,就是关于横扫京城之事,这可是连爷爷和老妈都不知道地事,而且当时他是受黑龙之气控制,根本就没有目的性和动机,怎么外公连这事也按他头上来了?
当外公每说一件楚天域的事。除了楚天域就吃惊一下外,那个许战风也随之激动一下。脸上的表情更是充满了兴奋和心痒之色。
“好了,亲家,别难为孩子了,楚天域,今天在这里的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就放开了说,大胆的说!说实话。最近你干的这些事,爷爷我都还想听一听呢!”这番话,爷爷楚放山就像是给了楚天域一个说话的基调般,那意思就是不需隐瞒,放胆说出之意。
楚天域也知道,这次爷爷和老妈同时出现。他在想低调也是不可能地事了,对于外公是怎么知道的,爷爷、老妈怎么同意暴露他之类地原因,已经不是重点。反正原因,该说的时候他们迟早都会说。
于是,楚天域也不在由于,直接从香港说起,简单的把最近一个时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关键处也只是提了提结果,例如怎么对付的北欧战神,只是轻松一句将之击败就带了过去,而黑龙、墨脱之行,则能简化就简化,直到说到在飞机场附近的工厂预先诛灭的几个日本人为止,才在场中几人目瞪口呆,震惊万分地表情下,堪堪收住了口!
韩老爷子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这是我外孙吗?”
与此同时,外婆在外喊开饭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反正是属于家庭便饭,席间大家倒是有说有笑,不过刚开始的气氛却是有点凝重,仿佛众人还都在消化刚刚楚天域所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中。
就连楚天域地爷爷、老妈,对于黑龙那段也是听的心惊胆战,后怕不已。不过对于那两位将军来说,除了开始的深思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幅欣喜雀跃之感,就拿齐爷爷那么大地年纪来说,居然还露出小孩即将得到某种心爱之物的神情,不时瞟向楚天域的暧昧眼神,让楚天域还真感到了点不寒而栗……
而且吃到一半,那位许战风就和楚天域飙起了酒,一人两瓶茅台下肚后,楚天域脸上只是微红,脸色平静,没有半点异样,而许战风则满脸紫红,一幅酒气,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你,你不会已经把酒逼了出去吧?”许战风卷着舌头问道。
楚天域还没说话,就被爷爷楚放山接话过去骄傲的说道:“哈哈,我这孙子可是从十几岁开始就跟着他师父在野外喝猴儿酒了,现在的这些酒,一般没个几瓶他是没感觉的!”
话未说完,就见许战风周身一阵蒸汽环绕,屋子里瞬间充满了一阵浓烈的茅台酒香,许战风的脸色和神态也是一下恢复了正常,同时口中汗颜道:“厉害,厉害啊,天域,什么时候给你许叔叔也弄上点猴儿酒啊?”
“呵呵,没问题!只要您不怕劲大!”楚天域微笑着答道。
“不怕不怕,要的就是这股劲!”
“哈哈,老许,这下你服了吧?不说功力了,就是你这一身自傲三军的酒量也得甘拜下风了吧?”旁边齐副主席打趣的说道。
“痛快,痛快啊!韩老,齐老,楚老,要不是您们三人在场,战风怕酒后出丑,否则定当跟天域在痛饮上个三瓶,哈哈……”许战风也是豪爽的击案说道。
饭后,众人又重新在书房落座下来,可能几杯酒的缘故,楚天域一下就感到气氛比原先融洽了许多。同时楚天域也静静等着下面的“节目”,爷爷,外公他们可不会仅仅是把他叫来,让他说出点故事这么简单。
果然,几杯茶刚倒上,外公就打开了话匣,道:“天域啊,外公上次见你之时,就感到了一些怀疑,但却没想到你会有如此地本事。简直是大出所料!”
说着,还大有深意的瞅了眼楚放山,楚放山则一幅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的神态。
“行,以前地事就不提了,其实这次把你喊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给介绍两位长辈给你认识认识,你齐爷爷我就不说,你可能不知道吧,除了六处的异能组织和龙魂的修为机构之外,各大军区内还有着几支在编的特种大队。不同于六处和龙魂的是,军队的要求使他们除了个人的自身实力外。更注重地是团队配合和群体作战,而你许叔叔就是原北京军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现在直接负责将各大军区特种大队整编为一个旅地工作!”
“我们将组建全军第一支全球反应特种机动旅,代号‘铁血’!”齐老在旁边接口说道。
“全球?铁血?”楚天域惊呃道。
“不错,就相当于一支全球快反部队!主要负责联合国的治安和解决地区冲突,以及维护和平的工作!这只部队组建提案已经获得联合国的通过,剩下的。就是我们自己怎么建制的事了!”外公像是知道楚天域的疑惑般地解释道。
“是啊,美国人‘太平洋警察’的角色也该换换了,要想在管的宽,那可要惦惦自己的份量喽!”齐老点上了一根软中华,狠抽了口,才悠然说道。
而随着外公和齐老的话语。许战风两眼在次放出了精光,跃跃欲试之感不言而喻。
楚天域终于能够明白此次被招来的目的,看来这个铁血之旅是跟他脱不了关系了,而且从进门。晚饭,到现在,爷爷和老妈就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显然他们之间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而他这个可怜的筹码,也只有听天由命的份了!
果不其然,外公的话锋一转,冲着齐老道:“对了,老齐啊,你们准备地怎么样了啊?还有没有什么困难没有啊?这次的预算可是出了大血了,那可是一切都为你们部队让路了,你们可一定要拿出点成效来啊!”
“保证完成任务!”许战风起身就是一个立正,替齐老答道。
“呵呵,坐坐,你们有信心,我们就放心了!这不是办公室,不用那么严肃,也不用表什么决心了,有什么困难就直说!”外公笑道。
“老韩,这硬件是上去了,但这人的编制还是差了点啊!”这次又轮到齐老发话了。
“哦,全军的人都归你们选了,还不够吗?”外公故意惊讶道。
“这还不是为了下个月在巴黎举行的世界特种军旅大赛嘛!那可是我们在联合国组建部队的一次最好的宣传和实力的证明,我们也拿出了一切代价,按大赛的规程早就组建了一支参赛队伍,并且在一起合作磨练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些队员也都是将来铁血旅的核心构架成员,相信肯定能够担负起全球反应部队的种任!”齐老娓娓道来。
“这,这不是挺好吗?怎么编制又差了点呢?”感觉外公有点明知故问的问道。
“唉,往年这世界特种军旅大赛,就是各国证明自己军事实力的一个最高舞台,也决定了联合国维合部队中各国军队的地位,韩老,你知道的,在军队里,什么都是假的,就只有拳头是真的!所以各国对之都非常重视,而往年为了成绩各国都有派些特异人士混迹于其中,结果造成后来这些异能人数越来越多,简直就变成了一个特异功能大聚会了,因此,今年大赛特别按每十人为一个小队,外加一个小队长和副队长,而副队长就可以任由一个特殊人员参加,算是把这些特异人士的加入明朗化,但其他队员则必须全部为真正的军人,否则取消参赛资格,三年内都不得在参加,而且是全程录象监控,防止作弊的行为。”
“哦,原来如此……”
情况介绍到这里,下面的谈话就更简单了,两人一唱一和的就把这个可以参加的特殊人员问题,引到了楚天域身上。对话如下:
“这样地人。齐老能不能从六处抽调个呀?”
“哎呦,我们六处很难啊!人手也不足,本来还想从你们龙魂里抽几个过来呢!”
“是吗?那你看有没有其他的人选啊?最好是具有能够战胜北欧战神的实力,没翅膀还会飞,功力高绝,身上还有龙滴……”
“是不是还要姓楚啊?”韩老爷子眨着眼问道。
“那就最好了,嘿嘿……”
说到这,两人就一动不动的看向了楚天域,就等着……
楚天域那个汗啊,绕了半天,原来就是想让他参加这个什么世界军事大赛啊!不过以他的实力,这真是个公平竞争的破坏者!不过显然这一点,正是眼前这两位的最终目的和要求!
想想这对他也没什么。估计也就几天的事,权当是去了趟欧洲游。遂道:“外公,齐爷爷,如果你们要天域参加,我同意就是了!”
楚天域那言下之意,就是别绕弯子,还说的这么露骨,连是不是姓楚都说了出来,也太掩耳盗铃了吧!
“哈哈,太好了,就等天域你这句话了!战风,以后他可就是你们旅地副旅长了,任命书带来了没有?”齐老像是早就等楚天域这句话般。连忙接口说道,同时笑的那个狡猾啊!
“带了,带了!”
“有就拿给天域看看,这事就这么定了!”
很快。一张任命书,就在楚天域一片茫然之中宣布完毕,并放到了他地手中!当楚天域明白过来,一切也晚了,他是上了贼船,被老谋深算的外公伙同外人给忽悠了!
看着楚天域的尴尬表情,外公含笑也不发话,而是由齐老说道:“楚副旅长,铁血旅虽然名称是旅,但却是副军编制,你以后就直接归许司令管,不过具体事务,你就听从你们旅长的安排……”
楚天域一听头多大了,还要听什么旅长安排,这,这可真是没事找事了,想着他身后还有一大堆的事,他真是有了种欲哭无泪之感!
“呵呵,小楚啊,不要有什么负担嘛,相信你会很快就适应这个安排,也会非常满意这个安排滴……”齐老走近楚天域,亲热的拍了拍楚天域的肩头,怀柔地说道。
就在这时,书房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一个洪亮的“报告~~”声同时传来。楚天域听到声音当即就是一震,就见一个身穿军装,肩上扛着两杠二星的中校,伴随着典型军人气势的步伐和标准动作就走了进来。
“二哥!?”楚天域终于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楚天风并没有先看楚天域,而是对着齐老和许战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才大声说道:“报告首长,铁血旅代旅长楚天风前来报道!”
“好,好,这是在你外公家,就不要搞这么严肃了,呵呵,天风啊,路上没耽搁吧,我算了下时间,也差不多该这个点到了!来,来,坐下聊!”齐老热情地说道。
楚天域彻底无语,也彻底明白了!好一张“王牌”,高,实在是高!怪不得爷爷和老妈都一幅惟莫如深的神态,就是面对外公和齐老明目张胆的忽悠,也是泰然处之,原因居然就是如此啊!
不过楚天域一点脾气还都没,就像齐老所说的,他肯定会满意,而且是非常满意这个安排……
……
与次同时,某某地质勘探局地大院内,突然闪进了数十条身影,毫无声息的就摸进了大楼,瞬间,楼内劲气激荡,呼喝声此起彼伏,就传来了阵阵厮杀和惨叫之声。
三十分钟后,随着人影的在次出现,并四射向各个方向散去,大楼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是周围浓重的血腥之味,却在时刻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所发生的惨案!
……
韩老爷子和楚天域的电话同时响起,两人呃异的对望了眼,楚天域一看居然是秦念然的号码,估计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为了不影响外公的通话,遂走出了房门,按下了接听键。
“楚天域吗?我是秦念然,你今晚有空吗?有点急事需要你过来处理下!”秦念然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什么急事?”楚天域疑惑的问道。
“当然就是你负责的那摊子,电话里也不方便说,你还是过来下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意境之妙
当楚天域重新回到房间,只见房间里一片压抑气氛,外公又是一脸铁青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楚天域不禁看了看,其他的人也都是一例那的疑惑,显然他们也不知道电话里的内容。
这时外公仿佛已经把事情前后掂量思索了一番,才抬头看着大家,沉声说道:“龙魂总部被人血洗了!”
“什么?那个展玉鹏干什么吃的去了?平时龙魂的人眼睛都长到了头顶,怎么就这么被人把老窝给端了呢?”齐老一声惊呼道。
外公一闭眼,痛心而无奈的道:“对方实力超强,而且是突然杀到,并没有给留守之人以任何的反击机会,而且当时展玉鹏他们因为连续的值班,许多主要人员都是刚回去休息,留下的只是些文职和普通的成员……”
楚天域在旁听了,心里那个悔恨啊,原本为了给天行集团造成更多的打击,才把矛盾引到了龙魂之处,没想到确给他们带来了如此灭顶之灾!
不过令楚天域纳闷的是,在天行集团以及那个周天行的周围,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武堂弟子在盯着,他们有如此大的行动,怎么会一点风都不露呢?更没听武堂弟子有汇报的什么蛛丝马迹啊?难道还有第三方势力?
楚天域这次是一脸的疑问,外公也是满脸疑问的看着楚天域,估计这件屠杀之事跟他的外孙脱不了关系。遂道:“天域,你有什么线索和想法吗?”
楚天域想了想,才道:“暂时没有!”
外公一听,眼不说话,只是用手指不断地敲击桌子,而齐老和许战风相视对望一眼,知道这事不是他们份内的。遂知趣的起身跟外公告辞。
外公也没多留他们,起身送客的同时给楚天风打了个颜色,楚天风连忙心领神会,随着两位将军一同走了出去。说是将他们送到家,并有事汇报……
回到书房,就只剩下楚天域和外公、爷爷、老妈四人了。楚天域并没有立即说是有事急的离开,而是静静坐在那,他知道,他会得到一个圆满的解释。
“天域,你是不是对今天的事情感到有点唐突啊?”外公果然并没有接着说龙魂的事,而突然问道。
楚天域一脸平静。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将眼光透向了爷爷。
爷爷楚放山也是同样平静的说道:“听你外公说吧!”
外公像是一下陷入了深思一般,良久,太抬起头来,:“天域,要不是你那晚在宴会地表现,你几个舅舅跟我说了后,许多事我还真联系不起来!特别是在香港那次,很多事都无法理解,本来是件很凶险的事,更好像就有股神秘力量将之化解于无痕,令人费解!当把怀疑目标锁定你后,许多问题都好像迎刃而解般。而且在掌握了一定证据后,我才有了对你重新认识的大胆推断,最后还是在亲家口中证实了我的猜测!”
楚天域心中一动,把刚刚的一个疑问顺口问了出来。道:“对了,外公,天域有个疑问,就是关于横扫京城之事,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因为当时情况紧急,而且说起来也是凶险万分,为了不让爷爷和妈妈担心,我都没跟他们提过,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外公闻之,面色不改平静的说道:“很简单,我是猜的!然后就随便问了出来……”
“就这么简单?”楚天域有点晕地感觉了!
“就是这么简单!如果真要找点理由,那恐怕是在我知道了你的能力后,估计也就只有你能够有力量干这事了!”外公实话说道。
“外公,我没话了,你继续说!”楚天域无奈的说道。
“说来话长,我想就说简单点吧,其实天行集团的这次经济风波,不仅是波及了整个经济链,而且还波及到了政界的高层!这其中的权力斗争和派系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一点,天行集团的事,就像一颗巨大地石头般将本来还都隐藏在混水下的东西全部暴露了出来!”
“这其中的阴谋和猫腻就更多了!对于外公来说,虽然还保持着中立,但由于你大哥玩的那点小把戏,后来又有你的强势出面,这中立的形势就很微妙了!说实话,这几年,在这个位置上外公也是压抑地够呛,其实不光我压抑,能到这份上的,哪个又能睡上一天的安稳觉的!”
说着外公仿佛一下疲倦了很多一般,叹了口气。
这时,爷爷却接过了话题道:“天域,虽然以前爷爷跟你提过,我们楚家从不会依靠你外公地职位谋求发展,更不会干些权钱交易的勾当,但不代表你外公的这棵大树没有对于整个楚氏的庇护和‘借势’!这里所说的‘借势’就很微妙,那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也是让人抓不住把柄的东西!说具体点,例如公平、正常的和某个市长谈个城建项目,有你外公的存在,就是他抬头看我们,否则,就算楚氏有在多的钱,也是我们仰头看他!这种微妙之势,一旦放入整个复杂的关系网中,那就是一种不可言传的意境……”
“而你们楚家庞大的产业反过来又让外公借了势,不禁掌握着第一手的经济动态,而且也给别人做出实力雄厚的高姿态,任谁想要动动,都要考虑考虑后果,这也是外公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屹立不倒的一个重要筹码!”外公接口说道。
但外公突然转为突然一叹,道:“但外公老了,位置受年龄的限制。已经不能在进一步了!而你地那些舅舅们也是进入圈子太早了,都磨平了棱角,守成可以,进取不足楼!所以准备趁着还剩下的几年时间,在培养出个接班人来!”
楚天域心中一动。恍然道:“二哥?”
“不错!你这次见到二哥,有什么感觉没有?”外公问道。
“他变强悍了,而且这种强悍仿佛有种血性一般,并不同于我们修行中人的劲气和真力。让我也很是纳闷,这不,还没来的急跟二哥聊聊,他又去送客人了!只有等他回来在好好聊聊了!”楚天域说道。
“不用等了,今天晚上他是不会回来了,对于齐老他们,也肯定要跟他谈个通宵了!”
然后外公话锋一转,才把二哥的情况给说了出来。其中地凶险和当时二哥的魄力连爷爷和老妈已经是第二次听的人。都忍不住心情在跟着跳了一下。
原来二哥上次的任务,就是为了参加铁血地最后晋升考试,随后就是为期一个月的地狱般的训练,在周身肌体完全疲劳受损的情况下,接受了最新的能量注射液和肌肉改造计划,使之成为了一名超级战士,不过试验的成功率却低的吓人。总共三百五十个人参加,只有十九个人成功,而在后面的测试中,因精神和智力问题又淘汰了十三个,可以说最终只成功了六个人……
所以这六个人都直接被破格授予中校军衔,而二哥地成绩最为优秀。也就成为了这次铁血旅的代旅长,等世界军旅大赛一完,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晋级大校师长,成为正式的铁血旅旅长!
把二哥的情况介绍完了之后。外公才悠然出了口气,看着楚天域道:“其实以你的实力,外公这个接班人的最佳人选应该是你,不过外公也明白,亲家也说了,你可是不属于我们这个‘范畴’中地人,就算我们权力在大,位置在高,也只是在普通人中争个风头,对于你,别到时候像电影小说里在来个破碎虚空,我们在到哪去找个主席啊!呵呵,所以,我跟你爷爷商量过了,这人选就是你二哥了!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大胆的选择,他赌对了,他成功的迈出了这步,就是个好的起点,而且你二哥经过这几年的军旅锻炼,除了果敢刚毅,关键还有股血性和狠劲!发展不可估量,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后面给他推波助澜一下就成!”
楚天域一震,没想到外公想的如此之远,而且不仅是接他班地问题,而是还要在上一步……
“我明白了外公,这次天域就是帮二哥在世界军旅大赛上为中国拿个冠军回来,帮他在好起点的基础上,在给他来个好的起跑!”楚天域想明白了后,眨着眼说道。
“恩,只要掌握了铁血,就等于掌握了军中之魂!不过这次帮你二哥只是一个方面,更主要地是对于今后国家的外交与国际地位有着更加深远的意义!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我们要派最好的精英去联合国?”外公问道。
楚天域摇了摇头,外公接着说道:“你知道以前美国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向海外派兵,打着维和反恐旗号管这管那的吗?那就是一种强势,一种特权!一种优势!只要有这样的机动部队存在,就可以干预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事务,虽然限制也很多,但运用之妙,就看个人了!例如我动不了的大国,我完全可以狠狠地找你贸易国,关联小国的麻烦,达到敲山震虎的作用,现在的中国已经完全具有撑起这支部队的能力,没有强大军事实力的保证,这参加维和的铁血也没有多少发挥的余地,这些都是相辅相成,牵一发而动全身,具体操作起来,可没说的这么复杂!总之一句话,弱国无外交,谁的拳头硬谁老大!”
把话说开了,外公也就继续说道:“天域啊,其实不管是国与国,人与人都存在着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微妙之势,为什么把你的底子漏给齐老他们知道,也就是一个借势的过程,在军中立足,没有这个派系不行,虽然齐老跟外公算是生死之交,但人总是有弱点的,有了你的威慑和恐怖实力,对于你二哥的发展来说,除了外公之外,又多出了一个重要保障!换句话说,有你这个超强实力的存在,一个副旅长的虚名,就能够给他们以强大的信心,也让他们对于你二哥的扶持更加的彻底和放开手脚……”
“呵呵,不过天域啊,你外公就不多做要求了,按你爷爷的话说,你就是个超然存在,想干嘛干嘛,外公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哦!”外公最后打趣的说道。
一席话,虽然好多意思都没说透,但对于楚天域来说,已经足够了!面对如此复杂的关系和事务人脉,套用外公和爷爷的一句话,那就是意境之妙,不可言传啊!
……
在耽搁了不少时间后,来到北大,楚天域才在秦念然的同意下,欧阳紫依的安排下,趁着月黑风高夜,就从地上一跃而起,跳窗户而入。
“呵呵,秦同学,你要小心哦,采花贼可来了!”欧阳紫依看着楚天域掩嘴笑道。
楚天域那个汗啊!幸好秦念然是一脸平静,让楚天域才不那么尴尬,不过没等楚天域松下这口气,就听秦念然的声音响起:“要不我先回避一下,让他先采了你在说?”
“为什么要加个‘先’呢?”欧阳紫依一脸坏笑的说道。
“‘先’过之后,我们好谈正事!”秦念然不动声色的回道。
“呃,谈正事啊,那秦同学还是你‘先’吧!”欧阳紫依寓意的说道。
“不客气,欧阳同学……”秦念然说着,随手就递给了楚天域几张信笺。
楚天域听着他们针锋相对的谈话,不禁大叹中华语言之奥妙,意境之悠深,对此,楚天域不得不对她俩说声:“佩服啊!”
心中想着,楚天域手中却没闲着,将那些信笺打开一看,不禁就是哑然一笑。
原来上面写的如出一辙,都是威胁之词,什么不把这笔原料进给某某,就让你儿子怎么样,不把这批货吃进,就把你几个小蜜的地址透露出去……
综合所有的意思,那就是一个意思:“标准恐吓!”
第一百三十三章标准恐吓
秦念然解释道:“这都是潜风重点监视的,原来和天行交易秘密的几家收到的,还有两份就直接是潜风的企业收到的……”
这时欧阳紫依也娇笑道:“秦同学,你不是也收到一份吗,也给我们家天域看看吧!”
秦念然看了眼欧阳紫依,才冲着楚天域落落大方的说道:“我这份看不看也没有任何的影响,还指不定谁恐吓了谁呢!不过事无不可对人言,要看拿去!”说着,就又递给了楚天域一份信笺。
楚天域好奇的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秦小姐,最近你们富都实业的一些做法已经严重伤害了别人,听说你有个豪门未婚夫,不想未婚就成寡妇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楚天域当场已经忍俊不禁了,这写的水平也太次了吧!
楚天域之所以笑,那就是感觉这天行集团的行为也太幼稚了吧!居然狗急跳墙到这个地步了?
想到这,楚天域不仅把目光投向了秦念然,那意思仿佛在说:“看来你把人家给逼的可够呛了啊?”
秦念然扫了眼,才一脸平静的说道:“听欧阳同学说前几天你被人给找上门了,而这封信,却是我今天才收到的!”
楚天域一讶,立马明白了秦念然话中的意思,遂疑惑的问道:“难道你说这事不是天行集团干的,而是有人在浑水摸鱼?”
秦念然并没有直接回答楚天域的问题,而是转而说道:“周天行也算是悲哀了,布置了那么多年,没想到收成的时候却遇上了你,遇上了潜风!其实这次的事件他部署地很是周密,而且也有着庞大的关系网和银行系统的支持,因此,才让他可以将摊子铺的这么大,涉及的这么广,可以这么说。一旦他成功。确实就可以像他对付富都实业那样,兵不血刃,不用任何代价就可以平和收购或是兼并大部分地企业。而且这个方法地关键就在于他掌握了两个源头,一个是项目,一个是原材料,现在的市场有项目就意味着利润,为了吃进项目,一般的企业都会在合作上给予一定的让步,他就在这点上做文章,拖延款项和资金,并禁逼项目地进度和工期。从而让企业在进原材料这块上快速付钱提货赶工,所以一进一出,企业的资金周转就完了,而且他们的这种做法就像是传销一样,除了几个原点外。几乎可以把每个企业都当成别人的源头,形成一个大的连锁效应,才造成了如此大的经济波动……”
话一顿,秦念然在次提高声音道:“基本的情况差不多是这样。但其中地具体操作就各异了,不过有一点不变的就是这样的模式不变!所以,我针对的就是他这个模式的关键所在,就是这种连锁状态,依靠潜风庞大地资金和市场,攻其几个关键点……”
“好了,好了,我的秦同学,你的专业知识还是留在写论文时作实例吧!你还是直接说结果得了!”欧阳紫依在旁边哈欠连连的说道。
“结果,结果就轮到他周转不灵,同时不断地将他的资金套进来,打个比方,像是秋收了,他却发现,他没有收割的工具了!”秦念然不跟她一般计较道。
“总而言之,就是他全部险了进去,在也没什么翻身之力,楚天域就可以开始放手而为了!”欧阳紫依帮他总结道。
“不错!对于天行集团,过两天就可以收割了!”秦念然肯定的说道。
说到这里,楚天域一皱眉头道:“那这些恐吓信又是怎么回事?照你所说,他们天行集团已经是这种状态了,涉及这么大的摊子,恐吓这么区区几家企业,根本就解决不了燃眉之急,他们何必又多此一举,惹祸上身呢?”
秦念然也学着欧阳紫依打了个哈欠,道:“现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各方势力可是太多了,天行集团的仇家也不少,这趁机栽赃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个方面就是你份内的事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了,紫依,送客!”
说着,秦念然脸上同时泛起了一阵得意而解气的笑意,因为她的最后一句可以说是将了欧阳紫依一军,欧阳紫依答应吧,就像是个听吩咐的小丫鬟了,不答应吧,秦念然明明知道欧阳紫依肯定要和楚天域说上两句……
“是,大奶奶,‘小’的遵命!”欧阳紫依直接无视的回道。
秦念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而楚天域则一阵巨寒!
楚天域一人回到了欧阳紫依的别墅,先是好好洗了个澡,才一身轻松的将最近的这些事和今天晚上外公的谈话,秦念然提供的消息等,仔细串了起来,深思了一遍。
并把这几天来的资料详细研究了一下,从各种迹象表明,秦念然确实把天行集团一步步逼向了绝地,而像是以大哥为代表的楚氏集团等,也都或多或少的开始针对天行集团展开了初步的行动,很是牵扯了他们的一部分精力。
不过楚天域在这些企业中却没发现什么可疑点,对于夜袭龙魂总部和那几封幼稚的恐吓信,也暂时毫无头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件事与天行集团有关系的几率很小。
至于是谁干的,看来还是要潜风详查了!想到这里,楚天域就哑然一笑,感觉现在的潜风就像是他的耳目一般,少了它,许多事情还真玩不转了,不过这潜风毕竟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并不是说声详查就能查到的。
就这样忙了一晚,楚天域不自觉的伸了个懒腰,一看时间都快五点了,就在这时。门铃同时响了起来,楚天域一笑,想是准备速成神功的那个家伙来了!
“老,老三,这,这。这跑这一趟还。还真累啊!”白雷一见面就气喘吁吁地跟楚天域抱怨道。
楚天域看着白雷一脸颓废,两眼红丝,又黑着个眼圈,不禁讶然道:“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起的早点吗?也不至于像是一晚上没睡的感觉啊?”
“靠。我就是一晚上多没睡,他靠靠靠,昨天晚上我八点就上床了,可一想起来明天就可以开始绝世武学了,兴奋的连半点睡意都没了,直到想睡觉了,一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那时我怕睡过而又不敢睡了……”白雷缓过气来说道。
楚天域听了微笑着也不答话,而是将手伸了过去,握住了白雷的一只手,这个动作一下就让白雷是满脸警惕地道:“你要干吗?”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感一阵暖意从手中传来。瞬间游遍全身,不仅周身疲劳困意顿除,还倍感精神抖擞,仿佛还充满了无穷能量一般。
这个变化让白雷是激动万分,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道:“老,老三,你是不是已经传了几十年地功力给我了,我,我感觉现在都可以杀死一头牛了……”
话未说完,就听楚天域的声音传来:“行了,你就别吹牛了,什么传功,我那是给你疏通了下经脉,否则就你这个精神状态来修炼,那绝对要大伤元气!跟我过来,我们到院子里……”
虽然楚天域已经解释了,但白雷还是一脸激动的跟在楚天域后面,不时挥舞下胳膊大腿的,那得意地神色,仿佛他现在已俨然成为了一代武林高手般。
来到花园,楚天域也不多说,直接示范了一个姿势,就是最简单的扎马步!等白雷蹲好后,楚天域就一声轻喝道:“保持姿势不变,看好了!”说着,一飞冲天,腰中长剑顺手而出,龙吟连连,寒光闪闪,一套飞雪剑法就使了开来。
当楚天域最后一招用完,轻飘飘的落在白雷的面前,道:“看清了吗?”,白雷是一脸惊叹,颤声道:“你,你刚才整个人都在半空中舞的剑?这,这就叫轻攻吗?”
楚天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问你看清了吗?”
“没看清!我就见你飞了,然后是白光一片……”
“好,我在使一遍,你看仔细了!”
连续这么两趟下来,白雷的马步不知不觉的已经扎了近一个小时。楚天域收住最后一招,冲着白雷道:“你可以回去了!”
“什么!天域,你,你在使一遍,我,我怎么还是看不清啊!什么都没学呢!”白雷先是惊讶后是哀求道。
“今天地功课已经修完,你看你不是扎了一个小时的马步了嘛!一动不动,很好啊!”楚天域笑道。
白雷这才反应过来,顿感一阵腰酸背痛,两腿麻木,差点就站不起身子来。
同时耳边传来了楚天域的声音:“如果想要速成,就要先把身体的底子打好,以后每天清晨跑来扎一个小时的马步,在跑回去,正好赶回去吃早饭,不耽误上课!一个月后,你就开始修炼绝世神功了!”
刚开始听地白雷是一阵泄气,什么跑步,扎马步,根本就是体育锻炼嘛,可楚天域最后的那一句,白雷立马又来了精神,而且心中也认同道:“对啊,没个好身体的底子,估计这绝世神功练了也承受不了!”
“老三,今天上午没课,你看我是不是再在这里练会……”白雷小心的问道。
楚天域耸了耸肩,做了个你请遍地手势,就自顾自的走进了屋子,而留下的白雷一脸的容光焕发,伴随着自己的吆喝声,把个马步扎的是气势如虹、惊天动地……
直到八点多,楚天域临时接了个电话,才把热情如火的白雷给喊回了屋子,白雷进屋,二话不说,当即就对着桌上的早餐就是一阵扫荡!
边吃边听楚天域说道:“刚刚警局打电话来,说是找我俩去一趟,把上次的事正式做个笔录!”
“怎么搞的。他们的效率也太差了吧,都拖这么久了,才想起我们来啊!不去!他们连封感谢信都没送过半封,不去!坚决不去!”
……
当楚天域和白雷来到警局,接待地民警很是热情,想来如此大案,牵扯了多少的势力进来。别说像他跟白雷这么重要的目击者,就是旁边的路人甲乙的背景都要探查个清楚。所以拖了这么久,楚天域也能理解,而且显然他和白雷的身份他们也知道了,不过没关系,他们本来就没想保密!
很快,民警就将楚天域和白雷带入了一间办公室,一个四十多岁地便装人士已经坐在了里面。
见他们来了,也是热情客气地道:“来了,请坐请坐,听说你们两个是当时的直接目击证人是吗?”
“你是谁?”白雷不客气的问道。
“呵。我姓李,是专门负责本案的稽查小组组长!”
“哦,这么说现在这案子你说了算?”白雷继续道。
“不错!”
“那好,有什么就赶紧说什么吧,我们还有课。也挺忙地!”
那位李组长越说越感到别扭,这到底谁在问谁啊,怎么感觉整个反过来了一样,在看白雷。一脸老练的翘起了二郎腿,手指轻点桌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恩,恩~~”李组长借着咳嗉连忙调整了下心态和气势,随后脸上一正,严肃的道:“这件案子非同寻常,还牵扯到了外籍人士,所以经过我们仔细的查证,当时好像受害人展子风是去赴你们二人的约会……”
不等他地话说完,白雷就嚷嚷道:“李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感觉你的话就像是暗示说他是我们约来的,在让人埋伏他一样!”
李组长也不客气,继续打着官腔说道:“话可是你说,我可没这么讲,不过据我们调查,展子风曾经去过你们宿舍,还发生了点不愉快,对此我们可是有证人的,而且当时以两位的身份和背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去那个胡同吃小卖部的东西,又恰好在展子风出现后的不久,就发生了袭击事件,造成多起命案……”
听到这位李组长的问话,本来还想着表扬信地白雷当即就要跳了起来,却被楚天域给拦了下来。
楚天域不紧不慢的看了眼那李组长,道:“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李组长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爽快的道:“可以,没问题!”
“喂,紫依啊,呃,没事,就是打个电话,表示我想你了,对了,我和白雷正在警局玩呢,对,就是为了上次的事,你就别过来了,反正这里也可以打电话,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我直接问你不就得了……”当听到楚天域的电话,那个李组长立马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神色,显然,楚天域打电话的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对面李组长的表现,楚天域边打电话聊天,边看在了眼中,心中对今天的事情,就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打完电话,楚天域不动声色的直接说道:“李组长,你说的都不错,而且也是实情,不过法律什么时候规定什么样的身份和背景能去或是不能去小卖部吃东西?我想李组长是专业人士,这样具有诱导性质的问话说出来,如果是一时疏忽,最多说明你的能力差点,但如果是刻意而为,那么我们就很怀疑你是否有什么不良企图和别有用心了!”
楚天域的这番话明显激怒了那位李组长,只见他一拍桌子,声色严厉的说道:“够了!楚天域,别以为你有着通天的关系,就在么放肆,现在我们是公事公办,我们专案组直接向中央负责,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享受特权或是干涉的,这点希望你们两个明白,跟我们合作,把问题说明白,否则,我们有权将你们二位当嫌疑人拘留一定的时间!”
“你这算是恐吓吗?”楚天域淡漠的问道。
“标准的恐吓!”白雷在一边补充道。
那位李组长也知道他的话并不能起什么作用,但他本来的目的就不在于此,遂也不多计较,转而平静的语调,冷着脸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想二位还是老实交代,把问题说清楚,既为你们自己洗脱嫌疑,也帮助我们把案子给查清楚喽!以两位的背景,更应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千万别做出什么给两位长辈抹黑的事……”
楚天域就知道他是要把他们往这边上面引,巴不得让他们气愤之下各自找各自的关系!这位李组长还真把他们看成了冲动没脑的少爷人物,有了屁大点的事都叫嚷着自己有某某靠山,某某关系,估计按他的想法,他这么一逼,他们两个还不义愤填膺,立马动用各自的关系,摆平这事,好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得意洋洋的看他一副吃瘪的嘴脸!
可惜他还真估计错了!
但显然他也是有所倚仗的,这样做,到时最多跟楚天域他们赔个不是或是打个哈哈,而这个案件的性质就变了,变的暧昧了,在外人看起来,就是某某动用关系保了嫌疑犯,让案件的深入调查和最终的破案,受到了阻碍,留下无限的想象和猜测给别人,这比直接破案给出个具体的结果都令人安逸和满足人们的好奇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真正恐吓
现在楚天域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位李组长代表的应该就是天行集团那边的势力,而他今天的表现,也算是明确了这种关系,就是要把楚天域外公所代表的势力给搅进来。
其实这事到底谁跟谁的关系,矛盾在哪?大家心里都清楚,而且他们也不怕把外公扯进来再多一个敌人,只要能够把这滩混水越搅越混就行。
而且从表面上看,这事就是展子风和楚天域之间的事情,天行集团没有任何理由要刺杀展子风,而展家更不会直接出面指正,展子风和周重云的那笔糊涂帐肯定更是见不得光!
天行集团现在恰恰需要表面的稳定,千万不能牵扯到像这样的人命官司里面去,对于暗地里的斗争,反正已经到了白热化,大家都是豁出去了,所以现在也不存在什么顾忌不顾忌的事,因此,这才定下这位李组长今天对楚天域和白雷的讲话基调和态度。
同时,天行集团也通过日本方面的外交压力,现在正力保那个女忍者郁香,毕竟当时她是普通打扮,没有任何动机,现在她可是一口咬定她仅仅是路过,只是被殃及,被那个人,也就是展子风给误伤,现在她反倒提出了对展子风的起诉……
特别是当时的情景,有其他目击者,例如那个小卖部老板,也只看到那女的只是路过,后来受到惊吓跌入展子风的怀中,又瞬间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再没起来。不是展子风的误伤又是什么?
而现在楚天域和白雷再被指认为和展子风的到来有重大关系的嫌疑人,他们的口供显然就不成立了,保住了郁香,那几个死的人永远也开不了口,具体情况还不是由着活人来说!
虽然这位李组长的廖廖几句,但此案一环扣一环的复杂程度,却是让人深思,有半点看不透,就必然要深陷下去,中了别人的圈套。
想透之后,楚天域微微一笑,道:“那李组长希望我们说什么呢?”
“当然是把问题说明白,例如和展子风有什么私怨,为什么把展子风约在那里见面,为什么当命案发生的时候。你们既没有惊慌逃走,也没有上前帮助,毕竟你们是认识的!”李组长连声质问道。
“我和他可没什么私怨,倒是他不停的骚扰我的未婚妻。至于约见展子风的事,我想以你们专案组的能力,不会连个电话记录都不查吧!是谁打给谁的,内容是什么,你还用问你吗?至于你说的什么当时为什么不惊慌逃跑或是上前帮忙,我只想说一句,我们怎么做,关你屁事!哼!”楚天域最后一句突然提高音量。冷哼道。
李组长被楚天域突然变调的一语气给当场就震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的又是一拍桌子,高声道:“楚天域!这里是警察局,我是代表政府,代表人民的权力机关跟你的正式谈话。你不要拿出你那副少爷嘴脸来,我李某办过多少大案要案,还没怕过谁,就是在位高官触犯了法律。我们也有权照办不误,严惩不怠!”
“切,你也说了,那是要在触犯法律的前提下,你现在有什么证据我们犯法了?如果没有证据我现在就叉叉你靠靠靠,骂你了,怎么着?”白雷仿佛也有点清楚了其中的厉害,并没有多说自身的背景,而是在个人总是上插科打诨道。
“白雷!你怎么能这样呢?”楚天域严厉的冲着白雷说道。白雷被喊的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楚天域悠悠泛着痞味继续道:“你怎么能够抢先把他的奶奶给叉叉了呢,那我叉什么?”
说着一转头,对着李组长一字一顿的道:“呵呵,李组长,那不好意思了,我就只有叉叉你老母了!”
说完,楚天域望着白雷就是会心一笑,交换的眼神,像是在说道:“原来有的时候骂人也是件既爽又‘雅’的事啊!”
楚天域之所以这样骂,一来是为了应付此时的情况,最好能够激怒于他,把事情的性质引到另一个方面;二来楚天域也是最恨这种打着政府旗号的伪君子,他们的卑劣行径,比那些明目张胆作奸犯科造成的危害还要恶劣百倍!特别是看到他的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简直就是找抽!
果然,那位李组长被他俩的一唱一和,气的早已经是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更是一跳一跳,终于忍不住怒吼道:“来人!”
随着声音,门口立马抢进来四个警察,一脸彪悍,就等着他的命令,就好上前拿人!
楚天域心中暗笑,看来这一步步都安排的好好的,先是诱导,恐吓,再到武力!真不知道他后面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不过有一点楚天域倒是非常肯定的,那就是强烈期待着他们的动手……
不过那个李组长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是有着两把刷子,在过了最初的愤怒之后,他也知道眼前这两位,他还真碰不得!
原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现在却让他感到了一阵无奈,本来这次的审讯,他都跟上面拍着胸脯保证过,想着以他的经验,对付这样毫无任何社会经验,而且肯定是嚣张跋扈,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公子哥,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本以为他们在刚开始说怀疑他们的时候,就应该怒不可遏的跳出来,发着公子哥的脾气,找外公,找爷爷的为他们出面了,可没想到眼前这俩小子根本就不吃这套,失去了方寸。
想到这。他就是一阵冷汗,刚刚受到侮辱引起的怒火也早就一消而散,没了气势。
无奈之下,李组长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警察暂时停止行动,不用动手。同时寒着一张脸,冷冷对着楚天域二人说道:“对于你们的侮辱,看在你们长辈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是对于本案,如果二位执意不肯合作的话,就别怪我行使国家赋予我正式拘留二位的权力了!请两位配合一下,如果再不老实交代,我们就要到正式的审讯室谈了,警卫……”
看来这位李组长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这恶人他是当定了。见软的不行,就准备走最后一步,来硬的,先审问,随后拘留两天再说,看他们的长辈出不出面!
“慢着,李组长,能不能单独跟你谈谈?”楚天域一伸腰,轻松的靠着椅背上说道。
李组长听闻,面色一喜,心中暗道:“呵呵,还是毛头小子,以为他们有多大本事呢,见到动真格的了,就软了下来!”
口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们几个先下去……好了,楚公子,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直接说了吧?”
楚天域直视着他,缓缓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李组长参与此事,能获得多少的利益,又或者不参与将有什么悲惨的下场?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一点。你如果执迷不悟,硬要继续纠缠的话,不仅半分利益都得不到,而且将面临的。可能是你想也想不到的后果……”
“你,你这是恐吓!警……”李组长色厉内茬的喊道,但“卫”字还没喊出,楚天域的一拳就直接轰到他的面门。
“砰~~”的一声,正中鼻梁,那个李组长当即就是鼻断脸陷的连同他那张老板椅一起就倒飞了出去,“咣铛~~”一声又砸在了墙上……
听见里面的嘈杂动静,那四个警卫连忙破门而入,但还没反应过来,就在楚天域近距离快速的打击下,吃痛弯腰倒地,哼都不再哼一声的昏迷过去。
白雷也迅速将门给掩紧,估计外面的人谁也没想到在这个场所,还有四个彪悍的警卫,居然还有像是楚天域这样胆大之人做出如此的事来。
楚天域根本就没有用任何的真气,只是普通的击打,打击度也就跟世界拳王泰木差不多!
楚天域轻抚着拳头,慢慢绕过桌子,走到倒在地上的李组长面前,当时那拳楚天域还是收了一大半的劲,否则就算是普通打击,他丫的也承受不了。
“哎~哟~~”李组长正一脸痛苦的慢慢准备爬起来,看他样子,显然在遭此突变,精神上还没缓过来,现在身体的起身动作只是本能的一种反应。
楚天域看着他满脸鲜血的惨样,并没有任何的怜悯,直接一脚踩上他刚刚抬起的脑袋,让他又重新趴到了地上。
这下剧烈的疼痛传来,李组长也仿佛瞬间清醒和反应过来一般,颤抖着声音,以不可置信的口吻说道:“你,你,你敢公然袭,袭警?唔……”
话没说完,就在楚天域的加力下,就是一阵唔唔之声,说不出半个字来。同时楚天域的声音响起:“袭警?你如果也配当个警察的话,那么我就袭了,又怎么样?”
而旁边,白雷早就跃跃欲试的道:“哎,天域,天域,换我踩踩……”
在被白雷再次蹂躏过一番后,李组长整个脸已经变成猪头了!不过神志还算清醒,刚开始震惊愤怒的心情也变成了阵阵羞辱和窝囊之感。
楚天域俯下了身体,靠近他满是鲜血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李组长,这被人欺负的滋味好受吗?这可不是我恐吓你,别说只是打你一顿,就是把你打死了,他们还会为了你出头,而得罪我们吗?现在我和白雷就准备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然后洗个澡,再去逛逛北海,你先缓缓,看你伤的不轻,先治疗,我们呢,随时等候你派人再来‘请’,不过到时就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劳的素的、白道黑道的全都上,到时可不会像是现在仅仅打你顿就了事了!听到了没有!”
最后一句恐吓,楚天域稍微带了点真气而出,让那躺在地上半死的李组长当即就是一哆嗦,别看刚刚还坐在那里人五人六的,现在简直就像是个没胆的歪种一般。
当楚天域和白雷在警局里众人诧异,不知情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白雷不禁一声高呼,冲着楚天域道:“哈哈,老三,真有你的,那几句话说的,啧啧,什么叫真正的恐吓?只有先揍了才算!呵呵,不过没想到你还真敢动手,说实话,这事要是在网上,我早劈了他老母的,可现在现实里我是连想也不敢想,嘿嘿。居然在警局里就揍了他丫的,真刺激啊!”
边说着,白雷还兴奋的搓着双手!那神态,仿佛非常过瘾一般。
“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这样当面就颠倒黑白,还口口声声维护法律,今天揍他顿还是轻的,这样的垃圾以后自然会有报应!”楚天域大有深意地说道。
“对,老三,我支持你。平时低调那是你谦和,这种情况下,该出手时就出手,对这种人低调那就是对你自己的侮辱!”白雷支持道。
“白雷,这两天要不你先住紫依的别墅里……”楚天域突然话锋一转,有所指般的说道。
还没等楚天域把话说完。白雷就一摆手道:“不用,你当我们白家是吃素的,平时我低调那是我品格高尚,行了。我的事你就甭操心了,忙你的去吧,照你这个架势,我还真为那周天行感到悲哀……”
楚天域听了,并不作声,只是仰天长出一口气,心中暗道:“周天行,也该是你还帐的时候到了!”
……
“喂,喂,叶,叶老吗?”办公室里,那个李组长好不容易支起身体,捂着嘴,对着电话勉强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个时候尽量少直接联系吗?到底什么事?案子办的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阴沉的训斥声。
“是,是,我,我就是有点急,急事……”
“嗯,我听着呢……”
“……”
“叶老,具,具体情况就是这个样子,那,那两个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您看下步该怎么做?要不要我直接发逮捕令……”李组长最后小心的建议道。
“放屁!你是猪脑子啊?”电话那头没等他话音落下,就是一阵怒吼和骂声传来。
紧接着又听到那头继续传来:“你也不想想,你逮捕他们的罪名是什么?欧打你?袭警?这又能有多大的罪名?别说还构不成多重的罪,就是你能够名正言顺的逮捕他们,又能关他们几天?而他们背后的势力出面的动机就是为了‘袭警’这个罪名,而不是我们想要的关于这件案子的理由,那抓不抓那俩小子还有个屁用!”
叶老的一阵分析,立马让李组长想到了关键所在,这样不仅树了个强敌,而且人家到时出面作保也好,打官司也罢,围绕的罪名就是“袭警打架”,连半点都不会涉及到刺杀展子风的案子上去!
“那两个看似吊儿郎当,粗暴残忍的家伙,到底是野蛮成性,还是别有用心啊?”李组长不由自主地想道。
“好了,暂时这件事就先放放吧,下一步怎么做,到时再商量……”说完,那头叶老就挂上了电话。
李组长神情一片茫然,不禁闷声自问:“难,难道,我这顿打就白挨了吗?”说着,不禁再次想起了楚天域那番恐吓之话:“……就是把你打死了,他们还会为了你出头,而得罪我们吗?”
现在看来,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
回去后的楚天域,有了秦念然的保障,他可算是有了种放开手脚的感觉,连续给武堂和潜风布置了多条命令。
对于武堂的要求是,明天晚上就把所有掌握到的跟天行集团有关的大大小小的地下势力给全部铲除,同时楚天域还顺带了句,就是没关系的黑势力,照样一起端了!也算是为楚天域自己在黑龙控制下对首都‘人民’造成的伤害和建筑破坏做点补偿……
尽管当时楚天域回来后已经陆续通过潜风的一些分公司将这部分的款项给捐了出去,或是从其他方面进行了补偿,但楚天域还是一直惦记这件事!
而对于潜风的要求就是,从那个姓李的专案组组长查起,同时继续保持对各方面的监控和消息的打探。
至于天行集团的周天行,楚天域则准备明天晚上,在武堂行动的同时,亲自“拜访”一次!
把一切弄妥,楚天域不禁打了个电话给外公,希望跟二哥联系下,没想到外公说二哥已经回部队了,而且在这个敏感时间,他们部队系统的还不想贸然介入,这也是外公和齐老商量的意思。
对于二哥的这步棋,还是等他夺回世界军旅大赛的冠军,真正接手铁血的时候,再走到台前,才最具震撼力和达到最佳的效果!
而对于天行集团的事,外公一句都没过问,真如他说的般,楚天域的事他可管不了,不管操什么心,就是用不着替楚天域操心!
第一百三十五章弹琴练兵
长城,从弹琴峡隧道北口下到小溪旁,只见崖壁陡峭,向东不远,石崖题刻有“弹琴峡、五贵头”六个大字,古时,这儿峰回路转,山青水秀,两山相峙,石壁相对,清溪中流。溪水从缓坡泻下,淙淙有声,两岸的石壁为之共鸣,悠扬婉转,如弹琴声清脆悦耳,故名“弹琴峡”,可如今,修八达岭公路,开山凿洞的泥沙石块,填平了沟谷,如今石壁题字依存,溪水旋荡于峡谷的优美声音再也没有了。
而今夜,这里不仅没有了优美的声音,反而凭添了几分肃杀之气,傍晚的冷风更是吹走了午间残存的一丝暖意。
公路向里延伸的一个不大的山断之中,七个麻衣老者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像是等候着什么一般。
远处三角的拐弯处,随着公路上车灯的闪现,两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掠了过来,当他们靠近那七个老者时,同时放慢了速度,还离着一定的距离就双手抱拳,恭敬的道:“七位长老好!幽风、劲风给你们见礼了!”
“嗯,不错,刚刚的急奔,现在居然还有这么稳的底气说话,看来这两年你们出门在外,并没忘了修行啊!”为首的一个长须老者说道。
“谢谢沐长老的夸奖,这也是我们师父平时严厉督促之功!”幽风代表着谦虚说道。
当幽风说到师父时,那个沐长老脸上就是一沉,道:“小棋子他怎么没来?”
言下的怪罪之意,让那幽风连心目上前一礼解释道:“师父他实在是重伤不行,现在不说来了,就是起床下地都成了困难!”
沐长老一听,大讶,连忙问道:“怎么可能呢?当时联系之时,不是听说还好好的,已经恢复了大半吗?而且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居然连我们星煞门的独门秘药都治不好?”
幽风无奈的禀告道:“本来师父受伤回来吃了伤药后,以为暂时压下了伤势,但没想到在随后的两天,突然感觉全身像是火烧的一般难受,而且全身勉强聚起的真气居然像是真被焚烧掉了一般,消失殆尽……”
这次不仅沐长老就连他身后的其他六个人也是大为震惊,交头接耳地就纷纷议论开来。
为首的那个沐长老一摆手,压下议论声后,才缓缓说道:“看来这次我们要对付的是个高手啊,小棋子的一身修为怎么样,我心里有数,要不是他们那么多的高手围攻,想来他全身而退应该不成问题!不过你们放心,这次我们星煞门可谓精英尽出,就算没那10个亿的聘金,为了我们星煞门的威名,也不能让你们师父的伤白受了!他所受的我们将要那些人千百倍地还回来!”
随着沐长老最后一声低吼,其他几个长老也是义愤填膺的附和道。而幽风和劲风两人更是仿佛找到了组织,找到了依靠般的神情激动和扬眉吐气。
平静了下众人的心情,沐长老才向幽风问道:“分批进城的路线你们都安排妥当了吗?”
“都安排好了,这次东家也是花了最大的代价!对了。沐长老,门主他老人家呢?”那个幽风答道。
“门主和四剑侍路上处理点事,这你就不用管了!好了,就照刚刚的安排行动!”随着沐先生的话音落地,同时手一挥,就见围绕在他们七人的四周黑暗之处,瞬间人头晃动,黑影重重,原来还有大批的人手潜伏在那里。
“你们两个分别先各自带一组分堂的辫子按制定好的路线分头行事,等安顿好了,再来接我们!”沐长老发号施令道。
“遵命……”幽风、劲风两人的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悠长的轻啸声传来,并且由远及近,当场中众人反应过来,他们的对面已经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借着月光,只见来人年约四十,面似沉玉,双目微聚,伴随着他那声一声长啸和这身轻功,往那里一站,一股气势油然而升。
这边的人等反应过来,也都纷纷露出了戒备的神情,那位沐长老更是一皱眉头,道:“来者何人?”
沐长老连问几声,见对方都没有任何的回话,虽然知道对方深夜出现在这个地方,肯定不是易与之辈,才耐着性子好言相问,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他那一套,遂有点恼羞成怒的道:“朋友,如果是找茬,那我们星煞门接着,如果是误会的话,最好事先言语声,否则后果可要自负了!”
说完那人对他们还是不理不睬,沐长老同刚才已经自报门号了,对方都无动于衷,那无疑就是针对他们了,遂也不再客气,将手一挥,旁边就有三条黑影成品字型直接扑杀了过去,没等他们扑到,就见那个不速之客的身后突然闪出了两柄利剑的寒芒,瞬间泛起的华光,将那三人的攻击全部给挡了回去,并且没等他们三个再行变招,直接就是借势前跃,手中利剑幻出点点梅花,将那三人卷入了剑芒的笼罩范围!
场外之人,就听见几声噗声传来,沐长老这边的三人已经如喝醉了酒般的倒退了回来,没几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捂胸口,像是受到了极重的伤势。
他们旁边几个同伴连忙抢了上去,将他们掩护了起来,并有人立马给他们查探了起来。
沐长老带着满脸震惊,身表未摆,脚下一飘就站在了最前面,正对着所来之人,浑身劲气激荡,脸色凝重,如临大敌般时刻准备着出手。
“你们就是周天行请来的星煞门帮手?”突然,从旁边一个冷冷的声音毫无征兆般的传来。
沐长老猛然一转头,就见一个面无表情,身穿一身休闲服的人影出现在了那里。这比刚才最先出来就长啸示警的那人还要让星煞门的几个长老感到震撼!
要知道,刚刚他们面对强敌,已经将全身功力提起,不管是警觉性还是感知都应该是灵敏无比,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逼近到身边,却还毫无所觉,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来人功力之高,深不可测啊!
果然,先来的那个中年人和他身旁的两个剑手都是冲着那人弯腰行礼,同时恭敬的说道:“宗主!”
那人冲他们点了点头,慢步而前,并没有走到他的手下那边,而是沿着星煞门这里,冲着沐长老他们就走了过来。
距离之近,已经是沐长老攻击笼罩的范围内了,但沐长老却没有半点战意,除了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他的身体是没有丝毫的动作,最先的那个中年人的先声夺人,后有那两个剑手的梅花幻影剑法,再到此人的无声出现,如此阵仗,能不让沐长老他们心升胆虚、顾虑重重吗?
终于等那人在沐长老面前站定,开口轩声说道:“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伴随着话语,一阵强劲的劲气同时压迫过来,让首当其冲的沐长老不禁当场就是连退几步。
剩下的几位长老同时大讶,其中更有靠前的两个长老以为对面之人突然出手暗算,于是想也不想就抢攻了过去,以达到围魏救赵的目的。
没见那人身体有任何的运用,就是手臂轻挥,一股巨大的冲力就顿时将那两位长老给震飞了出去,口吐鲜血,落地的同时,身体起了起,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般的委顿在地,再也起不起来。
“以你们的这点功力,却还想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吗?星煞门!我看是真傻门吧!不管你们是什么邪门歪道,但就助纣为虐这一点,就绝对是罪不可恕!”那人冷冷的说道,当其最后的一句佛门狮子吼震出,当场就让这些星煞门门徒们一惊,功力弱的,已经面色苍白,呈摇摇欲坠之势……
那人说完,就是一转身,对着最早来的那个中年人朗声命令道:“剩下的交给你们了,反抗者格杀勿论,其余一律废除武功……”
那个中年人当即面色就是一喜,连声称是,好久都没有这个机会,也该让堂里的弟兄们见见血了,否则真成了生锈的垃圾了!
只见中年人就是一声长啸,响彻山崖,星煞门接受方立马也出现了无数的黑影,将他们团团围住,阵阵杀气扑面传来……
那些星煞门人,经此连续的巨变,早就寒了肝胆,特别是听到那个神秘高手格杀的话语,再被现在的一幕一震,可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只是下意识的拿出武器戒备着、等待着……
……
楚天域站在远处看着一边倒的战局,心中不免一阵从严没有过的郁闷!本来今天晚上还准备来一试身手,但没想到这个什么星煞门的势力居然这么弱,估计那几个什么所谓的长老连天魔门的普通弟子还不如呢!所以楚天域也是临时决定让周围早就跃跃欲试的武堂弟子过过瘾!
不过他的“瘾”又在哪里过呢?
第一百三十六章春季秋收
其实楚天域现在的心情还真有点像当初白雷自认为的“天才孤寂”一般,没想到现实里出现的这些所谓修为高手,比之墨脱之行的那些修行人士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简直就在一个档次上。
就更不用说和当时黑龙之气附身控制下碰上的那些隐士魔头们相提并论了。所以现在楚天域扪心自问的一句话就是:“难道现在真的没有一个能够让自己痛快淋漓对阵一场的敌手吗?那些被黑龙之气直接毁灭的‘倒霉’、‘无辜’的修士们也许有这份功力,但当时除了黑龙一发威,最多就是一拳的事,别说切磋了,对方也许一招半式都没用,然后在强大力量面前,身体就支离破碎,找不到半点残痕……”
不过以楚天域现在的想法和经历,倒是冤枉了例如像是龙魂、六处和眼前正在遭受灭顶之灾的星煞门之类的实力,他们其实在世人眼中已经是一个恐怖而不可想象的存在,但若要将他们和那些世空合资隐相比,当然就差上了许多。
而被楚天域用来和他们比较的那次墨脱之行遇到的修行人士,更是比一般普通的世空侠隐高上了不知道几个级别,那些基本上都是些千百年流传下来的门派,或是有着独特修为和天地之灵感的一些人,否则又怎能受到青蛟灵气之脉动并追踪前来,这些人对于普通的修行门派或人士,那也是不可想象的存在!
所以,楚天域的这种比较,才让他在今晚有如此的感叹和郁闷,不过幸好平时低调惯了,否则就以现在楚天域的这种世间皆无敌手的感觉和状态,如果任意而为,真不好说会放纵到什么程度!
下面的战局也已经接近了尾声,楚天域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果然,战局武堂那个为首的中年人一声长啸,招呼指挥着一群似乎还没有尽兴的堂中弟子迅速向外散去。
而他本人几个起落,已经来到了楚天域的身前,一躬腰道:“宗主,这是你要的一些信物!”说着。他就递上了七块星芒状的腰牌。
楚天域并没多看,收入袋中的同时,问道:“下面的情况怎么样?”
那中年人知道宗主所指,连忙道:“大部分都是被堂里兄弟切磋过后,废了武功,只有一开始几个顽强抵抗的才取了他们的性命……”
楚天域看了看远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了,剩下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他们了,我们也该走了!”
……
十分钟后,五道人影出现在了这个山断之地。为首的一人,面对满地哀嚎的门下弟子,眼睛都赤红了,浑身劲气瞬间爆发,衣袖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只见那人身形闪现,几个起落已经来到奄奄一息的沐长老身边,焦声问道:“沐长老,沐长老……”
沐长老缓缓睁开眼睛,颤抖了下双唇,就是没法发出任何的声音。那人一见之下,连忙将其扶起,同时一掌落到他后背,真气瞬间贯入。
沐长老立马一口淤血吐出,胸口大畅,精神就是一振,不等那人询问,就颤抖着双唇,悲泣道:“门主请恕属下无能,让门下弟子居然、居然无一幸免,那些人的武学简直,简直是太高了……”
说到这里,更是悲悔交加,不禁再次一口鲜血吐出,星煞门的门主见之,连忙加大了真力,同时口中痛心的说道:“沐长老,千万稳住情绪,这,这不怪你,你慢慢说,到底是谁干的?我仇鸣扬誓为门下这么多兄弟报此深仇!”
听闻此话,那个沐长老又是一阵激动,也不管门主在灌输真力,直接转过身来,抓住门主的手激动的道:“门,门主,你听属下一言,直接走,带着四剑侍直接走,为我们星煞门留下点根基,千万不要再趟这次的混水,敌人的强大,不是我们能够,能够匹敌的,快走,快……咳……”
话没说完,早就是重伤奄奄一息的沐长老,因为脱离了真气的支撑,勉强提起的一口气终于消失列强尽,头一歪,倒在了仇鸣扬的怀抱之中。
仇鸣扬刚想悲痛地喊出声来,就见远处数十道破空之声传来,好象有大批的高手来到一般,让仇鸣扬连忙收起了悲伤,招呼了四个剑侍,挡在了满地受伤的弟子面前。
此时的仇鸣扬已经化满身的悲痛为无尽的战意,手中一柄通体黝黑的长剑早已经握在了手中,并在内力的催动下,发出阵阵的轻吟……
“前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乌黑了,放下武器,放弃抵抗……”那群所来之人还未照面,话音已经高喊而到。
仇鸣扬怒极而笑,今天他们星煞门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就连公安也跑来凑热闹来了!不过从他们的来势看,这些公安并不是什么普通之人,特别是前面两个领头之人,一个无风自动,不见脚步点地,就见身形已经直射而来,而另一个则是声势浩大,仿佛周身围绕了一层电磁一般,在滋滋声中也是电射而至,并不比他旁边之人慢上半分。
当两人站定在仇鸣扬面前,不是别人,正是龙魂的展玉鹏和六处的蒋明生。如果知道底细的人,肯定会大为惊讶今天他们两人的同时到场。
要知道一般的问题,最多他们两方随便派一组人马就可以搞定,没想到今次的任务,不仅两方人马到齐,而他们各自的头更是一马当先,抢在了前面,可见这次任务的重要和危险性。
不过当两人看清场中的情景时,同时一愣,然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才由展玉鹏冲着唯一能够站立的仇鸣场几人说道:“你们可是星煞门之人?”
“不错,你们又是什么人?”仇鸣扬沉声问道。
“我们是谁你无权过问,现在你们所要做的就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等候处理!”展玉鹏说道。
“哈哈,好,好,我们放下就是……”话未说完,手中墨剑对着展玉鹏就一冲而上,剑身泛起的隐隐剑气,比之他的门下可是高了整整一个级别。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四个剑侍也同声喝道,四柄利剑如毒蛇般缠上了另外一边的蒋明生。
蒋明生并没有任何的动作,突然从他的身后凭空多出了四把飞刀。目标直指那四个剑侍,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四人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冰壁一般,让那四人手中的利剑再也进不得半分,而那四把飞刀在接近冰壁的时候却仿佛突然消失般,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射到了几人的胸前,那四个剑侍也是相互配合多年,连手中长剑都不要了,直接相互挽住胳膊,一阵旋转,形成巨大劲气的洲流正好堪堪将那四把气刀给挡了下来。
不过显然没等他们再做反应,冰壁瞬间消失的同时,蒋明生的一道电磁波就激射而至,和他们的劲气就是一个正面的碰撞,“怦~~”的一声后,就是电磁波吱啦声连绵不绝的在他们四人的身上响起。
几个当场就被电的是毛发倒生,全身焦黑,不过看情景。不知道是蒋明生想要活口而没有痛下杀手还是几人的功力深厚,硬抗了下来,反正他们几个并没有失去任何的战斗能力,反而是大吼一声,以一种古怪的阵势和步伐,旋转着就向蒋明生等人扑去。
不过显然让他们失算的是,他们所要面对的并不是蒋明生一个人,而是整整一个六处,不等蒋明生有任何的动作,其左右立马闪出来几条人影,一时间空间的扭曲燃烧的火焰,各种风刃和冰箭齐齐射向了他们,并且凭着从地上突然冒出的土墙,完全封住了他们几个的攻势,并且那个阵势也因为步伐的凌乱而瞬间瓦解!
趁你病要你命,六处之人多是久经战场,经验丰富,这一基本的常识可不会疏忽了,所以,他们的攻势并没有任何的停顿,继续如狂风暴雨般压了过去,而处长蒋明生也是深知其中的厉害和这次任务的重要性,遂也顾不得什么公平道义,直接一插而上,手中同时形成了一个蓝球般大小的电磁风暴,对着他们就砸了过去……
在六处的联手打击下,那四个剑侍终于躺在了地上,身体还在残余电磁波的作用下,无意识的抽动着。
而龙魂那边的对阵就没这边的顺利了,比较他们所对付的是功力最为深厚的星煞门门主,特别是在他那柄黑色长剑下,带起的阵阵腥风,都让龙魂的成员大感不适应,更勿论是挨上那么一下,估计就算不死,也要中上剧毒。
不过这边战斗一直是少林俗家弟子天战在带着对仇鸣扬的攻击,而展玉鹏自始至终都还没出过手。
不过展玉鹏却没有任何丝毫的放松,眼神一直盯着仇鸣扬的一招一式,对于仇鸣扬的功力,虽然已经不俗,但在他眼里却根本不值一晒,不过他还是要等个机会,等个一击而中,十拿九稳的机会。
就在这时,仇鸣扬一招夜战四方,剑气泛起黑影重重,同时左手五指如爪,趁着手中剑气逼开的范围,突然一个侧移,堪堪抓住了一个龙魂成员的膀臂,顺势一扯,同时黑剑回收,寒芒一闪,剑尖已经透过他的胸口穿心而过……
展玉鹏等着就是这个机会,身形突然拔起,毫无任何生息的一扑而到,五指呈擒拿之势,速度之快,没等众人有任何反应,就扣向了仇鸣扬的一边锁骨,仇鸣扬见异变突起,回剑根本就来不及,只有将身体一侧,让过要害,同时另一只手一拳轰出,企图搏个两败俱伤,不吃亏!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的拳头即将砸中展玉鹏的胸口的瞬间,全身一股火辣辣之感传来,全身的劲气仿佛瞬间燃烧一般,等拳头结结实实落在展玉鹏胸口的时候,其力量已经不比一个普通小孩的击打重出多少了!
原来展玉鹏先一步扣住了他的肩头,同时展玉鹏全身迅速泛出了一阵不易被人察觉的红光,两眼更是充满了血色,一股劲气已经瞬间渗了进去,但这个变化极快,等旁边众人反应过来,展玉鹏已经恢复正常,同时单手一甩,就将已经成为废人的仇鸣扬抛到了手下面前,沉声命令道:“把他给扣起来!剩下的人安排车辆,检查这里,时刻做好警戒!”
“老展,你的功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居然一招制敌,佩服,佩服啊!”蒋明生慢步上前说道。
展玉鹏连忙一阵谦虚道:“哪里,哪里,此战非同小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谁也容不得半点闪失啊!我也就厚着脸皮给他来了个攻其不备,以修为界的说法,真是胜之不武,惭愧,惭愧啊!”
“哦,是吗,呵呵……”蒋明生大有深意的笑道。
“对了,蒋处,这次的事你不觉得奇怪吗?除了这五人外,怎么地上早就躺着一批人了,难道是内讧?”展玉鹏转移话题的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蒋明生也早就想过了,遂皱起了眉头,道:“说实话,像这么大规模的门派活动,而且还是真对目前城里的微妙局势而来,真要让他们潜入进去,后果真不敢想象!”
“何止那时不敢想象,就是现在如果不是这种意外发生,就我们带的这些人,要想全胜而归,到时都很难说了!而且你不觉得这次上面传下的命令和现在的情景有什么联系吗?”展玉鹏分析道。
“什么联系?”
“这不就好象有人事先下手,完事后又通知我们前来收拾残局一样吗?”展玉鹏基本上肯定的说道。
“也许吧!不过老展,这对你来说,可是件好事,你们的龙魂也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要不是我们同来,按情形分析,我还以为是你们龙魂先一步动手了呢!哈哈……”蒋明生笑道。
“哪里,哪里……”展玉鹏随口说道。
处理完弹琴峡的事情,楚天域正准备连夜赶回去,趁着热乎劲再给周天行来个上门拜访,一鼓作气来个“大结局”,但还没等他回到城里,却首先接到了秦念然的电话。
楚天域是大讶,怎么居然是秦念然打来的电话,难道欧阳紫依又欺负她了?又或是她们之间真闹起来了?一想到这,楚天域是赶紧摇了摇脑袋,暗自拍了拍脑袋自嘲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在瞎想什么呢?”
其实这也不怪楚天域,秦念然和欧阳紫依两人住在一起,就是没有任何的瓜葛,这两大才女双娇的天天在一起,就够故事的了,更何况这中间还掺和着一个楚天域……
“喂,楚天域吗?”果然是秦念然的声音。
听声音,好象很平静啊,这让楚天域还真放下不少的心,直接回答道:“对,秦……你,找我有事吗?”
此话一出口,楚天域就有点后悔了,别说一开始的称呼,就是最后一句有事找也是大有问题,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了吗?
“我想你明天陪我去趟天行集团,拜访一下周天行……”还好,秦念然并没有多说别的,仍然平静的说道。
“什么!?你,你去拜访周天行?”听闻这个话,楚天域不可思议的一声惊叫,并且重复了一句再次说道。
“怎么了,有问题吗?”电话那头的秦念然疑惑的问道。
“嗯,没,没什么问题!”楚天域违心的说道。
开玩笑,如果今天他先一步“拜访”过周天行,估计明天还真没什么机会留给秦念然再去拜访一下的了。
“那好,明天早上八点半我们在天行集团总部碰面……”秦念然简洁的说道。
楚天域想了下,如今情况复杂,没有到最后完全“收成”的那一刻,还是小心为妙!隧道:“还是我去接你吧,到时我们一起过去好点!”
“你开车了?”秦念然突然问道。
“呃,还没有!我……”
“那明天八点,你在我们北门等我就行了!”没等楚天域再要说些什么,秦念然直接说道。
“OK……”
……
“两位先生小姐你们好,请问你们找人还是办事?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天行集团前台服务小姐微笑着问道。
“找人!”秦念然直接说道。
“请问是?”
“周天行!”
当时那个接待小姐就是一愣,等反应过来,才又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一男一女起来。只见跟她说话的这位小姐,丽质天生,美貌绝伦,但却给人感觉可望不可及,仿佛从骨子里就透出股冷傲之意,拒人千里而又高高在上,这一点,从她刚刚的两句简短回答就可以看出。
可奇怪的是,站在她旁边,却一脸笑意的那个年轻男子,让人一见就有了一种亲切之感,如沐春风之意,仿佛可以让人可以瞬间放下所有的戒心和防备,走上前,亲切地跟他聊上两句一般……
秦念然一声低“嗯……”,让那个服务小姐才堪堪收回了目光反应过来,想起了她的本职工作般,脸色一红,道:“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没有,不过你只要通报一声,楚天域和富都实业的秦念然前来拜访就行了!”秦念然还是保持着语调说道。不过让楚天域心中一动的是,一向高傲的秦念然居然会把他说在了前面,这个细节不知道是她无意而为还是谦虚使然……
那位服务小姐并没有多问,看他们二人的气势和问话的语气,就知道两人来历背景肯定非凡,于是直接接通了二十二楼董事长的前台秘书处,按秦念然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随后才说道:“两位请稍等……”
……
半个小时后,秘书小姐将楚天域和秦念然领到地方后就退出去,顺手还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哈哈,两位大驾光临,真是让老夫这陋室蓬荜生辉啊!”坐在正中央,桌子后面的周天行爽朗的欢迎道。
楚天域打量着周天行,虽然感觉还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但显然是临时修饰的结果,满眼的红丝和笑意下的疲态还是暴露出了他最近的状况。
“周老的面还真难见啊!”秦念然拿出了她一贯的商业语调道。
楚天域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打量起周天行口中装修、摆饰都价值上亿的陋室!
“呵呵,下面的人不会办事,怠慢了我们秦家的大小姐,真是罪过,罪过啊!”别看周天行一脸的哈,但却将连个座位都没让让,整个将楚天域和秦念然给晒到了当场。
不过楚天域倒是没任何的觉悟,反而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也不跟周天行打任何的招呼或是客套几句,居然慢步走到了一个古董架边,捧起了一个景泰蓝观赏了起来。
见此情景,周天行微笑的脸上突然抹过一丝狠辣之意,但转眼间,他又仿佛根本就没注意到楚天域的行为般,还是冲秦念然笑道:“对了,不知道我们富都的掌门人今天造访我这个老头子,到底所为何事啊?”
“没什么,只是想和周老谈几件事情!”秦念然边说边学着楚天域,根本就不问问,直接踱步上前,坐在了周天行的对面,同时两眼直视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哦,什么事,但说无妨!”周天行眉头一跳,却平静的问道。
“呵呵,周老,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手中最后几个公司的收购问题,我想如果能够直接和周老达成非限定性的合作意向,也可以让我们省下许多的精力和脑力……”秦念然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般直述道。
周天行一听之下,嘴角立马不自学的向上抽搐了几下,脸色也变的阴沉起来,道:“小丫头,千万别得雨进尺咯,商场如战场,不到最后一刻,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你还太年轻,年轻了难免气盛,气盛了难免就浮躁,一浮躁了就容易冲动、出错了!”
秦念然听了,根本就不屑一顾道:“我这个小丫头做事就从严不打没把握之仗,想必以周老老而弥坚的性格,不会不查查我这个小丫头的底细吧,什么性格、生意手法,估计就是个人喜好,我爱吃什么周老都了如指堂,一清二楚的吧?”
见周天行没有任何的反驳,秦念然微微一顿,才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我们来,并不是什么儿戏之意,而是正式的以生意场上的对手身份来谈这笔交易!因此,周老的我年轻气盛的论调又从何说起呢?”
这下周天行的老脸终于挂不住了,一拍桌子怒道:“秦念然你太放肆了!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别说现在胜败未分,就是老配真落到你说的那个地步,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妥协,永远不!”
秦念然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意,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我知道你最后的杀手镜就两条,一是等乱局趟混水,二是银行,不过这乱局嘛……”说着瞅了眼楚天域,才继续说道:“到时真乱了再说,不过这第二条,你和银行方面的瓜葛,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了点预感……”
此话一出,周天行再也保持不住平静般,身体就是一个巨震,双手想要撑起身子,却仿佛怎么也用不上劲般的努力了几下,就终于颓废的靠在了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脑中就像秦念然说的一样,响起了这两天,他打给那些行长们电话时的那一声声盲音……
一股整个大厦就要倾倒般的挫败感瞬间蔓延到了他的全部身心,人也仿佛刹那间老了六、七岁般!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就像一个快要淹死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身体也坐直了,两眼更是血红,狠狠看着秦念然,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看着,你看着,最后一步,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你们谁也别想脱离关系,你们……”
话未说完,就见正巧“观赏”路过的楚天域向他桌子上抛出了一串东西,打在桌子上就是一阵叮铛乱响!
当周天行打眼看清之后,真是面如死灰,身体再次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桌上之物,不是别的正是那弹琴峡七个麻衣老者的星芒腰牌……
“为什么?为什么?”周天行眼睛直视着桌上那代表他最后赌注的信物,知道一切都完了般的喃喃自语道。
“不为什么,多行不义,天必谴之!”楚天域收起了刚才的悠闲心情冷然道。
周天行仿佛根本就没有主意听楚天域讲的什么般,突然望向了秦念然,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经过拆分后,你们富都还有如此大的能量,就是十个百个富都都不可能将天行集团逼到这份绝境!更不可能有如此的资金吃下我天行集团所有的抵押帐款,绝对不可能!”
面对周天行最后疯狂的语气,秦念然叹了口气道:“我虽然是富都的人,但这次我却是受雇于人!”
“谁?”周天行厉声道。
“远在天边……”秦念然悠悠说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不言而“意”
“楚业集团!?”周天行望着楚天域,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道。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来的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楚业这几年来发展执着一直很稳健,而且还有韩副主席的面子,但论其实力和资金,还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而且是远远不可做到!”
“哎,我只说雇我的人在这里,我可没说是楚业集团哦!”秦念然终于有了点笑意的说道。
“什么意思?”周天行在楚天域和秦念然的连番打击下,早就失去了方寸,哪还像是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者!根本就没了思考,只是潜意识随着秦念然的口气反问道。
楚天域还是面无表情,秦念然则是一脸可怜的神情看着眼前的周天行。
见并没一个人回答他的问题,周天行茫然的看了一会,才像是有所缓和,恢复了点神志般,一指楚天域道:“难道就是因为他?仅仅凭他这个花花公子一个人的力量?一个被楚家当枪使的白痴?哈哈,这也太荒谬了吧?”
秦念然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哎,真可怜,你居然到了这个地步,都还不知道是谁弄跨了天行集团,真是失败到家了!枉你一生算计,到头来却被别人算计的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搞不清楚,真是讽刺啊!”
楚天域在旁听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感觉秦念这番话,明着是对周天行说道,但暗地里意思,却又像是针对他而另有所指般。
不过秦念然的话却彻底点醒了周天行,只见他灰白的眼神中,终于一亮,看着楚天域上下打量起来,同时口中却喃喃自语道:“嗯,不错……怪不得啊……楚家真正的……原来如此……老朽以前真是瞎了眼……”
当收回了目光,周天行才长出了一口气,对着楚天域说道:“英雄出少年,放山兄福气啊,真是出了两个好孙子!唉,人老了,思维也成定式了。其实那次的宴会,我就应该有所警觉才对,可却老以为……唉不说了……”
面对周天行的唉声叹气,秦念然并没有任何放松的道:“周老,其实说句心里话,就算你事先知道了,顶多过程再多拖上个几天,结果还是一样!如果一只雄狮想要吃只小鸡,那么不论这只鸡是醒着还是睡着,都不影响最后被其果腹的结果!”
此话一出,周天行两眼再次放光,看着楚天域不信的道:“雄狮和鸡?这要怎样庞大的力量才能有此比较?你,你真的有如此实力?而且仅仅是你的,不是楚氏?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能跟老朽详细解释下吗?”
周天行的问话也不管唐突不唐突了,就像秦念然所说的,如果连最终的敌人都不知道是谁,他还真是失败中的失败了!
楚天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只说了一句:“事实胜于雄辩,结果不就摆在你面前吗?”
周天行一震。想了一会,终于一声释然的苦笑,仰头闭上了双眼,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轻声道:“是啊,结果就在面前,还执着于所谓的过程,又有何意义?”
与此同时,秦念然也终于露出了最后的笑意,道:“周老,关于那最后几家公司的转让……”
突然,只见办公室的门被一下撞了开来,周坤尉赤红着双眼,状若疯狂的冲了进来,手中一把银色的手枪堪堪指向了秦念然,厉声吼道:“就是你这个臭婧子,就是你才把我们逼到如此境界,把,把你干掉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哈哈,我幸亏赶来的及时,你也算自投罗网,死有余辜了!哈哈,等我把你送走,这个世界就安静了……”
“坤尉,坤尉,你这个畜生,你疯了你,赶快把枪放下!”周天行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出现。
“你给我闭嘴!”周坤尉冲着周天行就是一声厉吼道。周天行当即就是一楞,没想到一向脓包软弱的独生子会说出如此口气的话语来。
“爸,我从小就听你这个,听你那个,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还是照样想骂就骂,想打就打,你,你有没有替我考虑考虑过?啊?有没有?”周坤尉质问的吼道。
没等周天行回答,周坤尉继续说道:“你不是老说我没用吗?今天我就豁出去了,一命换两命,只赚不赔!爸,只是重云以后就靠您照顾了……”
周天行听闻此话,一阵憔翠和伤心,两行老泪不觉而下,嘴唇微颤,心情复杂,却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此时周坤尉的全部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秦念然和楚天域的身上,手中的枪因为激动的心情而随之颤抖着,嘴里已经有点语无伦次道:“叫你们逼我,还我独生子来,还我们的天行集团来……”
楚天域和秦念然对望了一眼,没有半点的可怜,现在周氏父子的下场和结局,也只有替他们感到悲哀,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怦~~”的一声,枪还是响了,但子弹却堪堪的停留在了半空中,银白色的铅弹头,仿佛就静睚半空中一般,“怦~~怦~~”伴随着周坤尉扭曲的脸形的狰狞的面目,他又连续扣动了扳机,直到弹夹内所有的子弹打光,才一脸惊骇的看着整整齐齐悬空排列在秦念然眼前的十二发弹头……
空气中一股电磁波的韵动,仿佛将整个空间所笼罩一般!其实在这层电磁波后面,楚天域早就用无形的真气在秦念然面前挡了起来,只是没让秦念然察觉罢了。
秦念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转头对着早已经是一脸复杂表情的周天行说道:“周老,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多追究了,不过这种情况下,我看我们也该告辞了!”
说着看了一眼楚天域,也像是征求他的意思一般。楚天域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表示了同意。
“不,不送……”周天寿勉强开口说道。感觉本来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颤了颤嘴唇,却再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秦念然仿佛却读懂了他的意思般,道:“周老,那我们下午就派人来商谈具体的事项……”
周天行无力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随着楚天域和秦念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几颗悬在空中的弹头才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般,纷纷落在了地上,响起了阵“叮叮当当~!~”之声,而周坤尉也像是那些弹头一样,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也一下瘫坐在地上,两眼茫然,注视着前方,喃喃说着儿子、集团……
……
秦念然的跑业没有直接开回去,而是带着楚天域停在了一处僻静之地,同时两眼看着楚天域。好象是要发现什么一般似的,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
楚天域也仿佛知道秦念然这么做的涵义一般,任由她看,同样的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了窗外。
良久,终于还是秦念然忍不住说道:“你不想问问在这最后丰收阶段,我们还去拜会周天行是为了什么吗?”
楚天域一笑,露出出了洁白的牙齿,道:“呵呵,你不是安排的挺好的吗?我看你都很有准备,再说了,当时不是说好了你负责商业这块,那我还操这份心干吗!”
“呵,你这个甩手掌柜当的还真是看的开啊!”秦念然不知道是赞扬还是讽刺道。
“不管是看的开,还是看不开,事实胜于雄辩,结果不是摆在那了吗?”楚天域悠悠说道。
秦念然没想到楚天域居然把送给周天行的那句话用到了这,不禁哼了声,道:“看来,今天我们的楚三公子心情很好嘛!”
“谈不上,只是感觉没有什么‘感觉’!”楚天域突然没头没尾的说道。
“动了恻隐之心了?”秦念然知道楚天域的所指,就是周家父子的那种穷途末路之感。
楚天域看着秦念然的眼睛,冷道:“那倒不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算比现在的境况再可怜上十倍,都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那你……”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了种说不上的感觉,也许真就像是人们说的那样,达成一个目标,精彩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楚天域感慨道。
还没等楚天域抒发完他那满腔的感慨,秦念然就不悄的一顾的道:“呵,你还挺好意思说追求精彩过程,感觉什么事都是下面一群人帮你做了,你最多背着个手,看看结果罢了!”
见秦念然说的那么肯定,还缓声缓色地,楚天域也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说道:“你这是一杆子就把人整个给打翻了,我冤啊我,其实我……”
说到这里,楚天域仔细一想,感觉他还真没干过什么,不是说一点事没做,而是指那些事对于他来说确实没一件有挑战的……
秦念然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了然于胸的看着楚天域,脸上似笑非笑!
楚天域见了,老脸终于一红,忙转移话题的道:“嗯,嗯,这次的拜访,你是‘故意’的吧?你的那番话,我怎么听,怎么有种兵不血刃,想要完胜之感……”
“显然,从效果上看,你的目的达到了!听说这阵子,你为了天行集团的事,基本上放弃了一切事务,呵呵,现在,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楚天域又补充了一句道。
秦念然并没有回答楚天域的问话,而是突然来了一句:“这次的拜访,你不也是‘有意’的吗?那些什么腰牌,想来也是早有准备,说不定我昨天不提出去拜会的话,今天再想要见那周天行一面,恐怕只能是向遗体告别的时候了!”
随着秦念然最后一句话语的说完,楚天域已经无话可说了,一种默契,一种会意油然而生,两人都好象同有所感般的看着对方,一个故意,一个有意,此时此景,不言而“意”啊!
许久,才由秦念然打破沉默道:“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楚天域知道她是指放过周天行一命的决定,遂微笑道:“你说对于一个人的惩罚。最重要的是哪一种?”
没等秦念然回答,楚天域继续说道:“不单是生命。不光是财富,而是拿走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或是摧毁一个人最执着的追求和信念……”
“你是指那种生不如死?”秦念然会意道。
“不错,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根本就不用我再多此一举,你那短短的几句话,就已经足够彻底让其从肉体到灵整个崩溃了……”
顿了顿,楚天域突然转为疑问的语气道:“对了,你真把整个天行集团在银行所贷的款,欠的帐全部吞了下来?据我所知,这笔钱可是个天文数字。不说天行集团本身借贷能力,就是他身后的几家国际大财团也把所有的资金和资产做了抵押,那可以说绝对是周天行的保命根子,要知道,现在欠钱的都是大爷,他如果有事,这钱向谁要去?这也是各方面势力都不敢轻易动他的根本原因!”
“我有说我全部吃下了吗?我可是什么事都没做过,只不过是提前跟那几个行长打了个招呼,让他们这几天别接天行集团的任何电话,而且跟周天行说的时候,我也只是问他有没有点预感,其它的话我可什么也没说过哦!呵呵,对于这种真真假假,虚虚衬衫之事,书上可有个专门的说法,那就是,兵不厌诈!”秦念然冲着楚天域眨了眨眼,狡诘的笑道。
“好一个兵不厌诈!痛快,痛快啊!”楚天域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
楚天域心下不得不再次佩服眼前的这位天才之女,真是运筹帷幄,对天行集团的连续打击,造成一种强势状态,再利用这种强势,让对手生出一股无法匹敌之感,而且最为高明的地方,就是在最后关头,还是利用这种强势和周天行心中已经存在的挫败感,居然凭借着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语,就打消了周天行所有的信念和准备困兽之斗的疯狂,高,实在是高啊!
秦念然也是抿嘴一笑,可能是为她这阵子忙碌的成绩感到了一丝欣慰,又或者是能和人诉说一番,那种种分享成功的喜悦一般的轻松之笑!
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的神态,却让对面的楚天域看的就是一呆,秦念然表现出来的那阵刹那间的柔情之色,解语之意,仿佛形成了一股强烈而震撼的视觉冲击,瞬间占满了楚天域的整个身心!
当秦念然反应过来,车内的寂静,已经让他们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秦念然心如鹿撞,连忙将视线移开,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窗外,轻声说道:“谢谢!”
楚天域也随着秦念然的动作,回过神来,也觉得是气氛尴尬,可没想到秦念然突然又来了这么句名其妙的一声谢谢,顿时搞不清楚的道:“什,什么谢谢?”
秦念然转过头来,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用她一贯总代表的语气说道:“其实,我能理解你那种没什么感觉的‘感觉’,尽管我不知道你的武学到底有多深,你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但我却可以肯定一点,这些事对你没有任何的挑战,人人都想高高在上,人人都想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他们却不知道真正达到这个高度时,那种寂寞之感,却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人人都想成为天才,但真正的天才却也总是与孤寂而伴!”楚天域眼中闪烁着光芒般突然接下去说道。
秦念然心中一颤,但面上表情并无任何波动的说道:“所以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了运用潜风的机会,谢谢你给我了一次施展的舞台,谢谢你今天陪我去天行集团为我们富都出了那口恶气……”
楚天域听的是热血沸腾,刚想说句“不用客气!”,却听秦念然紧接着说道:“现在,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小忙?”
“没问题!”现在如此心情的楚天域几乎可以说是毫不犹豫的就脱口而出道。
秦念然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好,麻烦你先下车,然后在外面把车门给我推上,好吗?”
“砰~~”的一声,当车门推上的刹那,秦念然的跑车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轰鸣声,就一窜而出,迅速消失在路的远方。
楚天域茫然的看着早已经是绝尘而去的跑车,不禁喃喃自语道:“我,我这叫不叫一个傻啊?”
而忽悠了楚天域的秦念然,此时正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像是强忍着心中的巨大波动般,只知道将车开的越快越好,因为就在刚刚的那一刻,她发现,她心中有了个影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完美一吻
楚天域在回去的路上又接到了秦念然的电话,不禁又好笑又好气的问道:“你不觉得你要说些什么吗?”
这话显然是楚天域对刚才被她给忽悠的事,不过电话那头的秦念然仿佛根本就没听到般,保持平静的语调说道:“忘了问你声,下午最后的商谈和接收,你还去吗?”
“有你主持不就行了?我看,到时随便派个人去就成了!”楚天域回答道。
“那好,其他没事了!”秦念然说完不等楚天域回话,就挂上了电话,把个楚天域搞的是一愣一愣的。
而电话那头,秦念然依然紧咬着嘴唇,刚刚的电话,和楚天域的再次交谈,就是想证实下,她是否真的有了那个影子,显然答案从她依然紧握方向盘,但却微微颤抖的双手中露出了倪……
……
第二天,消息面风平浪静,但楚天域手中却收到了三条消息:
一是,天行集团的所有产业和涉及的合作项目等,除了零星几个小公司落入了以楚氏位置为首原先跟天行集团对立的企业外,其他全部都由潜风接手和掌握,并且成为了天行集团的绝对控制者。而且将近百分之八十的境外资金都给截留了下来,让那些准备在中国掠夺的大鳄们是铩羽而归,损失惨重。
二是,天行集团周天行在办理完所有交割手续后。于当晚在天行大厦顶楼饮弹自杀身亡,其子周坤尉也因为情绪失控、精神异常,被当即送往了精神病医院。
三是,龙魂在周天行的一处秘密别墅内,发现了一个重要伤者,也就是那次强硬闯入龙魂总部,并身负一条命案之人,但随后此人却被高层人士提走,下落不明,再无任何消息。
楚天域看着所有反馈的住处心中没有任何的感觉,这一条条其实早就是在他的预见之下,对于周天行的下场,作为一个现在两手空空的可怜老头,也许这也算是他最佳的选择了!
不过随着天行集团的倒塌和牵扯出的那些修为人士,例如棋先生、日本女忍者郁香等,却像一个个旋涡般,仍然震荡着,牵扯着诸多势力的命运。不过显然关于这一点,楚天域早有伏笔安排,其所引起的高层震动和替换再所难免……
对于这个方面,楚天域虽然在初期推波助澜了一番,但其最后的结果,想念有外公在,也用不着他操心了,而且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一批人物的自动下台或是各种理由的辞职隐退。
楚天域看完住处后,狠狠的伸了个懒腰,这阵子忙的,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轻闲一下了!
同时楚天域心中也暗暗打定主意,下面一定要开始好好上课,努力学习了!老翘课,翘的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了!而且也终于有时间可以再静下心来好好看看书了!
总结了这段时间的经历,楚天域只得出一个结论。老实待在学校里,比什么都好!
……
第二天一大早,当楚天域怀着无比美好而轻松的心情头一个坐在了教室里,昨天的那种想法更加的强烈了!楚天域东摸摸、西看看,此时教室内的桌椅板凳、还有那讲台和黑板,样样都透着亲切和一股安然宁静!
虽然前几天也偶尔来上过几堂课。但那时的心情和现在能比吗?整个人的身心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是想着天行集团的事,就是外公跟他谈的那番话,根本就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这里。
楚天域心中感慨的同时也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随意翘课,并且心中狠道:“不管任何人,不管任何事,今天就算是外面的天塌了下来,也别想让他再离开现在的这个座位半步,绝不!”
就在这个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楚天域心中一喜,知道同学们来了,于是端了端身体,现出一幅精神饱满之状,心想他这个意外班长也该好好履行下职责,为大家带个好头了……
可等楚天域刚摆好姿势,却见门口一大堆“花枝招展”的女生鱼贯而入,而且从开头看起,好象没一个眼熟的,而且令人尴尬的是那群进来的女生也象是发现新大陆般的看到教室里,前排正中央的最佳位置上,居然傻乎乎的端坐着个男生,正呆头呆脑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于是那些最新进来的女生们也不找位置,当即就对着楚天域指指点点开来,并议论纷纷。而对于后面没进来的女生,则不知道前面的人怎么突然停了下来,但听到议论之声,说什么有个痴情男子,一夜没睡,在教室里等他的女朋友云云……
于是就更加好奇的拼命往前挤,等到了里面,终于又知道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个男子显然不是被忽悠了,就是被甩了,居然还傻坐在那里。进而再发挥她们的想象力,联想起他是因为某某原因被甩,又是因为某某原因而想不开,才在教室里坐了一夜,又是……
可怜的楚天域,饶是他的功力通玄,境界早就达到皆法自然,但面对如此情景,一群女生以各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并指指点点,完了还小声嘀咕两句,脸上的表情还充满了揶揄,他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往哪放好了!
此时的楚天域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了,那就是:“怎么现实和美好的设想差距就这么大捏?”
就在这时,那群女生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啊,那不是楚天域吗?他跑这里来干吗了?喂,黎柔,黎柔,快来看,你的楚天域一大早就来这里等你了……”
随着这声没遮没拦的话语,那群正议论的女生们又炸开了锅,无限的遐思,丰富的想象瞬间又以另一种方式替换了他们刚刚还誓言旦旦般认定的失恋男子的悲惨遭遇……
取而代之的是他怎么怎么排车队来接的黎柔,又是怎么怎么经常带着黎柔出入辉煌、荣耀,怎么怎么一掷千金……
总之最后汇总成一个议论的焦点,那就是越看楚天域越顺眼。对黎柔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是充满了羡慕、嫉妒和向往……
和几个同学走在后面的黎柔听到小雪的高声喊叫,听话气不像是开玩笑啊!于是赶紧走了几步,前面的同学见“传说”中女主角出现,纷纷让开了道路,而且还都事先揉揉了眼睛,好戏面前,真有了点拭目以待的感觉了!
其实此时的黎柔反倒没有什么惊奇,楚天域的情况她还是了解的,知道估计是这两天楚天域忙事,没在学校住,也没来上课,这个调整教室的通知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当黎柔走了进去时,看到一脸窘意,浑身不自在的楚天域,连她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而楚天域终于在这段度日如年的时间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和一丝曙光!
黎柔强忍着笑意,也顾不得身后众女生的目光,快步走到楚天域身边,也不多说其他,而是直接低声道:“前天我们调教室了,这个大教室给了我们艺术系和建筑学的用,你们的教室换到了主楼201了……”
楚天域听完那个汗啊!也不顾的刚才什么天塌下来,也绝不起身离座的誓言和决心,连忙起身就准备赶快离开,可刚一起身,抬头就看到了教室门口周围早就堵满,还一脸希望准备着眼前男女主角发生点什么事的女生们,那一双双明晃晃的眼睛,站的密不透风的人群,真让现在的楚天域是尴尬无比,举步为艰!
真是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在楚天域正感不知所措的当口,黎柔微微一笑,轻声道:“跟我来吧!”
说着话,楚天域就感一只温暖的小手已经牵住了他的手,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就随着黎柔向门口走过去。
黎柔牵着楚天域的手,一路走的是落落大方,并不时一脸笑意的看着楚天域,同时小手还轻轻用劲捏了捏楚天域,像是传递着什么,又像是诉说着什么一般,让楚天域在短短到门口的这段距离里,突然忘掉了一切的尴尬,忘掉了无数直视的目光,而沉浸在了与黎柔手心相连的美妙境界之中……
当他们两人走到了门口,原先还堵得密不透风的人墙,早就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在他们携手通过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以示夹道欢迎,更有几个喜欢搞怪的女生居然不约而同的哼起了“铛~~铛铛铛~铛~~”的婚礼进行曲……
黎柔当即脸上就泛起了红晕,没了刚才的替楚天域解围的大方和自然,悠悠低下了头,不过羞涩的脸庞却露出了一抹甜蜜,开心快乐的笑意!
而此时的楚天域也早忘了什么叫尴尬,什么叫众目睽睽,在他眼中,此时只有黎柔的温柔解语……
不由自主当众就将黎柔拥入了怀中,毫不犹豫的低头将嘴印上了黎柔温润温暖的双唇,黎柔显然没有任何的准备,但却抵挡不住楚天域强烈的“攻势”,除了刚开始还有所顾忌般的挣扎了下,随后瞬间就陶醉在那美妙的感觉之中……
楚天域和黎柔浑然忘我、陶然于天地的这一长吻,是那么的深情、蜜意,伴随着周围无数小女生的尖叫、惊叹和猛的掌声,居然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场景,场中是无声静意,场边是人声鼎沸,强烈的反差更凭添此时各自的心情与气氛。
正陷入疯狂而同时又柔情蜜意的楚天域和黎柔不说,单就场边观看的那些女生们,其疯狂程度就不比他们差上多少,而且大都又是搞艺术的感性妹妹,其对浪漫的幻想和追求比之一般的女生就更加的执着和强烈。
已经有好几个感情特别丰富的妹妹,因承受不住这么刺激的场面,而当场为他们的“浪漫”而幸福的晕倒……
良久,当周围女生的声音早已沙哑,当场中二人终于分开了双唇,楚天域看着泛着满脸女性温柔的黎柔,当即就想再来个“好事成双”,可就在这时,几声重重的咳嗽不仅惊醒了场中的两人,就连周围女生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嗯,嗯,这两位同学,我很是欣赏你们这种感性、大胆而疯狂的亲密举动,但是,我想你们已经进行很久了,为了不打扰你们,我已经推迟上课十分钟了……”
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三十五、六岁,非常有艺术气息的一个中年女性,不知道又是谁喊了声:“哎哟,周老师来了,风紧,扯呼!”
就这一声,众女生仿佛才反应过来,连忙作鸟兽散,纷纷快步跑回了教室,就连当事人黎柔也是脸色大红,低着头也不管楚天域了,连忙随着同学快步走回了教室。
那位周老师也不说什么,只是在见众人都回到教室后,她才漫步而行,在路过楚天域时一停,上下仔细打量了番楚天域,然后突然说了句:“嗯,小伙子吻的不错,非常技巧,非常完美,我欣赏!”说完才踩着高跟鞋,优雅而“华丽”的向教室走去……
楚天域听完,看着那位周老师“婀娜多姿”的背景,立马就是一阵狂汗!
……
楚天域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脚步都感觉轻松,不仅深深回味着刚刚深吻的滋味,而且在刚刚那种情景下,他们居然吻的那么自然那么陶醉,再多的干扰和注视都影响不了他们的感觉和彼此的深情,这,这一吻,简直就可以用那位周老师的话来形容,完美,绝对的完美!
“啦~~啦~~”随着几声熟悉的破烂而走调的歌声响起,打断了楚天域的回味,只见前面转弯处白雷、大个、包菜还有陈清几人走了出来。
“楚天域!”白雷眼尖,停止了歌声,首先喊了出来。
“咦,你们几个不好好上课,这是去哪啊!”楚天域看着白雷心情大好,眼神温柔的说道。
“天域,怎么感觉你看白雷的眼神怪怪的啊?”包菜打趣道。
“去你的死包菜,不会说话,就哪凉快哪待着去!”白雷现在对这个话题是特别的敏感,一般只要有点苗头的都给掐死在摇篮里。
第一百三十九章简单任务
“对了老三,正好碰上你,顺便跟你说声,我们调教室了,在主楼201室,你别走错了……”白雷灭了包菜后,转头一本正经的跟楚天域说道。
楚天域心中汗道:“你还真是个马后炮啊!早就走错了!”
不过对于楚天域来说,幸亏没早知道,刚刚情况在他看来,早就变成了一个美丽而香甜的错误……
心中甜蜜,但楚天域口中却好奇的问道:“咦,败类,怎么感觉你今天变的不一样了?怎么这么正经八百的,不像你一贯打屁、忽悠的风格啊?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子曾经曰:人总会不断进步的,你可不要拿老眼光看人喽!”白雷神秘道。
“什么乱七八槽的?白雷,你真的吃错药了!不会有什么事了吧?”听着白雷反常的话语,楚天域惊呼道。
面对楚天域的疑惑,白雷一脸鄙视的说道:“去你的,你才吃错了药呢!实话跟你,最近本人正在潜心修炼,不论是从肉体还是到心灵,本人都在逐步提高自身的全面素质,身体就不用说了,从我这日渐纹起的肌肉就已经暴露了我的实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就不说了……”
楚天域那个汗啊,他才蹲了几天的马步就开始喘了起来,不可否认他的肌肉是在以每年微米的速度在增长,但就算这样也不至于把他搞的性格都变了吧?
白雷展示完“肌肉”后,语气突然一转继续说道:“但是,我今天强调的不是这些外表的东西,而是内涵,一个人的内涵!”
“哦,你除了能说,能忽悠,还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内涵?”楚天域汗道……
白雷听了不屑一顾的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一脸高深的说道:“偏见,绝对的偏见!忽悠人这种肤浅的事我早就洗手多年了,实话跟你们说吧。我最近信佛了,正在研究佛性、佛学,什么金刚经、般若经的已经有了不俗的造诣……”
还没等白洋洋得意的说完,就见包菜冲着楚天域做了个鬼脸,然后很不给白雷面子的揭露道“对,败类现在是不忽悠人,他的境界已经高了,改忽悠释加摩尼去了……”
白雷一声悲吟,仰天长叹道:“天啊!怎么一个人改过自尊的过程就这么难捏?苍天啊!”
当白雷才狂吼外加质问到第三声时,就被一个严厉而沉重的声音给打断:“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上课时间在这里喧哗,你!对。就是你这位同学,跟我去趟办公室……”
等白雷反应过来,只见对面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新调来的那位听说具有铁面阎王称号的教导主任,而这边,就他一人站在那里,至于楚天域、包菜、大个等人早就不知所踪!
白雷心中暗骂了声:“一群没义气的家伙!”后,就哭笑不得地连忙收起刚刚一副悲天悯人的情怀,换上一脸陪笑,向前紧赶了几步,点头哈腰的就跟那位教导主任解释了起来!
面对连释加摩尼都敢忽悠的白雷,那位再怎么严厉的教导主任当然也就逃不出被忽悠的命运,没出五分钟就放走了白雷,临走前还塞给了一百块钱给他,口中感情丰富的说道:“白雷同学,有什么困难再来找我,有事我们大家一起去解决!”
“嗯!”白雷悲壮的点了点头道。
“好,好同学啊,你去忙吧,这事你就多操心了!”那位教导主任说完后,等白雷都走出了老远,看着他的背景不禁边暗自点头,还边感叹的喃喃说道:“多好的一个同学啊……”
……
白雷终于在拐角处找到了正在潜伏看热闹的几个没义气的家伙,不过还没等他发飚,就听见包菜、楚天域几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哎呀,老白,真看不出来,佩服,真是佩服啊!”包菜首先发话,他居然破天荒的没有损上两句,看来这次真是心服口服了。
“对,对,我看白雷这佛法没有白修,绝对有忽悠释加摩尼的实力!”大个在旁也肯定道。
“是啊,白雷,听说那个新来的教导主任可凶了,没想到你就几句话,他又是夸你,又是表扬的,居然最后还给你钱了!你,你真是太厉害了!”陈清更是羡慕道。
“对,对,就你刚才的那番表演,再说忽悠已经是侮辱你的人格了,我看,白雷你现在绝对可以称的上演技派的实力人物!”楚天域最后肯定道。
白雷本来还志得意满的听着众人的夸奖,也忘了刚刚对他们几个没义气的家伙的诅咒,可就在楚天域最后一句话说出的同时,白雷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冲着楚天域就是一声大吼,道:“哎,楚天域,你怎么骂人呢?我怎么成了演技派,你现在行啊,骂人都不带脏话的,什么演技派,你不如直接说我丑得了!”
“我,我可不是那意思……”
没等楚天域解释完,白雷就一摆小手,一甩小头,摆了个绝对造型后,打断着说道:“行了,行了,以后可记住了,别拿什么演技派损人,我可是绝对玉树临风的偶像派!”
“呕……”陈清都忍不住吐了!
……
“对了,白雷,不管你是演技派还是偶像派,你到底是怎么忽悠那老头的?”吐完后包菜的好奇心又起来了。
白雷一得意,正要发挥下他的口才,可突然注意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楚天域他们正拿着完全可以杀死一只猪的眼神看着他,感觉只要他多说一句废话,立马就能给他来个满清十大酷刑!
于是赶快脸色一整,简洁的将整个过程说了出来,其中为了兼顾楚天域这个经常翘课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人,才稍稍多说了点来龙去脉。
原来白雷因为楚天域的长期不在位,就基本上成了个代理班长,这次学校学生会号召各个年级班级都要发挥团结友爱互助的精神,帮助那些贫困的学生,但不提倡直接捐款,最好是结合这件事,大家开展些相关的有意义的活动。一来能够帮助那些贫困学生,二来也能够锻炼下自己,增强点社会社会实践的经验。
这么能够出风头而有意义的事。当然就被白雷给大包大揽了过去,其实他刚获知这个消息时,心中就有了预案,就是准备搞个大型的文艺晚会,通过适当的收点门票,就绝对能够挣上一票,绝对的有意义啊!
白雷之所以能往这个方面想,也是因为他有个强大的后盾,就是他们宿舍和黎柔她们宿舍的联谊关系,特别是大个和包菜两人泡的还都是搞艺术的妹妹,大个那位跳舞绝对一流,而包菜的小雪,则谈的一手的好钢琴,到时凭借着她们几人的关系,再年上点人。不说肯定保障能火,就是不火,他们也算是自娱自乐,顺带着还可以增进男女纯洁的“友谊关系”不是!
所以。有了这个高尚的旗号,白雷他们几个才在上课时间外出准备晚会的一些东西,按白雷的口气,就是去拉点赞助,说是找几家跨国机构,到时晚会给他们的企业搞个横幅,打个广告,冠个名什么的。
没想到碰到了楚天域,后来就发生了遭遇教导主任的事件。白雷当时也是急中生智,做作一副无比痛心疾首的样子,见了那位教导主任后,先是主动承认了不该在上课期间大吼大嘱托错误,并上升到政治高度,做了深刻的检讨,最后才像是不经意的透露出他是为了这次扶贫互助活动拉赞助,怎么遭受多少白眼,怎么跑坏了多少双鞋,却一分钱也没拉来,让他感觉无比的惭愧,愧对老师的信任重托,愧对同学的殷切期望,因此,唯有仰天长叹,才能抒发出胸中的愧意的苦闷……
亏他能想的出来如此的借口和解释,当白雷洋洋洒洒收住最后一个唾沫星子,在场所有的人,听的不得不都竖起了大拇指,异口同声的佩服道:“强悍,实在是强悍啊!”
“一般,一般啊!”白雷得意着,感觉很不一般的回应道。
“怎么样,老三,这个事情有意义吧?正好跟你撞见了,得,就先别去上课了,跟着我们一起拉赞助去!”客气完后,白雷说道。
“对啊,对啊,我们北府五杰好久都没有统一行动过了!”包菜也在旁边附和道。
楚天域心中苦笑声,他们都把这么有意义的事情给搬出来,又把兄弟情给抬了出来,他能不答应嘛!看来,他这想要好好上堂课的普通要求,还真是一波三折,可望而不可及啊!
不过不仅楚天域这想上堂课的普通愿望是一波三折,就连随后他们几人拉赞助的活动更是一波三折,别说跟人家谈了,门口的客服小姐一听他们的来意,大多数连门都没让他们进,就是有个把两个让他们进的,也是因为人家根本就没设客服,让他们给闯了进去,不过结果一样,都是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
后来还是在白雷提议下,大家改变了策略,不再盲目撒网,而是考虑到哪些企业、公司或是组织会在意校园里的文化和经济,这么一定下基调,大家集思广益,纷纷列出了诸如电信公司、电台等跟校园比较接近的,别说,有了目标,大家分头一去接触,还真成了,从电信公司那里拉来了笔五千块钱的校园套餐的广告,从电台那里拉来了一笔三千块的赞助费和冠名费,并且电台还说了,如果他们晚会的盛况能够具有一定规模的话,他们还可以进行现场转播!
这两笔赞助可让白雷、楚天域他们大涨精神,虽然只有区区八千多块,对于楚天域和白雷这两个金鱼上的“肥牛”来说,真不比地上都没人弯腰去捡的一分钱有多大的差别,但其中的意义和获得的喜悦,那可是天壤之别。
而且白雷还找机会偷偷的跟楚天域嘀咕感慨了一番:“怪不得黎柔说你小子刚开学的时候,总是找空去帮那个摊煎饼的大妈,原来通过自己的双手和劳动,切切实实的干点事,给别人带来的帮助比那些居高临下像是赏赐般的捐款要有心,开心,舒心多了。”
楚天域笑的看着白雷,并没有说话,只是那赞同的意思心照不宣!
随后几天,楚天域就跟白雷他们全力搞晚会的事,还是一堂课都没上成,而且在白雷的总笄下,他们的摊子越铺越大,规模也越来越壮观,并又联系了好几笔赞助,而且在黎柔、小雪她们整个宿舍的宣传和拉拢下,获得了整个艺术系和建筑学全体女生的大力支持,而都表示乐器,伴奏光盘什么的她们都自带与自备,不需要再增加白雷他们的负担了!
面对她们的表现,连白雷他们都不得不夸了句:“真是一群好同志啊!”
这也让白雷、包菜等人这几天脸都红了,那是兴奋的,眼也红了,那是熬夜熬的!
“老三,你能不能再想几招,把你那北大的双娇给拉过来,也不为难她们,更不会叫她们搞什么演出,就是友情赞助前来列席一下,这样我们的宣传就更加有份量和拉风了!嘿嘿,到时候说不定还能靠这门票挣点外汇……”白雷现在可是疯狂了,把能动用的因素和资源全都想了一遍,只要有点机会的都不放过。
“还能挣外汇?”楚天域疑惑的问道。
“当然了,哎呀,就是指外校的钞票!对了,老三,这个小忙你不会不帮吧?”白雷紧逼着问道。
楚天域一听那个汗啊,这么有意义的事,欧阳紫依肯定是没问题,但秦念然可就不敢保障了,而且这事他又不好跟白详细解释,于是只有含糊的说道:“没,没问题,我约她们就是了……”
“嗯,对了,到时叫她们最好把她们的跑车也开过来,就停在会掌的门口,绝对的噱头,到时保证火!哈哈,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老三,下面也没你什么操心的事了,就这个简单的任务,你可要撑兄弟一把啊!”白雷又出着馊点子外加死皮赖脸的说道。
白雷搞定完楚天域这边,布置完这个简单任务后,又转???的去了,只是走的时候,给楚天域留下了一个幽怨的眼神,仿佛像是在说:“我的一切都靠你了!”
让楚天域当即就是一阵不寒而栗!
楚天域暗暗算了下时间,今天是星期二,晚会是星期四的晚上,之所以选在了星期四,那可是他们几个人详细分析和笄的结果,主要考虑到如果放在周末,大家各自的活动就比较多了,人容易散,不好聚集起来,放在星期四晚上就不同了,本身大家已经上了四天课,应该算是个疲劳期了,而且人员也应该相对比较齐,所以此时来个晚会,肯定能吸引更多的眼球和同学们的参与……
看来,还有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个简单任务,其实主要是秦念然,关键是找个什么理由和借口!想到这里,楚天域心中一动,不禁在心中暗自叫了声:“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天行集团的事怎么说也算是个合格,而且还是一个成功的合作,合作完了当然要找个机会庆祝一下,现在正好趁着这个晚会邀请她,一来省得到时尴尬,二来也不落俗套,别又是咖啡店、茶社的坐上一会,不痛不痒的聊上两句!好,白雷这个提议真是好,哈哈,可谓一举两得啊!”
想到就做,楚天域首先联系到了欧阳紫依,把这边的情况给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并把白雷的提议直接跟她说了,以欧阳紫依的性格当然是一口答应,而且当即就表示马上飞车赶来帮忙!
“别,别。你悠着点,先别急,嘿嘿,看看你有空就跟秦念然也讲一声,就省得我再约她了……”楚天域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你想的可真美,你和秦同学的事我可不敢再掺和了,你们俩自己解决……是不是,秦同学?”欧阳紫依不仅一口回绝道,而且最后一句,显然是对着身边的秦念然说的。
楚天域一听那个汗啊,没想到她们俩居然正好在一起。而那个可恶的欧阳紫依也不知道低调点,唉!
“对了,你要不要和她现在就说两句?”那边的欧阳紫依打趣的说道。
楚天域一听也豁出去了,反正是这事早办晚办都跑不了,直接说道:“好啊,那你就叫她听个电话,就一起说了!”
“喂,秦同学,我们家天域找你的……”楚天域就听见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欧阳紫依依然嚣张的话语。
估计秦念然对欧阳紫依的骚扰都麻木了,感觉她根本就没多和欧阳紫依纠缠计较的样子,接过电话就直接问道:“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楚天域把刚刚跟欧阳紫依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最后了还不忘强调了下白雷叫她们开拉风跑车的馊点子。
“看看吧,如果后天有空的话……再说!”秦念然一个大喘气,差点没把楚天域给听窒息了,闹了半天还不一定。
“其他没事了吧?”秦念然问道。
“没,没了……”楚天域答道。
“喂,那位欧阳同学,还你电话。顺便跟你说一下,你买的这个牌子的手机,手感实在太差……”没等挂上电话,楚天域再次听到那头传来秦念然的声音,不知道她真是在说手机呢,还是另有所指?
挂上电话后,楚天域无奈的一声苦笑,虽然这个简单任务现在看起来算是完成了,但电话那头传出来的,依然是针法对麦芒的语气,还真让楚天域感到了点头痛。
“唉,这样命运未卜,忐忑不安的日子哪年才算到头啊?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三正妻四妾,和谐发展的美好梦想哦……”
楚天域的胡思乱想还没展开,就又被一阵电话铃声给惊醒了,起先还以为是欧阳紫依的,也没看号码,没想到一接听,居然是雪凝儿打来的。
“呵呵,姐夫,我是凝儿!”电话那头传来了凝儿悦耳动听的声音。
“咦,怎么今天有空了,没演出任务了吗?”楚天域回应道。
“刚忙完,姐夫,你不是忘了吧,上次说好了的,我要单独给你演唱个专场!”雪凝儿的声音响起。
“哦,对对,哎呀,那,那可真是太好了!”楚天域一声惊呼道。
“怎,怎么了?”显然楚天域的突然变高的音调让那头的雪凝儿吃惊不小。
“噢,没怎么,是这样的,呵呵,你可真是个及时雨啊!我们这两天正好准备在学校里搞个扶贫互助文艺晚会,正愁没什么节目和吸引力呢!如果你能赶来,到时有你这个大明星出场,那还不疯狂了啊!”楚天域兴奋地说道,同时心中暗自责怪起自己,怎么把雪凝儿这个真正的超级偶像给忘了呢,该打,该打啊!
“是嘛,这么有意义的事也算我一个,姐夫的事就是我的事!”雪凝儿笑着爽快答应道。
“那可就太好了,真是谢天谢地了,如果现在让白雷那小子知道,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挺的住?”楚天域也笑着说道。
“败类?什么败类?”雪凝儿疑惑的问道。
“哦,没事,没事!”楚天域哈哈道。
“对了姐夫,你们的晚会具体什么时候办啊?”雪凝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急道。
“后天晚上七点整!”楚天域立马说道。
“后天啊!”雪凝儿也是一声惊呼道。
“怎么,有问题吗?跟你的演出有冲突?”楚天域急忙问道。
“没,没,姐夫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我有事,就先挂了《……”没等说完,雪凝儿就急急忙忙的把电话给挂上了。
弄的楚天域是一愣一愣的,看着电话茫然了一会,才暗自嘀哂声:“唉,这些小丫头片子,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咦,好象不是这么形容的,算了,管他怎么形容呢,反正就是不可靠,还是先别和白雷他们说了,省得一来他们心脏承受不了,二来万一有个什么情况人家来不了,岂不是又白高兴一场!”
楚天域刚打完这几通电话,还没等喘口气呢,就听见白雷的喊声又响了起来:“老三,你现在闲着吧?麻烦你去下……”
……
这样的忙碌一直到周四的下午才结束,众人看着由黎柔她们建筑学最后规划设计的舞台场景,简约大方的舞台风格,明亮整洁的舞台效果,每一处,每一地。无不透着他们辛勤的劳动和汗水,在场每个人的心中都不由生出了阵阵自豪充实之感。像是白雷、包菜几个感情丰富的都不禁紧闭双唇,饱含热泪,表露出了一副成就之感。
“绝对不比春晚差!”后来赶过来,成功让白雷退居二线,而掌握了整个调度领导权的欧阳紫依缓缓点头肯定道。
“嗯,岂止不差,简直就是超过,就是完美!”包菜热泪盈眶道。
“对,完美!”其他众人异口同声道。
“好,下面我宣布,由楚天域请客,就到学校边新开的那家‘小湘馆’先提前把晚饭解决了,吃完之后,我们各就各位,准备着七点的正式开演了。
“好哦,吃饭去了,这个提议好,皇帝不差饿兵,听说小湘馆的菜绝对一流!”包菜一声欢呼道。
“是啊,价钱也绝对一流,不比什么辉煌、荣耀的全家到哪去!”大个一拍包菜脑袋说道。
“没事,反正吃大款,这血不放白不放!”欧阳紫依说着还瞟了眼白雷。
别人还以为欧阳紫依说的是楚天域呢,不过对于楚天域这个大户不吃白不吃,只是表面上还要给人家点安慰嘛,纷纷上前跟楚天域表示友好,表示了谢意,只有白雷落在后面,小声嘀咕道:“靠,欧阳紫依行啊,这点小钱你都替楚天域算计着,得,看她的暖昧表情,这血看来最后还是要从自己身上放了!晕啊,俺怎么就没有个帮忙放别人血的红颜知己捏?”
果然,当众人吃的实在是吃不下的时候,欧阳紫依才示意楚天域拉上白雷上趟“厕所”,并说回来把帐再给结了。
而且就在楚天域和白雷两人快走到门口时,欧阳紫依又赶了上去,当着白雷的面低声说道:“天域,顺便叫白雷给我们弄张白金级的贵宾卡,这里的菜真是不错,以后来吃就省得带零钱了……”
真不知道她这话是说给楚天域听的还是直接说给白雷的,反正白雷听的是一清二楚,直翻白眼!
……
六点十分,一切准备就绪,大家都怀着激动的心情在忙碌在等待着,只有楚天域心中还充满了两个未知,一是不知道秦念然是否会来,二是那个口口声声姐夫叫的亲热的雪凝儿,想跟她联系下,确定她是否来,没想到她居然电话也不听,到最后干脆直接关机,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六点半,开始有同学陆续进场,不过除去演员和一些友情赞助的室友外,礼堂门口那个大大捐款箱上被白雷分的整整齐齐甲乙丙丁四个等级的票,才卖出去十几张,总价值连一百块钱都没到呢!甲票20元,乙票10元,丙票5元,丁票2元,售出去的大多是丙票和丁票……
六点四十,受到邀请的几位校领导和班级老师陆续到达,本来是免费的,但他们还是都分别买了张甲票,以示支持,特别是那位早就捐过一百块钱的教导主任,更是被白雷给安排在了全场的最佳位置。
六点五十,终于让在门口卖票的楚天域和白雷他们感受到了点人潮,不过和他们预想的还是要差多了,也别怪,现在同学的娱乐这么多,谁还看这些老土的现场业余演出,有这精力还不如随便找张碟或是上网看,保障比之精彩多了!
六点五十五,秦念然的亮黄色跑车准时出现,让楚天域一直放不开的心就是一轻,而且还别说,随着秦念然的跑车,还真带来了不少人流,而且她的车跟欧阳紫依的往礼堂门前那么一停,确实挺拉风的!
“来张甲票!”秦念然说道。
“你可真准时啊!钱你可以直接放到捐款箱里,座位嘛,紫依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楚天域笑道。
“嗯……”了声,秦念然放下了钱,也不多说,直接找欧阳同学去了。
白雷在旁边瞅了眼楚天域,一脸的揶揄,还偷偷用手拐捅了捅,低声道:“老三,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不过我就纳闷了,黎柔、欧阳紫依、秦念然这三个大美人怎么就全家你一个家伙了捏?而且你居然还这么明目张胆、嚣张的艳福齐享,真服了YOU!可怜我白雷现在连个小小蓝月都搞不定,真是太失败了!”
就在白雷暗自感叹和羡慕楚天域的时候,突然在路的拐角处,几辆加长的白色林肯贵宾车陆续显现出来。
其中的第一辆,楚天域立马认出了那就是和雪凝儿一起坐过的,看了看时间,七点差三分,她比秦念然还要准时!
白雷疑惑的看着楚天域,楚天域想都没想的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能跟你说咱俩当黄牛的机会到了!”
“什么意思?”白雷还是疑惑的问了句,不过当他看见车上下来的人时终于明白了楚天域的意思。
只见雪凝儿直接穿着一身雪白的晚礼服,一下车就冲着站在门口的楚天域摇手微笑着。
“这,这不会又是第四个落入你魔爪的……”白雷话还未说完,只见车上又下来一人,白雷当即就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旷世绝色的容颜,清丽出尘的气质,不食烟火的飘逸,仿佛就像是一个下凡的仙子一般,人类的美好词汇根本就无法形容……
“雪……霏……霏……”白雷颤抖着、结巴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楚天域也愣住了,绝对的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霏霏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当他看到车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雪凝儿呢!
当雪霏霏款而行至楚天域面前时,一脸的柔情蜜意和无尽的相思,让她毫不犹豫的就投入到楚天域的怀抱,并没有任何顾忌地献上了香吻……
楚天域醉了!
白雷真的是晕了!
雪凝儿笑了!
包菜、大个他们愣了!
整个现场静了!
当楚天域和雪霏霏不合的分开后,周围仿佛一下恢复过来般,人人都动了起来,叫喊声,手机声,可谓人声鼎沸,声声入耳!
“给我来两张甲等票……”
“给我十张……”
“别他妈的挤了,我要一百张……”
“操,先卖给我,我他妈的全包了……”
“喂,老六吗,你什么也别说,赶快到礼堂来……”
“彪子,赶紧穿上你的跑鞋赶过来,顺便多带点钱!到哪?当然是到这喽!笨……”
不过再嘈杂,也比不上缓过劲来的白雷,只听见他用着有生以来最大音量的一声怒吼道:“都他妈的给我安静!大个关门放包菜,谁也不让进!”
说着就是一扑就把捐款箱上的所有票给用身体压了起来,同时继续吼道:“陈清,赶快把黑板上所有的票的价格都给我加上两个零,再加句限量出售!自觉排队!”
还好此时礼堂外也没几个人,否则就白雷这样临时的坐地起价还不早让人给轰了!说不定场面早就失控了。
就是现在留在外面的几个同学也不干了,纷纷不依不饶的嚷嚷道。白雷没办法,看着也就七、八个人,只好按原价给了他们,不过也只有一个幸运的买到了甲级票,其他的人光喊也,谁也没多带钱,兜里也就三、五块钱的,不过显然叫他们回去拿是不可能的了,估计一转身,下次来,这票价还真加两个零了。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有多少就先买了,能进去就不错了!
把他们打发了之后,白雷激动的手都抖了起来,强自镇定了一会,才颤着声音吩咐道:“包菜,立马通知后面这里的情况,演出推迟半个小时,还有把咱们班的几个精壮之人给我拉出来看门和维持秩序。陈清,你现在就跑趟广播站,立马进行全校广播,就说雪霏霏和雪凝儿两位超级巨星友情参演。对了,再报下票价,就按现在的加上两个零!楚天域,你,你就陪好这两位……啊,我,我受不了了,两位偶像,能,能先给我签外字吗?”
……
而旁边,一个普通打扮,骑着辆自行车的中年人士也是异常激动的打着电话:“喂,喂,李总啊,我是小赵,重大消息,重大消息啊!你不是叫我吃过饭顺道来看看北府学院的这台晚会有没有落实我们的冠名吗?你知道我见着谁了吗?雪霏霏、雪凝儿……对,对,没错,就是她们,千真万确,我拿脑袋担保!对,绝对是那个传说已经隐退的雪霏霏,她,她现在就在离我不远的旁边……”
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巨吼:“立马给我打电话,全台出动……”
第一百四十章踏歌仗剑
雪霏霏和雪凝儿两姊妹抿嘴微笑着满足了由白雷带头发起的??签名活动,几个原先认为看门卖票的极度无聊的同学此时心里那叫一个爽啊,真是有了种被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中的眩晕感,特别是捧着还带着股清香的签名纸,心中醉意,无酒而芳……
趁他们在围着雪霏霏姊妹的时候,楚天域却在一旁楞住了,此次再见雪霏霏,真感觉她比之在成都一别,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说那吹弹得破、晶莹剔透的肌肤,就是那股由里而外自然散发出的脱俗气质,在外人看起来可能会被认为是明星气质,而在楚天域眼中,那却是一股悠扬脉长,自然清馨的天地之气!
与他原先体内紫虚真龙的正气浩荡不同,与他现在身体组织里潜伏的墨龙之气的狂烈霸道也不同,她的那股天地之气充满了乐理的韵动和写意的洒脱,而且就在刚刚霏霏的那一香吻之下,不说本身的情愫旖旎、遐思连连,冲动不断,当时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气息,仿佛可以直透他的体内一般,就连那个一直困扰楚天域多时的紫虚龙核都好象微微颤动了几下!
为什么楚天域只是好象感觉?只因为还没等楚天域确实和反应过来,身体上的那股墨龙之气就瞬间泛出表面,面对雪霏霏周身散发的那股气息,欢快的迎接着,交融着,渗透着……
所以,当时不禁楚天域和雪霏霏瞬间陶醉于此,他们两个身上泛出的无形气息也瞬间影响了周围之人,让他们虽然还不明白所以,但受此感染,却都让他们进入了一种不可言传的意境,表面看上去他们一个个都是愣住了,但其实当时他们的精、气、神却已经达到了皆法自然的境界!
但这种皆法自然的境界不是指功力上修练到达的某种程度,而纯粹是一种精神、意识上的美妙境界。
当时估计除了楚天域能够保持着清醒外,就连雪霏霏她自己都陷了进去。不断将身体内的那股气息释放到楚天域的身上,与那墨龙迎合而欢……
楚天域察觉到了这个变异,将身体气息调节,慢慢扶开霏霏。也让他们两从的气息暂时有了点缓冲,才堪堪将彼此的气息慢慢收回。在外人看来,就是楚天域情意款款的和雪霏霏慢慢分开。
所以这个过程,在场的人只觉得也就是一瞬间几秒的事,而实际上却是好几分钟过去了……
见签名也差不多了,不用楚天域发话,白雷就道德喊了起来。道:“好了,好了,现在每个人都有了,嘿嘿,真便宜你们几个小子了,刚刚叫你们来把个门、售个票吧,你们还一脸的不高兴,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我跟你们说……”
说什么,众人是一个字都没听的进去,只见他们一个个手捧着那馨香的签名,还在一脸陶醉。一脸沉迷之中!
楚天域笑着摇了摇头,真拿他们没办法,不管了,剩下的事自然有白雷负责了。老站门外等会广播一起,那群狼来了,还不知道又会引起什么样轰动来呢!
看来这次的简单任务不仅是超额完成,而且还出乎意料地居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不“简单”啊!
于是楚天域也不多说,直接拉着雪霏霏的温暖小手,带着雪凝儿和那些她们带来的伴奏人员就向里面走去。
“霏霏,你,你真是太让我意外和惊喜了!”进去后,拉着雪霏霏走在最前的楚天域才放声说道。
雪霏霏抿嘴笑着,也不答话,只是手却紧紧握着楣在域,同时将身体边走边整个依偎到楚天域的怀中。
“呵呵,姐夫,这次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咧,要不是我及时传递消息和非常非常辛苦忍着不说,你哪来这样的惊喜哦!”慢他们一步的雪凝儿抢上前来,探着头说道。
楚天域一笑,想起前阵子还纳闷她怎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而且到最后居然还关机,不过现在听着雪凝儿的话,也只有会心一笑,同时见她说的可爱,再结合她这位超级水民的身份,就像她所讲的一般,还真是忍的辛苦啊!可以想象一下,她这两天想说而不能说,所受的痛苦煎熬,绝对比楚天域的纳闷,还要来的强烈百倍!
“呵呵,算姐夫欠你一个人情,还不行吗?”楚天心情大好,一副喊声姐夫理所当然的说道。
“完了,你可掉沟里去了!被她讹上……唉,我也不说了……”一边的雪霏霏强忍的笑意说道。
“姐……”雪凝儿一个撒娇的长音娇声喊出,楚天域当即就是一个哆嗦,不是怕被她讹诈,而是被她那声撒娇给腻的受不了啊!
就在说笑声中,楚天域带着她们已经来到了后台,只见许多同学都在忙碌着,有背台词的,有吊嗓子的,有压腿的,不过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兴奋,仿佛就要见到什么心仪已久之人一样。
楚天域带着雪氏姊妹她们一出现,立马就引起了轰动,整个后台都沸腾了,什么叫声瞬间响彻震荡,这声响连前台的人都隐约听到,知道刚刚宣布的消息看来不假了,而且根据里面的声音判断,一定是偶像到场了!
几乎每个已经坐在位子上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全都没有例外,更有甚者,还站起了身体,使劲往里望去,企图能够发现什么,先看到什么一般……
后台的尖叫、嚎叫、痴叫声很快就演变成了围观的步伐,纷纷向雪霏霏她们涌了过去,好在有打前站的包菜,好象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等楚天域他们一现身,就用身体挡住通道,趁那些同学还在惊叫的空档,引着楚天域就来到一边的后台指挥室,所以当后来那些同学们反应过来,准备上前围观时。楚天域和雪霏霏她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控制室的门后。
而包菜则挡在了外面,早有准备的不停高喊道:“同学们,霏霏小姐说了,今天参加义演和帮忙的同学都会有她的亲笔签名一份。大家不要挤,不用急,都有,都有啊!”
得到了这个保障,大家的情绪也都稍稍稳定了下来,更有几个聪明反应快的连忙跑到一边,压腿劈叉般的练起功来,有他们几人的示范,大家才都意识到,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啊!别说什么签名,能够和大明星雪霏霏同台演出就已经足够自豪拉风的,到时万一被看中了,成为她们的伴舞,伴唱什么的,那,那真是星途光芒。不可想象啊!
所以,众人瞬间都作鸟兽散,纷纷精神拌擞,拿出了所有的看家本领练了起来。特别是那些艺术系的,更是一个个心情激动,心潮澎湃,边练边幻想着心想事成……
当楚天域和雪霏霏她们闪进了控制室。就见房间内只有三个人,还是三个女人,而且看表情,显然刚刚还发生了一台戏!
不过这台戏现在却被楚天域他们给打断,就在他们进来的同时,房间几乎同时响起了两声半的冷“哼”!
欧阳紫依和秦念然分别发出一声,而那半声却是黎柔所发,但还没等出全却又给收了回去。
一时间,房间内气氛尴尬,令人不知所措!
而楚天域这才反应过来,因为刚刚掩护这雪霏霏和雪凝儿两姐妹进来,他正一手搂着一个……
所以在欧阳紫依她们看来,楚天域这个春意花花的家伙竟然当着她们三人的面还来个左拥右抱,实在是太不象话了!
这种情况就算欧阳紫依再怎么大方,再怎么为楚天域考虑,女人善嫉的天性却永远都改变不了,因此,她们三个刚刚还以为楚天域为话题“唱戏”的女人同一时间都是同一个反应,“哼”声出口!
不过这里面却又分为唱红脸的秦念然,她表现出来的当然是一脸批判一脸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