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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剑指罗马
面对屠杀式的一桩桩劫掠,整个欧洲的地下势力都沸腾了!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虽说波屠杀抢劫的都是见不得光的黑暗势力,但连续这么多大的动静发生,就连官方都似乎有了察觉,各方面的力量也都慢慢渗透了下去,期望找出这个乱源。
不过很快,这种侦查和追踪就在一种说不出来的理由下,各自收手,三缄其口,因为能够从容面对死亡的人还真是不多,真有那几个从容的人,最后的下场也是半点线索也查不出来,就算查出来点,他也开不了口了!
而且还有一件让政府头痛的事就是面对最近陡的巨大交易流量,频繁的地产过户,明明都是异常,都是线索,可按正常程序来看,却完全合理合法,但如果他们想要动点歪脑子走偏门去深入调查,运用非正常的权力来干涉一下,那么不出一天,绝对也就有非常的力量插手进来……
面对整个欧洲的混乱,此时楚天域正端着一杯三千多年的葡萄酒,一脸微笑的和正处在兴奋状态的费尔南迪轻轻碰了下杯,然后浅尝即止,而费尔南迪则是一口干了底朝天,然后飞机陶醉的卷了卷舌头,道:“过瘾啊,过瘾啊!这老家伙的珍藏我早就惦记好久了,没想到今天终于如愿所偿了,哈哈!”
楚天域看着费尔南迪的表情,不禁摇了摇头,其实这所谓三千年的珍藏,一股酸泱泱的味道,根本就不好喝,不过楚天域也知道,费尔南迪陶醉的并不是这个酒的味道,而是能够喝到这个酒的渴望终于得到了满足!
不过楚天域真的没想到他们的合作居然会这么完美,真可以说是各取所需。不过现在令楚天域有点后悔的就是那1000亿欧元的竹杠真是敲小了,早知道这个老家伙的实力这么雄厚,就在后面再加个零了!
想想也能理解,这个老家伙几千年的经营,有这样的势力也在常理之中。怪不得他能够特立独行于整个欧洲血族。他背后的第一佣兵组织坠天,可谓功不可没!这事要不是机缘巧合的跟奥尔西尼公爵谈起过,说是有个朋友会帮他找佣兵,让奥尔西尼简单的介绍了几个顶尖的佣兵团的情况,当然这里面就包括了排名第一,也最为神秘的坠天的一些情况,这才让楚天域和那天晚上费尔南迪一脸得意介绍什么佣兵的情景给联系起来,大胆的猜出了费尔南迪的底细。
没想到坠天还真是这个老家伙手中的底牌。再一联想老家伙的岁数和坠天佣兵团每次都犹如天价一般的红火生意,所以,楚天域当时才大胆的敲出1000亿元的竹杠,本来还想到他会还个价什么的,可费尔南迪虽然一脸肉痛,但却爽快的答应下来,让楚天域有了种明明一拳已经打了下去。但还是意犹未尽的感觉一般。
而且这1000亿看似天文数字,但对于要控制半个欧洲来说,这也不算是多大的投资。唉,错过这次,也只有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再狠狠地给费尔南迪敲上那么一下!
“你把这里的主人怎么样?”楚天域收回思绪,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突然问道。
费尔南迪知道楚天域的所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呵呵,那个老头跟我又没过节,最多也是我想喝点他的酒,他小气的不让,所以这次路过……嘿嘿,就这么点事情,所以借着你的光把他制服后,我也就没为难他了!而且除了喝他的酒外,其他的东西,我可什么都没碰过!”
“嗯,那好,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还有看到那个老血族,竟然这么甘于平淡,我突然有了种宁静的感觉,也许这个地方,我们真是打扰错了!而且我想我们这阵子闹腾的也够大的了。也该去办正事了。听说罗马那边好像已经有所行动了,来个解决也好,等这边事完了,我还要赶回去。”楚天域平静的说道。
“什么,就闹腾这么几下就不玩了,那,那我怎么办?”费尔南迪一听,立马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顿了顿,费尔南迪又说道:“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我要有你这个实力,我早就‘操他大爷’地操到了罗马了,还等什么机会,什么事情能比直接把索恩那小子宰了来的痛快!怎么样,现在我的人手随时恭候着,只要你有这个意向,我们立马就动手!”
显然这阵子,费尔南迪整天跟楚天域待在一起,没少学点中国的嘴皮功夫,楚天域看着费尔南迪一脸怂恿的表情,心想这老家伙一路跟着他左刮刮右刮刮的,真上瘾了啊?想到这里,不禁没好气的随口打趣道:“不会是你又看上了人家大主教那里什么宝贝东西了吧?还是说那里又有你惦记了千年的什么特殊嗜好的东西在里面?”
听到楚天域的调侃,费尔南迪一下就急了,一脸的神圣,手还像模像样的捂在胸口,非常虔诚的说道:“哪里,哪里?怎么可能呢?楚,你真是太小瞧人了,我费尔南迪可是血族里的傲神耶,怎么可能会如此龌龊的想法,纯粹是热情而无私的帮助,绝对无私的帮助!”
最后重复的那一句,仿佛是给他自己这句就没什么底气的“帮助”加点份量一般,不过,口中如此说着,他的思绪也早就飘到了罗马,想着索恩那老小子收藏的无数珍奇异宝和他上上的那柄代表教会最高权威的红宝石权杖,那红宝石真大真圆真滑啊!听说里面还蕴藏着宇宙的奥秘,真是个好东西啊!
想着,费尔南迪的千年口水已经不由自主的挂上的嘴角……
……
“阿嚏……”一个密室之中,索恩大教父手中握着圣焰权杖地手突然就是一抖,同时一个喷嚏重重的打了出来,不由摸了摸鼻子,很是纳闷他怎么还会有这个现象出现。
而他身边正躬身站立的一个身材瘦长,独眼,身穿黑色教袍的教士,也是不解的问了声:“主人,你,你没事吧。”
“没,没什么事,你继续说。”索恩大教父一摆手。神情一整地说道。他可不想在手下面前讨论这个连他也觉得没什么面子的事情。
“主人,最近突发的事件,对我们的计划影响真的是很大,我们有几个重要的据点都受到了重创,特别是最近突然发生了对各个血族家族的屠杀与劫掠,让我们以前联系的几个战略同盟可以说是瞬间瓦解,白白花费了我们那么多的精力和代价。”独眼教士说道。
索恩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道:“这些就不谈了,不想听听你的意思和对这件事的看法?”
独眼教士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神秘,真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我真是想不出我们欧洲范围内哪还会有如此强悍力量的势力!”
“有谁说过这股势力就一定是欧洲的?”索恩一脸平静,手指缓缓摩擦着权杖上那颗硕大地红宝石说道。
“主人,你,你是说这都是外来势力干的?不可能啊!按照他们对于欧洲的熟悉,下手的老道和准确。绝对是非常了解和熟悉整个欧洲环境之人。就算是有势力内外勾结。我也想不出来。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那不是自找麻烦吗?而且他们针对的大多数都是血族,表面对我们也没什么威胁啊!就算前阵子那个黑影,也不能说这一连串的事情就就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哦,感谢亲爱的上帝,你终于能力把这两件事给联系起来考虑了!”索恩做了一个手势,略带夸张的说道。
那个独眼教士脸上一红,但显然他还有自己的看法,遂顿了顿,像是考虑了好半天,才说道:“这个我有考虑过,不过以我看来及这两者的联系不大,第一次出现的黑影明显就是针对我们而来,上次跟主人也分析过,这个敌人最大可能就是奥尔西尼或是他请来的榜首,而这次,虽然都是屠杀,但是这次可是明显带有劫掠的性质,而且针对的又是血族,我想,我们和血族联盟的事,也只有我们和他们的三大神主知道……所以,我认为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联系。”
面对下属的话语,索恩也陷入了深思,他的话不是没道理,索恩自己也想过,但总觉得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索恩才故意用话语刺激那个独眼教士,希望通过他的话和分析,再来坚定自己心中原先的想法。
想到这里,索恩心中解决一片恼怒闪过,把那个早就已经下了地狱的克里又狠狠地诅咒了一番,要不是他办事不力,接待几个人都能莫名其妙的客死他乡,而且他死就死吧,还把那几个非洲祭祀的姓名给搭上,让他彻底断了眼线,否则现在,他也不用在这里东猜西侧了!
还有那个沙威,不仅把他的庄园无缘无故的送给别人,而且还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因此对于那天的事情,居然就再没有人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是依稀得到消息,似乎出事的那天,沙威请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客人……
还是没头绪啊!索恩不禁摇了摇头,像是把最近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一样,而他旁边的独眼教士也知道他主子的烦恼所在,连忙开解道:“主人,你不用烦恼了,反正过两边,仅存在奥尔西尼那个死硬家伙手中的最后一块圣力徽章就可以到手了。到时候,整个红色依鲁骑士团就可以由主人您来亲自调度了!”
看着索恩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那个独眼教士继续拍马道:“嘿嘿,其实以主人的实力,就算没有那个什么红色依鲁骑士团,照样也能够横扫整个欧洲!”
“废话,我要是能够放开手脚,还费这个劲干吗?”索恩斥道。
那个独眼教士见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连忙陪着小心道:“主人,那我们下步该怎么走?”
索恩并没有说话,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陷入了深思,良久,才抬头冲着那个独眼教士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你说是不是结果决定了一切?”
独眼教士也不知道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才小心的道:“应,应该是吧!”
索恩听完之后,一顿手杖,恍然大悟道:“结果,对就是结果!我说我一直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呢,最近发生的事情看起来杂乱无章,没有任何头绪,但实际造成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的实力被削弱了!”
“主人是说……”独眼教士也有所明白了。
“不错及我们根本就不用段这些事情的表象,现在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么我再反过来想想,这个唯一的结果,对谁最有利?谁又能够从中获得最大得好处?这样一想,那么我刚刚的猜测就有了依据和答案了!”索恩大主教两眼放光的说道。
“受益的只有那些古老家族。而其中更以奥尔西尼那边为代表,我说他们怎么突然收敛起实力来,原先还以为他们要对付那黑影呢!现在主人这么一说,那他们的可疑就最大了!”
“奥林,那个纹章什么时候能够弄回来!”
“大概就这两天了吧!”
“好,你现在就去安排人手,看来如今之事,你难免需要亲自跑一趟了,对了,你顺便联系下格莱儿,让他们配合你们行动,好啊!也应该我们给他们来个‘结果’了!”索恩吩咐道。
“是,主人,你说的太对了,什么现象都是假的,只有结果是最真的,不管什么神秘人也好,还是现在的这股力量也罢,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只要搬开我们自己的绊脚石,嗯,这个绊脚石首选就是奥尔西尼家伙!不过主人,我们总要找个理由吧?否则……”奥林兴奋的说道。
索恩点了点头:“理由,哈哈,就说那个黑影是他安排准备颠覆教会的一个阴谋,或者说是他和格莱儿内外勾结,故意让依舍城堡成为了一堆废墟,随便你怎么说了,记住,我只要最后的那个一个‘结果’!”
“遵命!”
……
“父亲,不好了,博古烈突然失踪了,而且守护纹章的卫士也被人从后面袭击……”
还没等气喘吁吁的索菲亚说完,奥尔西尼公爵就摆了摆手,道:“行了,这些我已经知道了!索菲亚你先下去吧!”
“父亲?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你就不着急?”索菲亚惊讶的问道。
面对索菲亚的问话,奥尔西尼还是那副表情,道:“你去看看你的那几位叔叔过来了没有,到齐的话,你就先招待着,我一会就过去,行了,不用再多说了,现在按我说的办就成了。”
见索非菲亚还不死心,奥尔西尼最后又似非常严厉的口气加了一句。
打发走索菲亚后,奥尔西尼公爵不由陷入了深思,好一会,才睁开眼睛,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一拍座椅的扶手,喃喃自语道:“是生是死,就看今天的了!楚,但愿你真向你表现出来的那样强大,否则,我们七个家族的命运也就到头了!”
会议室里,另外六个家族地成员已经旗齐济一堂,并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直到奥尔西尼公爵出现,众人才静下声音,将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各位,真是的答案,今晚将会呈现在你们的眼前!对于索恩大主教的所作所为,你们的眼睛将告诉你们一切!”奥尔西尼进来后,并没有过多的客套,直奔主题说道。
“不用今晚了,血一样的事实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
“是啊,从他巧取豪夺我们手中控制红色依鲁奇事的纹章来看,其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唉,可惜我们省悟的太晚了,手中的力量已经被他消耗大半……”
“要不是奥尔西泥兄弟察觉的早,保留了实力,我们今天还都不知道去哪里开这个会呢!”
“说什么都晚了,我们手中已经没有压制他的力量了……”
随着奥尔西尼公爵的一番话,顿时引来了下面的一阵议论。
奥尔西尼示意大家安静,并痛心疾首的说道:“唉,刚才一个我视若亲生儿子的人,一个出生就传承了英雄称号的人,现在却成为了一个可耻的叛徒,他,博古烈,就在刚刚,抢走了我们最后的希望,也就是那最后一块可以控制红色依鲁骑士的家族纹章,而且还带走了我城堡中绝大多数的精英和主力……”
“什么!?”没等奥尔西尼说完,众人几乎都是异口同声的惊叫起来。
没等众人再有什么反应,就在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城堡外面响了起来。而会议室的大门也被人情急之下撞了开来,奥尔西尼的大官家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公爵,公爵,他们的进攻开始了!”
奥尔西尼一脸的平静,道:“慌什么?吩咐下去,按原先的部署进行抵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自己的防守位置一部!”
“是!”
命令完,奥尔西尼公爵转过头来,又冲着那些家族成员苦笑一声,说道:“该来的终归要来,今天晚上也许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迎战了!”
“是啊!我们都已经退无可退了,跟他们拼了!”
“对,走,他们破开城堡的那一刻,也就是我们为了最后的荣耀而战的时候了!”
“奥尔西尼兄弟,你就领着大家干吧!”
“……”
面对群情激愤的场面,奥尔西尼很是满意,脸上也非常配合的泛出一脸的悲壮,狠狠地说道:“好,今天就是拼着我的城堡化成灰烬,我的家族成员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我们也要跟他们战斗到底,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让我们的武器,也染红敌人的鲜血!”
这一战,虽然双方都做过了非常精心的准备,但实力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尽管奥尔西尼这边的防守可谓周密,被被博古烈临时策反的大批精英留下地空虚,让原本还算稳固的整个防守体系都陷入了瘫痪和各自为战的境地。
几大家族的所有成员见此情景,知道此时可是荣辱与共的时刻,于是也都纷纷热血沸腾地参与到了城堡的守护当中,以弥补整个城堡防御的不足,但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来袭的敌人不仅没见减少,而且呈现出越来越多的趋势。
众人的抵抗有由最初的还可以还击上几招,到现在变是完全被动挨打,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屋漏偏逢连绵雨,就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只见天空一暗,整个城堡上方就出现了黑压压一群蝙蝠,带起的阵阵腥风,让下面的众人脸色就是巨变,血族,居然是血族,没想到堂堂教会的最高统领,索恩大主教居然会和宿敌血族们勾结在一起……
此时那些其他家族的成员也终于反应过来,以他们的实力,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绝望,无尽的绝望瞬间就在原本还斗志高昂的人群中蔓延开来。
随着大批的血族从天而降,城堡内瞬间就陷入了屠杀的海洋,不过对于那些家族成员来说,这些血族虽然人数众多,但实力却并不是很高,想来跟这段时间血族本狠狠的屠杀传闻有关系。
但就是这样,受到里外夹击的猛攻,城堡的防御也在瞬间就土崩瓦解,那些家族成员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寡不敌众而被屠杀的对象。
不过此时如果那些家族成员还能有孔看看四周的话,他们会惊奇的发现,还在顽强战斗的人,早已经只剩下他们而已了!
“哈哈,欢迎你,博古烈,我亲爱的朋友!”
离奥尔西原公爵的城堡不是太远的一处密林之中,那个曾在密室和索恩大主教商议大计的独眼教士奥林正兴致高昂地一脸笑意,欢迎着带走大队人马前来投奔的博古烈。
“尊贵的奥林教士,你好,索恩大主教他想要的东西我终于给你们事了过来,而且我还把跟我一起长大的城堡精英给带了过来……”叛徒博古烈一脸谦恭地说道。
“好,好,哈哈,太好了,有此功劳,我想大主教大人他一定非常满意,想来你这个公爵的称号也跑不了了,哈哈,说不定主教大人他一高兴,直接授予你一个伯爵的称号都有可能?”奥林一脸许诺的说道。
博古烈一听,脸上神色就是一跳,满脸喜色瞬间就爬了上来,并连忙*近几步,更加谦卑地说道:“嘿嘿,以后还是要*教士大人您多提拔啊!我资历还尚浅,特别是跟主教大人,您才是他的心腹呀!”
听到此话,奥林教士仿佛比吃了几桶的蜂蜜还来的甜美,笑呵呵地直点头,拍着胸脯就保证道:“好说,好说,哈哈,这个我们以后相互照应,哈哈……”
两人非常愉快地聊了好一会,奥林教士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道:“对了,博古烈,主教大人要的东西呢,这个事可是最主要的,有了它,主教大人保证开心,那你不愁什么前途问题,就等着当你的公爵吧!”
“这个您放心,喏,它不就在我的包里嘛,给。奥林大人你先收好,就由您交给主教大人吧,嘿嘿,以且我就*大人您了!”博古烈边说边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到了奥林教士眼前。
此时奥林教士的双眼也笑眯眯地成了一条缝,不过那条缝中透出的贪婪光芒,却让人一目了然。
“好,好,以后有我的就有你地,我保证!啧啧。这就是那最后一个纹章了!别说,虽然主教大人已经弄到了前面六个,但我都没有经过手。没想到这最后一个将会从我的手中献上去。看看,你看看这千年的圣物就连盒子都这么古朴……”
“晕,你都说是千年了,能不古朴点吗?”博古烈在心中暗自嘀咕了声。想来这也是因为巨大的喜悦已经让奥林教士有点语无伦次了。
当奥林教士有点略微颤抖的双手打开盒子的刹那,脸色就是一愣,不由自主地问道:“不会吧?这就是纹章?我,我怎么看怎么像个,像个手雷……”
奥林教士疑惑地话语和猜测还没说完。那枚他看起来非常像手雷的东西就给了他一个答案。
“轰~~”地一声就在他手上炸了开来,冻僵一股超强地圣力就在巨大的冲击波下,整个毫无保留地在奥林教士怀中乱冲乱撞着……
不过这个奥林教士能够作为索恩大主教的心腹,绝对不可能仅仅*着他那张会拍马屁地嘴,而是自身也有着超强的实力。
所以在爆炸的瞬间,他体内地圣力也是同时泛出,阻挡了一下,不过那枚手雷显然就是特制地,虽然其普通的火药威力对他还构不成什么大的伤害,最多将他的双手、臂膀、胸口和脸上的皮肤炸的血肉模糊点,还伤不了他的根本。那股特别加上去的圣力,可就结结实实地让他吃尽了苦头,一股股劲气如此近距离地打在他身上,都是一透而进,让他地五脏六腑都犹如刀绞一般,而且胸口闷的让他张口就是一大口鲜血吐出,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可是随着这异变的突起,离他最近的博古烈也是在爆炸地那一刻稍微后让一下外,紧接着就是双手抱拳,一个前冲,泛着圣力的能量拳就呼啸而至,将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奥林教士给打的瞬间就是倒飞了出去。
博古烈在一招得手后,并没有停下攻势,而尾随而上,准备继续给予其连续的打击,不过奥林教士身边的几个手下,除了在刚刚最初的突变之下一愣外,等到博古烈出手,他们也早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挡在了奥林教士的身前,接下了博古烈随后的攻击。
这几个手下之所以能有此快速的反应,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属于教会的高层精英力量,意识、心智等各方面都是上上之选,所以他们慌乱中临时出手,也照样能够跟博古烈保持个缠斗状态,并逐渐扳回劣势,和博古烈对攻起来。
“让开!”一声阴沉的声音悠悠响了起来,让双方的搏斗暂时都停了下来,不由看向了声音折发出处。
只见奥林教士一身衣服早就呈现出条状,撕裂之处露出的皮肤,不是焦黑开烈,就是血色淋淋的……
突然奥林教士身上一阵劲气传来,“噗~~”的一声,身上的衣物同时爆开,露出了他的整个上身,没想到以前一直隐身在教士袍中的奥林教士居然还会有如此的道劲坟起的块块肌肉,而且全身的伤痕,不仅没有一点减弱他的气势和力量的感觉,相反还让他更加凭添上一份威猛、疯狂和风狠之势。
“好,很好,没想到你还真有如此胆量敢给我玩这招偷袭,可惜的是,有种东西你永远不会明白,那就是实力的巨大差距,将弥补一切意外的小错误,而现在,耍过小聪明的你,博古烈,将要面对的就是你根本就不可阻挡的力量,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强悍地实力,圣芒星寒……”
奥林边说边一步走上了前,凶狠的眼睛简直可以用喷火开形容,想来他此时被玩弄后的心情,让他对博古烈的恨意都滔天了!
直到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他的身形也是突然一闪,迅速提速,单拳紧握,拳头上寒芒点点。划过的轨道犹如彗星破空一般,带出了一串拉长的荧光。
博古烈早就做好了准备,在他逼*上前地时候,脚步就开始向后移动,当奥林教士出手的时候,博古烈也是同时毫不犹豫地起身向后退去。不过正面还是保留着对攻击而到的奥林教士的防御。
就在两人一攻一退让,一触即发之际,博古烈倒退的躲开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般,一个踉跄就改变了方向。向侧面倒去……
奥林教士的攻击正准备随着改变,务必要置其于死地,但是博古烈刚刚倒退留下地空位之处。一个黑影突然了出现在了奥林教士的眼前。让奥林教士一个恍惚,也顾不得变招了,算那个黑影倒霉了,他的这招全力一击本来是针对博古烈的,想来这个黑影也就是他带来地人手,倒成为了博古烈这家伙的替罪羊,而要挨上这一下狠的了。
不过迎上地那个黑影随着奥林教士地接近,让奥林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倒霉替罪羊的样貌。居然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东方人,而且脸上面无表情,估计是早给他这招声势凌厉的攻击给吓愣在了当场。
就在奥林教士带起毁灭般力量的拳头即将打到那人身体之时,奥林只觉拳头上一股巨大的阻力传来。那人躲开也随即而动,只见他手臂一抬,却后发先至,闪电般扣住了奥林的手腕,令他的那拳向前,打不进去,向后,撤不回来。
奥林大吃一惊之下,连忙变招,身体向前一*,运起手肘之力对着那个东方人地胸口就砸了下来,同时脚下也是一个弹踢,目标就是那人的两腿之间。
奥林企图做广告这个变招来化解刚刚的劣势,不过此时奥林的心中却对于他现在地攻击不抱任何的希望,他感觉最多只是一个困兽的挣扎。
因为在他的攻击被挡住,单手被扣住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今晚是彻头彻尾地被人算计了,如果他还天真地以为对面之人真是个倒霉的替罪羊,那他根本就混不到现在这个地点,这明显就是对方安排专门对付他的一个高手,而且时机还拿捏的如此之准,显然就是早有安排和预谋了!
果不其然,他这所谓的一连串攻击根本都还没使得出去,就被对方全身散发出的一种强大的劲气给挡住,上身犹如打到一团棉花之上,下身的那一脚却好像踢在了一块钢板之上,算上他自己的力量,脚趾一阵剧痛专来,同时耳边响起了一阵趾骨碎裂之声!
“啊~~”奥林只叫出了半声,就被对面之人一个相同的攻势所打断,那人一手还紧扣着他,另一手同样用手肘从侧面划了一个弧度就撞到了他的胸口,还没等他感觉到疼痛呢,就感他的两腿之间一阵蛋碎枪断的巨震传来,最后伴随着上下这两股打击的力度,他的身体也瞬间被震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奥林那个痛苦啊,而且最令他痛苦的是那个人的攻击图谋实在是精确,既给了他身体以毁灭性的打击,又没有重到让他当场丧命或是昏迷的地点,还让他保持了相当的清醒程度,足够他感觉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烈疼痛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好一会,他才勉强被身边的手下给扶了起来,几个祭祀不停地给他洒着治疗的光芒,不过他头上的汗珠还是如雨而下,面色如纸,仿佛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才崩出几个字来:“围,围上,给,给我,杀,杀……”
其实不用他开口,他的大批手下早就已经将博古烈带来的人给围了起来,这次攻打城堡的主力主要是格菜尔的人马和那些血族,他所带来的大批人手,一来是不太方便出面,虽然现在已经早就抓破了脸皮,但能不出手,还是保留点表面上的形象为好;二来呢,他这次的主要任务还是为了那最后一块纹章,说实话,其他一切都是假的,就这块纹章才是重中之重,有了它,一旦主人能够控制的了红色依鲁骑士团。那么什么古老家族,欧洲势力,还有暂时跟他们合作的那些血族们,根本就不值一哂!
没想到现在这些人手没能保护的了预期的纹章,倒先保护起自己来了,幸好从人数和力上他们是绝对地占着优势。虽然对方有那个神秘的东方高手助阵,但他这边光高级祭祀就有五人之外,圣战骑士也有七有在场,越强的实力。终于让他有了占安全之感,不过就刚刚他和那个东方人的那次接触,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几百个高手对付几十人。明显是一个不对称的战局。但那些被包围在内地人却没有一个脸色透露哪怕一丁点的恐惧和慌乱来。
不过这些奥林教士也已经没有心情关心了,从身体上不停传来的疼痛还一直折磨着他,现在他最想的事就是,他怎么不被打地昏迷呢?要是那样,还能少受点活罪。
包围圈不断地缩小,不过还没能等对峙的两方接触,就看博古烈手中一个火焰脱出,向上一送。就见到一个绯红色的信号光弹瞬间升上了天空。
“尊敬地奥林教士,你也太没风度了吧?居然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人少,不过今天估计要让你遗憾了,因为我地人比你还多!”说着,博古烈一指上围,随着他的手势,就见一声呼啸传来,一只能量箭咄一声穿透了一个教会手下的脑壳,那人惨叫死亡的同时,教会的人已经骇然发现,在他们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上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而且随着那只箭的射出,宣告了外围整个能量箭海地攻击拉开了序幕,眨眼间,最外围的一圈教会成员已经倒下了大半。
“快,快,散开啊!这里面还有他们自己人呢!分散开来他们就不敢乱射了!”奥林勉强提气高喊道,说完就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看着手下被当成活靶子射击,这次真正是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毫无翻身的希望了,想着就气急攻心,终于如他一直所愿望地那样,昏死过去!
箭是不射了,但屠刃的锋利却露出了它应有光芒,里外配合的杀戮声同时响了起来,让那些本来还自以为胜券在怀的教会之徒们陷入了被前后夹击的惨烈状况之下。
外围的包包围当然是费尔南迪带领他的佣兵坠天干的,光听到他一声声大呼小叫,就知道他杀的有多兴奋了!里面的博古烈也带着家族精英们配合着外围的攻击,也近身杀了上去。
而那个黑影不用说,当然是楚天域了,只见他身形未动,并没有继续他刚刚的攻击,更没有受到周围的影响,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挡在奥林教士前面的那十二个人。
挡在最前的是七个裹在披风里的壮汉,之所以叫他们壮汉,那是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体格魁梧,就算是裹在披风里,还是掩盖不住一股剽悍,他们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的高墙一样,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令人不敢直视。
而他们身后的五个祭祀,则早已经合力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并不时有能量波的流动,仿佛一碰上去就会触发什么禁忌一般。那七个壮汉也配合着结界的完成,纷纷从披风中抽出了一柄柄巨大宽厚的利剑,杀气顿现!
楚天域抬眼看了看山林的远方,嘴唇喃喃而动,在那个潜伏在一颗高树上的黑影耳边响起了犹如炸雷般的断喝道:“瑞菜儿,你看好了!”
就在那个黑影被楚天域这声佛门狮子吼给震落下来的同时,楚天域的双脚,没见点地,身形已经闪到了那七个壮汉身边,双拳如影而动,强烈的罡风肯间就笼罩住那七个圣战骑士,而他们也像是早就在等楚天域的攻击一般,七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剑劈砍,剑身带起的已经不是白色光芒,而是受到了身后祭祀的战神祝福,带出了点点金色之光……
“铛铛铛~~”之声不断响起,那几个圣战骑士的重剑以极快的速度分别和楚天域的拳头对了一下,但他们想象中的剑落血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而是在接触的刹那,那人的拳头一股至刚至猛的劲气突然透出,硬生生地荡开他们的重剑,别说溅血了,由于劲气的阻挡,连跟毛都碰上。
他们见一击不中,正准备再接着攻击,但除了一人外,其余六个人只觉得手中一轻,六柄百炼精钢的宽大重剑,就毫无征兆地碎裂开来,碎末撒了一地,而留在他们手上的只有一把光秃秃地剑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呢,楚天域的已经是一拳破开结界,手如幻影般拿走了那唯一一把完好之剑。
为什么说是拿?因为随着楚天域的动作,那个圣战骑士的身形已经倒向了地上,原来他早已经被震断了心脉……
同时只见楚天域将剑身一转,寒芒乍现,剑尖所指,所向披靡!
第一百七十二章寂寞高原
楚天域的剑尖所指,正好是那个黑影刚刚站定身形的位置,但那个黑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仿佛都能感受到一股迫人的剑锋寒意,不由后退了几步,在他反应过来后,才仿佛惊醒,这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高的力量,简直达骇到了人的程度。
显然对方是早就发现了他,就刚刚连续的一震一寒,让这个黑影已经彻底乱了方阵,并失去了任何再待下去的胆量,也不管手下了,一个转身,就向远处急速逃逸而去,因为他知道,对方并没有立即要他性命之意,而是一种示威。不过就是这种示威,也让他心颤胆寒,无法承受!
楚天域在一剑遥指惊走那黑影之后,并没有再多多余的动作,而是保持姿势不变,用眼冷冷地扫视了在场那七个手拿断剑的圣骑士。
其实对于楚天域来说,之所以放走格莱儿,就是有一点让他感觉到奇怪,感觉那个黑影虽然圣力之高,是他来欧洲除了费尔南迪之外的不二人选,但楚天域从他身上却感受不到半点的生命气息,仿佛就像一个死人一般,空有一副躯壳。
所以楚天域这次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故意展现出一股盛气凌人的架势,表现出一副功力高绝,但却骄傲狂妄之意来。
不过此时场中,不仅那几个手拿断剑柄的圣骑士被楚天域强悍的一击。甚至可以说是令他们都没有反应地一击所震惊,就连他们身后那几个祭祀也被刚刚楚天域攻破他们的防御堡垒,而给他们造成的冲击和眼前的情景所深深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放下武器,否则就是死!”楚天域冷冷地用英文说道,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因为有时候掌握生死之人是没有一点必要在意那些即将身死之人!
几个圣骑士看了看手中的断剑柄,如果这还算是武器的话,他们肯定是不会有任何放手地动作,可现在还要拿到手上的话,那可还真是别扭,不仅成为个累赘不说,还是一个见证耻辱的笑柄,就楚天域这一句话,搞到他们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说不出的尴尬。
见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楚天域又是淡淡一笑到:“好。有骨气,不过不知道等会你们还有没有这样的硬骨头。”说着,楚天域手中的长剑就是一个直刺,破空的历啸瞬间响起,虽然看起来只是一招简简单单地前冲直刺的动作,但其中的威力,让那七个首当其冲的圣骑士们不敢有丝毫地怠慢,而是赶紧变阵,最前的两人一声长吼,壮若猛兽,直接将衣服震暴而开,露出了一身健硕地肌肉,四只泛起圣力光芒的拳头同时用力,形成了一个拳影的光壁,而后面五个人则是做好了准备。一副畜势代发的样子。
而这时,最前面两个圣骑士形成的拳影光壁的上面,那几个祭祀也适时地加上了一层防御,并紧接着一层红光罩了过去。让他们的力量瞬间提升了一个等级,那个光影更是扩大了好几倍,和楚天域直刺而来的巨剑就是“轰~~”地一声,剧烈地碰撞在一起。
楚天域的巨剑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般,势如破竹,剑芒未到,可其形成地一股螺旋型劲气早已经在那两个圣骑士的身体绞杀开来,强烈的冲击力不仅将两个阻挡在恰那的圣骑士那肌肉纹起的胸膛给洞穿开来,而且还去势不减地继续向后狂飙……
不过,就在楚天域的巨剑所向披靡之际,隐藏在后面地五个圣骑士仿佛早就有了什么默契一般,向两边一闪,让出空档来,手中的断剑柄也被他们贯注上圣力,对着楚天域一掷而出,而后就是分别从侧面对着感觉招式已经用老的楚天域就是一个左右夹击。
看来他们本就打算牺牲两个同伙的生命来换取这样地一个攻击机会。这样的做法显然是他们对于楚天域表现出来的实力和能够承受他的一击根本就不抱任何的希望,所以才使用如此下策,拼着两个同伙的吸引,来为他们创造出这样的一个攻击机会和空挡。
显然他们做到了,那两个同伙终于用他们的死亡制造出了一个绝佳的出手围攻和打击的机会……
但是,也让他们失望了,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一定会为他们的死感到不值了!因为他的那些同伙虽然找到了攻击机会,但却并没有任何实现或是成功的机会。
只见楚天域在完成了那必杀的一招攻击后,对于那几个断剑柄和两侧的攻击并没有任何的在意,而是身形一幻,仿佛就在众人的眼前消失一般,让所有的攻击全部都落空。
正在那几个圣骑士纳闷之际,就听身后祭祀的惨叫已经响了起来,而且五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可见楚天域攻击的速度之快,手法之准,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不过就是那些剩下的圣骑士也没逃过他们同伙的命运,在楚天域回身再次闪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楚天域手中的巨剑已经成为了他们催命符,宽厚而锋利的剑身在楚天域的运用下,上下翻腾,偌大的一柄巨剑,在他的手中犹如儿戏一般,使的是轻松自如,而且速度有若闪电,并没有因为它的体形而影响任何的速度,相反,剑影闪现的急速和匪夷所思的角度,让那唯一剩下的几个人都是只感觉脖子一凉,然后就是连半声嘶吼都没有发出的情况下毙命当场。
楚天域手中宽大巨剑划过他们喉咙的时候,速度之快,不仅他们没半点反应。而且剑身再次停留在楚天域手中的时候,居然连半血丝都不带,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一般,依然散发着它特有的白色寒芒。
奥林角士因为缺少了人的搀扶,再次跌倒在地,这次他可是实实在在地看到了整个过程。楚天域的恐怖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个麻木了,这一点,从他最初那下接触来看,他就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
楚天域回望了一下战局,一边倒的搏斗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还留下的几个敌人也只是仗着功力高绝再免费多支撑一会而已。
于是,他慢慢地走向瘫坐在地上的奥林教士,此时费尔南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来到他的身边。
“老哥,你看看还能问些什么消息吗?我的语言有限,讲个简单的还行,所以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和搏古烈也该回城堡了。现在的时间可就不好了!”楚天域对着费尔南迪说道。
“呵呵,没问题,跟你在一起做事,就是爽,不过当你的敌人就不爽咯,而且是相当地不爽。”费尔南迪笑着说道。
“所以,你选择了我们做朋友。不是吗?”楚天域也微微含笑着反问道。
“错!,不是选择,而是永远选择!”费尔南迪正色道。
楚天域听完后一笑,也是回应了一个会意的眼神。
而地上的奥林教士仿佛能够听得懂中文,对于楚天域和费尔南迪两人的谈话,作为索恩大主教的第一智囊,就凭现在的形势和刚刚的这几句话。他就能够清楚地推断出对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不过显然他知道的也已经晚了,因为随着楚天域转身离去,费尔南迪已经带着一脸的坏笑,用非常不良的目光开始上下扫视着他了……
当楚天域带着博古烈等精英们赶到城堡时。战斗果然已经进入尾声,只有几个家族,剩下了点为数不多的力量在苦苦支撑。
随着一声事先约定好的暗号,奥尔西尼公爵的人手不知道又从城堡的时候地方冒了出来,和博古烈的人马前后呼应,开始了对血族和格莱儿的英国人进行了大反攻。
形势巨变,力量的对比更是一下颠倒了过来,特别是博古烈带领这批人手,可有着坠天佣兵团的人马夹杂在里面助威,他们犹如一股生力军一般,每每都是两两一组或是三四个人一个大组,*着默契的配合发挥最大的攻击力,如果说博古烈他们的精英人员是战斗的专家,那么坠天的人直接是杀人的专家,没有多余的招式,更没有多余的废话,有的只是犹如死神镰刀一般的狠劲和血腥。
所以在血族他们还以为来的是他们刚刚战斗过的类型,几个回合下来,在他们同伙不断躺下的尸体面前,才反应过来,他们估计错敌人的实力了!可在战斗中犯错,就必须付出死亡的代价,所以,那些已经躺下的人已经永远再也不能够知错能改了!
这种情况下,楚天域已经没必要再加入战斗了,特别是还要面对那几个残余家族的人员,所以,对于楚天域来说,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找一个小酒馆,好好的喝上两杯,先提前预祝一下,再给欧阳紫依和黎柔她们打个电话,然后就等着奥尔西你做完秀和准备周全后直接杀向罗马,实现费尔南迪最大的一个心愿,一个掠夺的心愿!
设想完毕后,楚天域突然有了一种莫大的空虚,感觉这一切来得都是太容易了,毫无挑战性和难度可言。
难道说以前师父们跟他说过的“寂寞高原”到了?何谓寂寞高原,这是在修行界一种形象的比喻,主要制的是当修为达到了某一个境界后的停滞不前,已经不是依*所谓的勤奋和努力就能够克服的,而是通常需要*本人的顿悟和某种契机,才能在进入另一个更高的境界,当然,对于功力、以及本人的精气神都有很大质的提高。
不过在遇到此种寂寞高原的情况下,还能有所突破的人就真是凤毛麟角了,三师父狂儒就是达到了这个境界,以至于他连璇玑宗都丢下不管,而像不禅和闲云两位师父一样,云游四方,寻求修为武道上的另一种突破。不过以三师父的功力,他的这个寂寞高原期相较他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三师父的这种寂寞高原区。比别人来的还要持久和困难,不为别的就为其身后强大璇玑宗的存在,也让他这种武道地修为变得更加的困难。
现在的楚天域虽然没有在功力修为上达到什么瓶颈或是高原区,但其心境却让他产生了这种感觉,特别是这一阵以来,不管是在国内对付假神魂,还是天行集团,就连被黑龙附身后最困难的时刻。他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任何挑战的感觉,只是把该做的事情按计划给做了,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完成,毫无挑战性!
许多在常人看来难如登天的事情。在他手中就犹如儿戏一般,除了楚天域一身傲世地功力作为支撑外,其深厚的璇玑宗简直是太强大了,而像什么楚氏、少林,还有秦念然、欧阳紫依、白雷的帮忙等等自然是不用提了。如此强大的实力。就是楚天域自己本身没有任何地力量,也绝对可以有呼风唤雨的资本。
特别是这阵子在欧洲,他也是完全放开了手脚,该打该杀,该抢该夺,都是自由自在。想干就干,毫无束缚之感,让他是好好“放松休闲”了一次。
这种感觉刚开始可能还能有点激动和兴奋,但时间久了和在这接近尾声的时候,却让他感到了迷茫和产生了一种不知道他所将要追求的方向之感,难道真像是师父他们一样,放下手中的一切,去追求那些虚无飘渺地武道至极?
显然不可能。别说楚天域现在才不到二十岁,就是欧阳紫依、黎柔他都舍不得,当然还有家人、师父们,以及和他笛剑合鸣。踏歌和谐的雪霏霏……
所以,楚天域在他们可以说是收割的一战中,就没有再露面,而是在博古烈带领着人手冲杀上去的时候,悄然退后,运起功力,几个起落,就划向了远方,随便找了处密林深处,独自一人坐在处平台之上,思量着此时他是否也陷入了一种寂寞高原的境界,至少在心态上……
而另一边,果然如楚天域所料般,奥尔西尼公爵发挥了他绝夹的口才,解释着刚刚他们城堡人手的突然撤离和离去的原因,以及刚刚在他口中还是个万恶不赦,忘恩负义之徒的博古烈,而现在显然看这个“叛徒”正扯高气扬地指挥着手下打扫战场的一副英雄气概,这个里面的隐情自然不用言表了。
当下。奥尔西尼公爵就把他怎么定下了反间之计,让博古烈拿着假的纹章叛变,偷袭索恩的嫡系人马,并依*着城堡所有的精英力量,成功地对他们进行了阻击,防止了他们地最后对城堡的毁灭性攻击。
而且奥尔西尼公爵一直强调的是他们的偷袭虽然成功,但实力地悬殊还是巨大的,为此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后来他亲自带人赶过去增援,才堪堪将他们歼灭,然后才带着剩余的人手杀了个回马枪,里应外合堪堪守住城堡。
他如此一说,那些剩下的家族残余们,才明白过来,但对于一些细节问题,例如为什么不跟他们事先通个气什么的,又被奥尔西尼公爵以保密和保证偷袭的成功率为理由解释了一遍,而且就在这时,几个坠天的佣兵将被费尔南迪折磨得不成人形,但还吊着口气的奥林教士给送了过来。
他的出现,比什么理由都有说服力,将几个家族心中仅存的一点怀疑也给打消了。因为奥林教士的出现,那就意味着索恩大主教的嫡系亲自来了。
所以这样算起来,奥尔西尼公爵的做法简直就是一个最夹的选择,不仅能够保住城堡,而且还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不能不说他运筹帷幄的精准,而且对他们来说的巨大损失,也只有无奈的接受,而不能怪罪奥尔西尼公爵让他们孤军作战,毕竟他们所有面对的敌人更加的强大,而损失不用多想也肯定是一个惨烈来形容了。
有了这个解释,下面的事情就太简单了,当然是由奥尔西尼公爵带头,又把可怜的奥林教士折腾了一遍,然后对索恩的暴行讨伐了一番,才将众人组织回会议室,开始讨论对于罗马的反击和应对之策。
“楚,想什么呢?”费尔南迪凭着特殊的方式找到了正陷入沉思的楚天域。
楚天域在他一开始进入密林就察觉到了,所以对于他的出现一点也不感觉奇怪。“没什么,老哥,你那边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何谓废物
“那个什么奥林教士简直就是块烂肉,就是根骨头,又臭又硬,任我使出什么招数,他居然就是一点口风都不漏!他奶奶滴!”费尔南迪粗俗地吐了口吐沫,恨恨地道。
“呵,没问出来就没问出来吧,干吗生这么大的气,对了,你们血族不是说有什么初拥,然后被你们初拥过的人就可以听你们的指挥……”
对于楚天域的疑惑,费尔南迪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你别听外面的谣传,如果这个初拥这么容易实现的话,这个世界早就被血族统治了,还会是现在这副人人喊打的地步?而且那个什么奥林教士他可是高级神职人员,一身的圣力对于我们的初拥完全免疫,除非杀死他,唉,想起他那副样子就不爽,要不是你一再交代留下个活口给奥尔西尼小子,我早就把他的血吸干!哼哼……”
说完,看着楚天域一脸微笑,费尔南迪眼珠转了转,道:“对了。楚,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那个奥尔西尼不是还有许多大计要会议吗?”
对于费尔南迪拐弯抹角的打听,和他那锲而不舍的八婆作风,让楚天域不禁想起了白雷,摇了摇头笑道:“你还真好奇啊!”
费尔南迪苍白的老脸一红,道:“都活了几千年了,自己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怎么活啊!”
楚天域听完心中一动。像是有所感悟般,突然问道:“老哥,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而且身后还有一个坠天,从这一段的接触情况来看,我想。以你这样的实力,完全可以在欧洲占据一席之地,而且也绝对有这个把握,怎么感觉你有时候并不想运用这股势力一般,而且许多你叫我帮忙的事情,其实你早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完成,干吗还要像是绕个圈子般的走点弯路呢?”
“呵呵这个就叫做生活情趣,否则活这么长,不留点追求和得不到的东西想一想,我还不疯了啊!”费尔南迪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借我的手把这愿望又给实现了呢?”楚天域有点纳闷地问道。
“因为我又有了目标。那些小档次的就正好让我爽一下,否则看着心里太久了。也会精神变态的!”费尔南迪看着远方说道。
“就像你喝的那早就变质的葡萄酒?而且还喝得那么津津有味!”楚天域问道。
“是啊,管他什么味,只要老子喝得霜,它就是美味!”费尔南迪理所当然的说道。
“对了,能问问你让你放弃这些小档次的新目标是什么吗?”楚天域突然问道。
费尔南迪一沉吟,过了一会才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说道:“就是你!”
“哦!”楚天域对于这个答案并没有多少的惊奇地应道。至于原因,楚天域就没有在过多地询问,因为答案已经在他心中。
“我有了目标,那你的目标呢?”楚天域没有说话。费尔南迪却语出惊人道。
“我的目标?”楚天域重复了一遍道。对于这个刚刚还困扰他的问题,此时楚天域还真是不好回答。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费尔南迪好象知道楚天域答不上来一样,并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转而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其实在碰上你之前,这个问题也深深困扰着我。虽然我给自己留了点小的悬念,但我自己心里清楚,那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说到这里费尔南迪话语一顿,像是要勾起楚天域的好奇心一般。在他确认楚天域的注意力已经被他是话语所吸引后,才又说道:“你知道吗,全欧洲的红十字学会是谁吗?你不用拿那样疑惑地眼光看着我,不错,就是我的坠天!呵呵,你没想到一个老吸血鬼居然会为别人献血,献爱心,滑稽吧?”
面对费尔南迪最后轻松的语气,楚天域却没有半分感到滑稽之处,话说到此,楚天域似乎已经明白费尔南迪所要说话的含义了。
果然,就听费尔南迪又说到:“其实作为一个被主流社会所排挤的群体,我最初跟其他血族一样,心中充满仇恨和破坏,而且加上我们天生吸血进食的本能,让我们对人类而言,就更加的残忍了!不过这个残忍只是站在你们人类的角度上来说,对于我们而言,我的进食,跟你们吃猪、牛、羊是一个道理……”
“对了,老哥,怎么感觉你一会是站在血族的立场说话,一会又是对于血族充满仇恨和蔑视?”楚天域插嘴问道。
“没什么,知道在依舍城堡我为什么帮你吗?不是因为你蒙我地所谓猴儿酒,而是我欠你们中国一份情,以前我也是一个普通血族,当我最失意,被逐出欧洲的时候,我周游世界,来到了中国,当时的中国,可谓东方最为神秘的一个国度,也就在那时,我有了一个奇遇,从此像是再次获得了重生一般蜕变了,我的功力不仅提升到了一个连我也不敢想象的高度,而且我居然再也不怕阳光的直射了……”
下面的话,费尔南迪并没接下去说完,不过楚天域也大概能够猜出个前后来,有了这个原因,也就能够解释了费尔南迪对于血族的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前后矛盾的感情。
“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刚才的话题,其实这几千年来,我走过很多弯路,最后才发现一条真理,那就是‘人生’的真正目标是建设而不是破坏!疯狂的破坏虽然是最好的发泄,但发泄完了也就只剩下空虚了!而建设则不同,虽然过程很浪漫很困难,但在看到结果之后,心中的充实和幸福之感,却是无法用任何的东西来衡量的!所以我选择了‘献血’,而不是‘吸血’!”费尔南迪最后形象地比喻道。
说完之后的费尔南迪看着若有所思的楚天域,最后又加了一句道:“希望我的话能够对你有点作用!”
费尔南迪所说的意思,楚天域是完全领会了,想想也是,“建设”的成就本身就远远大于“破坏”,就像是一栋建筑物,毁灭它也许只要几秒钟的一个爆破就能够完成,而建造它,却需要从规划、设计到建成,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步骤和耗费多少时间!
不过显然两者最后达到的目的却是截然不同,而带给人们最终的感受也就不同。一个是破坏后的一无所有,一个是建设后的充实,孰重孰轻,不言而喻
当然。这个破坏与建设的说法也就是一个比喻,对于此时楚天域的心境来说,虽然并不是有多恰当,但其中的道理却是相通的。
其实这个道理楚天域自己也知道,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以前就和白雷说过这个问题,并希望在以后能够获得白雷的协助。
但是今天。能由费尔南迪这么明确的在旁说出来,比楚天域自己所想,那肯定要更加容易明确和透彻。
“谢谢你,老哥!”心情舒畅多了的楚天域笑着对费尔南迪说道。
“呵呵,有什么好谢的,这个情绪本就很难控制,有时候往往因为一件小事就能将它改变,从而影响到我们本身的行为。我只不过是说出了你自己的顿悟,按你们中国的话来说。我只是做了个抛砖引玉而已!”费尔南迪悠悠说道。
“对了,楚,下一步的行动你准备再怎么干?”费尔南迪转移话题地问道,显然,他是不想再在刚刚的话题上多纠缠了。
楚天域沉吟了一会,道:“不用准备了。今天密林的一战,估计那个什么索恩现在肯定也知道了。而且我想奥尔西尼公爵的姿态也做足了,只要将他们摆上正义的位置,对于罗马那方面,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大摇大摆的上门挑战!”
听到楚天域的话语,费尔南迪兴奋的自搓双手,道:“嘿嘿,好,太好了。终于可以去罗马踢索恩那臭小子的屁股和抢他手上的那个红宝石……”
说着,费尔南迪已经不是对着楚天域在说。而是沉浸在一片美好幻想之中,从他一脸的神色来看,就知道他的不良企图有多龌龊了!
楚天域看着摇了摇头,真拿他没办法。不禁大声喊道:“老哥,我们该走了,回去见见奥尔西尼,问问他们的情况,让他们安排好后,我们就动身去罗马。到时候有你爽的时候!”
“真的吗?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说着,就一把拽着楚天域,像是早已经迫不及待了一般。
路上……
“老哥,你当时为了什么事被逐出欧洲?”放开心情的楚天域也八卦的问道。
“……”
“是不是关于什么老土的爱情故事,你又看上了什么千金小姐。情定后花园,哦,不是,应该是后城堡。然后……”楚天域边走边滔滔不绝的为费尔南迪设想着种种可能,以及在说的过程中,还不时插上几句诱引的话,例如:“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那你说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姐漂亮吗?她叫什么名字”等等之类的。
让费尔南迪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有在心中默默地想到,也许今天他开导楚天域,助人为乐的好事,天使并没有看到……
……
罗马,索恩大主教的密室中,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了,他的左膀右臂,克里古祭祀个奥林教士分别丧命,对于他来说就像现在的形势一样,非常的不妙!
不过此时,索恩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相反,一脸的平静,就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般的平静!
“你好所那个神秘的东方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前阵子的黑影是不是也是他?”索恩突然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此时,室内一种奇怪的音符响了起来,就像是回答索恩的问话般,语调还保持着阴阳起伏之感。
那个怪音符落音之后,索恩不禁就又是一阵深思,良久,才疑惑地问道:“他的功力真的有这么高吗?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你居然还能被他的气势所吓退?”
那个怪音符像是回话般地再次响了起来。
“哦,你再把那时的镜头给我回放一遍。”索恩有点莫名其妙地说道。
密室内又陷入了沉默,又过了好一会,索恩才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道:“真是强悍啊!奥尔西尼那个废物能干出这么漂亮的事来,估计都是这个东方人搞的鬼,而且按照不猜过程看结果的理论,那个神秘的黑影百份之一百就是那个东方人了!”
“……”有是一阵怪音响起
“他的功力实在太恐怖了!你说说,我和他之间,单对单,谁赢的机率更大一点?就凭你的直觉!”
“……”
“恩,我也这么看,应该相差无几,呵呵,不过可惜,你也看出来了吧,这个东方人有一个最大的致命弱点,那就是太锋芒毕露,太骄傲自大了!哼,像他这样拥有庞大力量的人,是永远不会懂得该如何低调行事的!”
不等怪音回答,索恩紧接着又说道:“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就算我们和他的实力相当,但他的这个弱点足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了!我想,这个狂妄的家伙一定认为下面的事情就是我和他实力之间的对决,也就是最终决定胜负的一战,呵呵,真是期待啊,我不仅要好好教教他该如何谦虚,如何低调,还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俩的最终实力,想想都让人疯狂了,好久都没有人让我如此兴奋了,哈哈……哈哈……”
此时的情景如果有人看到的话,那肯定就会感觉到诡异异常,只见索恩独自一人低车个头,口中的话语却是像跟人说话一般,而他低垂的头发出的阵阵笑声,所面对的只是密室中,不算明亮的灯光照下的一团黑影……
楚天域一身轻松地走在罗马的大街之上,感受着无处不在的古典气息和那一副副栩栩如生的雕像,心中不由想到,要是黎柔能够见到此情此景,还不知道要多兴奋,肯定是拿出她的面板,走一路画一路……
楚天域就这样步行,整整转了三天,他可是好好享受了一番,但却把那些跟踪他的人给累得够呛。其实在楚天域踏上罗马的第一时间,索恩的人就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而且各方奇能异士,各种跟踪方式更是层出不穷,让早就察觉的楚天域在欣赏风景的同时,又多了份热闹可看。
有时楚天域还故意做出警觉的姿态,让那些跟踪的人是交替变化了几个来回,在确定楚天域不再警惕的时候,才放下了一颗提着的心。毕竟这个上面交代下来的危险人物,据说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黑影屠夫,虽然他们对于自己的跟踪和潜行之术都非常的自信,但如果一旦出点纰漏,被其发现,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不说任务失败,就是姓名也都堪忧了!
楚天域的身影逐渐远离了城市的浮华,而紧随其后的跟踪人员也越来越稀少,只是留下几个顶尖的精英高手还继续尾随着。
华灯初上之际,楚天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之中,就来到了一处郊区的小教堂,教堂从外表来看装修并不华丽。估计只是乡间地一处小的祷告、洗礼之地。
楚天域慢步走了进去,教堂虽小,但里面的布置却一应俱全,一个灰袍教父正在一排闪烁的烛光下,低着头,轻声对着墙上高挂的耶稣雕像祷告。
良久,才在两人几乎同时地一声“阿门”声中结束,那个教父这才缓缓站起了身体,转过身来,没有丝毫意外地看着台下的楚天域迎着楚天域一脸微笑的目光,用英语轻声问道:“你是哪里人?”
“中国人!”楚天域毫不犹豫地回答到。不过那三个字却是用非常清晰的中国话说出。特别配上楚天域一脸自信的笑意,那意思仿佛就是在暗示着,你能听得懂,自然知道我是哪里人,如果听不懂,那恐怕连继续再往下交谈的必要都没有了。
“好,很好!”那个教父像是自言自语般地用本语说道。顿了顿,像是调整了什么一般,继续说到:“我想你也是中国人。中国的修士,是吗?”
这最后一句话,那个教父居然用非常流利而标准的中国语说出。楚天域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淡然一小道:“修士算不上,只是中国功夫地爱好者罢了,呵呵。没想到,索恩大主教你的中国话居然说地这么好,乍听之下,不仅熟悉异常。而且还有了种亲切之感,让我不由产生了一种思乡的情绪,恨不得马上就能回去……”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呢?也许你来就已经是一个错误了!奥尔西尼给了你什么条件,我想我可以十倍地给予你,只要你现在放弃,我们绝对能够成为朋友!”索恩不等楚天域说温暖,就打断说道。
“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来欧洲除了处理点小事外,就是打算来休闲旅游一下,一个很简单的任务,却被你们搞得这么复杂,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楚天域的声音渐渐变冷道。
“就为了依舍城堡之事?”索恩像是也有过一番调查地说道。
不过楚天域也并没有任何的隐瞒之意,在那个晚上向远处那团黑影示威后,他就估计以索恩的力量,绝对能够查到依舍城堡的继承人身上,进而查到他,也是顺理成章地事。
所以,楚天域来罗马招摇了三天,就是等待和索恩单独会面的这个机会。因为那次他故意展现出的实力,和奥尔西尼公爵带领几大家族的实力已经开始向这里逼近,都在无形中逼迫着索恩,营造出一种气氛,那就是解决一切矛盾的手段,就是他们两个非常人能够想象的实力地碰撞,谁赢谁就能挽回一切,决定一切。
毕竟就凭他们两个人的功力,完全有力挽狂澜的实力和改变一切的力量。
“不错!”楚天域面对索恩地问话肯定地答道。
“呵”索恩一声轻蔑地笑道:“中国的朋友,对于你的所作所为我看早就超出了报仇的范围,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吞噬和侵略!”
最后的一句话索恩的语气突然提高,就像是厉声质问一般。
楚天域轻轻一弹,站起了身体,直视着索恩道:“所有的结论应该由胜利者来下,我想这个道理你不应该不明白吧?是报仇也好,是吞噬侵略也罢,也许最后的说法却是由我帮助欧洲人民,从某个邪恶大主教的统治下解放出来,唉世事难料,谁又说得准呢?”
索恩听完后,不禁怒极而笑道:“狂妄,简直狂妄!”
“呵呵,我说索恩大主教,你不会派人辛苦跟了我这么多天,掌握我的行踪,然后就是为了对我说这句话的吧?我还以为你会派些虾兵蟹将之类的先让我热热身呢,没想到却是你一个人亲自来,我真是深感荣幸啊!”楚天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我知道你的实力超强,那些人来了也是白来,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狂妄,你们东方人不是讲究谦虚仁和吗?难道你忘了吗?年轻人,太骄傲了,有时候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索恩阴森地说道。
“哦,我倒不这么认为,年轻就应该有血性,实力决定一切,拳头说明一切!”楚天域故意强硬地说道。
索恩听闻心中就是一喜,他是一个不打没把握之仗的人,对于他来说。敌人暴露的弱点越多,他的胜率就越大,楚天域越狂妄,越自信,对他来说,如果能在恰当的时机,表现出比之还要远远强大的力量,那么对于这样实力强大,但却非常自信,甚至狂妄的对手来说,那种挫败感将会来的更加强烈,直至给其以毁灭性的打击!
“一个实力非凡的废物!”索恩心中轻蔑地默默念着……
第一百七十四章享受激战
“那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你我一战,在所难免了!”索恩口中说到。
“就在这儿吗?我虽然不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但如果在这里一决高下,我想这肯定就是对你们信仰的一种亵渎!索恩大主教,对于这点,你不会比我还不清楚吧?”楚天域继续表现出他狂妄的一面。
“没有破坏,哪里建设?这个教堂也确实老了,老的就象现在的教会一样毫无生气,还不如作为你的我战场,让他在涅磐中重生,岂不是更好?”索恩借着教堂比喻说道。
楚天域眉毛一挑,道:“哦,是吗?听说你们的圣力在特定的环境下会得到非常大的提高,例如一些古老教堂什么的”
索恩并没有再说话,而是迎着楚天域落下的话音,将手中那根镶嵌着红宝石的圣杖高高举了起来,嘴唇微动,整根圣杖瞬间就笼罩在了红色的光芒之中,而整个教堂的光线就是一暗,仿佛所有历史沧桑残留下来的圣力都向他全身汇聚一般,隐隐而动。
索恩边聚集着能量,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楚天域身上,他的另一只手也早就在教袍的掩饰下,在掌心中形成了一个枣核般大小的能量弹,这可是索恩大主教的又一个绝招,别看这枚小小的能量弹,他可是一种生命的本体元素之一,其威力之大,足以裂金碎石,如果此时楚天域想要趁着他聚集能量时偷袭过来,在近距离下,索恩非常有把握,仅*这枚能量弹就能够结束战斗。
而楚天域在见到索恩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此人之所以能够排在北欧战神的前面,而实力位居整个欧洲之首,肯定是有其必然的原因。但就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就已经不比当时那个北欧法鲁克召唤出战神后的力量差了。
而且,楚天域有个预感,那就是他还没有尽全力,还有着秘密武器没有使用,就像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伦敦直鹰,格莱尔。
不过对手越强,对于前几天才遭受困惑的楚天域就越感到高兴,楚天域现在的这个境界,能碰上一个好点的对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楚天域才放开了手脚,让其发挥,看看眼前这位所谓的欧洲第一人,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不过楚天域并没有因为要有点挑战就掉以轻心,他的策略是,既要看到索恩的真实实力,尽情享受挑战的乐趣,也要按照三师傅所教的那样,凡事不能将自己给陷入一种危险之中。因此,楚天域才故意表现出一种自带狂妄的态势,让索要恩在心中有个先入为主的错误概念。
索恩聚集的圣力终于达到一种颠峰的状态,强烈的螺旋劲气已经逼向楚天域,产生犹如飓风般的破坏力,在楚天域周围肆虐着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更加佩服你的大胆,居然如此放心让我汇聚圣力,所以,作为报答,我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做朋友的机会!”
可以,这个“做朋友机会”的话音还未落下,索恩远距离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居然毫无征兆的打了过来,而且他自身也是金光泛起,身形如闪电,向楚天域一飘而到,另一只手中的能量弹也是紧接着一打而出,划出一道白光,居然后发先至,首先攻击而到。
楚天域面对索恩这记不宣而战的损招,也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单拳紧握,紫虚真气环绕其上,首先迎着那团白色的能量弹直击过去,同时身体前方更是幻出一层紫色的劲气,和索恩的隔空攻击就是一个硬碰硬的撞击。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的同时,双方能量碰撞的结果就是一层无形的能量波动也仿佛瞬间向外涌出,所到之处,摧毁着一切,包括整个教堂的四面墙体,周围的石柱更是碎裂成几节,巨大的房屋尖顶也因为失去了支撑,带着铺天盖地扬起的灰尘,就是一落而下!
与此同时,两道光影居然破开这个从上掉下的屋顶,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相互交缠在了一起,劲气激荡,索恩一身白色的圣光将周围照的是通亮,而楚天域浑身的紫气则为这夜增添了一份烟蕴之感。
有几个潜行的高手还准备找个时机按索恩大教父的要求进行偷袭,可没想到这两人一交手,所产生出的余波,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抵抗的,*的最近的早就被针的是气血翻腾,后退连连,而稍后点的,也是不好受,不仅要面对这强烈的劲气余波,就是阵阵罡风带起的飞砂走石,都不是他们多能够面对的,所以也是不由自主的后退着,直到退到远处,借助障碍物,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场中的两人却相互激斗的是痛快淋漓,两人仿佛像是没有碰上什么敌手般的有了一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
特别是楚天域,不停的变化着拳法,尽展一身所学,体内的真气也都是全力贯入,对着索恩就是毫无保留的攻击着,而索恩借助那个圣杖以及他全身泛起的那层奇怪的金黄色光芒,堪堪能够抵挡的住。这样才让楚天域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
不过两人都知道,到目前为止,即使因为两人的激斗,已经造成了如此声势浩大的波动,但双方这还都算是试探性的热身。
对于索恩,他就没有楚天域那份从容和潇洒了,没想到他发挥出了全部圣力,也只能堪堪抵挡住对方的疯狂攻击,根本就没有还手之里。
虽然震惊与楚天域的强悍,但是现在的效果却是他想要的,因为机会往往出现在对方自以为占尽优势之际,而那时,就是他用出杀手锏的最好时机
第一百七十五章欧洲霸主
楚天域一拳拳打在索恩幻出的能量光壁之上,碰撞的声响震耳欲聋,一团团能量波产生的飓风,肆虐而出,摧毁着周围的一切。
费尔南迪站在远处的一个高岗之上,正拿着高倍能量镜向这里窥视着,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喃喃道:“恐怖,恐怖,简直是恐怖,原来索恩这家伙居然能够有此实力,他有那根圣杖的协助,简直更是如虎添翼,以前我还真是幸运了,没去碰他,否则,就是用出血族十戒来,估计也就能够多支撑一点!唉,那个变态就更不用说,而且看他们两人好象还都没有用尽全力,今天能观此战,此生无憾了!咦?那团华光,啧啧,那颗红宝石,真是璀璨生辉,好东西啊!如果镶嵌在我的……”
说到最后,费尔南迪也忘了观战,反正现在他们俩人的速度和周围升起的尘雾,已经让外围之人看不到半分了,所以费尔南迪不由自主地就国志而陷入了对索恩圣杖上那颗硕大红宝石的意淫当中!
不过此时场中的局势却是风云突变,索恩虽然借助了圣杖和刚刚整个教堂的神圣之力,但面对楚天域的连绵打击,和那种仿佛不知道疲倦般的攻击频率,他也已经逐渐开始吃不消了,整个圣杖泛出的华光早就开始向回收缩,索恩清楚,一旦这个华光消失,那么圣杖上的那枚圣力之源泉的红宝石,就肯定直面楚天域狂暴的劲气,那时再要做出变招,保住圣石可就晚矣。
而且此时就算索恩本人,也是有了功力用尽的兆头,全身衣服已经湿透了几遍了,只不过是汗珠刚一浸透衣服,就因为两人交手,劲气互撞产生的高温给瞬间蒸发,从外表上一点是看不出来。
因此,索恩心中的骇然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本来虽然猜测这个神秘的东方人功力高绝,但实际见面之下,才发现所谓的黑影,只是一个半大小子,就算一身所学再是高明,受年龄所限。也不是不可想象的。
而且听说中国的修士,其功力的高低主要和年龄的大小,修行的时间有关,当看到楚天域真实面貌的时候,才了解他的自大狂妄,还真是一种年轻气盛的表现,才会让索恩敢当面就聚集能量,并认为一颗小小的生命能量核就能够置其于死地!
可是这短兵相接之下,索恩,才知道他是大错特错了,对方的强悍,绝对是其狂妄的资本,要知道他借助了两样外力,还都只能是堪堪抵挡的住,而且支撑到现在,对方就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还保持着一开始的攻击力度和速度,让他是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嘭~~”的一声,圣杖泛出的那团华光终于在楚天域的击打下彻底粉碎了,露出了一颗硕大的,还算完整的红宝石来,不过从其黯淡的颜色来看,肯定是消耗过大,如此这个情景被费尔南迪看到,还不知道要心疼到什么地步呢!
索恩并没有去注意圣杖的情况,而是随着这次碰撞震荡而开的去势,身形一个急退,同时左手一拳打出了个能量球,企图阻止下楚天域有可能追击的攻势。
可是楚天域一击得手后,并没有追击,而是停下身形,一抬手将那个能量球给拍掉,身体高悬在半空,面无表情地直视着索恩,道:“你就这点能耐吗?我还有几套古拳法没有使出来,可千万不要让我扫兴喽!”
说完,楚天域身形一个电射,右拳同时挥动而出,右臂更是仿佛充满了爆炸力一般,全身的功力汇集到拳尖,对着索恩就是呼啸而至,拳力带起的罡风,像是具有破碎虚空,击毁万物之势,让还和楚天域保持着一定距离的索恩都是不禁心中一颤,为这一招的猛烈而感到了恐惧……
但索恩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有任何的慌乱,因为他也有着终极杀手锏,只见他大喝一声,道:“年轮!”
就见楚天域急速电射攻击而来的路线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拟漩涡,一阵阵吸力传来,仿佛要带走所有生命的精华一般,就连一片被卷进其中的绿叶,都是在眨眼中枯萎直至消失!
而索恩在放出“年轮”之后,动作并没有任何地停顿,而是将他身上的那身黑色教袍突然一解而开,迎风抖展,然后反披在身上,就见一只黑色的雄鹰出现在了他的背部教袍之上,并且一阵浓烈的兽腥之气刹那间充满了整个领域。
索恩的“年轮”对于楚天域这包裹着紫虚真气的一拳来说,也只能是阻挡和延缓一下楚天域的攻势,当楚天域的拳头一击而上的时候,整个虚拟像是年轮的漩涡波动,就犹如一面有若实质的镜子般,被击个粉碎,一阵脆响过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索恩身后的黑气也已经形成了一只雄鹰般的黑影,楚天域在破开“年轮”的同时,就感到了那晚似曾相似的气息,一股除了血腥,而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楚天域不由停下了攻击,冷冷的看着索恩,道:“原来,所谓的伦敦之鹰,还真就是头畜生!凭什么整个欧洲被三大巨头所控制,估计就是那命丧中国的北欧战神法鲁克也是你的人了,呵,现在看来,真正的欧洲霸主其实就是一个人,我们尊敬的索恩大主教,是吗?”
被那团黑气所笼罩的索恩听后,不禁就是仰天一声长笑,同时口中放出了一阵铿锵之音,看来他召唤出魔鹰之后,连声音都变了。
“不错,法鲁克那个废物要不是轻敌丧命中国,引的欧洲势力大动,征战连连,我也不会做出如此伤筋动骨的下策来,不过一切都晚了,既然选择做了,也好,至少可以趁着这次机会,让整个欧洲的势力再次重整统一,一个强大的欧洲也将在毁灭般的涅磐中诞生……”
第一百七十六章人亦算之
“没想到来了趟欧洲,真是长了不少见识,不仅最早见识了传说中的血族和教会的圣力人员,还在这里,能够看到此种奇象,真是不枉此行啊!对了,索恩大主教,我不明白的是,你是怎么将这个黑影幻化成另一个欧洲的三号霸主,统治整个英伦岛那么多年,在我看来,它根本就是一个毫无生命气息的死物!”楚天域好奇的问道,对于敌人,能多了解一点就尽量多了解点,不吃亏。
“呵呵,东方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索恩在得到黑鹰之气的辅助后,一脸轻松的说道。
“欧洲的朋友们一般就叫我‘楚’!”楚天域爽快地回答道。
“楚,真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可是,这个美好的愿望,也许等你到了天国之后,会非常怀念的!”索恩刺激着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楚天域根本不为所动地说道。
“哦,很简单,它其实就是我的一个影子罢了,以我的实力,找个好点的背景,完全可以轻松虚幻出另一个强大的力量,统治个英伦岛还是游刃有余的。”
“法鲁克也是你的一个影子?”楚天域突然像是有所想的问道。
对于楚天域的这个问题,索恩不禁泛出了最外迷人的微笑,轻声说道:“亲爱的楚,我真是佩服你的想象力,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法鲁克倒不是什么影子,而是真实的一个存在。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楚天域追问道。
“只不过你上当了!”话音未落,在整个黑鹰在其背后形成一个清晰黑鹰轮廓后,索恩突然仰天放声一吼,狂喊道:“神之力量,狂战之风,大地雷动,皆我信仰,请恩赐你最忠实的信徒以力量……”
刹时,索恩周身一阵黑炎泛出,并以他和背后黑鹰为中央,逐渐蔓延开来,整个空间仿佛瞬间就暗上几分,天空更是传来滚滚雷动之声,大地也像是产生了肉眼难辩般的波动,让人无处不感受到了一种释放出的庞大力量来。
面对此种场景,楚天域是再熟悉不过了,想几个月前寒假在香港对付暴君法鲁克的时候,他不就是在狂化后,念出了这几句咒语,从而实力大增。
当时对阵的惨烈楚天域现在还记忆犹新,那可是一场恶仗。虽然那时他的紫虚真气还不是很强,但幸亏有着紫虚龙核的强大协助,才让他在最后一击中完胜。此时索恩居然也能够召唤战神力量,再加上那只还不知道实力的黑鹰,索恩今天之所以敢一个人独自面对楚天域的挑战,果然有其狂傲的资本。
楚天域此时也明白了刚刚他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法鲁克确实不是索恩的另一个影子,而是法鲁克强大战神的力量,居然是*索恩的赐予,实力和召唤战神的等级高下就立刻顿现。所以想来那个法鲁克就算不是他的什么影子,他肯定是他的傀儡和手下之流。
因此,以法鲁克召唤出战神的实力来看,索恩的力量已经令人无法想象了!
“嘎嘎,知道了吧,法鲁克那个废物,也只是学了我的一点皮毛的召唤战神力量,就已经足够横行整个北欧了,今天你也算是非常的荣幸,本来我有了黑鹰之助就不想再召唤战神了,但是,楚,你可以骄傲了,你强大的实力让我由衷的感到恐怖,也让我第一次有了一尽全力的机会,哈哈……”索恩召唤出战神之力后,虽然还保持着神志的清醒,但其早已经变得狰狞的面貌,伴随着他现在铿锵坚硬的声调,让人不由心胆俱寒。
就连远处的费尔南迪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才从索恩强大气息的压迫下找到点喘息的机会。因此,他已经是一身冷汗和心中存在的无比寒意。
面对进入到最终状态的索恩,首当其冲的楚天域当然感受也是最深,原本想到他有着杀招,可就是没想到他居然连续结合了两股力量,达到了如此强悍的地步。
不过,楚天域还是出手了,贯注全力的一拳直接对着索恩的面门就轰了上去。索恩周身黑气一浓,刹那间就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屏障,虽然阻挡不了楚天域破入飞近的拳头,但却让楚天域攻击而来的拳速是大大降低,在他的眼里就好象在放着慢动作一般。
索恩轻蔑地一瞥嘴,在战神之力的催动下,隐隐涨大的拳头毫不留情地对着楚天域缓慢而来的拳头就是硬对而上。
“轰~~”的一声,就是一阵山摇地动,巨大的劲气成螺旋状向四周狂飚而出,场中的两人,楚天域当即就被这借用了天地之力的一拳给震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就落入了原先教堂的废墟之上。
索恩一招得手后,并没有像是楚天域那样还顿上一顿,而是身形紧随过去,背后的那只虚幻出的黑鹰更是发出了一阵长鸣,带着一团死气,呼啸着也向地面的楚天域扑去。
“小子,在你临死一刻给你上一课,那就是永远不要以为敌人落在了下风就产生丝毫的懈怠,对敌人,没有仁慈,只有不停的打击再打击,直至他永远也威胁不到你为止!”索恩的拳头配合着黑鹰的攻击,边说边和楚天域激烈地对战着。
索恩的攻势犹如泰山压顶般而来,凛冽的劲气给了楚天域很大的压力,而那个黑鹰的扑击,虽然并不是以打击为主,但是它所带来的黑色光芒就像是一个黑洞。仿佛能够吞噬周围一切生命体般,让楚天域时刻感到了体内能量有种向外流淌的感觉。
而且这个黑鹰还不时从口中射出根根黑箭,击打在楚天域的身上,虽然楚天域此时全身早已经泛起了一层真气阻挡,但是被它这样骚扰,还要面对索恩的正面攻击,真是有了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索恩心中的得意已经充满了整个胸膛,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对于狂妄自信之人,特别还是一个这么年轻的人来说,他现在突然展现出大大超出对手想象的实力来,将是对其身心的一种直接打击和摧毁,这就叫做跳的越高,摔的越重!
这种前后巨大的起落之感和最终的颓废挫败之感,完全可以让这样的对手在瞬间崩溃,沦为他拳下的亡魂,而自己却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
记得他们中国的兵法里就有这么一个意思,好象说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王道也!”
现在的情况不正是最好的写照吗?
索恩居高临下看着在他不断攻击中的楚天域,只剩下了一味的消极抵抗,刚才还浑身充满霸气的风范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的楚天域,在索恩的眼中,早已经不是还能威胁他的厉害人物,而是比一条狗还都不如的可怜之人,最终的结果,还不是任他宰割!
楚天域现在确实很狼狈,没有了体内紫虚龙核的强大支撑,纯*体内紫虚真气的运用,已经不可能跟索恩引动的天地之力进行抗衡,现在的情况也只有依*楚天域从小就开始修炼的各种武学,腾挪辗转,依*巧劲和妙招来化解对方的强劲,甚至可以说是蛮横的攻击。
力量对比仿佛瞬间调了个,一拳一拳毫无花俏地打出之人已经换成了索恩,而且因为实力的巨大悬殊,已经让他没有任何的必要再使用一些所谓的招式,因为在他强大战力下,楚天域自保还来不及呢,哪还有功夫对他进行哪怕一丁点的还击。
不过这倒让楚天域结结实实历练了一把在逆境下的战斗和防守。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楚天域不由想起跟着三师父刚刚开始到处挑战历练的情景,好象也只有在最初的几场争斗中,落入了像现在的状况……
现在的楚天域可是用出了他所能想到的一切精妙招式,来抵抗着索恩和黑鹰的疯狂攻击,苦苦支撑着,险象环生,暂时也只能维持这样被动的局面。
打到现在,索恩虽然已经是胜券在握,但他还是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神秘的中国修士,小小的身体,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的力量,顽强地与他抗衡着,让他在这样的优势之下,还不能将之击败,看来对方的意志并没有从突然的强者变为被动挨打的弱者而有所动摇和丧失战斗力。
同时,看着对方犹如泥鳅般的身形和匪夷所思的移动躲闪的角度,索恩心中就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感觉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般,但他又找不出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对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索恩虽然不停地摧动着战神之力,双拳带起了阵阵漩涡般的飓风疯狂地砸向楚天域,但是楚天域对于他的攻击,每每都能做出准确的判断,要么提前一步让开,要么以一种非常玄奥的手法,一接一带一让,就将之化解为无形。
当然,楚天域的狼狈也是勿庸置疑的,从他身上的那一条条被索恩拳劲透过防御真气而划破的衣衫就不难看出。
“嘭~~”的一拳,索恩终于在黑鹰的配合下,找到一个机会,逼着楚天域硬碰硬地接了他全力的一拳,楚天域当即就是身形倒飞而出,上衣也在索恩强烈的劲气下化为了灰烬,露出了楚天域健硕的胸膛。
索恩这一拳打的那叫一个爽啊!所以没看楚天域的惨样,就立马跟随而上又是一拳隔空轰到,只见楚天域双手勉强抬了抬,聚集了一层劲气挡了一下,但是这层劲气对于索恩的攻击来说,简直就是螳臂挡车,被一冲而破,让倒飞的楚天域又是加快了飞出的速度,身体更是以不规则的轨迹划出,翻滚之间,索恩依稀感觉楚天域的胸口,一团黑影浮现了出来。
看着楚天域飞滚而出的身影,索恩本来还准备继续追击,突然一个答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就是刚刚他感觉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了,那就是这个楚,有此巧妙的身法和移动,他为什么明知道力量悬殊,却还硬撑在这里,还不选择逃跑?
看他的移动速度,如果他真选择逃逸,索恩还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可他却选择了留下和他硬抗,难道说他真是为了那愚蠢的骄傲和自信?
想到这里,索恩的身形不由一顿,瞬间就和急速飞出的楚天域拉开了距离。不过还没等索恩再多想,就听见远处,已经停下身形的楚天域就是一声长啸,并且电射而至出现在索恩的面前。
“没有人可以这样羞辱我们龙族的尊严和这样肆意击打我们龙族的高贵!我,以尊贵的龙族起誓,我将会用你的鲜血来洗刷刚才的耻辱,接我一拳!”楚天域故意装出的一席状若疯狂的话语打消了索恩刚刚产生的疑惑,因为此时楚天域胸口上纹着那条神栩栩如生的墨色之龙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起来他确实是什么高贵龙族的后裔,所以才有宁死不屈的斗志和那愚蠢的骄傲。
放下戒心的索恩看着此时斗志高昂的楚天域,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心中就是一喜,对于这样为了某种信仰就极度盲目的人根本就不配称之为高手,更不配成为他的敌手,最多算是个高级废物!
想清楚后,索恩心随意动,就在楚天域急速的拳头刚刚打出之际,他全身黑气大盛,身后的黑鹰也瞬间收回了体内蒙古自治区,让他全身立马就爆出了一阵噼啪之声,劲气激荡,实力在加持战神之力后,又再提升了几个档次……
索恩看着楚天域已经快要接近的拳风,他那聚集着一层黑芒的硕大拳头也是出尽全力迎着一挥而上,速度之快,简直肉眼难辩,并且后发先至,声势浩大,带起的劲气都把虚空带着变形,仿佛就要凭着这一拳之力解决所有的战斗一般。
预期的轰鸣声并没有响起,只是掩盖在劲气破空声下的一声穿刺般的轻“噗”声响了下。
索恩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突然从楚天域拳头中幻化出的一柄墨色长剑穿透了他拳头,穿过了他的心脏……
同时耳边响起了楚天域冷冷的话语:“终于等到了你合体的机会,没有黑鹰的替代,想来这个‘不死索恩’的称号,也该终结了,记住!算人者,人亦算之!”
第一百七十七章玩转回国
“你,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称号的?”索恩颤抖着双唇问道。
“你在欧洲威风了这么多年,难免不会有有心人早就在调查你了,不过说实话,除了知道你每次遇险都能轻松化解外,还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这其中的奥秘。”楚天域保持剑势不动地说道。
“那,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只有在我和黑鹰合体的时候,才能真正杀死我!”索恩一边感受这心脏传来的炽势疼痛之感,一边不甘心地垂死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在那次对奥林教士的伏击当中,机缘配合地发现了所谓英伦之鹰格莱儿的秘密,他根本就是一个能量体,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楚天域说道。
“而且我的一个朋友,正好知道一些格莱尔的事情,知道了他和你一样,同样是不死之身,每每都能够化险为夷,此时又加上你们两个毫无利益冲突的合作,而且感觉格莱儿根本就不是跟我合作,而是以一个手下的姿态出现,所以,就给了我们一个可以充分发挥想象力的空间,啊,说到这里,不得不感慨一下,有时候人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关键就是看你敢不敢去想。”顿了顿,楚天域接着说道。
“你就这么简单确,确定了我和黑鹰之间可以相互转换能量或是移除伤害的秘密?”索恩简直不敢相信的问道。
“呵呵,想象力,我一再强调的想象力,如果说到‘确定’,可以这么说,其实就在刚才你自己说出真像后,我才能敢真正确定。详细的调查,丰富的联想,再加上大胆的推断,等于现在的结果!特别是今天面对于你,让我们推断的这个结果更有依据了。所以我才表现出既狂妄高傲,又实力非凡,让你蔑视我的同时,也不得不用出全力,搬出所有的家底!也只有让你感觉掌握了我的弱点,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我才能同样抓住你的弱点和破绽。达到一击制胜的效果!”楚天域一脸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楚天域的回答,索恩的神情终于平复了下来,原来人家的局,早在黑鹰第一次看到他表现出自大狂妄的时候就已经布下了!
此时索恩感受着身体的能量在不断流失着,体温也慢慢开始下降,楚天域这一剑所带来的疼痛,索恩已经不怎么感受的到了,但此时他心中的复杂却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没想到,没想到啊……”索恩空洞的眼神茫然地看向远处,口中喃喃说道。
“对了,刚才你说的朋友是奥尔西尼吗?”索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的转头向楚天域问道。
“他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个朋友你也很熟,他叫费尔南迪,此时应该离此不远吧!”说着,楚天域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索恩还紧握在手中的那根圣杖。
“坠天!明白,明白了……”索恩恍然大悟地连声说道。
看着现在这副“英雄”迟暮情形的索恩,楚天域一点悲哀都没有,就像他刚刚所说那样,算人者,人亦算之。
所以,话说到这个份上,楚天域身莆突然前探,凑近索恩的耳朵平静地说道:“你口中常常提到的废物法鲁克,同样是死在我的手上,他是废物他该死,那么现在你呢?”
索恩听到楚天域突然地话语,神情巨震,瞳孔收缩,没想到法鲁克也是命丧他手,怪不得刚刚他在遭受打击的时候拿捏的那么准,既能堪堪抵挡住,又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一副挨打的弱势,原来他早就从和法鲁克的交手中,推断出他召唤战神后的实力大小……
就在索恩明白过来一切的时候,楚天域将手中的就是墨炎一收,身形也同时泛出一层护体真气,本来还想防止因为墨炎回收所带出的鲜血,却没想到墨炎剑强烈的高湿早就将伤口给封死,拔出后,只在索恩胸膛上留下了一个空洞的烙印,但这个烙印的出现,却宣布着欧洲第一强者索恩的死亡……
罗马的教会,包括各种势力,整整乱了一个星期,不过随着索恩大主教的离奇死亡和奥尔西尼为首几个家族的精心准备,这场风波很快就平复了下去,而费尔南迪和他的坠天也趁火打劫,劫的是不亦乐乎,让奥尔西尼他们几大家族看的是恨的牙痒痒的,但碍于楚天域的面子,更忌惮坠天的实力,所以才暂时隐忍下来,只要他们不闹的太不象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而楚天域在解决完索恩这边的事情后,就回到了巴黎,和赶来的潜风香港分会的陈老碰了个头,把这边具体的一些事情又详细交代了一下,其实这次陈老来,也只是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和安排适当的一些人手过来,并不是说要立刻接管欧洲这边的事务和让奥尔西尼兑现他的诺言。
相信经过跟索恩的这一对决,让奥尔西尼也能清醒地认识一下他如果食言或是有其他想法的后果!
不过现在让楚天域头痛的并不是这些事情,而关于安琪儿的,对于这个小姑娘的安排楚天域还真感到棘手,留在欧洲这边吧,简直就是给那些臭蝙蝠留下顿丰富的美餐,而交给费尔南迪照顾,不说安琪儿每次看到他都是一脸的恐慌,就是楚天域自己每每看到费尔南迪看安琪儿时的一脸猥琐和狼外婆式的笑容,也让他感到了相当的不放心!
但是如果说是把她带走,回国后怎么安排?现在安琪儿除了他以外是谁也不信任,她一个外国小女孩,总不至于整天跟着他上大学吧?
而且像她这样神秘的身份,什么证明都没有,虽然如果以后正式移民,手续也好办。但就现在要把她暂时带走,就算是旅游性质,法国这边的手续也不太好办,什么材料都要重新补,耽误的时间就长了。至少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完的。
楚天域到欧洲的这个简单任务,本来只打算最多耽误个两、三天,可没想到一拖就是怎么长时间,估计再拖上几天回国,学校也该放暑假了,所以说,此时的楚天域可谓归心似箭!
前几天也跟欧阳紫依她们联系过,说是他的考试啊,成绩啊什么的有白雷在全权处理,用不着他操心,这样也让楚天域的心定了不少,不用多分神了。
不过就在楚天域为安琪儿的事感到难办之际,外公的一个电话直接打来,说是因为欧洲方面的某些原因,导致世界军旅大赛提前举行,他也问了爷爷,说是楚天域正好在欧洲旅行,就顺便等上两天,正好赶上参加,省得来回跑了!
接到电话的楚天域简直无语了,这事情还真是一桩接一桩的没个完了!特别是外公最后的那句话,楚天域听了是最感无奈和头痛了。
外公在电话结尾时说道:“呵呵,天域啊,以后也没什么事情了,就帮你二哥这一次,把这个冠军夺回来就可以了,这点,相信对于你来说,也就是个最最简单的任务了,哈哈……”
就这句“简单任务!”让楚天域挂上电话后,只感觉是默默无言两眼泪,耳边想起驼铃声……
面对这个新情况,楚天域也只有重新打算,也正好趁这个时间把安琪儿的事情办一下,至少要补齐一些必备的材料和手续吧,楚天域也征求过她的意见,虽然小女孩并没有说任何的一句话,但楚天域可以清晰地从她眼神中看出那种渴望和假如留下她的那份悲凉。
“所以安琪儿越不表态,就越难办,现在看来也只有趁自己参加军旅大赛的机会,弄妥手续暂时带她回去,看她以后能不能适应中国的生活了,实在不行的话再说,而且回国后有欧阳紫依她们在,嘿嘿,应该就用不着自己操心了吧!”楚天域不负责地想到。
事情有了决定就好办了,听外公说二哥的代表团明天才能到达巴黎,正有时间再和陈老好好谈谈,自从香港一别后,也有段时间没再见了,同时也顺便把安琪儿的事情交代给了这里的潜风去办理,实在不行的话,不是还有两个地头蛇奥尔西尼和费尔南迪嘛!
说实话,对于外公和二哥所走的政治道路楚天域并不想多掺和,对他来说只要达到一个借势的目的就成。这也是璇玑宗宗主训中最核心的内容之一。
对于政治,只可借其势,而不可陷其境,三师父也给楚天域举过许多例子,对于政途,许多人也许一开始都抱着美好的愿望,但真正深陷其中,再想摆脱束缚和方方面面的牵制干点最初设想之事,那也已经是身不由己,反而没了作为!
所以自古以来,璇玑宗对于这个方面,既不排斥,也不深入,其宗旨“借势”两字则将“为我所用,不涉其中”的这个思想表露无疑,这也是璇玑宗能够屹立到现在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不管是帮外公、二哥也好,还是为以后璇玑宗的“借势”留个资本也罢,在楚天域看来,能为中国赢得这个冠军,争得这口气,打造出一个军魂,才是最主要的!……
当楚天域在一个特殊的机场见到二哥和他的队友们时,看着二哥一脸严肃的表情和对于他表现出来的冷漠,大感不适应,只听二哥以一种非常旁观的语气跟其他队员介绍着楚天域,说他是这次团队的特殊修行人士,也是大会比赛规则所允许另外加的人员,这次是专程来协助他们,以争取冠军名次。
二哥说完,还不忘带头鼓掌,以示欢迎,面对那群铁血硬汉的集体注视和打量,让楚天域很是不自在,不过从这些军人眼中,楚天域并没有看出一丝的轻蔑和不屑之意,相反,取而代之的都是尊敬和好奇。
这一点让楚天域看的在心中也是连连点头,不骄不躁,不以外貌取人,这两点对于本身就实力强劲的人来说尤为可贵。
二哥的严肃和冷漠的表情,直到他和楚天域单独坐在房间时,才像是冰雪融化一般,突然换上他一贯豪爽的笑容,回复到那个以前楚天域熟悉的二哥来。
笑容还是那么灿烂,谈话还是那么融洽,兄弟间的情分还是那么真挚,但对于楚天域来说,却再也找不到以前和二哥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了,现在和二哥在一起,明显地一种隔膜感出现了。特别是无意谈到的一些比较敏感的事情,二哥像是有所保留的言辞,让这种隔膜感就更加地强烈了!
此时楚天域才深刻体会出为什么爷爷和母亲一直都让他跟外公隐藏着实力,保持低调,原来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哪怕对着最亲的人,你也会产生不自觉的戒备之感,也许这就叫做政治!
本来二哥他们稍微提前来是考虑和楚天域的配合问题,准备再演练一下,毕竟这是个团体的竞技,虽然众人对于楚天域的实力并没有怀疑,但超强的实力怎么能够尽量融入大的团队和集体中,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好的。
不过,显然楚天域是让他们吃惊的,而且是非常的吃惊!当楚天域轻松、自然、合理地完成了他们需要苦练几年才能够做到的动作时,所以在场的队员们都震惊了,包括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具有超能力的楚天风,也是愣在了当场,简直无法与从小就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拖着两管鼻涕的傻小子联系起来……
“哈哈,亲爱的莫里先生,对于你们法国政府的提出的要求,我这边是绝对没有问题,只是价钱方面嘛……”
“……”
“哦!哈哈,那就太好了,你放心,你绝对地放心,这次可是由我亲自出面,还有整个坠天作为后盾,就算遇上什么特别的高手,我也会让他自动消失的,哈哈,你只要准备好我想要的,这个冠军就跑不掉,你就准备庆功宴吧!哈哈……哈哈……呃……”
世界军旅大赛法国代表团的一处休息楼上,费尔南迪站在窗口,看着陆续进场的各国代表团,正一脸得意的拍着胸脯保证着。但就在最后一句,他还没得意的笑完,就看见了一个身影,刹那间,他仿佛就像被什么噎到了一般,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这不可能!”费尔南迪缓过劲来冲着窗外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你说什么,什么不可能?”电话那头传来了问语,这才惊醒了费尔南迪,让他一边摸着头顶急出的汗水,一边茫然地看了看手中的电话,在电话那头又是几声喂喂的催促声后,才面无表情地重新将手机放到了耳边,苦笑道:“莫,莫里先生,可不可以问一下,那个如果把获得名次改为亚军,还有没有这么多报酬?”
“·#¥%……”
……当费尔南迪找到楚天域时,劈头盖脸地就是一句:“你怎么也来了?”
“呵呵,怎么,你不是也来了吗?”楚天域强忍着笑意打趣道。在这个场合下,出现了这只老蝙蝠,而且还一脸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用问,他又是接了单大生意,而且还是国家高度的生意,当然也就不用问了,楚天域的到来肯定是砸了他的饭碗。
费尔南迪被楚天域顶了一句后,也反应了过来,不禁哑然一笑,知道他自己还在为损失的巨额报酬而感到痛心呢,遂有点不甘心地说道:“楚,知道吗,由于你的到来,让我一笔到手的财产就这样飞了!人家说了,拿个亚军只能付给原先的十分之一,叉他***……”
说到最后,费尔南迪已经由不甘转为了懊恼,那副肉痛的表情,连楚天域看了都有点不忍了,遂安慰道:“就算给再多的报酬,对于刚刚搜刮过罗马教会的您老哥来说,还有什么能放在心上呢?您也该放宽点心了!”
“这次是800亿,知道吗?800亿欧元!我现在缺的不是宝物,而是钱,现金、钞票……”楚天域的安慰不说还好,一说立马就勾起了费尔南迪的伤心之处,不由冲着楚天域高声说道。
听到费尔南迪的话,楚天域也是倒吸了口冷气,居然出800亿欧元来拿这个冠军,可见这次各国对于比赛的重视程度。
不过楚天域惊讶之后,还没等问下具体的情况,就看见费尔南迪一脸幽怨的看着他,那眼神,那神情,无不是在述说着他才被某人剥削了1000亿,所以才对这笔钱充满了无限渴望,其中还理所当然地夹杂着几分可怜,希望*着他这副委屈的表情,最好能让楚天域再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例如把那1000亿再退还给他之类的……
“呵呵,这样算下来,你也有80亿好拿,应该,应该算不错的了,对了,老哥,我有事先走一步了,我们比赛场上见!”说完,已经有所警觉,并感觉话题已经被扯到了某个敏感之处的楚天域连忙打了一个哈哈,不等费尔南迪再有所反应,就连忙急急逃了开来。
“切,我又不准备向你要钱,你跑什么?”费尔南迪对着楚天域的背影言不由衷地鄙视说道。不过话说完了,费尔南迪的确良心中也同时暗道:“晕,都说中国人爱面子,只要有请求都不好意思不答应,我刚刚都暗示到那份上了,这个家伙怎么就是没什么反应捏?”
“看来从这坏小子身上是别想拔出根毛来,唉,看看能不能再从别的地方捞捞了,唉,1000亿啊1000亿……”想到这里,费尔南迪就又是一阵肉痛。
……
说实话,这样军旅大赛的水平,对于楚天域来说真是小儿科了,就是对于费尔南迪来说,如果没有楚天域,他原先的豪言壮语也足以笑傲群雄了!
虽然各国都派出了精英团队和他们感觉最强悍的异能人士,但在楚天域和费尔南迪这样的高手面前,还真没几个够瞧的。
在每次的竞中,楚天域都是先打掉对方那个所谓的顶尖高手,然后再从旁协助一下二哥他们,不过当对方失去了异能优势后,楚天域感觉就是他不插手,己方的实力也完全能够胜的游刃有余。
楚天域遂也停手,只是跟在二哥他们后面,不再直接插手了,他的这一做法,也直接获得了中国队员们的尊敬和敌手的尊敬!
毕竟这次是军旅大赛,是为了军人的荣誉而战,之所以搞出个什么特别的异能人士名额,纯粹是赤裸裸的政治和虚荣,只要是名真正的军人,心中都会由衷的反感和厌恶!
不过由于楚天域的出现,给了所有和中国军队比赛的各国参赛队以公平竞争的机会和一展真正军人风彩的绝好平台。
所以当中国军队的全体官兵最终站到了领奖台的最高点时,他们心中的自豪简直无与伦比,因为这是他们真实水平的体现和展示,原来他们虽然都是军队中顶尖的精英,但比赛的制度,早就让他们做好了陪衬和走过场的准备,可现在这一刻,通过自己的实力,站在了领奖台上,他们才深深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军人真正的荣誉!
“啪~”在领奖完毕后,包括二哥在内,起刷刷地给楚天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尊敬、感激之意,尽在不言中……
第一百七十八章暑假计划
当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那一刹那,楚天域才终于确定,??给他遇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简单任务”,不容易,不容易啊!
按理说,这个世界军旅大赛才是个重头戏,可对于楚天域来说它却变的最简单,特别是到最后,他简直成了一个旁观者,而且居然还获得了普遍的尊敬,这都让楚天域是始料未及。
因此,楚天域对于那些各国的军人,也是肃然起敬,不管军人被称作什么政治工具也好,屠杀机器也罢,单就作为“军人”这两个字来说,它就意味着着奉献和牺牲!
所以,当他们给楚天域敬礼的同时,楚天域心中又何尝不是同样的给他们在敬着礼,只不过一方是用着他们特有的方式,一方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表达……
飞机停稳的那刻,楚天域才把思绪收了回来,一脸平静地收拾东西,带着安琪儿就开始下飞机了。
当来到出口处,楚天域就是一愣,就见欧阳紫依、黎柔、白雷、大个、包菜等等一堆同学都站在了外面等候着接他们,说一堆还真不为过,就连陈清和他的女朋友都来了。
而当楚天域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居然连蓝玥也来了,真是没有想到啊!随着一声声招呼,让楚天域都有了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了,真不知道今天是他楚天域的什么好日子了。
不过楚天域身边的安琪儿一下子见到了这么多人来接机,不禁大感不适应,只是低着头,尽量似有若无地随着楚天域转动,每每正好站在了他的身后,像是这样就能为她遮挡什么一般。
此时的楚天域倒没注意到这个,他一边和大个、包菜他们热烈的拥抱,一边“热泪盈眶”地夸张说道:“太谢谢你们了,真是让我太感动了,你们这么多人居然请假来接我。我,我真是……”
楚天域感人肺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以欧阳紫依为首的众人都开始掩嘴而笑,而好心的黎柔则打过来几个眼色,让本来还热闹非凡的欢迎场面变的诡异异常,搞得楚天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特别是对于黎柔打来的暗号也不理解,一时间也只有莫名其妙地看着众人,尴尬在那里。
此时白雷一手轻轻推开众人。上前了一步,对着楚天域就是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道:“咳,咳,楚同学,虽然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盼望你归来,并且对你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欢迎,但你也不用自恋成这样,以为大家会为了你这个翘课游玩归来的家伙,还专门地请假来接你,要知道,好象昨天学校就宣布了暑假放假的通知,怎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说到最后,白雷还故意又损上了一句,而且感觉好象还说的不到位,不等楚天域羞愧的脸庞变红,就继续打击道:“而且听紫依说,这*近机场附近的一处安庄野菜野味什么的烧的特别地道,所以啊,我们这么多同学也就借着你这个机会来打个‘野’食,呵呵,没想到居然让我们的楚同学,楚大班长还自作多情地感动了一把,真是罪过,罪过啊!”
随着白雷夸张的调侃的语气和大个、包菜非常配合地与周围的人商量起那个野菜能吃好吃,哪个野味香嫩可口等等……
简直把个楚天域气的鼻子都歪了,知道他们几个这是故意合起来在整他,而且看欧阳紫依她们的表情。虽然不敢说是不是主谋和重要参与者,但也可以肯定她们绝对是重要的知情不报者!
当然,这里面除了黎柔!
正当楚天域温柔地看向黎柔的时候,黎柔的注意力却早就被他身后的安琪儿所吸引。所以回应楚天域温柔的只是一头秀丽的长发和后脑勺。
很快,在黎柔的带动下,大家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在了安琪儿身上,欧阳紫依和黎柔她们原先就知道楚天域通过话,也知道安琪儿的事,在电话里,也跟这位小妹妹聊过天,而且谈的还非常的投机,所以当安琪分分辨出了哪个是欧姐姐,哪个是黎柔姐姐时,她就很自然地站到了她们身边,也许女孩子的身上都有着这样初次见面的亲和力,很快她们就能混熟。
这样以来,应该被迎接的主角楚天域反而被冷落在了一旁,只有看着围着安琪儿的众人,就是一阵无奈的摇头外加哭笑不得。
好半天,大家的注意力才人安琪儿的身上收回来,由白雷带头,慢慢搭理起楚天域,不过想想白雷的嘴巴,跟他又能说出什么好结果来,而且按照他的口气,每次楚天域都没义气地丢下兄弟们,自己一人单飞去玩,最后弄的还要大家帮他收拾烂摊子,简直不可原谅,要不是今天有他亲亲小爱爱的月月在旁边,他的损招和骂声还要更加的恶毒!
说着都让楚天域是不寒机时栗,连忙接着他其中的一句话语,略带马屁地说道:“呵呵,真是谢谢败类了,大家下面的这顿野味我请,想怎么吃,想吃什么都行!当然,败类是我需要特别感谢的人,不管是为我请假还是解决考试的问题……对了,败类,我的考试你是怎么解决的?上次问你和紫依,他们又神秘兮兮的不肯说,不会所有的老师你们都搞定了,争取到了让我下学期来补考的机会?”
此话一出,惹得大家又是一阵窃笑,让楚天域又是纳闷不已,不禁将目光投向了紫依和黎柔两人。
“这事虽然我和黎柔两人是主要的出力人员,但创意却是败类想出来的,你呆,真该好好谢谢人家。”欧阳紫依笑着说道。
有欧阳紫依的这句话,白雷立马就挺起了腰杆,神气了起来,头更是微微扬起,保持眼睛向下藐视楚天域的高度,就等楚天域的谢谢了。
楚天域知道他拿翘,遂也不跟他计较。其实对于楚天域来说,谢谢他简直就可以无视,关键是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解决他的考试问题的,虽然知道肯定是解决了,但过程确实还是让他保持了点好奇心。
“这个,败类兄弟,我不在的这几天真是谢谢你了!”
“嗯,好说了……”白雷微微点了点头,拿着腔调说道。
“对了。你看,我能问问我的考试你是怎么处理的吗?”楚天域给足了他的面子小心地问道。
“哈哈,就等你这一句了!”白雷一拍大腿,兴奋的狂喊了一声。
不禁楚天域被吓了一跳,就是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而视,看向了他们这群一开始就唧唧喳喳的人。
白雷才不管什么别人看不看呢,逮到楚天域甩开肋帮子就说了起来,此时楚天域终于知道他上老当了!而且显然这次就是欧阳紫依的主谋!
当众人走出机场,来到紫依准备请客的小农庄坐定,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来的那一刻,白雷才搂着一头汗水的楚天域说完最后一个字。
连白雷这么牛的“嘴”,说完了都不由小喘了一下,才最后又多加上了一句,道:“啊,今天真是爽了!老三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大个和包菜整天的泡妹妹,我都快憋疯了,哈哈,说的真是爽啊!”
楚天域直接无语,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一句话就可以概括,那就是白雷想出来让欧阳紫依和黎柔这两个才女代考的方法,只是一些细节和学校的关节,由他白雷来打通罢了,反正在北府学院发生什么样的事,都可以轻松解决,只要你有办法有关系!
本来就这么几句话,却让白雷终于逮住机会。在他面前狠狠地发挥了一把,让他的耳朵受虐长达半个小时之久,真是罪过啊!
“不过说句实话,白雷,虽然你的话又臭又长,但是你能大胆地想出让北大才女和黎柔替老三参加考试,而且居然学校里各个关节的工作你还都能做到位,没出什么纰漏,就不能不说这是你的本事了!”大个在旁客观的说道。
大个的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点头称是,这样一来,白雷那个得意劲啊,简直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般,先是冲蓝玥得意的一仰头,然后用余光缓慢地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了句:“那是,这世界,毕竟需要天才!”
“*!!!”除了安琪儿外,在座的众人无一例外地比划着鄙视的手势对着白雷臭道。
而白雷一脸的无所谓,在群情激愤的情况下,悠闲自得的摇了摇头叹气道:“唉,对于你们这些俗人,真是天才的孤寂,天才的悲哀啊!”
“去死……”众人终于异口同声地怒吼完毕,就是一阵拳脚相加。
……
打闹完了,也吃饱喝足了,就连安琪儿也在他们这种活跃的气氛中渐渐放开了心怀,和大家有说有笑起来,尽管她只能说点英文。
“对了,白雷,大个,包菜,你们暑假准备怎么过?”楚天域现在是无事一身轻的问道。
“能怎么过,回家呗!老爸老妈年纪都大了,而且干的又都是体力活,趁着假期,回家还能帮点忙。”大个首先说道。
“我也回家,不过这次要带着小雪给我父母看看,顺便让小雪在我们那边好好玩玩。”包菜一脸甜蜜的说道。
“我和蓝玥这次可是真的要去大自然冒个险,感受一下绝对纯自然的气息,所以我们决定往大西北的方向一路游玩过去,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再向西南方向转……”白雷也设想着说道。
“陈清,你和你女朋友呢?”楚天域不忘地问道。
陈清紧握着女友的手,看了看她,从她眼中读到了一种支持,遂鼓起勇气说道:“我,我们俩个就留下来打工,她已经找到了一份家教,我到时再去外面转转,打份短工,省得回趟家,光路费不说,其他的开销还大,不如我们留下,赚点钱来的实惠,说不定到时还能寄点钱回家,贴补一些。”
气氛一下静了下来,面对陈清的话语,以及他和女友的决定让众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压抑,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了众人的胸口一般。
楚天域听后心中就是一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灵感一般,不由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向着陈清问道:“陈清,你们家那边的条件还不好吗?”
陈清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想了想才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条件好和不好是个什么标准,我只说一点,我们那里洋芋是当地的主要食物,我们一般不把洋芋煮得太烂,这样吃上去有点脆脆的、硬硬的,口感还挺好吃,不过……”
说着陈清就是一顿,然后又突然提高了音调说道:“但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天天吃这个、顿顿吃这个、只吃这个……”
下面的话还没说完,陈清已经有点哽咽了,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就在这一刻,楚天域突然有了一个明确的想法,那就是今后半个欧洲的收益和整个璇玑宗的奋斗目标在哪里了,那就是西部,这个喊开发喊了几十年,却还是停步不前,几乎一成不变的地方……
本来对于此次欧洲之行的意外收获,有许多决定也是楚天域的临时起意,虽然先强行占到了手中,但对于这些资源的使用,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个明确的目标。
其实自从那晚在密林中,跟费尔南迪聊过之后,费尔南迪所说的红十字协会就给了他很大的启发,虽然当时楚天域没有表态,但内心深处已经留下了这颗种子,今天再由陈清说出了这么一个引子,所以就让楚天域犹如水到渠成般的一下就冒出了这个念头。
不过这个看似疯狂的念头,楚天域却一点都不把它儿戏,只是此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重装车队
按楚天域的设想,像是对于醅开发这样可以说是浩瀚的工程,凭举国之力都不可能在短时期内完成,而且对于西部的开发,其中还不仅涉及到一个资金的问题,而是还有许许多多其它的甚至可以说是起决定性的方面,例如意识、体制、环境等等诸多因素。
它们都是一环扣一环,并不是依*简单的投入就能够获得相应的回报,它是几代人为之奋斗也许才能略有成效的巨大工程,对于楚天域来说,更是一个百分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估计也只有这样的任务才能对于楚天域来说具有挑战,其实每个人都在奋斗,只是奋斗的层面不同罢了。
今天陈清的话就犹如一根导火索般,燃烧起来楚天域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让他在武学境界上的高原寂寞之外,终于找到了一个转嫁的方向,对他来说,需要挑战的目标也许只要具备两个字就足够了,那就是——困难!
当然,对困难的挑战首先就要具备对困难的了解和对自身力量的一个深刻的认识,否则一切就是空谈!
楚天域当然不是个会空谈空想之人,他有资本去做这个设想和进行这个挑战,但他的资本却不足以保证成功,所以,楚天域就在众人讨论之际,不禁将思绪飘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也是他能否进行这个挑战的一个关键人物,她的名字就叫做秦念然!
庞大的资源,现在楚天域暂时不缺,就算他现在手上的资源不足以改变整个醅,但局部或是一定范围内的改善却绝对没问题,关键缺的就是人才,像这样的能够玩转这样浩瀚的工程,除了秦大天才外,他楚天域,还有欧阳紫依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天域,想什么呢?”欧阳紫依看着楚天域一脸所思不禁问道。
楚天域抽回了思绪,看了看在坐之人,突然发现他的设想说难,但老天给予他的也更多,不说欧阳紫依和白雷肯定会坚定地帮他,就像类似蓝玥这样潜在的支持,以后也将会是成为一种不可小视的优势。
见楚天域并没有回答,众人的目光不禁都注意了起来,纷纷看向了楚天域,楚天域不为所动,像是想了好一会才道:“没什么,突然有了点感触,对了,陈清,这个暑假能够请你当个导游吗?”
面对楚天域突然从回答欧阳紫依的问题转为问陈清话,令众人都是纳闷不已,不过这里面一个欧阳紫依像是若有所思,另一个白雷则像是嗅出了什么不对劲似的,也不呱噪了,而是将头侧了过去,耳朵也拉长,就等下文了。
“导,导游?什么意思?”陈清看了眼女友不解地问道。
“暑假想跟你去趟家乡,顺便沿途看看,做做有益的社会调查,了解下祖国的风土人情……”楚天域一脸平静地说道。
“这好啊!我和月月第一个报名参加!”白雷听完之后,一拍桌子吼道。
欧阳紫依倒是没说话,只是一脸深意的看着楚天域,而其他没对楚天域的话感到意外,倒是被白雷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给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败类,人家楚天域领导要下乡走走,考察下民情,你跟着激动什么?”大个说道。
“就是,就是,你激动什么,而且就算你激动的想去,也不用拍桌子打椅子的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吧!”包菜补充道。
白雷根本就无视两个废材的“指责”,他对于楚天域这次突然说出的话语有个强烈的直觉,那就是跟着去,绝对精彩无限,不虚此行!
“咦,这精彩无限的话怎么这么熟?难道以前忽悠楚天域当自己小弟的时候说过?”白雷想到。
其实之所以让白雷如此兴奋的是,他终于可以全无顾虑,全身心地逮住楚天域的外出活动,从以往经验来看,这家伙每次出去都是好事连连,去了趟香港就把欧阳紫依给带了回来,去了趟墨脱,又把大明星雪霏霏给拐骗到手,这次去了趟欧洲,啥也不说了,居然更过分,连外国小朋友也不放过,看那在机场的样子,这小妹妹什么事都拿眼睛看楚天域的表情,简直又是一只落入狼口的小绵羊。
所以这次听楚天域这么一说,白雷当然急了,这外面的大明星、小绵羊之类的不能总全便宜了楚天域吧,虽然说白雷自己也没什么想法,跟去见识见识总没错,再说了,万一真是邂逅个什么天仙般的妹妹,那,那也只能说是缘分了,相信小月月也应该能够理解,嘿嘿……
众人见白雷突然这么横插一杠,而且在遭讽刺后,居然破天荒地并没有进行任何的反驳,倒像是人物定格般,愣在了那里,满嘴哈喇子,一脸遐思状。
楚天域对于白雷的心思也大概能够了解一二,遂也没理他这个废材,而是继续跟陈清解释道:“这次主要是我私人想去你们那边走走,又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想要找个导游……”
楚天域话说到这里,下面的也就不太好说了,其实他是真的希望能够通过陈清,真正深入了解一下他们那边的情况,然后再从广西取道向西北方向走。
所以听说陈清要打工,不如请他一起去,他既能回家看看,也能解决路费的问题,而且对于他们准备打工的收入,楚天域肯定会找个机会补偿的,但是如果这时说出来,就有损正常的同学关系了。
“什么导游不导游,我们那边的人虽然穷,但却最是好客,我作主了,这次暑假我陈清就请大家到我们的家乡做客,吃最正宗的熏肉和红豆煮酸菜,看看我们那里的山水和风景……”陈清果然没等楚天域说完,就毅然地拍着胸脯说道。
没等楚天域说话,从幻想中回过神来的白雷就抢先说道:“好了,好了,既然蛋清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就别不好意思了,不过话说回来了,想要去的路费啊,餐费什么的都自理啊,下面开始报名了,去的赶紧吱声!”
对于白雷的抢话,楚天域是哭笑不得,不过此次的行程本来就打算带上他,现在可好了,他这么积极,正好整个组织地事就让他发挥专长吧!楚天域倒是可以落个清闲。
不过大个和包菜两从对这个提议兴趣泛泛,本来楚天域说的就比较隐晦,他们还都以为楚天域是准备来趟接近乡村、接近自然的旅行,所以也都没有深想,感觉自己还都有各自的事情,遂都没有参加。
最后定下去的还是楚天域和白雷他们两边的人,欧阳紫依虽然一直都没有多说话,但对于这次的旅行却是极力赞成。蓝玥那个最爱热闹的疯丫头就更不必说了。不过黎柔倒是不能跟着楚天域去了,因为她还要趁着假期照顾成功手术后的父亲。
由于楚天域的缘故,父亲的手术很成功,本来她早就想回去了。但母亲一直以她学业为重拒绝了,说是家里现在的条件好多了,叫她安心读书,顺便再好好谢谢她的同学欧阳紫依……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只要孩子学习好,中国的父母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和创造近乎奇迹般的条件!
所以黎柔在听到这个安排后神情也是一阵落寞,坐在她旁边的欧阳紫依倒是及时发现,握着她的手就*了过去,悄声道:“柔柔,先别担心了,回去听他的解释和安排,我估量着他肯定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了。”
……
吃过饭后,回到市区,众人就分为了两拨人,大个和包菜他们就先回学校了,陈清也要先送女友回去收拾东西,既然决定要去了,那么就要重新准备一下。
而剩下的人则来到了欧阳紫依的别墅,具体商讨一下这次行程的安排和细节。一路上,白雷喜的就是抓耳挠肋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总算有机会跟着楚天域冒险了,哈哈,到时别说还有缘碰上漂亮的妹妹,就是什么隐藏在深山大泽的上古神兵秘笈、仙丹妙药之类的宝物,都有可能因为他的富泽深厚,给他碰上,这也说不定呢!
不过当楚天域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后,屋子里的众人都是一阵沉默,不过明显各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
欧阳紫依是一脸恍然,黎柔是一脸崇拜,白雷是一脸的深思,而蓝玥则是一脸的不信和疑问,不过蓝玥有一点聪明的是,她此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任着性子直接质疑楚天域,而是先看了看欧阳紫依的表情,居然没有出现她预先设想跟她同样不信的表情,于是把几乎脱口而出质疑的话语给咽了回去。
当楚天域又把他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实力有选择地说出后,例如用楚氏集团替换了璇玑宗等,这次众人的表情全都变为一致,那就是满脸的兴奋与惮憬……
因为楚天域的设想和话语充分调动起了众人心中的激情和年轻人勇往直前的无畏来,特别是白雷,早就拍着胸脯向楚天域保证,不仅他老爸的集团,就连他自己在网上建立的虚拟三国的财产都将全部无条件支持楚天域的计划……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其中的困难你们恐怕根本就无从想象,以前我倒是经历了一点,但还不是很深入,所以这次借着陈清的机会,就用我们的双眼去看,用心去感知,老人家说的好,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楚天域心平气和地说道。
楚天域的提醒并没有丝毫降低众人的热情,反而让他们纷纷畅所欲言,畅想起美好未来和努力奋斗的过程了!
……
热闹过后,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楚天域和欧阳紫依两个人,其他的以白雷为首的热血青年们也说的肋帮子疼了,说是先休闲,明天再继续。
“天域,这次你具体怎么个走法和行程,你有什么打算吗?”欧阳紫依问道。
“呵呵,还记得我跟你第一次见面,你们又是跑车,又是悍马的,有你这么个疯狂的飚车者,我想不如我们自己组织个车队,一路走一路看,想停就停,无拘无束!”楚天域笑着回答道。
“太好了,就等你这句话了,呵呵,我和蓝玥可都是越野赛车手。这个车辆驾驶和技术问题都没问题!”欧阳紫依也是早有所想的雀跃道。
楚天域也是笑了笑,继续道:“你看我们先从北京开始往南走,先到了浙江,把黎柔顺便带过去。我们也正好去看看伯父伯母,呵呵,你这个大恩人,也应该露露面了吧!”
“这个提议好,从浙江我们再往西南走,途经江西、河南,就可以直插广西……”欧阳紫依按着楚天域的思路顺着说道。
“嗯,然后我们再取道西北方向,最后再绕会北京。你看行程上没什么问题吧??楚天域问道。
“绝对没问题!你放心,只要路线安排好了,剩下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这自驾车游,该带什么,该准备什么,我和蓝玥可比你专业多了,明天我就和蓝玥准备东西去。
“不用我帮忙?”楚天域问道。
“不用,不是还有个热血青年吗?看他劲头那么足,正好可以让他好好发泄一下……”
听欧阳紫依这说话的味道,让楚天域心中就是一寒,不由在心中为白雷祈褥祝福起来:“兄弟,明天你一路走好,千万要挺住啊!”
“呵呵,那我不反倒成了一个大闲人了!”楚天域嘴上说道。
欧阳紫依轻轻瞟了眼楚天域,一脸揶揄地哼道:“你闲?你以为我这么轻松放过你真是因为那个什么热血青年的败类啊?那你想的可真是太美好了!”
“难道不是吗?”楚天域有点纳闷地问道。
“你自己都说了,这个计划虽然美好,但困难也是不可想象的,就算我们几家的实力再强,但是连国家在这个问题上都是一筹莫展,我们那点力量还不是犹如沧海一粟,不值一哂!”欧阳紫依分析道。
顿了顿,见楚天域没有说话,欧阳紫依就继续道:“我知道璇玑宗的强大,和你这次欧洲的收获,所以在你提出这个设想时,我并没有任何的疑问和不信任,知道为什么吗?那就是我相信你的实力,相信你有接受这个挑战的力量,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是我们改变不了整个落后地区,但局部还是有这个能力……”
“紫依,你想说的是?”楚天域有点不解地问道。
“我想说的是,既然要做,要去接受这个挑战,那我们就需要尽最大的努力,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而这资源不仅仅包括物力,还有人力,我想我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了,就算我们的资源足够雄厚,但我们的人中还有人能够具备掌控、驾驭和调配这些资源的能力,除了秦!念!然!”欧阳紫依最后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而且没等楚天域反应,就直接用勿庸置疑的话语说道:“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去把我们的秦大小姐给请来!呵呵,任务不算艰巨吧?”
看着欧阳紫依一脸笑意盎然的脸庞,没想到她绕了一个大圈子,画龙点晴的地方居然在这里,楚天域苦笑地耸耸了肩,对于欧阳紫依,他也只能报以一个无奈另郁闷的表情!
对于秦念然,楚天域没想到跟欧阳紫依想到了一块,本来还想让欧阳紫依跟秦念然去说,现在居然倒是让她抢先给说了出来,你说楚天域能不郁闷吗!
“她会不会早就回上海了,要不你先跟她联系下?”楚天域想了老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他是实在不好意思面对秦念然了,不是说他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放不开,而是这阵忙起来,哪还想到了人家,感觉就是无事音信全无,有事才厚颜相求的尴尬。
“切,不说她还没走,就是走了怕什么,大不了顺路到上海再把她给接着就是了,关键是人家还听不听你这个坏家伙的忽悠!”
面对欧阳紫依的直白,楚天域直接无语!
……
当楚天域从北大一身疲惫的回来,只见欧阳紫依的别墅面前已经停了两辆崭新的加长北京越野吉普车,而且还是最新款式,听说这种型号的是在全球限量发行,购买的几乎都是那些喜欢越野的富豪人士,其性能的卓越程度,在同类越野车中绝对的翘楚!(YY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国的汽车工业像彩电冰箱那样挤走洋货!)
“晕,你们也太夸张了吧?”楚天域走近年清后,不禁就是一声惊叫喊出。
原来就见在欧阳紫依的指挥下,白雷充当苦力杂役兼职搬运工,正往两辆车上搬着各种弹药物质,什么狙击枪,半自动热追踪步枪等等,而且最为夸张的是,在第二辆车上,蓝玥也正在满头大汗地安装着一挺重机枪……
第一百八十章狂野之旅
“你们这是要去打仗还是准备进行恐怖活动啊?我看你们不如直接搞辆坦克来不是更解决问题?”看到他们这样的疯狂行动,楚天域不禁讽刺道。
不过几个正忙的热火朝天的人根本就没有搭理楚天域,而是继续着手中的准备工作。
对于楚天域的问话,还是一旁担任指挥工作的欧阳紫依慢步走到楚天域身边,说道:“这里的事情我一会跟你说,你先把见秦念然的事跟我说说,怎么样,她同意了吗?”
欧阳紫依的话语让楚天域一下将思绪拉回了刚刚在北大的尴尬一幕……
其实在去之前,楚天域已经打过电话约了秦念然一下,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没想到秦念然居然答应见面,虽然按她的冰冷口气,也就是个在她们女生宿舍楼下谈个几分钟的机会,但对于楚天域来说,这就足够了!
对于秦念然,楚天域实在也不指望她能对他有什么和颜悦色的表情,毕竟他们现在这尴尬的关系和局面主要原因在他。
不过,在楚天域见到秦念然的那一刻,往日的点点滴滴又仿佛重新回到了心头,一时心情复杂,反而愣在了那里。
今天秦念然穿着一身的白色蓝条休闲服,乌黑柔顺的长发随肩而动,脸色红润,额头仿佛还有点湿润的感觉,像是刚运动完毕似的,让人一见之下,清新阳光之感顿现。
“你,你好,有,有阵子没见了……”楚天域以一个标准的老土问话作为了他们谈话的开头。
“是啊,从那天晚上你非常之潇洒地飞走算起,应该是有阵子没见了!”秦念然一开始就直接挑明的说道。
“咳,咳,那晚,是我太兴奋了。那样的举动也是被雪霏霏那美妙的歌声……”说到这里,楚天域恨不得立即给自己两个耳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已经就够乱的,干吗还把雪霏霏给扯进来。
不过秦念然像是并没有注意这茬一般,没等楚天域说完。就直接打断道:“你不用跟我多解释,你没有解释的义务,我也没听的权力,还是有什么事就说什么事吧。我正在整理东西……”
楚天域也听出来了,言下之意就是人家挺忙的!于是楚天域稍微整理了下思路,也豁出去了,反正这事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地,大家都是聪明人,怎么判断怎么做都会有个理性的思考。
“是这样的,这次暑假正好有一个机会,我们想……”说着。楚天域就把昨天他心中的想法和伟大的目标,以及正好借着陈清的机会出去实地考察看一看,顺便也算是旅游的计划和安排洋洋洒洒地说了出来。
楚天域边说边注意着秦念然的表情,见她从头到尾,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别说神情有什么变化,就是眉头几乎都没皱一皱,当然也就看不出她到底对这件事是个什么看法。
而且对于秦念然的现在的这种表情,让楚天域是更加的难受,哪怕说声不行,或是对于他的这个想法大肆批判一番也比现在面无表情,看不出其心中的任何波动强。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那到底找我是什么事?”秦念然显然有点明知故问地平静问道。
“就是想邀请你一起参加这个活动,跟我们顺便旅行一下,也是对你上次帮我成功挫败天行集团的鼎立相助表示由衷的感谢!不知道秦,秦……念然肯不肯赏光?”本来想实话实说是找她帮忙的楚天域在话语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心中一动,转而换为了现在说的这番话来。
这样以来话语的基调就变了,变成一种报答式的邀请旅游,而不是请求什么帮忙!
特别是最后一句那分开说出的秦念然三个字,就像是楚天域正亲切地喊着念然跟她说着话一般,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份亲切。
本来还一直保持冷静的秦念然,在听到楚天域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中也没来由地一颤,虽然脸色还是冰冷的表情,但秦念然自己心中清楚,她刚刚坚守的阵地瞬间瓦解,尽管还没有表现出来。
其实楚天域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也很明确了,而且秦念然还绝对是那一点就透之人,怎会猜不出楚天域想让她也参加这个计划的话音。
本来还以为他会接着说出来,不过没想到他突然是话锋一转,说起以前的事,让她也是大感意外,刚刚准备好的说辞也是没有了作用。
“你参加吗?这次我们选择自驾游,一路开过去,他们都在准备越野车了,准备好了的话,大概明天就能出发了。”楚天域也是拿不定主意般地轻声又问了问。
不要在自己心情烦乱的时候跟敌手过招!
这句话是姑婆在第一次教给她冰心诀的时候所说的话,此时的秦念然正是处于这样的情况,所以在面对楚天域的最后追问,她并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了突然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脸惊颚的楚天域……
……
“紫依,你说我最后一句话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楚天域现在还在纳闷呢,搞不清楚刚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让秦念然在听完他的问话后,居然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将他给晒在了一边。
本来楚天域还想从紫依这边寻找下答案,没想到她居然来了句:“我哪知道你错在了哪里,也许话没昏,但也可能是你色眯眯的眼神,也可能是你不老实的双手,都有可能惹人家不高兴,这,这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了!”
说完的欧阳紫依就是一声娇笑跑开,重新投入到辛苦而繁忙的指挥工作中,这时,楚天域才反应过来,欧阳紫依是在打趣呢!
遂看着欧阳紫依的背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然后故意提高了嗓音喊了一声道:“喂,这个事你不清楚,那刚刚你不是说要把这里的情况给我说说的嘛?你们搞这么多武器,这个知情权我总有吧?毕竟我可是这次行动的倡导者……”
没等楚天域话说完,就见身后响起了一个急促的声音:“对不起,让让,倡导者,小心撞到!”
说着,就见蓝玥安装完重型机枪后,双手捧着颗小小螺丝钉故意从楚天域这边抢道而过……
“该,真是该,我们这么费劲忙活了半天,就你一个人清闲,区区请个人的小事都没办成,而且一来就大呼叫小的,还好意思质问我们欧阳领导的意图!”白雷的话语也配合着蓝玥的动作同时响起。
楚天域看着口出损语的白雷,同时也注意到了他身边摆放的东西,好家伙,除了最先看到的一些武器外,其他洋洋洒洒地什么都有。汽车的常用备件:机油、助力液、空气滤清器、备胎等等;还要简易地维维修工具和许多的生活用品,像是简易睡袋、温瓶等等,看来他们这一天真没少忙活。怪不得白雷说这话的时候底气这么足。
对于一个被指挥了一天的苦力来说,看到他这个什么也没干过的人,心中有点不平也是能够理解的。
所以楚天域也不计较和反击,就当白雷隐形,径自来到了欧阳紫依身边,还没等他问话呢,欧阳紫依倒是一笑,估计刚刚的打趣也打趣够了,就直接跟他解释了一番。
原来欧阳紫依就在上大学前的暑假,跟着蓝玥参加了一个户外运动的团体,他们选择了广西和贵州的一些山川游览,没想到给他们发现了一处非常原始的森林,在卫星图上根本就是找不到,而且由于悬崖峭壁的缘故,几乎没有什么人迹,他们一行人通过几个攀岩高手找到了一条通道,没想到他们进入后,就遭受了莫名野兽的攻击,以及森林里面的一种可以麻痹人神圣的雾气,让他们没有深入多远,就被迫退了出来,而且还永久留下了两个掩护众人出逃的队员的生命。
后来他们报警求救,也只是备了个案,当地的民警也是无能为力,声称那里连老山地猪户都不敢去,而且说是每次进去的入口都不一样,整个原始森林仿佛会动一般,以前也会有各方面的人士、专家过来研究过,但都不了了之,因为能深入进去的,就没人能够出来!
按民警的口气,他们县镇警力有限,根本没有能力进去寻找尸体,而且说到最后,还给他们几个做起教育来。
欧阳紫依他们当时也是通过联系,又找来了一批专业的野外行动人员,企图重新回去搜索,结果如当地人说的一般,那个他们找到的进入口果然消失无踪,面对茫茫杯海古树,他们也只有带着遗憾而回了。
所以后来欧阳紫依和蓝玥两人在公路上的疯狂飚车和表现出来的辣妹行径,也都是因为这件事导致的糟糕心情所引起的……
这事一直埋在欧阳紫依和蓝玥的心底,不愿意面对。此次楚天域提出的行程,以及陈清的家乡正好是在那个方向和区域。
所以才有了欧阳紫依和蓝玥现在的疯狂准备,连武器都想到了。
特别是欧阳紫依,对于楚天域强大力量的无比信任,让她又有了一揭那里之秘的心思,至于还准备了不少武器,纯粹是对那里的凶险是心有余悸,能多增加份自保的实力就尽量多准备。
“现在人类触角无处不在的时候,还有那种地方吗?”楚天域好奇地问道。
“嗯,说实话,在刚上学那会,我也请了不少的探险队前去打探,而且也疯狂地在网上和各自渠道打探那里的情况,但都是一无所获,那些探险队打探的结果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除非由外而内的将每一棵树砍掉,否则那里根本就没有入口!”欧阳紫依回答道。
“后来呢?”楚天域追问了句。
“后来不就是遇到了你这个冤家,跟我一直纠缠到香港。家里又出了那样的情况,所以这事就这样耽搁了下来,再后来就是跟着你,事情一桩接一桩的,要不是你这次的提议,哪能还再想的起来这事啊!”欧阳紫依嗔道。
“呵呵,没问题。这次去反正我们就是闲逛,找个时间把我们紫依的这个愿望给实现了,好好探探你说的这个神秘之地。”楚天域笑道。
欧阳紫依点了点头,“对了,紫依,你这个枪械不会引起什么麻烦吧?还有蓝玥架起的那个重机枪也太夸张了吧?我们可还要先送黎柔回家呢!”楚天域想起地问道。
“呵呵,枪械的事你放心。这点我和蓝玥还是能够摆平的,至于你说的那个重机枪,蓝玥只是预装着试试,正式出发的时候,会收起放在后备箱中的……”欧阳紫依解释着。
“其实这些估计最后也用不着,有你这个超人就成了!”欧阳紫依娇笑着又追加了一句。
“晕,你们还是按你们原先的计划办吧,别故意给我戴个高帽,我还不知道你们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想法,我要真什么事都出手,还不到剥夺了你们大好的冒险乐趣呀!你看,白雪和蓝玥的劲头多足,我要是不识趣,他们还不知道怎么跟我横眉冷对呢!唉,有时候也该给他们年轻人一点机会……”楚天域帮八感慨地说道。
“去你的,人家白雷可比你还大几个月呢!”欧阳紫依道。
就在两人说笑之际,两辆全副武装的越野车已经全部收拾到位,欧阳紫依和蓝玥两人分别驾驶着在附近跑了一圈,感受了下性能和各个物件固定程度,才满意地开了回来,就准备着明天出发了。
“天域,那个秦念然要不要再联系下,说不定她还就回心转意了。”众人商量完这次旅行的细节和讲座完还需要再准备点什么东西后,白雷突然想起了这茬道。
楚天域和欧阳紫依对望了一眼,还是由欧阳紫依替楚天域解围道:“天域,要不你再联系一下,实在不行也没什么,毕竟这次也就是去看看,以后的机会多着呢!”
“我看不用吧,今天看她的神情,应该是不感兴趣吧!”楚天域有点无奈地说道。
“呵呵,这次不来没关系,别忘了,只要她不搬出去独自居住,以后宿舍里,课堂上,校园中我就和她耗上了,死缠烂打,磨也把她给磨来!对了,败类,今天教给你的一些射击要领还记得吗?”
欧阳紫依说的轻松,很快就将话题又转为枪械的使用上,这下又让白雷发泄了一把,特别是对于居然连黎柔玩枪都比他玩的好,让他是耿耿于怀,又被众人调笑了一阵……
第十天清晨,众人是起了个大早,毕竟这个楚天域突发奇想的旅行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经历,特别是白雷、陈清他们,激动异常,几乎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在女生们忙着发挥她们的厨艺时,白雷早就拉着陈清去摸那些枪械了,这些真家伙他可是从严没有机会接触,现在当然要好好过过瘾喽。
而楚天域也是起了个早,保持他一贯晨练的好习惯,不过这次别墅里人多眼杂的,他遂选择了出去晨跑一圈,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就在楚天域一大圈跑回之际,突然惊喜地发现,秦念然的跑车居然静静地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当他快步上去准备打个招呼,却发现车内是空无一人,带着好奇,楚天域出现在了客厅的时候,居然发现大家早已经围坐在一起,进行着早餐进行曲,而秦念然赫然在坐,正手拿刀刃对付着一个荷包蛋……
……
正式出发时,白雷、蓝玥和陈清还有她的女朋友四人乘坐一辆车,在前面开道。而欧阳紫依驾驶的第二辆车,成员则是楚天域、秦念然、黎柔和安琪儿。
对于安琪儿,本来楚天域和欧阳紫依决定让欣姐照顾她的,可是她只选择和楚天域在一起,坚定的表情让楚天域也是毫无办法,而且想到这次就是个旅行,带上她也没什么不妥,所以最终,她也成为了这次旅行的一员。
对于秦念然的到来,楚天域很是意外,谁能想到那天连话都不说完,转身就走的态度,今天她居然会一早就来,而且神色一脸的轻松,一反她一贯给人冰冷的感觉,倒是跟大家处的甚为融洽,特别是跟欧阳紫依还不时说笑几句,不过这热情却不包括一个人,那就是楚天域!
楚天域也认了,管她是故意给自己难堪,还是真没什么话好说,反正能来就好。
不过别看楚天域表面上一脸的平静,其实对于秦念然的到来,心里最开心的还是他,特别是有时候欧阳紫依像是大有深意的瞟上他两眼,楚天域都仿佛一阵心虚,唉,谁叫此时居然有了一种期望,一种人心不足蛇吞象、得陇望蜀的奢侈期望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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