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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生机之石
对于这个变故,也别怪楚天域是鲁莽行事,对于这块奇石,楚天域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更不用说是了解了,但他心中直觉的认为,这个也超不出大自然孕育而生,天地之精华的范畴,不管是它能够吸收阴邪浓雾也好,还是它表现出来的生机之态也罢,都应该算是一能量的载体,就像是他身上的紫虚真龙墨龙青蛟!还有现在身上的月能一样。
所以楚天域才如此大胆的靠近,甚至在被强力吸住完全抱住琥珀石头而昏迷的刹那,他都没有任何的惊慌或者是害怕,因为楚天域坚信其体内两条龙和那月能的力量是没有什么能量能够再匹敌的。
如果说这石头就是天地精华的一种表现形式,那么楚天域根本就不用担心其会危害到他,因为在两条真龙面前,能够超过它们力量的,几乎微乎其微;如果是这石头并不是天地精华所在,只是一般之物,那么对于他,可以说是全身都充满了天地精华的力量,又岂会在乎这点小能量。
因此,就算是昏迷,楚天域现在如果能够有意识的话,那也是一个心安理得的“昏迷”!也许楚天域现在的昏迷还不仅是一种心安理得的昏迷,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幸福的昏迷。
只见那块琥珀色的石头在和楚天域身上的月能彼此相互吸引,最后终于像是水乳交融般的合在了一起,所产生的巨大能量共鸣,才是导致楚天域最后瞬间昏迷的原因。而那块琥珀石头更是一阵五彩的华光泛出,范围虽然不大,只是堪堪笼罩住它和楚天域的身影。而且色彩还不断的变浓,同时一股浓烈的香味飘出,让本来还没有一点生物的空地之上,瞬间长出了各种各样的绿草、鲜花和在地面上像草莓般结出的颗颗果实……
同时,夹杂在五彩光化之中的,还有楚天域身上泛出的那股月能,道黄色仿佛犹如一个调皮的精灵似的,在整个五彩光滑中畅游,好像在享受着无比的滋润一般。
随着那股月能的流转,本来看起来还有点朦胧之感的月能,居然还开始不断壮大起来,而周围的华光仿佛就是为它提供养料的土壤一般,让它茁壮成长。由于月能的不断增长,让那外层的五彩华光就只有靠不停的从石块里提取新的光芒,才能够满足月能增加的要求。
那块奇石本身的琥珀之色也逐渐变淡。像是将精华全部供给了它自身泛出地那层五彩的光化一样。不过当这种结合快要达到极至之际,形式突然逆转而下,石块的五彩华光居然反倒开始吸收起楚天域的那股月能开来。
而且奇怪的是,楚天域身上的月能并没有任何的抵挡,就将原先吸收的精华又给转了出去。而且随着吸收的不断进行。月能已经需要开始输出本身的能量,才刚刚够用作“能源”的支出。
如果楚天域清醒的话,他一定会奇怪这种现象,怎么身上那条一贯霸道的墨龙,居然会如此让别的生命能量来吸收它的精华,因为这种情况在楚天域脑海里是不可想象的。
当那块奇石的宝光达到最大。一时间绚丽夺目的光芒让整个湖民都仿佛蒙上了一层虚幻的色彩。不过显然那块能够吸收整个森林中迷雾的奇石,却承受不了楚天域身体内的所以月能,它的容量就好像是达到了一个最大值一样,如果继续吸收,那么它面对的将是石碎化粉的境况。
所以吸收的过程又来了一次逆转,重新涌回了楚天域的身体内,就这样几个来回,两股力量彼此交融的情景,根本就不像是要相互吞噬或是争斗,当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谁吸收的谁。
但是它们这样来来回回,像是走城门似的进出,可就苦了楚天域和那块生命能量的本原之石,石头是死物,什么感觉也无,但楚天域就不同了,就算他处在昏迷状态,但是两股能量在他肌体上的任意肆虐,也让他的全身肌肉下意识地抽搐着。
特别是在两股能量用如他身体的那一刻,让他身体立德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涨大了几百倍似的,撕裂之感就能瞬间传遍全身,此时,楚天域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一个蜷缩,同时皮肤里渗出带着点血色的豆大汗珠……
突然,“轰——”的一声,在两股能量不断的冲撞之下,那块琥珀是终于承受不了似的,当场就碎裂开来,变成了地下的一滩五彩的石粉,而两股能量在失去一个载体之下,也就别无选择的一股脑地全部收回到了楚天域体内。
巨大的冲击和撕裂般的疼痛让昏迷中的楚天域一下就眼睛暴睁开,仰头就是一声长吼,双臂也同时向外张开,状若疯狂,不过怒吼声只维系了几秒钟,楚天域就一个倒栽葱,又是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整个湖水也有若沸腾般的炸开了锅,硕大的水泡不定的冒出,一层白雾渐渐笼罩在了上面。在离楚天域和那堆碎石不远的湖面上,也突然出现了一个剧烈转动的漩涡,并不停的向外激荡着水化。
随着“咕故嘎——”一声,和什么东西破水而出的声响,一团黄影就从回水中冲天而出,一下就落在了那团碎石堆前,然后就是一阵更为惊天动地的吼叫声传出,仿佛整个森林都为之一震似的。
声音凄厉、愤怒,仿佛失去了最为心爱的东西,而昏迷中的楚天域也被山摇地动的声响给惊醒,毕竟对于他现在被月能改造过了彪悍肌体来说,这种冲击力也就是刹那间的厉害,根本就不可能伤其根本,而且就像楚天域所想的那样,有胸口那条墨龙在,能够对他肌体造成什么伤害的能量,真是不多!
楚天域秘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就见眼前一团黄影,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楚天域不仅狠狠的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才仔细打量起来。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楚天域是大吃一惊,原来那团黄影居然是一只顿蹲起来有一人多高,体形庞大的蟾蜍。巨大的声响就是从它那里发出,而且随着声响,这只庞大蟾蜍脊背上的几个突起疙瘩也有如呼吸般的一收一放,看起来诡异异常。
对于楚天域的突然苏醒,那只蟾蜍也像是有了感觉般,不禁将失去琥珀石块的痛苦心情转移到了楚天域的身上,只见它两只有若铜铃大小的眼珠,凶狠的看向楚天域,那神情,显然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楚天域身上,估计是认为这一切的变故,心爱石头的消失,跟眼前这个躺在地上的家伙有关。
虽然没有冤枉楚天域,但令楚天域有点纳闷的是,这些什么蟾蜍啊青蛙啊之类的不是都眼神不大好吗,怎么眼前这个大家居然眼若放光,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眼神一点都不友善……
楚天域并没有任何起身或是移动的念头,以免打草惊“蛙”,因为他现在还搞不清楚自身的状况,和刚刚又有什么事情发生,记得当时他是抱在那块琥珀石块之上,而现在石头不见了,地上多了滩粉末,外加一只丑陋的蟾蜍……
可没等楚天域再多回忆,那只蟾蜍就先下手为强了,只见它在确定了楚天域这个仇人后,当即就是一口浓雾劈头盖脸的向楚天域喷初级而后身形就是一个快速的抢进,巨大的身体瞬间就压向了楚天域。
如此短的距离内,楚天域根本来不及应对,谁能想到这个家伙说打就打,搞的楚天域也顾不上再查看身体的状况,就权当一身的功力和月能都在,一个运劲,双腿力道瞬间爆发,迎着这只老蟾蜍的腹部就是一个手拐打击而去。
蟾蜍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还奄奄一息的家伙居然反抗,于是不禁更是凶性大发,索性鼓起整个身体楚天域压了过去。
楚天域一拐击中蟾蜍腹部的时候,虽然令楚天感到惊喜的是,他身上上的能量还在,而且瞬间爆发出的打击力度超强,说明他的能量又有了大幅提高。但是自身力量的提升并不一意味着就能克敌致胜。
再强的力道,打在蟾蜍滑溜溜的腹部,也是丝毫吃不上力,而且就这一下的接触,让楚天域非常吃惊的发现,这只蟾蜍的身体居然和他的身体能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能够在遭受打击时像弹簧般向后退缩,并吸收伤害,然后等敌人的力道用尽之时,它再一鼓而出带着刚刚吸收的伤害能量,和着本身的力量再最终反戈一击,反震敌手。
此时,楚天域就不仅拳头被震的是麻痹不已,就连他的身体也因为刚刚的冲撞而被抛出了老远,几乎跌进湖去。虽然全身泛出月能防护,并没有伤到娜拉,但就这样被一只蟾蜍逼到这个地步,让楚天域很是尴尬,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楚天域在山野中磨砺出来的斗志和战役,已经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他的身上。
于是楚天域也不禁被这一下激起了斗志,两眼有若鹰凖般狠盯着那只蟾蜍继续攻击而到的身影,然后就是一声断喝,脚步连幻,手中招式“破军”也已经连续使出……
第一百九十二章龙核之秘
不过可惜的是,无论楚天域怎样运用击打出去的力道和技巧,对于那只全身又滑又粘的蟾蜍来说,一点功效全无。不是被它的古怪吸收给化解,就是因为拳头在它身上吃力不住,往往只是一滑而过,根本就伤不了这只古怪蟾蜍半分。
但是这只蟾蜍对于楚天域的攻击,也很无奈,不说楚天域巧妙的步伐和跳跃躲闪,就是楚天域周身一层强悍的月能笼罩,也让这只蟾蜍是束手无策。最多将楚天域撞开来或是让他躲避到一边。
一人一怪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倒是让周边的湖水不时被他俩激的是频频向外围扩散,划出一个个大的水晕。
面对这样的情况,楚天域并没有像那只蟾蜍一昂,是愤怒不已,咕叫连连,因为此时楚天域已经完全沉浸到了每招拳法的奥妙之中。
“这样好的实战沙袋到哪里去找?这可比人熊强多了!”正是因为楚天域有了此种想法,才让楚天域临时决定,先不用刚刚领悟的战气,而是纯靠拳头的实际击打来练习。而且现在对于楚天域来说,重点已经由攻击的演练变为挨打的练习。
对楚天域来说,进攻的招式和力道,以前就已经练的差不多了,这次主要是想练习一下对于肌体的控制,特别是在遭受打击下的肌体控制。
现在有这么一个好老师在面前,让楚天域在“挨打”的同时,还不时再还击一下,好学习蟾蜍对于表皮和肌肉的运用与控制方法。一吸一鼓,这力道绝对需要拿捏的准,敌人击打时,就让;敌人撤力或是回收时,就攻,这之间也就是找准那个基准点,才能收到奇效之功。
对于这一点,楚天域在月能的带动下也能做到,但是对于具体的运用,绝对就没有这只蟾蜍这么熟练和自如。还有那种依靠吸收被打击之处的能量,再合着自身的篱墙一起反震出去的过程,也让楚天域从蟾蜍身上学到了更好的运作方式。真让楚天域生出一种天下万物,皆有吾师之感。
真不知道这只蟾蜍在知道了它疯狂攻击的目标和仇敌,却正在从它身上偷学技能,且有如何感想?而且这只蟾蜍耐力还真不错。打了这么久,它还一点疲劳之色都没有。只是不停的更加疯狂的攻击,继续愤怒的咕叫,不过这样也好,倒让楚天域学的更加从容了。
楚天域现学现卖,几个回合下来,基本上就掌握了蟾蜍皮肤的这种御劲回震的技巧。其实楚天域还是依靠其拳头击打蟾蜍时,从它身上传来了那种肌体运动之感,寻找合适他自己运用的窍门。
当楚天域运用从蟾蜍身上学来的控制肌体的效果,将它撞过了的身体,在瞬间完成化解、吸收和反震,让那只蟾蜍也尝到了自食其果的苦头。
而那只蟾蜍见什么招式对楚天域都不管用,急得是上窜下跳,口中的白雾更是连连喷发,哪怕是毫无效果也解气的样子,完全说明了它是早已经黔驴技穷了。
打到现在,楚天域也学习的把不多了,遂把注意力转到了怎么破它的这个防御上,楚天域腾转跳跃,凛冽的拳风笼罩了蟾蜍整个身体,含着强劲力量的拳头不停的落在蟾蜍的各个部位,以期找出它的弱点来。
但收效都不是很大,最多打上它的眼部之类的地方,能让它吃痛一下,而后这个家伙就学乖开始进行躲闪,不再让楚天域的拳头肆无忌惮的可以打到它的要害部位。
楚天域也转变了刚刚普通攻击的方法,转而就盯着蟾蜍的下颚部和每次扑击都会露出的腹部进行打击。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于拳头上的一点,然后瞬间爆发击出,这个攻势以前跟着二师父闲云的时候,就听他说过,凡事都有相克,常言都说以柔克刚,但刚到极至,照样能够“破柔、断柔、碎柔!”
此时楚天域就是用的这个至刚的方法,不停地发挥出他全身的劲力,一股强大的战气不停地从他身体涌出,汇聚到拳头之上,然后一拳拳击打而出,早最后,汇聚的能量连楚天域都了点驾驭不了的感觉。
原来身体内的月能已经提高到了几乎连他也控制不了了地方。楚天域心中虽然骇然,但他知道肯定是刚刚在他昏迷之时,那块琥珀石块的能量被自身给吸收了,融合到了月能之中,因此楚天域一开始并没有觉察觉,而且刚刚情况危急,楚天域也来不及多查看,所以直到他现在出尽全力之际,才终于发现了这个异状和隐约变化的能量。
这个发现可让楚天域是欣喜若狂,看着那只丑陋的蟾蜍,也觉得是越来越可爱,这简直就是老天送给他的一份厚礼的附属品,仿佛就是为了让他练手一样。
于是楚天域稍微收了收力道,开始逐渐控制起这股力量所产生的打击力度,配合着他创出的“破军”,一下一下在蟾蜍身上实验着。
那只蟾蜍这下可没了刚刚的无所谓,更没有再增加任何的愤怒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不停的吃痛后退,哀嚎连连。
楚天域的拳头终于开始给它造成伤害了,不仅因为打击能量的加大,而且由于刚刚楚天域在学习它肌体化解力量的移动方式和轨迹,掌握了攻击要领,即将拳风核力量集中在一点,先放出拳风,让那只蟾蜍先做出避让化解的反应,然后算准时间,就在它回震之际,拳头再实质般的击打而到……
这样可谓真正做到了硬碰硬,实打实,所以呢只蟾蜍被打的是连连后退,吃痛不已。这也算它倒霉,遇上了楚天域,本来以它的实力,攻则威力无比,守则无懈可击,一般的生物,别说是跟它近距离搏斗,就是它喷出的那口直接由内息产生的浓雾,就足够肉烂筋糜了。
蟾蜍早就没了先前的威风,被楚天域不断的打压之下,它已经开始做出逃跑的准备,但它的动作,早就被楚天域料到,就在它借着天域的一下击打,准备顺势落回湖中之时,楚天域的身形连幻,瞬间就抢到它退行的方向,同时口中大喝一声:“破!”双拳就直轰而到……
可怜蟾蜍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只好做了楚天域拳击的靶子,被他由这头轰到那头,再由那给轰回来。而楚天域则是爽不亦乐乎,体能猛然增强的力量,也逐渐能够运用自如了。
而且新融合的能量仿佛有种生生不息的特性,让楚天域有种永远不知道疲倦和力竭的感觉,楚天域虽然暂时还搞不清楚他现在身体上的能量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程度,甚至就连他已经熟练运用的这股能量,刚刚是怎么从那块琥珀石块中吸收的都不知道,但是楚天域却很清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他现在终于又达到了当时龙核还没有自我封印时的那种真气永不衰竭的境界。一种由外而内,由表及里的另类途径。如果以前可以用“无比强悍”来形容他的真气,那么现在同样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他现在的肌体!
随后的战斗楚天域也没心思再放在那只可怜的蟾蜍身上,找准一个机会,就在它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身体上,重重的轰出了一记带着全身都爆发出力量的绝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就透过了蟾蜍整个身体,威力之大,速度之快,居然让那只蟾蜍在受此重击的情况下,并没有倒飞而出,而是有若凝固般的定在了那里,然后就是一阵阵骨碎皮裂的声音响起,被楚天域击中的腹部连续起伏了几次后,就轰然爆裂开来,血水、内脏之类的没等溅出,就被整个环绕在它身上的强烈劲气给瞬间炼化蒸发,升起了阵阵烟雾,腥臭之七更是四逸而出。
楚天域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也被眼前的景象说震惊,本来还以为靠者这全力一拳,肯定能够将之击飞,可没想到力量达到了一个极限的程度后,就是表现为瞬间渗透后由里向外的发力和产生毁灭,而不是像以往常识性地认为靠者巨大的碰撞来达到攻击的效果。
良久,楚天域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看着地上残留的两只巨大的蟾蜍腿,才感觉这一切都是真是发生的而不是什么梦幻之镜……
……解决了蟾蜍,楚天域终于可以好好坐下来喘口气,把前后的过程和身体中能量的变化仔细想一想。
可没等楚天域多想,就见他的双耳一颤,像是听到什么声响般,让楚天域立刻弹了起来,身形一转,面对瀑布的那个方向,露出了一脸的惊诧和戒备之色。
令楚天域惊诧的是居然还能有生物在这个范围内出现,而戒备则是楚天域还听到传来的阵阵破空声,显然所来之物,并非等闲。
“不会是雌雄蟾蜍,还有一只吧没等楚天域纳闷完,一个人影就已经吃现在了密林的边界处……
“云门弟子!!!”看到出现人影所施展的身法,楚天域不禁大为惊讶的就是一声低呼。
原本在这个深山老林之中,还能见到“陈”就已经够让楚天域吃惊的了。而且还能这么巧的遇到同门,这让楚天域简直就不敢想象。
那人接近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来到了湖边,不过显然他像是有所戒备般的听下了脚步,开始警惕的地大量起楚天域来。
楚天域也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相貌,躯体年龄倒是看不出来,只知道应该算是个中年人,一系麻衣,身材修长,虽然脸色略带疲惫,但却难掩其出尘飘逸的风采。
因为云门苦修于山野之中,讲究的得悟天道和采集天地万物之精华,所以,每每云门弟子都很难看出其真实年龄,而且越往后,功力越高深的时候,外表所表现出来的相貌就越让人看不清楚。
因此,楚天域也不能确定眼前这位云门弟子到底是他的两个师叔或是其门下,还是一直就杳无音信的师兄柳相士?
楚天域向奥这里,刚想上前相认,脚步才动,就见所来之人向后就是一飘,同时口中轻喝道:“是人吗?”
就这问话,问得楚天域是哭笑不得,他好端端的一个那男人站在这里,怎么就不是人了?
其实这根本就不能怪那突然出现之人这样问,楚天域根本就没有照照镜子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头发凌乱,胡子也没有刮过,而且赤裸的上身,胸口还有一条闪烁发光,隐隐而动的墨黑龙纹。下身除了一条已经不知道脏成什么样子的短裤外及露出的双腿就是刚刚与蟾蜍搏斗时碰地块块污垢。
而且此时楚天域在融合了那块生机之石的能量后,群深更是泛起了一层柔和的淡黄色光芒,配合着楚天域这阵子以来全身纹起的道劲肌肉和早就变为古铜色的肌肤,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之感和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之感,让人侧目,让人看不透彻。
不过楚天域还是听下了脚步,对着那人边做了几个云门特有的手势边说道:“请问,来人可是云门弟子?”
这次大为震惊的轮到了那个出现之人,只见他先是一愣,燃烧就是大为惊讶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地方还能看见如此熟悉的手势,以及……
只见他愣过之后,就毫不犹豫就是脚步轻点。身形瞬间拔起,放一阵清风拂过一般,在空中闪了闪,就滑落在楚天域的面前,一个大礼行下的同时一声清晰而又磁性的话语也响了起来:“云门弟子柳相士参见掌门!”
真的是师兄柳相士。楚天域心中激动万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曾经派了多少璇玑宗的弟子多方察探,不管是武堂的弟子,还是潜风的底梁,不论是小隐于林的搜索,还是大隐于市的察访。都是杳无音信,全无线索。没想到会在今天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碰上,真不得不感慨造化弄人。
心中想着的同时,楚天域也是连忙回礼,并赶紧将师兄扶起,自报家门的道:“师兄,师弟楚天域也给你见礼了!”说着楚天艺也给柳相士见了一礼。
“啊呀,你,你真是楚师弟,怎,怎么这么巧,以前听师父说……”师兄柳相士不禁激动娓娓道来。
……
当下,两人地见面就是一番感人的唏嘘和一诉衷肠,楚天域和柳相士两人也分别把各自的一些情况先简明扼要的相互说了说。
原来柳相士自从得到一块天地精华孕育而出的琥珀后,因为其散发出来了天地之气,引得不少此道中人或是邪门歪道的窥视,和天才地宝两兄弟分开也是别无选择。由他一个人带着琥珀引开敌人,可比带着他两兄弟同时遇险强多了。
但天才地宝两人和他师徒情深,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先编个谎言,告诉它们自己先引开敌人,然后再到某某地方会合……
其实那几个追踪而来的老怪物,又岂是他能够轻易甩掉的,最多落个暂时不被追个照面就已经勉强了,又哪能和他们两兄弟去会合!
“没想到那两个混小子傻人也有傻福,居然让他们碰上了掌门师弟,也算是他们的造化。”柳相士感慨的说道。
“师兄,你怎么到了此处?还有到底是何人居心叵测想要抢夺琥珀?真是欺负到我们云门头上来了……”说到这里,楚天域神情就是一冷,眼中也透露出来一股冰冷的杀起和狠劲,看的柳相士当场就是不寒而栗,心中泛起疑惑的同时,只好新拿话题把话岔开,忙道:“师弟,当时师兄我……”
说着,柳相士就把和天才地宝两兄弟分开后,一路上东躲西藏,保护着琥珀不落入到大写邪门歪道的手上。可惜的是,这块琥珀所蕴涵的天地之气极为庞大和精纯,所以无论柳相士怎么压制,都不能完全掩盖其的气息,所以,就给了那行追踪之人以线索,怎么也甩不掉。
直到后来,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吸收似的,让柳相士来到了这片神奇的森林,在森林边缘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将琥珀隐藏了起来,依靠着森林中那种独特的空雾,从而掩盖掉了琥珀的气息。
而柳相士则因为不能在森林中长待,他除了用秘法能够支撑一会外,根本就抵抗不了林中的雾气。所以他就在林外选了个地方,暂时住下及寻找解决这块天地孕育而生的琥珀的方法。
但一直就没有找到有效的方法,既然不能吸收,也不能用什么物质掩盖住琥珀的气息,除了在林中的雾气的掩盖之下。可没想到,这一日柳相士突然发现林重武器仿佛消失一般,而琥珀的气息也瞬间冲天而出,吓的柳相士连忙取出琥珀,准备再另寻它处,但一时又好奇林中的变化,特别是当林中迷雾消失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无限生机感,似乎和他手中的琥珀属于同一类型,难道又是一个比琥珀还要强的天地之精华?
所以柳相士带着疑问,更带着好奇,冒险一路顺着这股气息就寻找了过来,这才机缘巧合下见到了楚天域。
听了师兄的述说,楚天域才在心中释然,怪不得凭借璇玑宗这么强大的力量,居然也找不到他的踪影,原来师兄一直是在漂泊隐迹之中。
楚天域也把他的情况说了一遍,怎么遇的险,怎么功力全失,怎么又得到了月能之助,直到现在和蟾蜍拼斗的过程。
楚天域一边说,师兄柳相士则一脸凝重,若有所思的听着,特别是楚天域在讲到体内真气的消失,以及他在森林中练功的经历,还有最后莫名其妙像是吸收了什么能量,都让柳相士听的眉头紧锁。
“师兄,你的经验丰富,师父说过,这些奇学以师兄研究的最为透彻,不知道师兄能不能解释解释在我身上发生的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听完楚天域的描述和询问,柳相士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急步跑向了那滩琥珀色的碎末堆上,看着被楚天域和那只蟾蜍搏斗时激飞了大半,已经所剩无几的残余碎末,不禁大为痛心疾首,小心翼翼地拿出个翡翠瓶子,将那些残余的碎末仔细的装入瓶中,嘴里还喃喃自语,像是有多少的惋惜似的。
办了这事,柳相士又把那两条蟾蜍腿一手一个拿到了楚天域面前,道:“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不用师兄说,楚天域看到他的动作,也就知道了大概。
“师弟,走,找点柴火,我们就在这里,把这个蟾蜍给烤熟,你的那些问题,我们边吃边聊……”柳相士继续说道。
不一会的工夫,在两人分工合作下,两只巨大的蟾蜍腿被架在了火堆上。
“师弟,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我们有一件件说,虽然有些情况我也是根本你所说的推断而出,不一定就是正确答案,但相信我的话,会对你有所启发,好了,我多废话,就先说说你真气全消之事和肌体吸收月能的事。”柳相士首先说道。
楚天域点了点头,示意师兄继续往下说。
“其实这林良好件事并不是孤立的来看,现在的效果,我推断你是在力竭之时,让那条附在你肌体内的墨龙也消耗掉了巨大的能量,你说你胸口的墨龙纹一度黯淡无光,而且还有裂痕出现,那就是墨龙气形散的征兆!不过幸好墨龙气自发地吸收月能进行恢复,但为什么你说的,修复之后,墨龙纹不再消失,那就只有说明一点,这股墨龙之气不再有自我的意识,而完全受你的支配了!”柳相士道。
“真,真的?”楚天域不禁激动的问道,这条墨龙一直是他的心病,尽管它给自身带来了无穷力量,但时不时地来个捣蛋,关键时刻再发飙过度,也是麻烦不断。
“嗯,不错!不过要说这个原因,就不能不说说你你内原来的真龙之核,但说到这里,师兄又不能不首先恭喜你一下!”柳相士笑着,一脸神秘的说奥。
“恭喜什么?”楚天域一脸纳闷的问道。
“龙核即将启封!”柳相士简短的说出了六个字。
第一百九十三章天降大任
“什么!?”对于师兄的语出惊人,楚天域听的是身形一震,不可置信地问道。
柳相士含笑点了点头,道:“不错,从师弟你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就是那枚龙核准备启开自我封印的征兆。所谓黎明前的黑暗,你现在就是这个状况。”
“还请师兄明示。”楚天域连忙追问了一句道。
“所谓不破不立,这次师弟你机缘巧合之下,全身脱力,真气尽失,就连你身上的墨龙之气都因为帮你斗天地力量,而差点沦落到形神俱灭的地步。从而给了那龙核准备提前解封的机会。”柳相士说道。
“这,这两件事怎么又联系到了一起,我以前一直以为我体内的龙核自从吸收了大部分黑龙之气,而黑龙又被迫依附于我的肌体里,两者应该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
面对楚天域的疑惑,柳相士笑了笑,接道:“其实这个你还要感谢那条黑龙,要不是有它牢牢控制住你肌体的能量,你早就功力尽失,真气全无了!”
师兄柳相士再次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让楚天域又是震惊不已。
“这,这如何说起?”楚天域不禁反问一句,对于这位师兄,楚天域早就听二师父闲云说过,天地之奥。奇门杂学他是无不精通,而且就因为他将所有的精力放于这些之上。云门的武学反而落了下乘,否则也不会落的每每落荒而逃的境界。
所以,今天能有师兄指点一下,对于一直以来都困扰于他的问题,楚天域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追问,焦急的心情也就表露无疑。
“其实很简单,像这样龙核的自我解封,也就是天地之气的一种升华或是进化,根据能量守恒。是需要大量真气维护和补充的,但修行之人。体内真气修于丹田,来于肌体经脉,而你身上的那条墨龙正是控制肌体,融于肌体的另一股天地之气,它当然不会任由紫虚龙核任意地吸收走你体内的真气。而是达到了一个牵引的作用。你体内的真气就像是两边都受到吸力一般,正好达到了一种平衡……”
师兄柳相士这么一解释,楚天域也就知道了大概,后面的不用说,当然是因为他和大自然的山洪相抗衡,全身脱力,而且跟他合二为一,一荣俱荣的墨龙之气,也是力竭气枯。这才让龙核终于打破平衡,取得了控制权,将他体内所产生的真气一下就吸收了,而让楚天域有了种真气全无的感觉。
不过想到这里,楚天域倒是有个疑问,遂问道:“师兄说的我能理解,不过有一点不明白的就是师兄怎么就能够判断我体内的龙核就要解开封印了呢?”
柳相士听完点了点头,道:“刚刚我不是说过龙核的封印需要真气的维护和补充吗?如果它还处于封印期,它应该会留出一部分的真气运转于它周围,而不是像现在,你产生出多少真气它就吸收多少。”
“那这么说龙核即将启封了?师兄涉猎广泛,不知道师兄知不知道这龙核启封后将是一个什么情形?”楚天域问道。
“这个很难说了,原因我还能根据一些古书记载的相关内容推断一下,具体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你放心,虽然龙核达到了启封期,但是像它这样强大的天地之气,想要启封,有若蛹虫破茧,所需要的真气不是我们能够凭空想象的……”柳相士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地说道。
“这就是说,就算我身体的真气全部供给了龙核启封之用,很可能也不够用,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是吗?”楚天域问道。
“差不多,不过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一般如此天地灵物,要是有什么蜕变或是进化,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有天兆启示的!”
话还没说完,柳相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琥珀,还没等他说话呢,楚天域身上突然是华光大盛,融合了原来生机之石的月能一涨而出,并虚幻出一个气柱,瞬间就包裹住柳相士手中的琥珀,仿佛它们本来就是一体般,然后就是一阵五彩华光闪过,刹那间,犹如一朵美丽绽放的鲜花,绚丽多姿,一股大地逢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光首当其冲的柳相士,就连始作佣者楚天域,都是浑身一阵舒泰,仿佛每个毛孔都张开一般,愉悦万分。
华光来的快,消失的也快,瞬间的美丽,永恒的记忆,当楚天域和师兄柳相士两人收回心神之后,才发现,柳相士手掌上的那块琥珀也已经消失,唯一留下的就是掌心中一小滩的五彩粉沫……
柳相士不禁摇了摇头,他千方百计找寻破解此块琥珀之秘,但却都是徒劳无功,现在看来,不用问,这块琥珀又被这个刚刚见面,但却是师父口中福缘怎么怎么深厚,天地灵气怎么怎么集于一身的小师弟给吸收了。
看来机缘天注定,半点勉强不得!
在柳相士看来有福缘的楚天域,却没有任何吸收了天地异宝的感觉,最多只觉得体内能量更加充盈而已,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不过此时楚天域看到师兄柳相士正一脸关切地注视着他,那神色就像是在问他此时有什么感受一般。楚天域遂说出了让柳相士差点在心中滴血的一句话来。道:“呵呵,师兄,看来这块琥珀和我刚刚吸收的那块生机之石同属一个属性,不过就是太小了点。好象对我身上的能量,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楚天域这么一说完,柳相士心中唯有无奈地想到:“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对了,师兄,你还没说我现在身上这股能量的情况呢!”说到体内的月能。楚天域不禁想起刚才的话师才聊了一半,遂也不管什么刚刚再次吸收了一块琥珀的奇缘,转而将注意力又拉了回来。也许对于他吸收那块生机之石,这块琥珀确实太小,太不值得注意了!
对于楚天域两个身上的能量状况,柳相士也并没有太多的解释。也只是大概推断了一下,认为这还是个好事。体内的真气全部供给龙核之用,为了支撑肌体组织,墨龙纹就利用吸收的月能之精华作为补充,暂时提供能量,但没想到却因为楚天域疯狂地锻炼肌体和磨砺战气,而让墨龙纹再无自由控制潜伏的能力,尽归楚天域所有。
可以说,因为这次的力竭,墨龙之气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而变为一个纯粹的,在肌体中的“丹田”,提供给楚天域源源不断的能量!
最后,柳相士还用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来概括,那就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其心志,劳其筋骨……”
师兄的这句话形容的还是非常准确,楚天域从小的白痴和磨炼,应该算是先苦其心志,这次的体内真气全无,全靠肌体组织和肌肉的爆发力,并被他锻炼出来另走诀窍的搏击之法,可谓真正是劳其筋骨了!
而后,柳相士又根据楚天域的描述,推断出了这片密林的奥秘,被楚天域打死的那只蟾蜍,就是守候在这块生命之石的灵兽,所谓万物相克相守,林中的蟾蜍就是整个密林中浓雾的制造者,而浓雾的作用则有两个,一是吸收林中万物之精华而养生机之石,二是残留下来的少量雾气,则是为了掩盖生机之石的气息和防卫整个森林,以达到蟾蜍和生机之石头安全独避一处的目的。
楚天域一听恍然大悟,根据师兄所说的,他这也是机缘巧合,正好看见了这次浓雾放出,而后又被生机之石吸收的过程,这才尾随而至,寻到根源。
当下,师兄又解释了那些刚刚他收集的五彩石粉和为什么还要烧烤这两只蟾蜍腿,虽然主要精华全被楚天域所吸收,但那五彩石粉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珍贵无比之物,如果提炼得当,炼制合理的话,达到起死回生的药效也不为过!
而现在烧烤的蟾蜍腿,食之肉,则有万毒不侵的功效,特别是其留下的骨头,据云门的记载,其骨如雪,磨碎而服,乃续筋延脉之灵药。
这两个师兄弟见面如故,边吃着烤熟的蟾蜍腿边谈,而且是越谈越投机,不过对于柳相士来说,他心中还有个疑问,或者说是个不好的预感。
楚天域也察觉到了师兄略带忧愁的神色,不禁问道:“师兄,还有什么心事不成吗?是不是因为刚刚雾气消失,灵气外泄后,你怕引来那些追踪你的敌人,不用担心,他们如果真的要来,正好让他们试试‘破军’的威力,我必定叫他们来得去不得!”
说着,楚天域还不禁捏了捏拳头,一股肃杀彪悍的气势立现,其实一直让柳相士担心的就是楚天域的这一点,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楚天域不对劲的地方,其境界感觉并不像是师父在云游前跟他说过的,师弟已经达到了皆发自然的境界。
同时听楚天域的描述,这几天来,他并没有刻意地去寻找出路,寻找同伴的下落,而是陷入了一种疯狂的修炼当中,按师父说过师弟的性格来看,这就非常的反常了!
看来他一直担心的这种“劳其筋骨”的磨炼,让楚天域拥有墨龙纹的全部力量,并将之当成一个另类的“丹田”,再加上吸收的阴寒月能,很可能就是造成这样后果的副作用。
柳相士虽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却并没有说破,因为现在的情况,特别是这种性格和意识的转变,当事人也许根本就没有多在意,而且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让他不以为然,甚至一个不好,陷入到一种深层意识和现在意识之间的一种迷茫和对抗,根本就不利于解决楚天域现在的问题。
柳相士这边正在沉思,楚天域却开始默默运用身体中的那股战气,那个琥珀的效果,犹如一颗投入水平面的石子一般,现在才显示出了它的威力,在楚天域身体中产生了阵阵涟漪。让楚天域只觉得身体中那股战气仿佛被什么激起无比昂扬的斗志一般,就有如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不断地冲撞着,让他不由在心中产生出一种野性,一种冲动,更有一种血腥之感……
“啊~~”的一声断喝,随后楚天域就在柳相士目瞪口呆之下,身体就是一弹而起,身带旋风,裹着一层朦朦之光,拳脚就瞬间虚空击打而出。只见楚天域身形如幻,速度如电,拳影重重,当场就演练起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柳相士不仅是目瞪口呆,而且心中更是骇然,原以为楚天域的真气消失,虽然因祸得福获得了一身月能之力,但估计怎么也不可能跟那与生俱来的紫虚真气相提并论,可没想到现在看楚天域所施展的拳脚和带出的劲风,以及破空击出的战气,一股凛冽的战意瞬间就压迫过来,不论楚天域招式如何,单就这股战意,让他都是感到一阵胆寒和不战而屈……
“痛快,痛快啊!师兄,那块琥珀还真是个宝贝,虽然体积不大,但那股精纯的能量,却是浑厚,刚刚引起的反应,让我可是浑身热血沸腾,一趟‘破军’下来,才终于化解吸收,舒坦了许多,唉,现在真想找几个人练练手,就是人熊也成啊……”楚天域终于停下手来,站在已经被他拳风腿劲给肆虐过的湖中平台,气定神闲地说道。
听了楚天域的话,面对这样恐怖的力量,柳相士不仅偷偷擦了擦汗,看来他的担心还真是……
刚想到这里,就听见远处一声独特的厉声响起,然后就又是几声回应,像是做什么联络一般……
第一百九十四章杀气腾腾
声音凄厉、清晰,让楚天域一愣,这个深山老林之处,居然还会有人出现,真是太奇怪了!于是不禁带着疑惑望了眼师兄柳相士,同时心中想到:“难道是刚刚这里的变异惊动了附近的什么修行之人不成?还是那些一直追踪师兄的家伙们又阴魂不散的找上门来,好啊,这可怪不得我了,正好没人给我练练手呢。
柳相士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没想到突然从楚天域身上穿来一股杀气,不禁就是一惊,也不管传来声音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楚天域身上,只见他两眼直视前方,一脸凶狠肃杀,浑身肌肉呈现出爆炸式的纹起,一层黄色光芒再次泛出,荧荧之色,寒意逼人,给人一种杀气弥漫之感。
柳相士当然知道楚天域此时所想,肯定是想到了那声可能是一直追踪他的那些邪魔歪道的身上去了,才会有如此的怨念和杀气。
如此杀神在此,如果真是那些魔头,估计这次他们可要倒大霉了,不过柳相士的心思并不在这里,而是对于楚天域现在的状况感到担忧,同时他心中也不停的搜索着记忆和有关典籍里的内容,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应对楚天域现在的情况。
看样子,楚天域现在的杀气渐浓,虽然听师傅说过,师弟他经历过璇玑宗的无上心法入魔转道的考验,但那也只能保证他今后修行不容易出现心魔之忧,但实在不敢说,今后在墨龙之气和阴寒月能的影响下,不走上嗜血屠杀的不归之途。特别是听师弟他说,他还能每晚不停的吸收月能,继续增强实力,而且如果白天经过激烈地搏杀或是大量地消耗身体中的能量,晚上的吸收速度和再次提高的幅度就会大大增强。光这一点,恐怕就足以让楚天域不停的追逐武学和力量的提升,而陷入不断的杀戮和争斗之中。这两天来楚天域不自觉地沉迷于功力的提升而居然把找寻出路和寻找欧阳紫依他们的下落给丢在一边就是一个明显的征兆。显然,这种情况,只怕就连楚天域自己也没在意……
声响并没有继续传来,而是停了下来,楚天域看着若有所思地柳相士,不禁打断了他的思路,一脸跃跃欲试的问道:“师兄,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是不是追杀你的那些魔头,如果是的话,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柳相士听完,看着一脸杀意的楚天域,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反正这事现在也急不来。不如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再说……
还没等柳相士回话,一种奇妙的特殊震动之音突然传来,看方向。就是刚刚那阵声响传来的地方。楚天域和柳相士两人脸色同时一变,居然异口同声道:“云门震音!”
紧接着柳相士就是一拍大腿,道:“唉呀,不好,天域,我们赶紧过去!事情紧急,我们边走边说……”
说着,柳相士也不再多解释,提起真气。施展云门身法,就带着楚天域寻着声音传出的方向。急射而去。
而楚天域则是足尖点地,身形也犹如炮弹一般直射而出,遇到前面挡路的树木之类,也不避让,直接就撞击过去。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东西,简直就是个横冲直撞,但速度却令人咋舌,就连自感轻功还算出类拔萃的柳相士看了,也是连连摇头,自叹不如,他也只能勉强跟的上了。
这还是楚天域看师兄已经用尽全力,才稍微降低了点速度来迁就他的结果。同时趁着这点工夫,柳相士就把事情的来由跟楚天域简单的讲了讲,到:“前阵子因为暂时有雾气压制琥珀的气息,让我暂时稳定了下来,找到处固定的地方,这才有机会放出云门的联络信号,本来想联系师傅或是两位师叔他们,一来是解决琥珀之事,二来也准备联手对付那几个阴魂不散的魔头,现在看来是有同门道了,而且联系前后两种不同的声响,应该是他们遇上了敌人,这才发出小范围的震音警告,估计就事通知于我。”
一听这话,楚天域本来就杀气浮现的心情就更加急迫了,脚下贯注的能量越来越多,速度又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已经逐渐拉开了和柳相士的距离,让后面越来越力不从心的柳相士是大为震惊,因为跟在后面,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楚天域的脚尖一开始还点下地面,到后来,已经不需要实际接触地面,就他脚尖下涨出寸许的黄色光芒,就足够支撑他的急射的身形了。
当楚天域和柳相士两人先后来到那两股声音传出的地方之时,已经是出了森林,到达一块一面背山,三面开阔的平地之上,自东北方还有条崎岖的羊肠小道延伸过来,不过正好到他们出来的森林边上就戛然而止,显然这里地山民也知道这座森林的恐怖,而不敢逾越半步,最多走到边缘,就不再敢往前深入了。
此时,场中正对峙着两拨人,不过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方包围着一方。在外围,三面开阔之地站着六个麻衣老者,手中各拿一把云锣剑,牢牢封住了各个角度。他们身后,还站立了两个人,一胖一瘦,身着也是奇形怪状。
而他们所围的中间,则是三个中年之人,一样的打扮,都是青衫飘飘,两个中年人手拿拂尘,最后一个则背后背着把剑,不过只剩剑鞘,利剑早已握来了手中,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之人。
对于楚天域和柳相士的到来,两方人马的注意力不禁都被吸引了过去。对于柳相士,不管是敌是友,两方人跟他都是老相识了,所以他们大部分的目光都投向了楚天域,心中都不禁纳闷:“怎么凭空跑出来个野人?”
不用问,对峙的双方正是为了琥珀追踪而来的几个魔头和前来救援的云门之人。显然看样子,双方还并不知道身份,否则早就打了起来,而不是只在简单的对峙。
“哇哈哈,姓柳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刚刚灵气连续两次以不同的方位出现,我以为你又开溜了!哈哈……”站在最外围两个老者中的一个紫面之人站在原地放声说道。其张狂得意的笑声,震耳欲聋。
虽然柳相士根他们兜了这么多圈子,其轻功和隐迹的本事自然是不言而喻,但说话的老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将身体转了过来,面向了柳相士。显然,对于这点距离,他是非常有把握不会再让其逃之夭夭了。以前柳相士之所以能够摆脱追踪,那时他从来就一直没让追踪之人靠近过,所以又很多可以回旋利用的余地,才能堪堪避过,不过只要琥珀的气息不断的传出,他就不可能完全摆脱。
不过今天柳相士却没有任何想跑的意思,相反看清了场中情形后,就暗暗传音与楚天域到:“师弟,先别声张,这两个老者功力非同小可,两人联手,就是师傅来了,他们也能够拼上百来招,而且围住师叔他们的六个人叫云锣六妖,擅长剑阵,第一次就是他们围上了我,不过那时他们才到了两个人,功力也是个个高绝,我们暂时先别鲁莽动手,看看情况再说,他们好像还不知道师叔他们的身份,只是巧遇对峙,我们最好把他们的注意力先给引过来……”
柳相士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立马就让楚天域精神就是一振,浑身战意涌现,满脸杀气腾腾,从神色上看,好像在努力克制着,但其内心之意,早就恨不得现在就出手,杀个痛快了!
柳相士一见情况不妙,看楚天域像是快要按耐不住地样子,连忙靠上前去,拉住楚天域的手道:“师弟,忍着点,先忍着点!”
最后这句柳相士情急之下,并没有用传音入密的功夫,而是张口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众人却都是听的一清二楚!
几个魔头除了有点纳闷,柳相士怎么管一个看起来一脸不善的野人叫师弟,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过被围在中间的三个中年人却是神色一动,双目放光,不禁朝着楚天域上下打量起来,但当看清初楚天域的样貌时,却又是满是疑惑,显然柳相士口中的师弟,跟他们听说的那个人的形象简直是相差太远了,而且满身的杀气,一身的骠悍和道劲匀称的肌肉,完全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站在外围,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另一个老者,此时闪着双三角眼,全场众人的神色尽收眼中,特别是众人被柳相士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所吸引时,那三个被他们围住的可以之人,也是神色变幻,显然跟那个柳相士或者那个野人熟稔。办正事要紧,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就别节外生枝,搞定那个柳相士再说!
想到这里,同样以传音方式通知那个紫脸老者,准备联手攻击,而云锣六剑则留下对付圈内三人。
一时间场中战意弥漫,杀气腾腾……
第一百九十五章野人够狂
看着那个三角眼的老者,楚天域嘴角微动,就在他刚刚安排好,准备攻击的刹那,楚天域突然全身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挣脱了师兄柳相士的拉扯,一个冲拳,带着猛烈的罡风就砸向了那个三角眼,虽然拳头的目标是他,但其实楚天域的拳风笼罩了整个前面的区域,就连那个紫脸老者也是大吃一惊,感觉硕大的拳头也好像同时砸向了他,不禁鼓起全身真气,连忙做出防御的姿态。
而那个三角眼则更不必说了,早已经是被楚天域正面凛冽的拳风给迫的是衣袖齐鼓,满布真气与之抗衡,同时心中骇然,简直不敢相信对方只是这么简单的一拳,居然就能击出如此的威力来。
不过两个老者也是久经搏杀之人,经验丰富,虽然心中震惊,但表面却没有露出丝毫差异之状,要知道高手相搏,有时候凭借的就是一股气势。所以两位老者强压下心中的想法,面对楚天域凌厉的攻势,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两人联手就一迎而上,两双手掌同时泛起光芒,相互配合,呈犄角之势就和楚天域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甫一接触下,楚天域的身形连晃都没晃动半分,而两个老者却是连退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从双臂上传来的阵阵欲涨欲裂之感,简直无法忍受。只感觉像是被打进去了无数气泡一样,在双臂中涨大破裂。
这股气息。既不像是正常的真气,更不像是什么修练地特殊内力,而给两个老者的感觉就像纯粹是依靠肌肉的爆发力而击打出的力量,只不过在这个力量上又多了层古怪的劲气。
楚天域面对两个老者的联手阻挡,虽然他进攻的冲势也被他们两个给挡了下来,但楚天域在心中却大呼过瘾,难得他俩能够接下这一拳。一种力量得以宣泄地酣畅淋漓之感顿时蔓延全身。
“好,再来!”说着,楚天域兴奋地又是一拳轰出,霸道无比。
那两个老者也没想到这个野人的功力会如此之高,而且还如此之狂,首先发动攻击,看架势。还不依不饶的,他俩好像欠他多少钱似的……
不过他么也都是年老成精之人,看着楚天域魁梧的身形、强悍的力量和这股彪悍的气势,估计他是属于那种横冲直撞,莽打莽撞地人,攻击当然也就是直来直去,偏于外功。
所以虽然楚天域表现出了超强的攻击力来,但在这两个老者眼中,却也只能流于下乘。毕竟是修行之人看来,没有真气的支撑和运用,纯粹的依靠身体的本能而战,那么再高的成就也都有限。
因此,两个老者在承受楚天域第二拳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各展身法。向旁边飘去,避开楚天域的正面攻击,展开了游斗地攻势,还不时凌空用掌力拍向楚天域。
楚天域一见心中就乐了,这俩老小子还真把他当成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野人了,于是楚天域也不声张,面对凌空的掌风,只是随手一挡化解开来后,就故意装出急吼吼地样子,继续用直拳进攻,虽然速度不慢,威力不小,但这样简单的攻击方式,让那两个老者都能轻松依靠轻功或是巧妙的身法避过。
对于楚天域的耐打,他们也早有准备,这样肌肉发达的野人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们凌空发出地这点掌力肯定不足以威胁到他。只是给其保持一点打压,等到这个野人攻又攻不到,还要时刻挨上两下,心浮气躁露出破绽或是力竭之际,再猛然发动攻击,用出绝招,打其要害之地,才必然能够做到一击必杀,取得完胜!
场中三人的缠斗,让双方剩下的众人都不自觉地被其吸引,连那云锣六妖也暂时放弃围攻的念头,只是继续围着,保持一定的戒备,同时转而观看起他们三人地拼斗。
虽然那两个平时自认为比他们等级高上一等的老者居然会被一个野人给逼到如此下场,需要靠着轻功身法来躲躲闪闪,这在平时简直不可想象。虽然他们也能够看出两个老者的战士,但只看楚天域这份旁人不敢挡其威势的无穷战意,也不禁在心中暗暗骇然。并设身处地地为那两个老者抹了把汗,尽管现在的游走避让时为了战术需要,但如果真被那硕大的拳头给击中一下半下的可就够呛喽!
而楚天域这方的云门弟子,柳相士自然是不必说了,他现在只担心楚天域,不过并不是担心他拼斗的输赢,而是担心楚天域现在杀气渐威,比试、拼斗、杀戮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他宣泄满身力量的主要途径。而且这个问题还是个恶性循环的结果,这点从他还在森林中跟各种野兽搏斗时,就显现出来。杀的越多,晚上吸收的月能就越多,白天能够使用的能量也就越多,需要宣泄杀戮的就更多……
真不知道这场比试完了之后,楚天域的情况会不会再有什么变化。相对于柳相士的担心,被围着的三个云门之人,则一脸兴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楚天域,也忘了他们还被围在剑阵之中。
那两个手拿拂尘的中年人,更是目不转睛,期望从楚天域身上找出点什么不同来。倒是那个手拿利剑的中年人,还时不时地看看外围的六人,保持着一份警惕。不过从神情上看,他略显稚嫩,境界比起那两个拿拂尘的可要差远了。
不管旁人是什么表情,场中楚天域和两个老者也玩得差不多了,就在他们感觉楚天域的速度、力道等有所下降的时候。楚天域也早就摸清了他们的底细,故意又做了一个拼命前冲的姿态,同时算准那个三角眼的移动轨迹,在他即将变换身形之际,足尖突然点地,身形就是一转,依靠着脚部爆发出的巨大力量。让整个身形瞬间变换了方向,而身体则犹如激发炮弹般劲射出去。
楚天域的这一下变招,让一直习惯了他攻击方式地三角眼老者就是大吃一惊,眼看着楚天域折转射向他的身形,和在眼中逐渐变大的拳头,此时他已经无能为力,因为他的身形已经用老。想收,收不回!想进,进不了!就好像他天生就是要停在这里等着楚天域的拳头一般,真是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算人者人亦算之,原本以为这个野人头脑简单,粗俗不堪,凭他们的战术玩也能够把楚天域给玩死,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人家在玩他们。
到了这一步。老者才终于醒悟过来,原来这个野人不仅疯狂,而且还狡猾至极,早就算好了这招,逼迫着自己跟他来个硬碰硬的机会。
不过就算硬碰硬。凭借他接近六十多年的功力造诣,也怕不到哪去。只是跟他一贯主张“办最少的事,得最多的利”的理念不相符合。
电光火石之间,不容老者再多作决定了,楚天域的拳头已经攻到,他只能一咬牙关。运足真气,力贯双臂,单手握拳,对准楚天域的拳头就是瞬间爆发迎击而出,堪堪对在了一起。
“轰~~”的一阵山摇地动,凛冽的劲气,除了那个紫脸老者和云门手拿拂尘的两个中年人外,其他众人都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撞击到般,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形。
楚天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是要赢,其实要对付这两个老者,如果在他们刚开始缠斗之际就用出“破军”,凭借破军因势利导的攻击方式和千变万化的奇招妙式,早就解决战斗了。
他所要的就是这种硬碰硬的较量,让全身劲气能够和势均力敌的真气较量一番,比试一番,而不是依靠破军,发挥最直接的攻击效能,攻敌之软肋,那样就太没意思了,而且还不能磨砺体中的能量,为晚上吸收月能做好再进一步的准备。
当两人拳拳碰撞之后,楚天域只感觉前方有股巨大的力量阻止了他体内能量的继续爆发,而是像一团棉花般承受着他地力量。
楚天域知道这是集老者全身真气所产生的阻力,遂更加地见猎心喜,不停的加大着整个身体运用月能的力度,继续将身体爆发出的一股股能量撞击过去。
在外人看来,楚天域和老者之间的碰撞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刚开始的劲气激荡回旋之外,后来两人就保持着现在两拳相抵的姿势,不露声响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实三角眼是有苦自知,那个野人可够狂的,全身仿佛有爆发不完了力气般,到现在还在持续地加着力道,让他现在是气血翻腾,只能勉强抵挡。
紫脸老者一看同伴遇险,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掌心瞬间泛出一阵星芒,毫无征兆的就扑向了楚天域,点点星芒也罩住了楚天域的全身,就等着紫脸老者掌力拍到后的运劲发功……
“来的好!就等你了!”楚天域突然一收拳头,贯注于其中的能量就是一窒,他的全身经脉极其强横,这点反震反噬之力对他根本就是没有半点影响。
只见楚天域撤回的拳头并没有任何的停留,而是运气破军,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对准偷袭而来的紫脸老者就是虚空一击,一团无形的拳劲战气瞬间透出,直奔而去。
然后楚天域也不管结果如何,拳头又闪电般地来了个回击,此时那个三角眼正被楚天域突然这么一撤拳头搞得是气血翻腾,难受不已,他可不像是楚天域如此变态,能够将外放出的拳劲和真气自如的撤回。
所以,他全身的真气自然地就是向前一冲,正好迎上楚天域再次回击的拳头,两人又结结实实地碰撞了起来。
不过这次的碰撞,可不像是刚才的情景,而是在楚天域早有预谋和算计下,让那三角眼老者被迫陷入到了这种尴尬地,全身既有仿佛被抽干之感,而击出的真气又像是先落空,等好不容易准备开始撤回之际,敌人的攻击却恰恰在这个时候又攻击而到!
随着一阵皮开骨裂的声响,和楚天域对拳的三角眼,从手指开始,到臂膀,居然在楚天域巨大的冲击力量下,节节爆裂开来,扬起一阵血雾的同时,根本就找不到一块完整的骨皮,全部被楚天域恐怖的力量给击打撕裂而碎,积压蒸发而掉……
巨变突起,还没等三角眼反映过来,呼疼嚎叫,楚天域的身形已经随着刚刚那威力十足的一拳,在其刚刚张口,一个音符还没吐出之际,拳影如幻,已经瞬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几百拳的印记。
当三角眼整个人犹如一摊烂肉般,瘫向地上的同时,楚天域的身形也已经闪到了刚刚被他那一记凌空的战气给击退的紫脸老者面前。
只见他一腿横插,堪堪逼近的同时右臂一沉,避过紫脸老者垂死挣扎的一击后,也不回身出拳,肩头借势就是向下一撞,脚步同时跟上,然后整个人都仿佛滚进紫脸老者怀抱中一般,以现在楚天域的体形来看,简直有了点以小包大的不匀称感。
“砰~碰~”一阵闷声传来,当楚天域的身形再次离开之时,紫脸老者已经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面对近在咫尺的楚天域也不知道还手。
此时,正巧一阵山风吹过,那个紫脸老者的身体这才向后倒去,看其面容,七窍流血,原来是早已身亡。
连连得手的楚天域,并没有停下身形,而是继续转向了那几个面对变异,正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云锣刘妖剑们。
六柄利剑,绝佳的剑阵,都挡不住楚天域的拳风和战气,而且他们几个引以为傲的利剑刺中楚天域的时候,最多只能留下道白印,而他们则要为这一剑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一百九十六章福祸之间
楚天域的恐怖力量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已经知道点底细的柳相士。
特别是楚天域在对付最后那六个云锣妖里时,简单就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气势,除了一开始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直接用拳头暴轰掉首当其冲一个家伙的脑袋外,对付剩下的五个人,就好像玩似,充分演练了他在森林中和野兽们的各种技巧,以及领悟出的绝招。
一会是拳风强劲,根本无视利剑的锋芒,硬碰硬地正面撞击而上,依靠拳上包裹的能量,活生生的将对方的利剑震成段段碎片,然后去势不减,破防而入,在那人一脸震惊之下,堪堪将拳头印在他的胸口……
一会是身形变幻,腾挪辗转,以鬼魅般的动作抢入敌人怀中,然后发挥他全身上下每寸肌肉都可以放出能量的特性,让他和敌人的每一个身体接触,全身的劲气就集中于这一个接触点瞬间爆发而出,一圈下来也不知道接触了多少地方,对方就犹如被打了几拳一般……
最后,对付两个因受不了这种刺激,发疯而逃的家伙,楚天域则气定神闲,站立原地,等那两人快要脱离出控制范围的刹那,双腿一个前弓,同时双拳聚气紧握,猛烈轰出,伴随着一声断喝,又双拳之上发出的两团淡黄色的劲气光球就闪电般急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凌空击中两人后心后炸开,结结实实地又送了他们一程,只不过飞在半空的身影,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此时的楚天域只感全身舒爽顺畅,肌体内的劲气隐隐而动,透过血管。仿佛缓缓流过每一个细胞,遍布全身,让楚天域当即就是一阵陶醉!
“师侄柳相识拜见二位师叔!”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天域慢慢从体内奇妙的变化中醒悟之际,恰好听到师兄拜见的话语。
不禁连忙看向了那三个中年人,他们好像也是刚从某种情形中反应过来一般,只见其中那两个手拿拂尘的同时微微点了点头,神色虽然平静,但语气却有点激动的说道:“好,很好。相士啊,我们这是多少年没有见面了,记得上次你师父带你前来之时,你好像才刚刚三十出头,这一晃就又是这么多年了!你闲天、闲风师叔可能老喽……”
“哪里!两位师叔风采依旧。容貌比当年师侄拜见之时,还要年轻许多,真是恭喜师叔功力又再精进了!”柳相相士连忙恭敬的回道。
楚天域一听他们的对话,当然也就清楚了眼前两人就是一直从未谋面的师叔,虽然他们看起来都是中年人的样貌,但显然和那个在最后面拿剑之人比起来,无论从气度还是言谈举止都相差太多了。可以判断后面那个应该算是师叔调教的弟子。“
“弟子楚天域,拜见两位师叔!”反应过来的楚天域也是连忙一个稽手,朗声说道。
“对了,两位师父,这就是家师新收的弟子,也是我们云门现任的门主……”由于云门弟子稀少,更加之都是隐迹于山野修行,很少碰面,所以柳相士趁机提前把楚天域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闲天和闲云连人本来就对楚天域这个“野人”很感兴趣,没想到居然是师兄收的衣钵传人。而且还是现在地门主,遂也不敢托大。身体微倾,受礼后立刻又是一躬,同时滑手道:“云门弟子闲天、闲云携弟子灵飞拜见门主。”
楚天域也是身体微微避让了下,表示了尊重,然后连忙几步上前。同时握住两位师叔的手,将这些所谓俗礼的尴尬化解于无形。
几人见过之后,还是柳相士提议,这里并不是什么聊天叙旧的好地方,还是暂时到他在附近的临时住所,坐下来慢慢谈。
……
草屋虽然不大,但却被柳相士收拾地是干干净净,容纳五个人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坐下后,众人就是好一阵叙说,也相互了解了一下各自的经历,楚天域和柳相士这边就不用多说了,而师叔他们的经历也简单,就是隐迹山林,过着艰苦修行的日子。其实两位师叔同样是偏重于玄门杂学,因此在武功修行上就有所欠缺,所以他们也就韬光养晦,与人无争,帝国书站第一时间手打,并且很少出山,闲云也就是因为如此,才很少去主动联系他们,没有什涉及云门安危之事,几乎就不会惊动他们。
这次也就是柳相士在走下坡路之下,发出了云门弟子级别的求救信号,就是他们玄门中一种独特的通讯灵符。
楚天域手中也掌握有这样的灵符,是当年跟着闲云修行期满后,师父特意嘱咐传给他的,只不过他的可是门主令级别,一经传出和接受后,但凡是云门弟子,就必须即刻赶来,没有二话!
对于楚天域,两位师叔表现出了极大的关注,并不时询问楚天域现在的状况。柳相士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准备把他心中的疑问和担心说出来,不过他并不让楚天域现在就知道,因为这种情况,一个不好,很可能让当事人的精神和意志出现偏差或是分裂之症。
所以当谈话进行了差不多的时候,柳相士突然从他临时搭的草床上翻出了一个老旧的卫星通讯手机,边递给楚天域边说道:“师弟,我刚见你时,你不是说向要找几个同伴吗?如果他们脱险了,你应该就可以联系到他们了!”
此话一出,让楚天域当即身形就是巨震,而且由于体内阴冷、狂暴和嗜血的能量在刚刚的战斗中已经得到了一次宣泄,同时夜晚还没有来临,暂时给了楚天域地心智和意识不受月能潜移默化般影响的一个机会。
所以现在突然这么直接地听师兄柳相士提醒的说道!而且现在他也已经走出迷林,怎么就会议指想不起来如此的大事呢?
而且让楚天域感到可怕的是,在他心中,竟然感觉找几个能够跟他练练手的野兽,让他地能量能够痛痛快快的释放一把,也寻找或是知道欧阳紫依他们的下落要重要多了……
一时间,楚天域思绪混乱,茫然的接过师兄递过来的手机,脑中又开始变的一片空白!
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屋里只剩下楚天域一个人了,他还是手拿着卫星电话,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变。
而屋外,柳相士和两位师叔他们也是一脸焦急的等候着,柳相士也没想到,他准备支开楚天域的方法,反而成了引起他所担之事的诱因。所以,现在唯一能够给楚天域帮忙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期间,柳相士也把个情况详细的跟两位师叔说了一遍,希望能够找到什么解决的方法,否则让楚天域这次走下去,早晚会便的六亲不认,重陷魔道杀阵。
比这种牵扯到天地之气,月华之光的匪夷所思之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就算知道点皮毛,也是于事无补,差太远了。现在正好跟师叔商量商量,尽管不一定能够找到具体解决的答案,但总比他一个人胡乱推测要强的多了。
其实现在屋内楚天域的情况可谓是自责加迷茫,自责的是怎么居然会发生如此荒谬甚至可以说是无耻只是,不顾他们的安危,却一人沉浸在修炼搏杀之中,简直说不过去,而且就是出了迷林,也是师兄的提醒,才让他想起了还有欧阳紫依他们的生死安危之事,否则他还沉浸在刚刚屠戮的快感中……
下意识,楚天域不知道怎么拨的号码,也不期望能够有人接听,他想做的就是转身重返迷林,用拳用腿,将那一颗颗参天古树全部打倒,将整个临时夷为平地,方能一舒胸之中郁闷!
“喂,请问你是谁,怎么会有我这个卫星通讯的号码?”电话终于接通了,他头传来了一个沙哑,但却是让楚天域熟悉无比的女声。
“紫,紫……”喊到一半,楚天域就突然发现他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天域!天域!真的是你吗?”听到楚天域的声音,电话那头欧阳易依焦急的话语不断传来,同时她的身边也响起了一片杂音,好像是白雷的叫嚣声,也好像是安琪儿的轻唤声,但所有的声音传到楚天域的耳边,就只剩下了一片嗡嗡之音。
“太好了,他们活着,他们活着……”此时,楚听域颤抖着双唇,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说不出,只有心中欣喜若狂,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
一直在外面关注的柳相士,这时不能不慢慢走了进来,接过楚天域手中的电话,替他和欧阳紫依说了起来,至少报个平安及别让对方还在担心着。
……
夜晚,繁星点点,月色笼罩着山野。
柳相士跟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楚天域反复说着欧阳紫依他们的情况和楚天域自己的状况,告诉他并不需要自责,天下没有掉下的馅饼,在享受完全吸收控制墨龙气息和月华之光的代价,就是本性的迷失和意识的转变,特别是这种潜移默化的转变还是发生在楚天域功力全消失,真气群无之际,让那些能量的阴邪之气趁虚而入,否则以楚天域的心性、境界和功力,根本就不会受此影响。
但自古福祸相依,如果没有月能的帮助,说不定楚天域早就死在了迷林之中,对于这个问题,楚天域自己也渐渐醒悟过来,现在所要面临的就是该如何解决才好?
第一百九十七章采摘天下
同时,随着师兄柳相士不断劝解和开导的话语,就像是一股清泉流淌而过楚天域混乱的思绪一般,让他自责、悔恨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了下来,逐渐走出了最初的那种石化状态,思维也开始走上了正轨。
柳相士见楚天域终于恢复过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一直提着的颗心终于也放了下来。其实对于楚天域现在的状态以及会发生怎样可怕的后果,柳相士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一定要跟他不停地说话,将他的思维和意识拉回到正常的轨迹。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楚天域的眼神也开始恢复正常,感觉已经能够随着思维而动,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还是很有道理的。刚刚楚天域的情况就是两眼要么一片茫然的直视,要么就透出各种神情,诸如痛苦、烦躁等等之类的,而且变化速度极快,像是走马灯似的,让人一见就知道他内心的挣扎和混乱。
“天域,你要不要再跟你的小朋友们说说,听声音他们都很关心你,师兄刚刚代你解释了几句,具体有什么事,还是你跟他们再说说吧?”柳相士见楚天域好转了很多,不禁大胆地试探着问道。
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柳相士也知道楚天域的状况突然提前爆发,估计就是跟他的这些朋友有关,显然电话那头最着急的小女娃应该就是小师弟的红颜知己,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楚天域居然脱险后在迷林之中忘情练功,而丢下和他走散的朋友甚至是红颜的下落不急着查探,再怎么也是说不过去,难怪楚天域现在会是这种表现,特别是以他原来的性格、处事标准和责任心。就更不能原谅现在的他了。即使有着什么墨龙纹、月能的所谓影响,也绝对不能成为这种事情的理由……
这就是此时楚天域痛苦、自责、混乱甚至即将发狂崩溃的根源所在!
不过事情的实质,虽然柳相士能够推断出个大概,但其中的奥妙也不完全是他所想。对于楚天域现在的情景,也只有楚天域这样的功力,这样的心境,才能堪堪保持住一份清醒,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是表现出一些嗜血和战斗的欲望。
如果换作别人,不说能不能够承受的了这种天地之气,就算能够承受。也不可能有楚天域皆法自然的境界,更不可能有从小就受到佛道儒三方面熏陶和磨砺的经历。可能早就发狂崩溃,要么落入无边的杀道,成为一个没有自主意识,只有本能需求的“野兽”,要么驾驭不了这样的力量而落得筋脉寸断或是自爆的下场。
其实光靠墨龙纹和月能还不足以如此影响到楚天域,一开始楚天域还能够保持正常,在获得了基本的行动和生存能力后就去找过欧阳紫依他们,要不是淤泥挡道,他的轻身功夫也因为真气的消失而使不出来,楚天域也不会想到从迷林中绕行,另打出路。
楚天域的最终变化,可以说跟迷林中的浓雾密不可分,这种奇异的浓雾就像是一种催化剂般。引发了楚天域本身墨龙纹和月能的反应,才逐渐影响楚天域,并在对付迷林中那些独特的野兽过程中,有意无意地陷了进去。
而到后来吸收了整块的生命之石。虽然这属于天材地宝,但自古万物阴阳相抱,自有平衡之道。生机之石充满了生命的力量,光明正大,气息祥瑞,但它却是靠着蟾蜍阴邪之气,笼罩整个森林,吸收森林万事万物之精华,才有此功效,并且反过来为那只蟾蜍提供无限地微型机和能源,助其提升能力,躲避天劫,增强阴邪之气吸收精华的范围和速度……
所以,很正常地,在楚天域吸收了这份能量后,功力获得惊人提升的同时,他也要承受其负面的反应,而且这次说巧不巧正好碰上几个云门的对头,终于让他有了一个爆发的机会。随后的一系列变化也就在情理之中。
不过楚天域毕竟是楚天域,逐渐清醒的他,不用师兄多解释,也已经知道他的问题结症在哪里,所以冷静下来,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也是再给欧阳紫依他们打个电话。
当楚天域再次听到欧阳紫依那沙哑的声音时,心中没来由地就犹如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
不过电话那头的欧阳紫依并没有多说什么,简单讲了讲他们遇险脱险的经历后,就让白雷等人逐一抢走电话,跟楚天域热情地招呼着。
以楚天域的智慧,又怎能看不出来他们的担心和用意。肯定是师兄跟他们交代了什么,为了怕一个不小心,说出什么多余深情的话语或是担心的话,再加重楚天域的自责和悔恨,那可就追悔莫及,好事变坏事了。
楚天域也不点破,知道他们成功脱险比什么都强!
原来那晚山洪来的突然,除了睡在车顶上的楚天域被甩出去之后,其他在车内的众人还都幸运,随着车辆被推在了山崖的一边,并被密集的古树依靠合力给挡了下来。而且汽车在前后两个作用力的推动下,向山崖壁高高拱起,等山洪冲过之后,又下落顺势压在了几棵大树之上,这才避免了连车带人被掩埋的悲剧。
但车内之人,也都多多少少受到了冲撞的波及,最严惩的白雷当场就头破血流,昏迷过去,还好有安琪儿在,同时车内也存有一些急救的药物,才堪堪渡过险情。
而后就是等到天亮,利用现有的高度,让安琪儿沿陡峭的山壁上爬,本来大家还犯愁就算安琪儿在上面另外找到出路,但荒山野领的,她一个外国“小朋友”,又到哪里求救。而且他们几个伤的伤,昏的昏,根本就不可能脱离这个地方。
可没想到的是,当安琪儿爬上去的一刻,就听到了她兴奋地大叫声,然后就丢下山壁下的众人,消失无踪。正在众人莫名其妙之际,就听见上面一片嘈杂声传来,安琪儿居然领了一大帮的山里人前来救援。
原来其实只要翻上山崖壁,往另一个方向望去,离之不远就有一个小村庄,而安琪儿之所以那么兴奋,就是因为在前方没几步的距离,正有不少的猎户趁着山洪和暴雨过后,许多动物的家园或是老窝都被摧毁之际,上山猎取些平时找都找不到的动物,发点小财。
……
楚天域在听完他们唧唧喳喳的述说之后,也是为他们暗暗捏了一把汗,真是险啊!
“天域,有什么你先忙,我们还有不少事呢,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我们也都好,就别挂挂了!记着,把自己的事先处理好,尽快回来!”最后还是欧阳紫依接过电话,故作轻松地欢快说道。而且说完不等楚天域回话,就果断地将电话挂断。
对于楚天域的事,他们是只字不提!
而楚天域面对他们的理解和支持,心中虽然一片宁静,但他却知道这片宁静之下饱含着多少的感动和说不出的滋味……
“天域,你不是说到了夜晚,就能自动吸收月能吗?而且不论有没有什么遮挡之物,都不受阻碍,现在已经是月亮高挂,月色普照,怎么感觉并没有什么月能照射下来。难道是隐形的?还是只有你本人才能看到?”柳相士看见楚天域收起电话,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连忙找了他早就想问的一个话题来分散下楚天域的注意力。
“师兄,我想我暂时没事了,您就不用再替我担心了!”楚天域看着一直守候车室他旁边的柳相士真诚地说道。
柳相士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这个小师弟,他可是爱屋及鸟,师父不在身边,那么有事他这个当师兄的就要承担起来。
年喜新厌旧师兄一脸的疑问,楚天域知道他还是执着于月能之事。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暂时回答不上来,为什么今天并没有自然而然地吸收月能,难道说跟他刚刚的精神状态有关系,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换句话来说,这吸收月能的过程就并不仅仅是被动或是只能是自然发生,而是可以人为控制的……
想到这里,楚天域像是抓到了什么灵感一般,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楚天域连忙将他的想法跟师兄说了出来,毕竟这方面,师兄可是绝对的专家。
柳相士当即就沉吟了半天,才慢慢抬起头,道:“也许这个就是化解你身上状况的关键所在,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师叔们回来,再好好商量商量。”
“对了,师兄,师叔他们去哪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楚天域边说边向屋外探望着。
当时你的情况不稳定,我怕人多反而误事,就让他们先去林子里转转,后来他们回来后,两个师叔兴奋地说这里简直就是个宝藏森林,他们要好好地查看一番,并不走远,如果这边有事,就用云门震音通知他们。
当柳相士说到支开师叔他们之时,楚天域就是一阵汗颜,而且更加地感动,知道当时师兄是准备只他一个人冒险陪着自己,如果自己真要有什么状况,发狂也好,失性也罢,以自己目前的恐怖力量,人再多,也只是多几个陪葬的而已。
“师叔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尽管整个森林的秘密已经被楚天域发现,而且破坏,但对于这个迷林楚天域还是心有余悸,遂不放心地问道。
柳相士轻松地摇了摇头道:“你放心,在这山野森林之中,他们可是习以为常,就算是在夜晚,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拿现在的话来形容,他们可是这个方面专家中的专家!”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远处闪现出几个人影,柳相士极目前望,依稀可见是三道人影,知道是师叔他们回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所以当即带着楚天域走出了茅屋,迎了迎。
果然是师叔他们,只见他们是满脸的兴奋,而且后面更是北的大包小包,一副收获颇丰的样子。
特别是看到楚天域也没事了,两个老人更是高兴,进入房间后,就拉着柳相士和楚天域两人说开了。
他们当然首先问的就是楚天域的情况,柳相士和楚天域也分别把现在的状况和他们的分析讲了讲,两位师叔听后,也一致认为,楚天域就是受到了阴邪之气的影响,已经存在于体内的,以楚天域的功力,应该可以慢慢炼化或是吸收。
但就是对于夜晚月能的吸收现在是个大问题,要知道月华之光属阴寒,墨龙前身又是蛟,喜好此等阴寒之光,而且现在整个墨龙纹已经失去自我意识,只能作为楚天域肌体中的丹田来运转留存于整个身体组织的能量,所以当不断有月能吸收进来,正好助其运转,难免就有什么隐患其中而默默影响楚天域的本性,甚至再次的温磐重生也说不定。
不过他们对于楚天域今天晚上的反常,以及楚天域自己的推测,倒是给予了肯定,也和柳相士一个观点,这也许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不过现在楚天域的事还难以定论,所以说完楚天域的事后,闲天、闲风两人不禁又把今天他们探查此处森林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让他们如此兴奋的事情就是这处森林因为长期受到蟾蜍和生命之石的困扰,不管是这里的动物还是植物也好,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异,适者生存也就是这个道理。特别是林中的珍贵药材等,不仅年限悠长,而且药效也是成倍增长,他们大包小包的就是一路走一路采的……
接下来几天,柳相士和两位师叔详细探讨研究了楚天域的情况,一致认为,此事宜疏不宜堵,既然根源来于天地,来于自然,何不在天地与自然之间找寻答案?
特别是对楚天域在那天之后,每天晚上又恢复了吸收月能的情况,而且经过几天对于楚天域的观察和夜晚吸收月能的情景,最后商量决定由柳相士带着楚天域云游山野,修身养性,慢慢化解体内戾气的副作用,同时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办法,来处理不断吸入的月能,怎么能够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楚天域对于他们的决定是毫无异议,而且这两天他也有意克制从内心深处不时涌起的某种冲动和嗜血,纯靠毅力,毕竟没有了真气,许多心法的精要都无从施展和运用。其实对于他本身身体的结症所在,楚天域也是很清楚,他也知道,这事如果放在以前,他体内紫虚真气充盈之时,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别说这点小小的戾气,就是当时墨龙附体时,多么强的暴戾之气,都没有办法控制甚至说是影响到他本身的意识或是思想,最多在其强横的力量下,控制住他的身体,但精神方面是半点都入侵不了。
所以现在楚天域也只能从基础做起,权当个没有学过任何真气心法的普通人,就跟白雷和欧阳紫依一样,练起了最最基本的清风诀,虽然枯燥苦闷,不过对于楚天域来说,他的心态就很从容,从小练就的毅力,以及这次让他经受的磨难和挫折,反而让他的精神意志上了更高的一个层次。
现在他们对于楚天域的情况可谓三管齐下,除了柳相士和楚天域外出修身养性以及楚天域自身的苦修之外。两位师叔则留下来,看能不能在这个森林里找到什么能够直接化解楚天域身上戾气之物,毕竟这里的动植物在长期抵抗迷雾的过程中,都多多少少产生了抗体。
同时也正好收集收集这里的灵兽妙药等天材地宝,而且两位师叔当即就决定现场结庐炼丹,看能不能炼出针对于楚天域比较有药效和辅助治疗的灵药,助他早日摆脱目前的状况。
对于大家的关心,让楚天域深深体会了云门是一家的感觉,尽管才见面几天,但师叔师兄师弟为他的事焦急忧愁的心情,确实让他感动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也让楚天域在人生的经历上,又多体验一种被人照顾,有人依靠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连跟着几位师父历练的时候都没有感受的这么直接,毕竟那个时候,尽管他的年龄还小,但一身的功力修为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了。
……
剩下来的几天,众人并没立刻就分道扬镳,而是围绕楚天域的身体状况,大家又相互切磋了一番,从玄学、医药再到武学修为,让楚天域真是打开了眼界,受益匪浅,特别是师兄的奇门杂学,简直连楚天域的两位师叔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几天,可以说是楚天域最轻松的时光,没有任何的烦恼和责任。白天游走于山野采药。偶尔对付几只猛兽,晚上则幕天席地,享受着“月光”的滋润,促膝长谈……
两位师叔和师兄柳相士他们并没有禁止楚天域使用武力和身上的异能,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这种事宜疏不宜堵,适当的让楚天域进行一些宣泄,比全部积压在体内,说不定哪天来个大爆发要强的多。
期间,柳相士还鼓励楚天域多跟欧阳紫依他们聊天,说说情况,哪怕说出实情都没有关系,毕竟现在楚天域的身体状况,大家也都是猜测,并没有个定论,所以这些事实话说出来,让他们一来有个了解,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二来告诉他们暂时也没有什么大碍,不用太着急和担心。
不过柳相士坚持一点的就是不让楚天域和他们会面,特别是每次楚天域表达在云游修练之前,想跟他们见见面或是干脆就顺便送他们回去后,才另行跟师兄出游的时候,柳相士不是拿话岔开就是当即找出几个勉强的理由否定了楚天域的想法。
其实柳相士这也是从深层次的一个考虑,对于楚天域身上作祟的能量,其性质他是太了解了,他就怕楚天域和欧阳紫依之类的红颜知己见面后,一个把持不住,让这股能量借助淫气或是在男女之欢的时候,有什么变异,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柳相士也找了个机会,变相地透露给欧阳紫依他对于这个方面的担心,而对于楚天域,他却只字不提,毕竟这个方面楚天域自己本身都没有想到,如果万一他冒冒然地提出这方面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喊醒然后你问他:“睡着了吗?”是一个道理,反而得不偿失。
接下来的几天,楚天域的状况有了一点渐渐压制不住的感觉,柳相士决定即刻启程,找几个他原来云游路过时的灵气之地,依靠云门心法,再配合清心诀,看对于楚天域有没有帮助。而且云游本身就是苦修的过程,也是暂时克制楚天域体内异能的好方式。
所以柳相士带着楚天域也就告别了师叔他们,约定好了联系方式,如果那边一有消息,就及时通知对方。
一路上,柳相士给楚天域安排的项目比楚天域跟着师父闲云历练时,还要严格和残酷。楚天域不是肌体组织强悍吗,那就在外练筋骨上做足文章,让楚天域大量的体办耗费在一路上的逢山开道等体力活上,而晚上则整夜打坐,吸收月能的同时,不停地运用清心诀,慢慢进行引导,循序渐进。
这次的云游,不仅是对楚天域的一种磨砺,而对于柳相士来说,却是惊喜连连。完全没有想到带着楚天域出来这趟,每每在其疏导发泄之后,还居然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原因就是他跟楚天域走过的一些灵气之地,其实都是柳相士以前云游时一人发现的,其中大多存在一些天地或是自然的灵气之物,而且当时因为都有灵兽守护,以柳相士的功力根本就不得寸进,所以现在有了楚天域这个超级的暴力机器,那些灵兽也好,猛兽也罢,可全都倒了大霉。不仅苦苦守候的天材地宝落入了柳相士的背囊,就连自己的小命也搭了进去,而且尸体还被两个不良的师兄弟给“摧残”一番后,该烹该煮该烧烤的无一例外地都进了他俩的肚皮……
而且有什么适合楚天域进服的清凉解毒、疏导温和之物,柳相士也都当场让楚天域吞服,或是经过稍微的处理后,配合其他的药物一起服用。虽然暂时并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但让楚天域却有了意外的收获。
那就是这些天材地宝,许多都是增补真气和调理气脉的,在柳相士和楚天域如此疯狂的采摘和吞服之下,让楚天域也是“营养过剩”,造成体内产生的真气终于超过了龙核吸收的速度,使楚天域终于可以感受到了一点真气重新聚集于丹田的迹象。这也间接证明了师兄柳相士对于龙核猜测和推断的正确性。
这下楚天域除了练习清风诀外,还能够运用一些其他的简单心法,助其控制肌体的能量,特别是对于月能的吸收。如果运用一些心法,除了能够加快吸收的速度之外,也同时能够起到反作用,减缓这个吸收的速度。
这个发现让楚天域和柳相士两人都是兴奋不已,看来只要楚天域的全身真气能够恢复的话,控制肌体里的月能,应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有时候,楚天域在受到某一特定因素影响下,肌体内的暴戾之气蠢蠢欲动时,柳相士还特意安排了几个隐迹于山野的邪魔歪道之类,让楚天域找上门好好打上一架,将那些积累的戾气一次性发泄一番。
毕竟那些隐世的魔头之类的,功力各个高绝,都是楚天域的好靶子。不过有时候遇上几个功力以通玄,楚天域暂时也搞不定的,那也好办,就是楚天域“哭着喊着”让对方狠狠地揍他一顿,让全身的能量来承受,这就相当于借别人的手来打压他体内能量的暴戾之气。而楚天域这个媒介物,却是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
这样导致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楚天域和师兄柳相士所过之处,不仅天材地宝被扫荡一空,就连那些可怜的邪门歪道们,也是死的死,逃的逃,挨楚天域打,和打楚天域的,基本上都是一个下场……
这一日,楚天域和柳相士两人在又扫平了一处灵山、打跑一个某某散人后,就计划到靠近的成才市进行一些必要的补充,特别是师兄的那个老款电话,一路上老出故障,也该换换了。
进城后,楚天域就感到一阵亲切,几个月前,他也是从山野中回来,只不过当时是雪霏霏与之相伴,想起往事,楚天域就是一阵回忆,当时可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虽然当时和雪霏霏两人身上都是大包小包的灵药宝物,但普通人根本就不认,还好那时找到了天魔门门主魏砚清,才一解燃眉之急。
楚天域也把这件事跟师兄当成个趣事讲了出来,而且说到当时他和雪霏霏满大街找小混混时的情景,至今想起来还会默然一笑。
就在楚天域和师兄说笑时,却让楚天域看了非常不爽的一幕,那就是居然有个人正在单枪匹马地欺负着一群小混混……
第一百九十八章明枪难躲
也许在其他地方的小混混并不会引起楚天域的任何注意,但达里,却又当别论了。而且这次的情景很是奇怪,一般来讲都是那些混混惹事生非在前,很少有普通人倒过来欺负他们的,而且还是一个人面对一群混混,显然目前这种状况的出现就预示着事情的不普通。
所以楚天域当即就和师兄打了个招呼,示意上前看看,如果是一般的事情就算了,让他们自行解决,如果那人是个修行人士,则看看能不能调解一下,毕竟对于天魔门,楚天域还乘了他们一个情。
楚天域的这个想法要是让天魔魏砚清知道的话,估计他一定会在心中大呼三声万岁,不是为楚天域,而是为他当时的英明决定而欢呼。
这群混混周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人,普通人对于他们都是敬而远之,现在的情景也就认为是他们这群人自己在打闹,谁又会想到这群平日里嚣张惯了的混混,还会被别人欺负。
当楚天域和师兄两人逐渐走近,就听见双方激烈的对话传来。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个看起来脸色阴郁的中年人,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说道。
“这位朋友,你说的,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普通的混混,混口饭吃,朋友刚刚露的一手,我们服了,可我们确实不知道什么天魔门,地魔门的,我们又不是拍武侠连续剧的……”一个三十浪荡的混混老油条般地说道。
“你就是为首的?”那人一皱眉头,有了点不耐烦地说道。
那混混在道上多年,可以说其他的不行,但论到这阅人和察言观色的本事,他可算是地道的专家,否则也不会成为这一片的管事。他知道这人问话的言下之意可能要冲他下手了,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恒古不变。
所以那混混连忙打哈哈地道:“不。我可不是什么为首的,我们就是几个朋友在一起玩,嘿嘿,随便玩的……”
“人称剃刀,本名李求富,天魔门外二堂堂主,负责本地区所有的眼线情报以及外围防御工作。为人心思缜密。并且其貌不扬,善于隐藏,功夫一般,但擅长刺杀,一柄虎刺用的还算有点造诣……”中年人一脸平静,但眼神却冷冷盯着那为首的混混,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个混混一听之下,也不等他再往下说了,当即就接口答道:“看来朋友是有备而来。不错,在下就是李求富,叫我剃头就行,不过对于你刚刚的问题,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也不知道!”
显然剃刀和他的那帮兄弟在这之前吃了大亏,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低调。而且看剃刀身后的小弟,虽然他们个个武功都不弱,但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脸地戒备看着那名中年人。
“其实我挺佩服你们这些天魔门小混混的,刚刚一路走过来,光问出你的下落和情况,我就捏碎了十九个人的喉骨……”
没等那人说完,剃刀身后两名看起来体格魁梧,肌肉遵劲的大汉就是暴吼一声,分左右一窜而出,拳风凛冽地攻向了那个中年人。
剃刀虽然听的也是义愤填膺,但面对这一个人,他知道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恐吓,十八个兄弟,不包括那个说出他情况的叛徒,都是好样的,而且他不认为那个最终出卖他的家伙会得到好的下场,十九个人里肯定包括那个叛徒。
不过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就眼前之人的气势,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气息就笼罩了他们全部的弟兄,这是种杀气的锁定,他能够感受的到,而对于其他兄弟来说,可能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了他的不好惹。
所以在听到自己兄弟遇险,盛怒之下,两个冲动的才会毫不顾忌地前冲发动了攻击,但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凶多吉少。因为就在这一刻,他已经看到了中年人一脸的蔑笑和嘴角轻抽的杀意。
此时就算他知道那个中年人再怎么厉害,他们这票兄弟可能就在今晚栽在这里,但就算是死,也要搏一搏。因此,在两位兄弟扑上去之际,剃刀也没闲着,而是一咬牙,瞬间招呼了一声,同时手中虚刺闪现,配合着先前两名弟兄的攻势,将身形一矮,对准中年人的下盘就刺了过去。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通过人多势众,通过他们一贯的人多欺负人少的作风,找寻最后一搏的机会。
而他身后剩下的兄弟跟老大也是多年配合惯了,老大的意图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也是纷纷抽出钢管或是铁链之类的兵器一同围攻而上。
这些人能够直接跟着剃刀,其身手已经不是普通的混混那么简单了,其中优秀的已经具有一定的修为,特别是先前攻击的两个大汉带起的拳风,已经能够泛出隐隐轰鸣声,显出了不凡的力量,而且像他们这样在基层打拼的,搏斗砍人之类的也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如果一般的修为人士,可能还真架不住他们这样无赖的攻击。
不过他们面对的显然不是什么一般的修为人士,只见那个中年人面对上下的猛烈攻击,不退反进,身形同时向右一侧,如鬼魅般在众人眼前一花,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见几声轻响传出,并伴随着几声惊叫。
一阵混乱过后,当剃刀收回落空的虎刺时,才发现场中多了两个人,而其中一个体形健硕,浑身肌肉都呈现出一股非凡的爆炸力,同时泛出一股野性,但整体却看不出半点累赘之感的年轻人正用单手紧紧锁住了那个中年人的喉咙,看样子,就像那个中年人自己说过的方法一般,随时都会被捏碎喉骨,报应真是还的快啊!
另一个四十开外的人则是一脸仙风道骨地站在一边,满脸慈祥的笑容,正手抚长须,看着他们。
再看他们这边,最早攻击的两个大汉,正一脸委顿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喉咙,不停地咳嗽着,显然在刚刚受了严惩的伤害。其他小弟也是保持着群殴的姿势愣在了身后。
剃刀的神经暂时有了点转不过弯来的感觉。这一幕如果颠倒一下发生,他们被那个年轻人给锁住喉咙,还好理解一点。
毕竟在他感觉,这多出来的两人怎么看怎么是一脸正气,虽然那个年轻人一脸的彪悍和让人不战而寒的气势,但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绝对属于所谓的正义人士的范畴,而那个看起来就属于仙侠之流的人物,就更不用说了。而且在剃刀的观念里,只要长的正义的,一般都是他们的敌人,至少也是潜意识中的敌人。
但是今天这个世界真是乱了。整个都颠倒了,一个长的邪里邪气的家伙居然跟他们喊打喊杀,反而两个看起来正义无比的路人却拔刀相助,出手相救。
“这,这,两,两位朋友怎么称呼?”好一会,剃刀才反应过来,试探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般地问道。
“你们是天魔门的弟子嘛?”那个年轻人闻言,手中轻轻一甩,将那个中年人给甩到一边,看了眼被当场就给震昏的中年人后,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剃刀不答反问道。
“是,是!”面对楚天域看似不经意的问话,但却感觉一股不怒而威的寒意传来,让剃刀当即心中就是一颤,不由自主地连声回答道。
“这个人刚刚逼问你们什么?”其实楚天域虽然出手干预,但却并没有下狠手,他是知道天魔门的底细,虽然刚刚靠近时,听到了一些大概,而且看样貌,那个中年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为了保险期间,还是问的仔细点,别干了什么助纣为虐的错事。毕竟和天魔的交情还影响不了楚天域心中的价值取向和行事标准。
剃刀从严就没有孬种的时候,就是在刚刚面对那个中年人的时候,明明知道力所不敌,但却毫无畏惧,但就在此刻,那个年轻人随口的两句问话,就让他如遭雷击般,不由自主地就照实说了出来,仿佛他就是自己的老大一般。
“他问我们门主在哪里,最近我们天魔门好象有个仇家找上了门来,他们人数众多,关键全部都是些修行人士,已经有多处的分堂被挑,许多兄弟被杀。所以门主下令,令我们外堂弟子全部收缩隐迹,只和几个分堂头目保持一些必要的联系。今天我接到一个小弟的电话,说是有重要线索,所以就带了几个小弟出来,没想到却中了那个中年人的圈套……”剃刀颤抖着声音居然把整个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对于剃刀的神情,楚天域并没有多在意,只是闻言一皱眉头,暗自嘀咕了声:“谁有这么大的实力找天魔门的麻烦?”
想到这里,不禁看了眼躺在地下昏迷的那个中年人,很自然地命令道:“这里你先处理下,找个地方把他弄醒,问问他到底是哪里的人。”
“好咧,兄弟们,把这人给我架回去,再分两人看看左彪和冯权他俩有事没事……”等把话吩咐了出去,剃刀就是一愣,他怎么就这么听话,搞的那个年轻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剃刀的几个兄弟,架着那个还在昏迷的中年人,沿着街道拐了几拐,就来到了一个卖小百货的门面房前。
进去后,里面还挺宽敞,对于楚天域和柳相士两人,剃刀一直就陪着小心,没了刚才被楚天域气势给震慑的效果后,他的脑袋也活络了起来,对于楚天域他们两人的突然出现,是友是敌,剃刀的心中也没个底,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两人并没有露出任何的敌意,而且就凭那个年轻人所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似乎也用不着跟他们拐弯抹角,再用什么阴谋诡计。
不过出于职业习惯,剃刀还是下意识地将话题扯到两人的身份上去,只不过说的都很婉转。楚天域对于身边这位剃刀的心思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于是暂时转过身体,对剃刀微微一笑道:“你不用多猜测,我跟你们天魔门还算有点渊源,今天的事也是我一时好奇多管了闲事……”
没等楚天域说完,剃刀就连忙接口道:“您老哪里话,这对于您来说,是件闲事,但对于我们弟兄来说,那可是救命大恩啊!管的好,管的好啊!”
对于剃刀的奉承,楚天域倒也不以为意,只是轻轻一摆手,道:“好了,闲事闲话的我们还是少说,把这人弄醒,问问他是何意图,毕竟让我们好奇一场,也要有始有终不是!”
“好。兄弟这就叫人去办!”边说,剃刀边叫人弄了点凉水过来,泼在地上中年人的脸上,将他激醒。
趁这个空隙,楚天域又详细问了问最近天魔门的情况。剃刀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反正就是被别人欺负到头上来,弄的天魔门是人人自危,特别是他们这些奋斗在一线的战斗人员,更是整日朝不保夕的感觉。
“知道是什么势力吗?”一直没有开口的柳相士突然插口问道。
剃刀抬眼看了看楚天域,见他没什么反应,遂对着柳相士也是恭敬地回答道:“这个我们下面的人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听说好象是什么蝉门……”
“寒蝉门?”不等他说完,楚天域就一皱眉头地打断道。
“对,对,就是叫那个什么寒蝉门!听我一个在总坛的朋友说,他们这次好象是来寻仇的,说是我们天魔门坏了他们的好事,简直他妈的就是莫须有的罪名,还不知道这伙强盗图谋我们天魔门的什么好东西呢!”说起这个话题,剃刀也忘了藏着腋着,一副义愤填膺,正气凛然的说道。
就他说这番话的样子。让楚天域不禁就是哑然失笑,什么时候天魔门众也会感到委屈,受人欺负了?也不想想他们出去,是多么的霸道,就像上次墨脱之行……
不过对于剃刀提供的信息,楚天域倒是仔细思量了起来。对于天魔门和寒蝉门的这段恩怨,楚天域是再清楚不过了,当时的情景,他还在扮小小杂役,暗中出手后,也就随口说了个什么天魔门,没想到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巧合之事,不仅真有个天魔门,而且当时天魔门还真到了墨脱!
但是楚天域对于这件事还是有点疑问,那就是以寒蝉门的实力,应该不可能强的过天魔门,更别说像这样嚣张地打到人家家门口。
要知道寒蝉门的实力,至少从那晚的接触来看,和天魔门差远了,他们之所以能够为难天音门,那是因为他们两个门派之间的功法天生相克,才会让他们在天音门面前耀武扬威,但是如果跟别的门派比起来,那可就是没有任何的优势了。
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正想到这里,就听屋子里一阵声响,那个被楚天域甩在墙上震昏的中年人终于醒了过来。为了以防万一,剃刀的几个手下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地给捆了个结实,生怕他醒来后突然发难,他的功力,他们可是刚刚领教过了,要不是有那两个毫人出现,现在说不定他们也早就喉骨碎裂,下去见那十几个先走一步的弟兄了。
“你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什么人,打探天魔门的消息又到底是意欲何为?”见那个人逐渐恢复了理智,楚天域不禁一字一顿地清晰问道。
那个中年人怨毒地看了眼楚天域,紧咬牙关,是一句话都不说。此时他心中的恨意简直无与伦比,从哪杀出个这么恐怖的家伙,居然坏他好事,还让他落入到这个地步。
就在他刚刚醒来之际,那几个混混早就趁着给他捆绑的时候,暗地里给他来了几下狠的,让他是吃足了苦头。
楚天域一点也不避让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脸色逐渐变冷,道:“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说完,楚天域就像是漫不经心般地数道:“3,2,1……去死吧!”话音未落,就见楚天域只是臂膀轻抬,一道劲风就瞬间罩向了那个中年人的整个面门。
“轰~~”的一声震响,本来毫无声响地那道劲气,在和中年人面门接触的一刹那,居然像是有什么力量瞬间爆发出来一般,从无到有,一下子就轰掉了那个中年人的脑袋!
面对楚天域这让人猝不及防的一招,不仅剃刀那边的人,就连师兄柳相士都是一愣,以为楚天域又驾驭不住体内的能量,发生了什么变故一般。
可是楚天域的表情却不像是什么事情发生似的,还是一脸的平静,可越是这样的平静越让剃刀看的是心惊胆颤,杀人他见地多了。可没见过如此说杀就杀,毫无征兆的就置人于死地的。像他们天魔门,就算够狂,够邪门歪道的了,可也没像他这样的,就算是要杀个什么人,抢个什么东西,也要喊个口号先,壮壮威风后再接着动手。
楚天域一拳将那个中年人击毙后,神色自若地冲着剃刀就说道:“你用最快的方法联系你们的门主,就说墨脱故人,楚天域求见!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对了。顺便把这人的尸首给处理了!”
说完,也不等剃刀有什么反应,就拉着师兄走到一边,显然像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一般。剃刀和手下的兄弟茫然地对望一眼,也搞不清这到底是谁的地盘和分堂了。
不过剃刀和他的兄弟,除去反应时间,最多没有在屋里停留超过三秒,为什么是三秒钟?显然刚才楚天域那数数的情景。还深深地刺激着他们。
留下来的楚天域没等师兄发问,就连忙解释道:“师兄,刚刚我之所以没再给他机会,就是因为那人的身份,我已经知道,在他袖口有个标记,就是路上我跟你提过的假神魂组织的独门标志。他们个个都是死士,问也是白问。这次的事情看来并不像是普通的寻仇那么简单。有假神魂的人参与进来,那就没什么好事,师兄,不如我们就管一管,毕竟那个什么寒蝉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的一位红颜雪霏霏的师门有着深仇大恨!”
楚天域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其目的当然就是说服师兄柳相士答应他的要求。其实柳相士也知道,这次的事他就算想拦也是拦不住了。只是对于楚天域的行事态度,他还是有点担心,就算是问也白问,也不能以这个理由就毫不留情地把一个重要的活口给杀掉吧!
不过柳相士又一想,他和楚天域一直都是在山野之中修炼,还没有经历到现实的社会和正常的恩怨,所以这次的事也就算是另一种考验,看看楚天域又会是个什么表现,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状况发生。
就在这时,剃刀突然破门而入,两人正奇怪呢,他怎么突然变地这么大的胆子,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答案了。
就听剃刀惊惶失措地断续说道:“不,不好了,两位高人,不管你们是不是我们天魔门的朋友,现在我都不能招呼你们了,我刚刚得到总堂的最新消息,听说出了叛徒,门主他们被人给堵上了,整个总堂也正遭受着猛烈地攻击,我这就要带兄弟们火速前去增援……”
……
近郊的某处私人山庄,此时喊杀搏斗的声音已经渐渐小了下去。无数的黑衣人已经进入了山庄,并在宽阔的庭院之中,将天魔魏砚清和他的几个忠实手下给团团围在了中间,旁边还有不少天魔门弟子瘫坐在地上,显然失去了行动和战斗的能力。
“嘎嘎,平时嚣张不可一世的天魔门,也不过如此嘛,什么魔战,什么鬼王,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就这水平,还敢跟我们寒蝉门架梁子,我看真是你们活腻歪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子正用脚踩着地下的一个天魔门弟子,响起一阵惨叫的同时说道。
“寒蝉门的狗贼,我们天魔门和你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何苦要大开杀戒,我们天魔门就是都战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魔战魏砚清手捂着胸口的伤口厉声道。
“操,在墨脱要不是你坏了爷的好事,大爷何苦……”话说一半,那个寒蝉门的人像是有什么顾忌一般,偷瞟了一眼身后的某人,才转移话题地说道:“跟你们没什么废话了,去死吧!”说着,一摆手,示意两边的黑衣人同时展开进攻。
可就在这时,一声长啸突然响起,并随之电射而来一道黑色的身影,啸声刚落,一个声音瞬即传来:“吃你爷爷一拳!”
说时迟,那时快,面对这突如其来黑影的攻击,那个发话的寒蝉门人也是不敢大意,鼓起全身劲气,就对轰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仙音缭绕
其实那道黑影在喊出攻击的时候,离着还有段距离,那个寒蝉门的人也是被这个黑影的气势所迫,从而提前做出了反应。
不过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并没有让他的这个提前落空,其速度极快,同时电射而至的身体,带起一阵罡风,迫的周围几个黑衣人都是不禁连连后退,而时间上则刚好赶上。
对于这种正面攻击,拼的就是双方的实力!
两个人都是用足了全身力量,只不过一个是用出了体内的全部真气,而另一个则是纯靠肌体而生的打击力量,这一内一外两股力量的碰撞,却没有任何或者说是丝毫的势均力敌之感。
只见那个寒蝉门的人,在剧烈的碰撞之后,当即就被一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给震的全身筋脉尽断,体内真气也瞬间被击破,同时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当即就向后飞去,在空中划了一个不规则的轨迹,“吧唧~~”一声后,重重地就落在了地上,口吐鲜血,毙命当场。
不过那个黑影的攻击并没有因为和寒蝉门人的阻碍而有丝毫完结的迹象。就在众人,包括被围在中央的天魔门门徒们,正看的目瞪口呆之际,就见随着刚刚的攻击之势,黑影继续延续着出拳的轨迹,并没有立即收回,而是带着黑影脚下的步伐,再前冲了几步,同时一股无形的战气就是一透而出,眨眼间,就攻向了那群黑衣人中,一个体形瘦弱的家伙。
面对这毫无征兆,电射而至的这记偷袭,那个混迹于人群中的瘦弱家伙,实际上也是幕后的操纵之人,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象征性地将双臂一抬,稍微格挡一下,全身的真气还没运用到位,就和那个黑影放出的战气接触上,不过这次不是暗响,而是结结实实地一声“轰~”鸣响起。
同样是巨大的冲击力,当即就将他震地是倒飞开来。而且还带倒了其身后的几个手下,跟寒蝉门那人一样。远远地落在地上,只是生死因为众人离的太远,暂时还不得而知。
黑影的出现,既有明刀明枪的正面叫阵,也有这随后突如其来的暗箭偷袭。但结果都是一样,真可谓是明枪也难躲,暗箭也难防!
随着动作的停止,场中众人终于看清了黑影的真实面貌。那些围攻天魔门的黑衣人只是看到了一个相貌冷酷,体格健硕,混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野性和血腥的年轻人站在了那里。而对于天魔魏砚清来说,则是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年轻人,一副似曾相识。但又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们可以滚了!”那个年轻人扫视了圈周围的黑衣人,眼中闪着寒芒,冷冷地说道。
年轻人的话语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般,让那些黑衣人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喝一声,以年轻人为主要目标,对整个天魔门展开了搏杀。
不过显然这是他们的一次自发的攻击行为,攻击队形都是散的。这也是因为那个年轻人一上来,就辣手干掉了他们一明一暗两个头领,现在的这群黑衣人已经是群龙无首,纯粹靠着原先的命令,在继续或是延续地执行任务。
只见那个年轻人轻轻一笑,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身形带起股罡风,就闪进了黑衣人的阵营中,左突右闯,拳影漫天,同时一声声闷响传出,不一会的工夫,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条身影。
这份功力简直太恐怖了!感觉那个年轻人上身,每个关节,每声肌肉都可以杀人一般,让那些黑衣人终于明白了刚刚年轻人的那句:“你们可以滚了!”是一个多么美妙而动听的声音。
特别是靠近那年轻人的一些黑衣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现在他们别说还什么围攻格杀不格杀的,就只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
所谓兵败如山倒,那些发现异状的黑衣人们,也没了刚才虽然两个首领被干掉了,但还准备以多欺少,占点便宜的念头,而是迅速脱离战局,呈现出鸟兽散的局面。
“楚天域!哎呀,原来是我们的楚大公子来了,我说怎么这么面熟!”那些黑衣人逃走的同时,魏砚清终于是一拍大腿,想起了眼前这位年轻人到底是谁来。
楚天域冲着魏砚清也是一笑,同时抱拳道:“魏门主好啊!”
“好个屁,楚公子也看到了,刚刚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们天魔门早就是凶多吉少了!来,楚公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我进屋一叙……”说着魏砚清就热情地拉着楚天域向他的别墅走过去。睢那神情,早没了先前的颓废和憔悴,就连身上的伤仿佛都不怎么疼了一般。因为他知道,只要有眼前这个人在,再大的麻烦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楚天域也不跟他客气,只是随口说了声:“魏门主,请你安排几个,把那个黑衣人也给架进来!”
“黑衣人!什么黑衣人?”魏砚清刚一问完,以他的聪明,立即就反应了过来。知道楚天域所指的就是他第二下偷袭的黑衣人,显然那下他并没有要了那人的命,而只是将之打昏,看来,他是留了一个活口。
当下魏砚清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急忙按照楚天域的意思,吩咐了几个手下去办。此时楚天域又冲着暗处一声清啸,就见几条人影又是瞬间赶了过来。特别是其中的一道黑影,简直是在飘行一般,别提有多么的行云流水和出尘飘逸。后来的几人,魏砚清倒是认识,那个为首的就是外二堂的剃刀。
“魏门主,来,我给你介绍下,这就是我的师兄……”等师兄赶到,楚天域也就和天魔魏砚清边走边介绍起情况来。
当走进屋里,各自落座后,魏砚清也大概明白了楚天域为什么会这么巧地在这里出现,看来老天爷待他不薄,危难之际,居然还给他派来了如此的福星,真不知道是他上辈子修的是什么福。
此时,那个从一开始就被楚天域战气偷袭给震晕的瘦小黑衣人也被两个壮汉像是拖死狗般地给拖了起来……
“楚公子,刚刚那个在场中非常嚣张的家伙,就是最先被你用拳击毙的家伙,其实说不定把他留下来,也是个很好的活口……”魔战魏砚清小声提醒道。
楚天域闻言,也不表态,直接说道:“那个人我见过,他是寒蝉门的,上次被我暗中出手教训过一次,只不过那时情况特殊,所以也就放了他一马,没想到又在今天碰上了他,呵呵,也有点奇怪,他的伤势好的倒是挺快!”
正如楚天域所说,那个被他击毙的首领,就是在茶马古道上,与雪霏霏比试,后来被楚天域暗中出手,将之震伤的那个中年人。
而且也正是因为当时楚天域随口喊了声,天魔门在此,天音门是他们罩的话语,才让今天真正的天魔门遭到了无妄之灾。不过显然这事魔战魏砚清不可能知道,要是他了解了真相,可能也就四个字可以形容他的心情——哭笑不得!
所以当看到是寒蝉门的人出现,而且还是那个倒霉的中年人领头,楚天域就有了点纳闷,怎么以寒蝉门的实力,居然敢找天魔门的麻烦,直到刚刚在暗中,看见那个寒蝉门的中年人,行事说话犹犹豫豫,就像不是他说了算一般,特别是他刚刚回头像是寻求什么指示的情景,让楚天域一下就观察到了,并且很快联想到在剃刀那里,被他干掉的那个假神魂组织的人。
这样一来,所以的解释也就顺理成章了。寒蝉门之所以能够有足够的底气找天魔门寻仇,必然是得到了假神魂的支持。而且这次的行动,肯定不仅仅是寻仇那么简单,肯定还另有深层的含义在里面。
不过这也让楚天域心中暗暗决定。那就是等他这次历练修行回去后,一定要亲自督促潜风和武堂,全力追查假神魂的这件事。而且让楚天域有个很深刻的感觉就是:“好象只要有混乱的地方、有利益的地方就都会有这个神秘组织的身影和痕迹。唯一在墨脱没有碰上他们的身影,但后来经过楚天域的分析,不是没有他们的身影,而是那几个早早就待在寺庙中的几个邪气高手,说不定就是假神魂的人!
而且假神魂组织里,所涉及的人员都是一些绝顶高手,而且年马普遍都过古稀。人生阅历丰富,并不是轻易就能派遣调动的角色。但这个假神魂组织却能够很好的做到这点。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牢牢地掌控住。这从楚天域跟他们前后交战的几次情况来看就能够说明问题,因为每次遇到的高手都是层出不穷,而且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破绽或是口风能够露的出来。
……
一会的工夫,在天魔门几个专业人士的手段下,那个瘦小的黑衣人终于在阵阵惨叫声中苏醒过来。
不过很快他就定了定神,一双阴毒的小眼狠狠盯着楚天域,像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楚天域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抱着饶有兴趣的态度和他对望着,像是要看出他的心中所想一般。而魔战魏砚清则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了。不等楚天域表态。上前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凶狠的话语也同时响起:“格老子的,你他妈的就一个阶下囚,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操!”
“噗~噗~”两声,那人在魏砚清的施暴下,不禁从嘴里吐出了两颗门齿。楚天域也没想到以堂堂天魔门门主,会亲自动手严刑逼供。看来魔门行事自有他的方式。
其实对于魏砚清来说,他心中也是压抑了一团怒火,以他们天魔门的实力,何时吃过如此大的亏,居然让别人打上门来。而且还差点被人围剿,将整个天魔门的基业给毁于一旦。你说他能不恼火吗?
不过显然,此人也算是条汉子,仍然紧闭双唇,而且面对魏砚清的手段,更是不悄一顾地闭上了眼睛,那意思就像是在说,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大爷我接着呢!
魏砚清一看这个来气啊,没等他再动手,旁边的几个亲信也忍不住,纷纷怒斥着,如暴雨般的拳头瞬间就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这个情况早在楚天域的预料之中,几次的接触,让楚天域深知这个假神魂组织的手段,基本上从里面出来的人,都是头可断,血可流的死士,一般不可能从他们嘴里获得什么东西,他之所以留下个活口,也就是用来碰碰运气,所以对于天魔门的施暴,他并没有阻止。
“你们暂且停停手!”实在看不下去的柳相士突然出言说道。
魏砚清连忙招呼几个手下停手,他对于柳相士更是充满了尊敬,不说他本身是恩人闲云道长的大弟子,就是看他一副仙风道骨,不染凡尘的飘逸气质,魏砚清就打从心里就有一种自然的亲近之感和服从之意。
不论魏砚清还是楚天域,还都以为柳相士对于这样的暴力事件看不下去,才出言阻止,可没想到的是,柳相士下面行动和言语是让他们大出意料。
只见柳相士轻走几步上前,抬手一拂,就将那人凌空点昏了过去,就这一手,就让魔战魏砚清看得是双目放光,这手他也能做到,但要像柳相士做的那样飘逸和不着痕迹就难了。
其实虽然柳相士比较喜好玄学和杂艺,但其修为还是系出云门,乃闲云的开山大弟子,就可见其的心智与天赋了。而且别看他前阵子一直被人追杀,感觉修为很弱的样子,那是要看碰上的是什么对手,就那几个了急忙迷荒野的魔头,凭他们的修为,就是他师父来了,也最多比之略高一筹罢了,所以对于他来说,又如何能够比拼的了,能做到全身而退,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柳相士在点昏那人之后,这才慢慢转过身来,对着楚天域和魏砚清像是说教般地说道:“唉,有时候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没等楚天域和魏砚清反应过来,就见他边说边顺手就把那人的下巴捏掉,然后又从衣袋之中拿出一个麻布小包,取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瓷瓶,用手指点了一点白色的东西。倒进那人口中,一切弄妥之后,才把那人的下巴给合上。
“这药还不错,入口即化,都不需要灌水,等药效散发开来,你们想问什么就尽管问,时间大概要等上个十分钟……”柳相士说着话,一脸平静地将那麻布小包收好,站回了原处,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做过一般。
对于柳相士的举动,楚天域和魏砚清两人完全是看的愣在了当场,楚天域更是没想到师兄看起来正气凛然,感觉做事就应该是个规规矩矩的人,可没想到他的行事作风洒脱,而且根本就没有半点矫情之意,该出手时就绝不手软,还真是深得二师父闲云的四字真传。率性而为……
而魏砚清更是没想到,看似善眉慈目的柳相士会用出如此的手段,就他那看似随随便便的点穴、捏下巴、灌药等一系列熟练的动作,比之他口中反对的暴力,还真是差不到哪里去!佩服,佩服,高人行事,果然是高!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魏砚清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柳相士,见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于是上前就将那人的昏穴解开,只见一会的工夫,那人就苏醒过来,只是神情却是一变,两眼无光,一脸的茫然……
良久,当楚天域他们几人再次走出房屋之时,楚天域已经没了刚刚的闲情逸致,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焦急的神色。
原来那人在柳相士的玄门秘法之下,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什么答什么,将此次他们的全盘计划都说了出来。
整个形势连楚天域听的都是惊讶不已,原来最近一段时间,假神魂在和他的几次接触下,都被其打压,被迫暂时退隐下去,但这反而让他们转移了目标,将实力的扩充范围放在了一些山野或是闹市的古老门派。
寒蝉门就是一个例子,这次他们准备铲除天魔门,报仇只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接收整个天魔门的暗中实力,为其扩张奠定一个牢固的根据地。
正是他们临时改换方向,专注于修行界的隐士门派等,才让楚天域的潜风没有查出半点蛛丝马迹,因为当时楚天域从少林回去后,并不想念假的神魂组织以后就会善罢甘休,或是在家闭门吃素,所以他一直都有安排潜风的武堂弟子多方面跟进这件事,但却都是一无所获。
没想到原来他们居然转换了策略。幸好这次误打误撞地碰上,而且又恰好有师兄柳相士的帮忙,才获悉如此惊天的秘密。而让楚天域陷入焦急的当然就是居然从那人口中听到了关于天音门的消息。
这次的大行动他们是分两头进行。他这边带着一部分人对付天魔门,而主力则去了天音门,包括寒蝉门的门主,据说天音门门人个个都具有天地之脉,乃是绝佳的炉鼎,而且听说她们之中,还有一人身具天地之体,更是宝中之宝,所以,即使天音门的实力远远不如天魔门,他们这次的主要目标还是放在了天音门那边。
还说什么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个天地之体瞄劫后,献给上面!
当问及他们整个假神魂的情况时,那人也说不上来,只是说他们都是单线联系,而且并不相互碰面,所需要的手下,每次行动会另有人安排过来,他们平时都散于各地,都有着另外一种身份,直到有事的时候,才恢复组织里的身份。
柳相士当时也补充问了句,说是他们也都是许多成名之人,更有甚者孤芒自赏,桀骜不训,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为别人卖命而出山,同时还要放弃人身的自由?
当问到这个问题时,那个被迷惑了心智的人,居然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顿了顿,才说道:“每个人都有所追求,有所而为,组织能满足你一切的要求,想武功的,可以学武功,到达瓶颈想要突破的,就能突破迈入另一个境界,想女人的……”
“你的要求是什么?”柳相士打断问道。
“治好我的顽疾,再多活一甲子!”那人干脆地回答道。
……
随后的话已经无关紧要,而且楚天域的心思也不在这里,只是在他口中打听出天音门的大概方向,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就像他原来说的那样,都是单向联系,另一个行动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就是这大概的位置方向,也是听寒蝉门的人所说,毕竟他们是一个门派的人,虽然分开行动,但彼此还都有联系。
“魏大哥,事情紧急,我和师兄就先行告辞了!”审讯之后,楚天域边走出房门,边告别地说道。
“好的,楚兄弟,你先行一步,等哥哥我收拾收拾,随后就到,虽然我们天魔门可能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但怎么说这也是在我们四川的地盘,不管在哪,多多少少总有点我们天魔门的势力,帮你们打打杂,还是能够做到的!”魏砚清真诚的说道。
“那好,我们就先行一步了!”楚天域最后道。
……
三峡以西两百多公里的一片俊秀的山林,其山势并不险要,整个山地翠杉层叠,烟雾环绕,就在山腰一处平台之上,翠荫如棚,间或点缀着山花点点。
本该是鸟语花香,人声静寂的悠闲美地,可此时却传来鼎沸人声,和缕缕初听悦耳,但却极具杀伤之力的音律攻击。
两边对峙之人,实力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之上,只不过一方手下留有余地,并不想要性命相搏,这才让另一方得以苟延残喘,不过即使这样,地上还是横躺着几具妙曼的身形,微微颤抖抽搐着,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一般。
“我说乔老太婆,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硬撑着有什么用?这里又不是你们天音门的总部,还设有机关重重,你说你也是,搞个徒弟不好好待在家里,跑着闭关臭显摆什么?也别多说废话了,乖乖把人交出来,说不定我们一高兴了,还能放过你这个老太婆!”对方一个五旬之人,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第两百章天籁玄典
“呸,寒文动,你个狗贼,我们天音门跟你们寒蝉门誓不两立!有种你就入马过来,我们天音门就是拼死到最后一人,也绝不放弃!”天音门乔老门主厉声说道。
“乔老太,我说你老糊涂了吧,今天可不是我们寒蝉门跟你们天音门的私人恩怨时间,这次我也是替人办事而来……”
没等寒文动说完,其旁边一个洪亮的声音就打断了他,道:“寒蝉门主,就别跟她们废话了,办正事要紧!”
众人的目光不禁随着声音,全被吸引到一个站在寒文动身旁的赤脸年轻人身上。只见他二十六岁左右,身材健硕修长,面带赤色,仿佛练有什么古怪内功造成的一般。
“你是何人?敢问尊姓大名?”乔门主不禁疑惑地问道。任谁也难以相信这样一个年轻的人居然能够率领如此的帮众,不仅可以抢断说话,而且就连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寒蝉门门主寒文动在他面前都是大气不敢多喘一声。
“本人周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今天也是奉命行事,所以就得罪了,如若再不交出雪霏霏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周荆一脸平静地说道。
他的脸色平静,但说出的话语却抑扬顿挫,极具穿透力,顿时就让天音门众弟子吹奏的百鸟朝凤的丽音都黯然失色。
乔门主心中暗暗一惊,虽然知道今天的情况是凶多吉少,但她还有个最后的持仗,如果能够坚守到霏霏功满出关,那么眼前的危急将不难化解。可是没有想到这群人里还会有一个如此高手。仿佛天生就具有破解音律的能力。
而且别看他外表年纪轻轻,说什么小卒一个,就看寒文动那个狗东西似乎也要听他的一样。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凡,而且凭区区几句话语,就将自己身后弟子们吹奏的百鸟朝凤给压制下去,其功力之高,简直不敢想象。
要知道合天音门集体吹奏的这首百鸟朝凤,乃是历代门人的心血所在,其威力就在于对敌之时,依靠所有人的力量,形成一个无形的音律防御网,退则收缩防守,放缓节奏,进则外放攻击,加快韵律,重音如刀似剑,伤人于无形。特别是像现在这样对峙的状态,一首百鸟朝凤就让己方始终处在可发可收,可攻可守,进退自如的状态之中。
乔门主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轻抚手中一个五十公分左右的竖琴,几个轻柔的音符刹时加入到了整首百鸟朝凤的音律当中,让刚刚有点形散的乐曲又回复到了正常的轨迹。
那个周荆看着她的动作。也不阻拦,而是轻轻点了点头,道:“乔门主果然功力深厚。听说你们天音门历代门主,都必须是同时拥有两条天地之脉的良质才有资格接替掌门之位,今日一见之下,果然非同小可,以门主的功力,我看门主虽然不是达到了极品的天地之体,但至少也应该是拥有三条天地之脉的人,不知道小生我说的可对?”
乔门主不禁心中再起波澜,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她自身的秘密除了师父知道外,以前同门只知道她有两条天地之脉……
“对不对,我不知道……”乔门主正一边平复心中的起伏,一边口中应道。可是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见周荆一个挥手,同时他自己的身影也如大鸟一般腾空而起,急如飙风一般,手掌寒芒闪现,瞬间就向天音门的乔门主攻了过去。
而他的那些手下,包括寒蝉门的寒文动,都好象早就获得了某种指示一般,随之就向天音门的众弟子攻击了过去。期间刀光剑影,暗器纷飞,根本就不准备给天音门弟子们任何的机会。
虽然刚刚双方还是保持对峙,但因为谈话,多多少少地让天音门弟子有了点放松,特别是在周荆突然非常肯定地说出门主拥有三条天地之脉之后,每人的注意力都不禁被这个话题所吸引,都不自觉地想要听听门主的解释,其实这个答案根本就无关紧要,不外乎是与不是,但是好奇心人皆有之,而周荆也就要的是她们这一刹那地分神!
其实整个过程都在周荆的算计之下,对于天音门百鸟朝凤,他是非常忌惮的,所以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一副无名小卒的样子,而且依靠令人迷惑的年龄相貌,再提升全身功力,堪堪用出他师门的一项音律绝学,勉强压制了一下天音门的百鸟朝凤,表现出一种高深莫测,根本就不把天音门放在眼中的态势,而后再用出如此的攻心战术,趁天音门众分心之际,才突然发难,偷袭而来。
也别怪这个周荆如此煞费苦心,上面的要求可是要活不要死,哪怕带回个残废回来也比死了的强,否则以他们的实力,如果放开手脚,早就将天音门屠戮殆尽了。
乔门主没想到敌人会这么狡猾,此时她也知道是中了那个坏小子的算计,看到有弟子纷纷中招受伤,不禁就是急火攻心,面对周荆的攻击也失去了往常的平和,居然将手中的竖琴当做武器和周荆对攻了过去。
而天音门的主要攻击手段就是音律攻击,近身作战可不是她们的强项,现在失去了百鸟朝凤大阵的防守,让敌人终于近身前来,一时间,天音门整个防守阵势都是宣告土崩瓦解。
更有功力弱的,早就中招倒地,暂时成为了对付的俘虏。
不过幸好对方有着要活不要杀的命令,才让天音门的弟子在经历最初的混乱后,又堪堪几人一组,形成了小阵势的抵抗。
“砰~砰~砰~”的几声,就见乔门主口中鲜血直吐,身体也是连连退了几大步,并且一个拿捏不住,居然当场就委顿在地上。
“门主……”
“师父……”
一时间场中娇呼悲吟瞬间响了起来,原本还处于战斗中的天音门弟子,也不管什么阵势不阵势,更不管什么拼斗不拼斗了,当即就纷纷跑到门主身边,有的干脆就是痛哭了起来。
这下连周荆都看傻了眼,不禁愣在了当场,此时他心中也泛起了一个悲哀的想法,甚至他都想哭,不过他当然不是为了那个老太婆,而是为他有如此的对手而悲哀,为他刚刚还绞尽脑汁、煞费苦心地算计而哭,早知她们如此的不堪一击,用的着吗?
想他堂堂铁血衣锦的老大,当年是多么的叱咤风云,不论是正面交锋,还是阴谋诡计,那斗的是一个针锋相对,如今可倒好,这,这对手也太弱了吧,唉,天啊……
不管周荆在这边的自哀自怜,天音门众弟子的哭声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悲,这个阵仗,就连那些刚刚还喊打喊杀的寒蝉门和假神魂的大老爷们都不知所措了!
“对不起,打扰下,你们能不能严肃点,我们这里还在厮杀呢!”一边的周荆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步走到天音门众跟关无奈地说道。
“我们哭我们的,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人仰脸厉声说道。
其他天音门弟子则是整个无视周荆的存在,继续梨花带雨地放声痛哭,而被围在中间的乔门主,现在也是万念俱灰,这个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霏霏出关,估计也是于事无补。所以对于门下众弟子的放弃抵抗,她也就没再阻止,认命了,看来今天就是她们天音门灭门之日。
周荆见此情景,也被她们打败了,是啊,人家性命都不要了,还管你严不严肃!遂也不再多说话,也懒的再多说话,冲着身后的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兵分两路,一部分将这里的烂摊子收拾收拾,另一部分跟着他进天音门的秘所,寻找那个什么天地之体的雪霏霏。
可就在这时,一股悠扬的笛声从一处山壁中响起,音色浑圆饱满,犹如仙音缭绕,就像是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一样,刹时,仿佛整个山谷都充满了生机,充满了平和与舒缓,让场中所有的人都为之沉浸在这个美妙的境界之中。
“霏霏,是霏霏来了……她成功了,她终于成功了,天音门列祖列宗在上,借天之幸,第三十六代弟子雪霏霏终于练成了天籁玄典……”唯一不受此音影响的乔门主不禁喃喃自语道,同时两行热泪顺颊而下,激动心情不言而喻。
突然笛音一变,瞬间转为了高亢,阳春白雪的奇妙境界也陡然变成了金戈铁马的厮杀,那一声声重音,仿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中……
伴随着音律的不断高亢,“轰……”的一声巨大的声响仿佛又在众人心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般,心神俱是一震,同时沉浸于音律之中的神志也是一清,不禁纷纷寻着声响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山壁之上硬声声地破开一个一人见方的洞口,一席白衣,手抚玉凝的雪霏霏正款款而出,整个人仿佛带着层令人眼晕的光芒,肌肤若冰雪,绰约赛仙姿,配合着这里的景色,感觉像极了一副朦胧的美丽画卷,仙气飘飘,烟波浩淼,而又让人不敢侧目……
就在众人不禁感慨“世间竟有如此在梦境般才能得一见的美丽女子”之际,突然山下一阵狂野而又霸道十足的啸声同时传来……
面对如此连续的异变突起,众人的大脑几乎完全陷入了短暂的停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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