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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歌楼台帐销魂,
抚琴唱曲舞溢春
夜侍王侯伴将相,
日叹烟柳堕红尘。
“呿……将军就了不起,好稀罕么!”花儿立在屋中,有些落寞,白底花衣之上,万紫千红皆随主人心思,黯淡无神失了光彩——满心期盼西将军能收他为徒,即便不收做徒弟,传他两手功夫也好。无奈,心法口诀没传授,却只留了一句:“逆天之气概,容海之胸襟”
逆天……花儿手捂胸口,反复琢磨猪老所言,胸前逆天二字刺青仿若被烙,火烧火燎般隐隐作痛,疼的他眉头紧促,只差没哼出声来。
正当难过,却觉背后一暖,胸前灼痛顷刻消失,随即一阵淡淡馨香从身后飘过。
“乐姐……”花儿未回头,只嗅那清香便不难猜出来者何人。二十四楼的姐儿们个个身上有味儿,但多是胭脂俗粉,味儿也怪了去了,就如前天找他按摩的巧儿姐,身上便是一股大葱味,只因接了个山东客人,陪吃了几口卷葱煎饼,弄得好不尴尬,檬水漱口噙薄荷叶都消不去那味道。然这二十四楼的二十四个头牌却慧雅馨兰,每人身上一种淡香,四季不变。近而闻及,无不沁人心脾,惹人陶醉。
乐儿姑娘周身所散之馨当属冷香,犹若秋之海棠,寒中透火,粉上带霜。冷凝却又柔诉温馨。
“花儿不须多想,西将军未收你为徒,只因是有国事在身,并非看你不起。逆龙独行侠红血大将军不还夸过你么?万不可妄自菲薄。”
提起红血大将军,花儿不禁一愣:红血将军是乐姐忌讳,平日里姐儿们大妈妈偶有提起,都会引她不悦,今儿由她亲口提到,却是为了安慰我吧?
想到此,心头一暖,只感乐儿姐的玉手在背后摩挲,甚是受用。乐姐弹得一手好琴,二十四楼里除了紫萱楼的薇儿姑娘外,就无人能在琴艺上与她一较长短。抚琴宛如抚水流云,十指若葱,纤柔无比,一双手是生的极为好看,此时抚着花儿脊背,只让他心神荡漾,暗喜:乐儿姐的手倒是美极了,平日里都是我伺候姐儿们,今儿个也享受下乐姐的玉手温存。
背感软玉摩挲,又闻得沁心淡香,花儿闭目享受,心思渐渐飞回到两年前。
两年前,茶园楼乐乐姑娘年方十七,却早已红透二十四楼,只因一手好琴奏得天籁之音,又因乐乐姑娘天生丽质,冷火交织的气质犹若海棠带霜,每日里来闻琴观花的客人络绎不绝,至少一半文豪骚客达官贵人皆是冲她而来。
身为茶香楼红牌,色技双全,卖艺不卖身,乐乐姑娘虽平日待人和蔼可亲,对于来客言语行为上的挑逗却是冷若冰霜,最是看不惯那些仗着有钱便提无理要求的势利男子。
那日,乐乐姑娘照常楼台垂纱抚琴,弹到即兴,正是淋漓尽致之时,却听楼台下一人大喊:“玛勒格碧!老子真是不幸!能看不能摸的婊子,有甚趣味!这也能当红牌?会弹琴不如去当千金么,当婊子作甚。入了窑子还装清高!老子就不爱听这调调!”
一番粗言秽语惹的乐乐姑娘浑身颤抖,铮的一声,竟是拨断一根琴弦。怒目俯观台下,一名男子身着点起帝国军袍,大头小眼,身材矮胖,四肢粗短,左手提半壶酒,右手握着一只鸡腿,两口嚼完后,随手一抛,又灌了几口酒,咂了砸嘴,将满手油腻尽数抹在军袍之上,形象动作好不猥琐。
看他军袍污秽,却不知官是何职。当时点起帝国与书盟剑幻仍在作战,互相之间虎视眈眈。票镇此时还未归点起帝国统治,正是中立地带,两军将士混杂汇集在此。此时楼台下不少军兵听得胖子胡扯,皆是恼怒,有点身份名望的便站起身来,呵责胖子无理,要为乐乐姑娘讨个公道,被胖子一拳一个将辱骂之词连带门牙尽数揍入腹中。
“老子是嫖娼的!不是来看婊子作秀的!日!来这儿的爷们谁爱附庸风雅谁去!老鸨可在?赶紧给老子找个妞儿!寂寞着呢,没空陪着墨迹!”
花妈妈呆了半晌,知那人不好惹,也就百般伺候着,找了个姑娘哄着将捎带醉意的胖子扶上楼……那胖子乐呵呵的享受了一晚,憋了首歪诗以表满意,屁颠屁颠的离去;却气得乐乐姑娘三天都未进食。
要说那胖子是谁,后来方知他是成名已久的流氓将军——逆龙独行侠红血。而花儿名字的由来,便和他有着极大的关系。
花儿正在沉思,却听楼下花妈妈喊道:“花儿!小崽子?!大了老娘就管不着你了吧?快给老娘滚下来!”
花儿一惊,扭身问乐乐姑娘:“花妈妈怎么知道的?”未等乐乐姑娘回答,便自语道:“定是李三那混球出卖我!”又闻得楼下花妈妈大声催促,只得匆忙间向乐儿姐道了谢,一边喊着:“来啦!喊那么急作甚!又丢不了!”一边一溜烟的窜下了楼。
只见花堂戏台前,花妈妈正一手掐腰,杏目瞪的溜圆,表情仿若哪个无赖嫖了姑娘却赖账未给银子,见到花儿下楼,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要扭他耳朵,却被花儿猫腰躲过,闪到身后拦腰将她抱住,小脸亲昵的在背上磨蹭,口中甜语撒娇:“好妈妈~~亲妈妈~~花儿知你最疼我啦!”
平时这小崽子谁说不听,经常犟嘴撒泼,今日却太阳打西边出来,学会哄人了?这让花妈妈一头怒火先灭了一半,一边挣开花儿缠抱,一边愠怒:“小崽子,今天舌尖沾蜜啦?是不是偷亲了哪家姑娘,小嘴变的这么甜?”她却不知花儿一直寻思猪老教他英雄应有容海之胸襟,既然是容海胸襟,自然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此时嘴甜手也跟着甜,扶着妈妈坐下,一双巧手飞走双肩,按摩手法甚是老道,直弄的她面目潮红,娇哼了几声,边享受边笑道:“你这手法越来越好了,不亏是老娘亲传~”
花儿在妈妈身后卖力,嘴上继续甜道:“那是,妈妈教得好,咱这二十四楼的姐儿们,那个不夸赞两句。却是那些个红牌不懂得享受,不许咱摸……不然照样被我弄的欲仙欲死~~妈妈,舒服不,我再给你摆摆头~”
花妈妈脸上怒气此时尽消,乐的将手伸在后面扭了花儿一把,淬道:“就你嘴儿甜,今儿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平时说你一句犟三句,实在急了就跑去别的楼的姑娘处过夜,我还寻思着孩儿大不由老娘,翅膀硬变白眼儿狼,今儿个看着,倒是越大越懂事了?别怪老娘多心,变着法的想骗银子花吧?”
“瞧您说的,孩儿是那人不?平日里姑娘们疼我,送的银子还花不完呢,我就寻思着过些天攒些钱再帮妈妈买两个姐妹回来。却被误会。”
一番言语逗得花妈妈连连点头:“倒是妈错怪你了?那你今儿个怎么哪么不对劲儿呢?平时都是逆着来?”
“我不是闯去见西将军猪老了么?人家长的可真有味儿,比你楼上这些个龟奴嫖客要威风多了!他教我当英雄要有逆天之气概,容海之胸襟。啊,还教我要孝顺妈妈!”花儿这么说着,手上却觉着妈妈肩头一硬,只感她刚才还乐开花的面孔重新浮出一丝怒容,就听花妈妈怒道:“你就休想那些当英雄打仗的事儿!是那红血大将军教坏了你!现在又跟西将军学坏!咱虽开的妓院,也是本分挣钱!作甚想当英雄,你赶紧平了这份心罢!”
“凭啥!我就是要当英雄!”花儿也是一怒,狠狠掐了花妈妈一下,疼的她跳起身来就要追打,却那里追的上,气的掐腰喊道:“小兔崽子!你哪去!给我回来!”
远远的传过花儿的回答:“忙你的吧!我就要当英雄!去薇儿妹妹那过夜去!”——
本章已出名花:
薇儿(萝莉楼)
年龄:14
身高:4尺6寸八(折合某个时代的长度单位换算就为156厘米)
体重:57.8市斤(在折合一下某个时代吧……37公斤)
三围:655169(这就不换算了!妈的任务量太大。色狼自己算)
体香:雪蔷薇
魅力:73000大哥14岁这类型咱就不描述了!自己培养一个就知道了
才艺:80000不想长大曲演奏乐器古筝
QQ:还得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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