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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书斗胆篆逆天
思量酌句图伤然
除破乌云现红日
自还清白笑人间。
花儿察觉气氛有所不对。
方才还喧哗繁闹的城,刹那变得死寂——点击城广场诸人皆在此刻定住了身形:神态统一,皆为震惊——表情仿若上了处女却被告知得了花柳病。
“怎……怎么了?”花儿握着神笔,不知为何众人目光流露出惊叹和怜悯的意味,只是小心翼翼将神笔搁在架子上,挠着头向罗格走去。
“大叔?你们这是……”
“哈,哈……你,你认错人咧!”罗格突然假笑道:“不要乱认大叔!这年头怪叔叔很多的!现在又不流行援助交际!小李,吩咐弟兄们,点击城生意我们不做了,这就逃跑……不对,是出走!”
花儿不晓得这胖叔叔为何又变态了,只是微笑的拉拉罗格的衣角:“大叔,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我还欠你银子呢……”
“我不认识你!你,你这是要来讹亲么?!好吧好吧,我最善良啦!”罗格大声喊着,仿佛喊给在场所有人听,说完从裤裆里摸出好大一叠银票,一股脑的塞到花儿手中:“够不?不许讹亲,听到没?我不认识你!”
花儿看着手上全是汤金滚印加盖着文大陆通用红印的大面值银票,料想这么厚一打银票没有五万也有三万,琢磨着罗格视财如命的性格,一时不由得慌了:“叔叔,我是不是……闯祸了?”
“叫你别叫叔叔!你嫌少么?给……这……这戒指也给你了!”言毕,将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戒指也掳了下来,给了花儿,自己却慌慌张张的坐上车,大叫一声:“赶紧!跑!”拉车马匹一声嘶叫,撒开蹄子就飞奔城外。
花儿却听的明白,这是叔叔再暗示他逃跑,于是追着疾驰的马车,在城中诸人由惊转怒的目光中逃出了城。
马车出城之后却似有意等他,罗格从车中探出脑袋,见四下无人,等了片刻,直到花儿气喘吁吁的追上,便不等他问话,粗鲁的一把将他拉上车,吩咐道:“继续,跑!”这便闭了车门,没好气的盯着花儿:“你!你!你!你作死不是?”
“我……”
“你多大的头啊?二尺八的头啊?多少张的脸啊?双b四张脸啊?要命不?嗯?要命不?想害死老子么?是想害死老子么?!”罗格胖子的胖手不停的指点,眉眼之间露出的全是愤慨。
“叔叔,你倒是解释明白啊,弄的……弄的我心里怕怕的……”花儿此时也意识道自己闯祸,紧张的拉着衣角,却不明白这胖子叔叔何故被吓城这副德行。
“你还知道怕?!大师说不得敢只身一人犯险入三军,秀穿紫猪老敢独守刺杀敌将,逆龙红血敢狂笑天下高手……你去问问,这些个成名战将里又有哪个敢拿起神笔在那金榜之上写自己名字?”罗格愤恨道:“偏偏是你这小兔崽子出生牛犊不怕虎!”
“我……我只在角落里写下很小的字啊!”花儿紧张道:“叔叔你说的啊,谁都可以写,如是不许人写,却放个笔在那作甚?!”
“就你敢写,就你留名,你却惹了大祸了!敢写名字上榜之人,便有挑战天下英雄之意。那便是逆天之举!龙尚可逆,又有何人敢逆天了?当年红血酒醉提笔却是要书名在此,却在下笔时犹豫,终是将笔丢在架子上,狂笑三声后道:‘我不认字!’萧然离去。他再怎不认字也该会书自己名字吧?他却是有心留名。却知一旦留名在此,就是挑战天下英雄!他却还是退缩了!”
“可我只是无名小辈啊,英雄犯不着和我为难吧?”花儿仍不明白其中可怕之处,却被罗格一巴掌裹在脸上:“疼不?嗯?!谁说英雄不会打人的?谁说英雄就不跟你为难?老子今天就先修理你一顿!”说完,罗格就摁倒花儿一顿胖揍,直打的花儿鼻青脸肿——原本清秀的花儿却也一时浑身肿胀,归了胖子的行列,奄奄一息的倒在车中。
“英雄顶多揍你一顿!英雄的崇拜者们可就没哪么好脾气!你面临的是整个文大陆的追杀!哎……傻逼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所谓……”罗格摇头叹气后,一挥手,一道白光洒在花儿身上,花儿全身伤势在白光种迅速痊愈,惊讶的看着罗格,却未想到这胖叔叔竟然懂得此般仙技,激动半天方才觉着还有些痛,用手使劲的揉着麻酥酥的嘴角说道:“那岂非要……英雄未成身先死。长使花儿泪满襟……”罗胖子看花儿现在还在心情拽词。越想越气。提拳便打。一边打着嘴里还一边骂道:“让你丫泪满襟!让你丫泪满襟!”
在花儿徒劳反抗一阵后。罗胖子也可能是打累了。揉了揉抽筋的双手嘟囔道:“数钱都数不抽筋的手,打你累成这样!”花儿把捂在脸上的双手分开,笑嘻嘻的看着罗格道:“叔叔!其实你对我蛮好的。打的一点都不疼!”
罗胖子哼了一声不在看他。花儿嘿嘿一笑。刚要坐起身来。就见罗格叔叔仿佛被河马咬了小JJ一般,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拉开车厢里的小窗户。大喊停车。
“老板?什么事!”再强壮的武士也受不了在无鞍垫的马背上这样颠簸。李巴拉一边揉着胯下一边哈腰恭敬的问道:
“我的货物。我的货物。快回去拿!”罗胖子歇斯底里的大喊。
短短的半个时辰商队已经奔出近百里的路程,刚出暖笼的花儿当然看不出原委,若是有军队将官在此,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巴——如此行进速度竟然是支商队。
罗格走下车厢在李巴拉耳边嘀咕了一阵,李巴拉不时点头。
“我们马上回去拿!”李巴拉说完迅速派遣人手。队伍立即一分为二,少数人和老板留此等候。李巴拉带领大队人马,回城取货。
安排妥当之后,罗胖子又回入车中,花儿现在已经不知愁的又开始吃上黄金芙蓉酥,见罗格开门进来,急忙将芙蓉酥藏在背后。
“花儿!”罗格刚喊了个名字,花儿就辩解道:“叔叔!我就吃了一个!不信你数数!”
“不是说这个!一会儿货物拿回来后,我绕路送你回票镇吧,你和西将军有缘自回相见,强求不得!”罗格有如慈父一般轻轻摸着花儿的脑袋说道:
花儿对这个性格不固定的胖子开始理解,没了惧意,嬉笑道:“我不回去!回去大妈妈会罚我的。我还要见西将军呢……”想到刚才莫名的闯祸,导致罗格生意都做不成,不禁又低声道:“叔叔!对不起,是我让您的生意泡汤的。你记账吧!”
罗格摇头苦笑,刚要再说什么。忽然面色一紧。豁然拉开车窗望向远方。
“叔叔!我感觉到了王霸之气。是猪老。是猪老!”花儿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推门跑下车。罗格略微思索也跟了下来。果然远处一骑踏烟绝尘而来。眨眼就来到商队前。
“猪老将军!”花儿喊着跑了上去。
猪老还是那般令人仰止的风度,从马背上跳下拍着花儿的脑袋说道:“小英雄闯了这般大祸。还这样高兴?”
就连大英雄猪老都这样说,花儿更加确信罗格叔叔果然没有欺骗自己。当下低声道:“想来天下英雄也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吧!西将军,您是来收我当徒弟的么?”惹得猪老摇头苦笑道:”我怎敢收一个封神榜上的英雄当徒弟。我是来送你回票镇的。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有他在,想来附近没什么人可以伤的了你”说罢把目光转移到花儿身后罗格身上。
“好久不见!”罗格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微笑道:
“有年头了。”猪老淡淡的回答。
“最近你名声不大好。”罗格目光如炬,身上散发出的霸者之气让花儿不禁跪倒在地,但又想起猪老所说当英雄首要七个字便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于是顶着王霸之气,艰难的站起身来。
猪老的身上同时也爆出一股霸气,强大的气势让猪老紫发潇散,衣抉飘飘。两股气势在花儿周围对撞在一起,互相缠斗,强大的势压在空气形成漩涡,硬是压向花儿,直弄的他一阵胸闷,却死活不肯跪倒,小手紧紧的掐着大腿肉,疼痛传来,花儿心中油然而生的勇气竟然一时和霸气抗衡,成为了融入霸气的第三种气势。
“那能尽得人意,但求无愧与心!”默然,猪老周身霸气又增了三分,罗格的微笑缓缓淡去,变得认真:“我路我自走,他人也莫要说些什么!”言毕,胖子的气势也紧接着提升……
两个霸者谁都没有退却,虽然未动手,都周身散发出的威势就如同两条真龙在空中激斗。天空为之动容,乌云开始聚集,将骄阳遮盖的一丝不漏,狂风突起,飞沙走石,紫电雷鸣,轰轰作响——高手之间单是气势上的对决便足以惊动天地,让神鬼为止动容。
花儿夹在中间,却是越来越难过,高手的威压让他小腿不停打颤,竟始终不肯跪倒;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却呼吸不到空气。终于,花儿哇的吐了口血,周身突然爆增一股冲天气劲,竟然硬生生的拆散了两个霸者正在殴斗的气势,将漫天狂卷的乌云尽数冲散,大地再现光明,狂风煞然停止,一时眼光明媚,风和日丽,哪似刚才世界末日一般的情景。花儿也在这时忽的缩微栽倒,正当花儿栽倒的一刹那,罗格伸手将花儿扶住。低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花儿后才抬头跟猪老说道:“你也看出此子乃逆天之脉?”
“呵呵!要不我也不会联手跟你设这个局。来激发他体内的倒行之脉流转!”猪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紫衣微笑道:
“又要去那狗人国?”罗格伸手帮猪老整理一下衣领问道:
猪老背手往向远方。并没有回答。罗格接着道:“我理解你!”
“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猪老笑着道:
罗胖子看了一下怀里的花儿苦笑道:“这个小家伙。要拜你为师。为何不收!”
猪老苦笑的看着花儿,从腰带中解下一条紫色汗巾帮花儿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水才道:“多乖的孩子!怎么却生得一副逆天之命!天那里是好逆的。”随后抬头问罗格道:“你是让你的人帮料理跟踪的尾巴去了吧?放心!你们走后城里跟出来的四方势力,具已被我料理。你们走的及时,想必人们也未看清这孩子的摸样。你就送他回票镇吧!我还有事,这就走了!”
猪老刚要转身上马,被罗格一把拉住。“这就走了!这事我自己怎么担。这孩子这次来点击城就是为了寻你,你怎能就这般走了!”
猪老在马上哈哈一笑说道:“我料理了追兵!你就要把他送回票镇那便安全了,花儿这孩子在封神榜上写的不是自己名字。而是险逆天三个字。世上那有敢叫此名之人,孩童调皮罢了。让那些人去找那个什么险逆天吧!哈哈!”说罢哈哈大笑。垮步上马。一骑绝尘。
等猪老消失在视线之内后,罗格敲了一下昏睡中花儿的脑门骂道:“原来你写的不是自己名字,看来不用给你整容手术了。也不用给你改名了!花儿啊花儿!等你一觉醒来的时候。希望不要在想着做英雄了。你的逆天之脉我于猪老已经帮你激活,以后你能有多大成就就要看你自己了,但无论你能有多大成就,千万不要想着做英雄。做英雄真的是好累!好累”罗格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抱着花儿向车厢走去。
“睡觉睡到自然醒啊。自然醒……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啊。……手抽筋……手抽筋!”歌声在次想起。却远没有进点击城前那份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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